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是強-奸-犯
2025-02-16 01:48:10
作者: 水木佳人
但他的拒絕卻引起了車主的警覺:「那我幫你打電話給你家人?你叫什麼名字?」
然而雷爍也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他雖然不是什麼響噹噹的大明星,但他作為雷氏集團的繼承人,或多或少地也見諸過報端,他實在不想自己的醜聞被散播出去。
於是,車主鄙視了他一番開車走了。
第二輛車的時候,車主倒是好心,把手機借給他了。然而當他背身過去打電話時,車主卻突然衝上前來,一把從他手中搶過手機,大罵了一聲「握草」,惡狠狠地呸了他一聲,開車揚長而去。
直把雷爍看得莫名其妙。
滿懷希望頓時變成失望,簡直就是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啊!
接連兩次都是這樣,再攔住車子的時候,他不急著向車主求助,而是借著對方車子的後視鏡照了一下後背。
一照之下,一聲暴怒下的「SHIT」便脫口而出,他的後背上,赫然寫著大大的幾個字:
「我-是-強-奸-犯!」
雷爍暫時不好意思向人求助,小心遮擋著自己的胯下,悻悻然退到了路邊。
他伸手到後背再摸了摸,那幾個字的紋路一點點在指尖輕晰起來,難怪他覺得後背那麼痛,還以為是梅桂對他施刑了,卻原來比這個更狠,竟然直接在他背上刺了這種惡毒的字眼。
誰想到這位車主倒是熱心,見他攔下他的車,只借用了一下後視鏡,又看他如此窘迫,隱約猜到了什麼。
車主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了一套備用衣服出來,扔到他面前:「朋友,這是我運動時穿的備用服,送你了!」
接著,他不以為意地朝雷爍揮了揮手,非常乾脆地上車開走了。
這才是真正的江湖救急!還替他保存了顏面。
雷爍心中感激,衝著車子大喊了兩聲「謝謝!」
車主可能從後視鏡中看到了他的舉動,便按了一下喇叭以示他收到了他的謝意,車子加速,很快便在人的視線中只留下了一點影子。
雷爍穿上了那位熱心車主提供的運動裝,再要攔車求助就比較容易了。
他搭了順風車進城,下車後又叫了一輛計程車,因為身上沒錢,他借了司機的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讓人拿錢到門口來接他。
他先打電話給洛漪,卻被提示是空號。
他突然想起,他曾經偷偷把她手機設置過,拒接一切非名片上的電話號碼!
雷爍真是哭笑不得,他又怎麼會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要用一個陌生號碼打電話給她!
無奈,他只能打家裡的座機,讓賀姨出來接一下他了。
這一下反而巧了,接電話的人正好就是洛漪。
雷爍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說清自己的訴求。洛漪的反應似乎也沒有太過特別的,只輕輕「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雷爍因為是借的別人手機,不好拿著別人電話長篇大論,但他心裡卻暗暗想著,他在外夜不歸宿,她一點也不在意嗎?
到了家門口,雷爍下車,洛漪把車錢付給司機,抬頭看到雷爍穿一身白色短袖短褲,衣服褲子都顯得有點小,緊巴巴貼在身上有點搞笑。
雷爍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點狼狽,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他也不想去碰洛漪。
他只是悶悶地說了句:「進去再說!」
轉身便朝大門裡面走了進去。
進了屋子,雷爍都顧不得洗漱,直接衝進了廚房,賀姨正在切菜,專職照顧洛漪的營養師正在守著一個小砂鍋,鍋里煲的是黨參烏雞湯,雞湯的香味散逸開來,更加勾得他飢腸轆轆。
「賀姨,有東西吃嗎?」雷爍一邊洗手一邊看向電飯煲,電飯煲現在的狀態還是「煮飯」,很顯然還沒有好。
賀姨聞言笑笑,「少爺你是餓了嗎?要不先吃點點心墊一下?」
「也好。」
賀姨便停下手裡的事,先從櫥櫃裡給他取了點雲片糕黑米餅給他,雷爍是餓得狠了,拿了糕點,也不及拿到外面飯廳餐桌上慢慢吃,直接在廚房裡便餵進嘴巴里去了。
因為吃得太急,差點噎住,賀姨直叫他慢點,又給他倒水。
「少爺是去做什麼運動了,消耗這麼厲害?」賀姨不解地問道。
雷爍擺擺手,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下去,感覺腸胃稍得慰藉,他這才轉身離開了廚房。
洛漪跟著他進了廚房,看他飢不擇食地吃了兩塊餅,她眼中微微流露出訝異的神色。
雷爍走出廚房的時候,她卻並沒有跟出去。
於是,雷爍走出門口後又倒了回來,叫她:「你不過來嗎?」
洛漪只好跟著走了出去。
「今天幾號了?」上樓時,雷爍問了她一句。
「13號吧?」洛漪有點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今天13號,果然是昨天發生的事,也難怪雷家的人都沒什麼大反應。失蹤人員報案都要24小時後才能立案呢。
「我昨晚沒有回來,你有打過我電話嗎?」
「……沒有。」
雷爍心裡黯了黯,她就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嗎?
「這麼說,以後我夜不歸宿,你都沒意見是吧?」他突然有點動氣,「就算是我死在外邊,你也是這樣無動於衷嗎?」
洛漪沒有答話。
雷爍氣乎乎地上樓,進了房間,門也不關,直接動手動掉身上的短袖短褲,瞬間,後背上醒目的幾個刺青大字就顯露了出來。
洛漪進來時,正好便看到他背上那幾個亮瞎人眼的大字。
洛漪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雷爍回頭橫了她一眼,口氣不悅:「很好笑嗎?」
洛漪趕緊止住笑。
突然意識到什麼,她臉色微變:「是梅桂乾的?」
雷爍沒有回答她,自顧自拿了換洗衣物,朝浴室方向走了過去。
洛漪跟了過去,一把拉開了浴室門,看著雷爍赤身裸-體走進玻璃房門裡,蓮蓬頭打開,水花濺開,噴灑在他的背上,疼得他深吸了口氣。
「昨天晚上,是梅桂把你叫出去,又禁錮了你整晚,還在你背上刻字的嗎?」
一想到他背上那幾個刺眼的字眼,洛漪心裡就極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