第335章 不能公開你們的關係
2025-02-15 12:07:59
作者: 姐微胖
端木言的話絕對是遷怒,在場的人誰都聽出來了,可是也沒人想說些什麼,因為玲瓏的話的確讓人聽起來有點不舒服。
李穎對端木佑在疏離,那也是自己的女兒。
楊欣怡根本就沒孩子!
在場的女人怎麼想的,端木征也不想管,端木言就是遷怒,只要不拿自己和錦年說事,端木征也不會多說什麼,關鍵是端木言那話怎麼說的?!
「我從領證的那天起就沒想過離婚。」端木征起身,凳子划過地面,刺耳的聲音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但是端木征接下來的話對端木言而說卻比這刺耳的聲音更尖銳,「還有安安姓安。」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拉著錦年要走之前,勾唇看著父親憤怒的樣子,端木征並沒有多少的快意,有點苦澀,他想過要原諒父親,想過要和平相處的,可是每次他們父子間的對話針對性都這麼強!
輕輕的扯了扯了端木征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端木征垂下眼帘看了看緊攥著自己衣角的手,他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
錦年聽到他幾不可查的嘆氣聲,有點心疼,知道他發脾氣是為了自己,雖然也勸著他少和端木言頂撞幾句,可是現在錦年卻想和端木言說幾句,然而剛張開嘴,還沒發出聲音,就聽到端木佑的聲音,「以前沒孩子的時候,我可能會離婚,但是現在不會離婚了,因為父親你喜歡孩子,我有了孩子對我得到端木集團是有幫助的不是嗎?」
這簡直是在火上澆油,端木征嘲諷的瞟了眼父親,果不其然端木言的神色很難看。
端木佑也看到了,他低頭深呼吸,再抬起頭的時候,眼神很堅定,「除了我對端木集團有野心之外,還有就是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在一個健康的家庭環境中長大。」
健康的家庭環境?
端木言緊握著拐杖的手抖了一下,他不意外端木佑對公司的企圖心,他只是意外他會這麼的坦白說出來對家庭的渴望,有點疲憊的掃了眼眾人,「都走吧。」
除了蒼老的眼中閃爍的波動,先後聽了兩個兒子的話的端木言看起來好像很平靜,沒人能猜得出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為何,錦年很想問問端木言,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你一點都不反省一下自己嗎?錦年又覺得現在問出來的話,有點痛打落水狗的意思,也就沒問,跟著端木征沉默的往外走。
「錦年,你留一下,我有話和你說。」頓了一下,端木言看了看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的玲瓏,「玲瓏,也跟過來吧。」
雖然端木言的話讓眾人很意外,可是端木佑卻沒有阻攔的意思,不過端木征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戒備的擋在錦年前面,「有什麼話,就在這邊說吧。」
掃了眼端木征,端木言淡淡的說,「放心,我不會對我孫子的親媽做什麼的。」
錦年給了端木征一個安心的神色,和玲瓏一起跟著端木言往他的書房去了。
白雅去看端木亓了,楊欣怡看了看端木征有點欲言又止,不過終究什麼也沒問出來。
李穎則安靜的坐著和他們兄弟倆一起等著錦年和玲瓏出來。
書房大概是端木言最放鬆的地方了,一進來,他就卸下了偽裝好像,很是疲憊的靠在輪上,淡然的審視著眼前的兩個兒媳婦,過了一會兒,他先開口對錦年說,「謝謝你張羅著讓大家坐在一起吃飯。」
看著錦年要說話,端木征話鋒一轉,「但是在處理安安被曝光這件事上面,我不希望你和安安的關係曝光。」
話音一落,玲瓏就緊張擔心的看向錦年。
而錦年先是詫異和失落,漸漸的冷靜下來之後,平靜的看著犀利的端木言,「為什麼?我的微博上有安安的照片,也許大家都知道了呢,難道到時候也要否認嗎?恕我做不到。」
沒有先是回答錦年的疑問,而是看向玲瓏,「不管怎麼說,你現在有了老二的孩子,婚是肯定離不了了就是離,孩子你也帶不走,所以該怎麼做你自己想好了,既然你現在已經不拍戲了,那以後就少在幕前露面。」
端木言的話一點也不溫和,可是玲瓏卻聽出來更深層次的含義,但是沒有慶幸,有點感覺悲哀。
端木言的話好像告訴玲瓏,我這算是正式的認定你是端木家的兒媳婦了,雖然玲瓏早已經是端木佑的合法妻子,這個認定來的遲了點,也有點諷刺,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啊!
不過玲瓏也不會這個時候說掃興的話,點了點頭。
「那你就先出去吧。」
玲瓏擔心的看了眼錦年出去了。
「不想問點什麼嗎?」
端木言淡淡的掃了眼看起來很平靜的錦年,只是她不由自主絞著衣角的手,泄露了她的緊張,不過饒是此,端木征也很欣賞錦年!
「你既然叫進來了,你就會說的。」
呵呵的笑了笑,「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端木言臉上的笑容一散,嚴肅的說,「不讓你承認你和安安的關係,是對孩子的保護,當然了也許現在的事情就是對方想要曝光安安和你的關係而製造的新聞。」
「什麼意思?」
「我不同意你和端木征,除了你的身份外,還是因為你的父親,在楊家那邊還沒有倒台之前,我怕她們拿你和老三的婚姻來說事,從此牽連到安安。」
錦年已經很難在保持表面的平靜的了,她不安的問,「為什麼這麼說?」
「當初他們在我的車子上做手腳,想我死,這我不避諱,如果僅是想我死,方法多了去了,就算在車子做手腳,在我和你父親見面之前,去的路上就可以動手。」
這次錦年沒有再問為什麼,就直愣愣的瞪著端木言。
端木言也不迴避錦年的目光,淡然的問,「你還有一個姐姐,但是現在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
有什麼東西在腦海里呼之欲出,可是錦年卻抓不到,她極力讓自己保持鎮靜,可是卻發覺根本無濟於事,腦海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要相信他,不要相信他,「我父親是國際刑警,如果當初的車禍是楊家或者是阿翔哥哥的媽媽做的話,他們想我爸爸死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