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暗藏機鋒
2025-02-15 10:53:05
作者: 半城煙沙
葉添一聲冷喝,陸這才識趣的閉了嘴站在一邊。
「陸先生這麼不想閻京給這位周小姐看病,是不是怕萬一閻京失手,你們隱藏的秘密就保不住了?」閻京笑著問道。
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剛才叫陸的大背頭男人明顯是不相信閻京,在言語上也多番攻擊,閻京可不是善茬兒,你給我一針,我怎麼也得還你一鐵錘不是。
「閻先生既然是來治病的,那就請吧,還希望閻先生不要辜負了少爺的厚望。」陸冷沉著臉說道。
原本葉添要叫閻京來給看病,陸也只當是滿足葉添,到時候隨意找個藉口打發就算了,這種事每年都會發生,但陸剛才就已經意識到,他低估了閻京,不論是人還是醫術。
「不過我倒也是可以理解陸先生不想治好她的渴血症,因為正常人都不能接受一個活人卻要靠以吸血為生。」閻京滿面笑意的說道。
「閻先生當心話說快了閃到舌頭。」陸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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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以吸血為生?」葉添問道。
「葉先生可能有所不知,患渴血症的病人,正常的飲食是無法滿足他們的,他們的身體渴求血液,而且他們會越來越不滿足於庫存的血液,進而對新鮮血液產生極大的渴求,一旦當患渴血症的人接觸到新鮮血液,她就沒救了。」閻京道。
渴血症是一種聽著很恐怖的病,得這種病的起因是體內供血細胞造血不足,從而引起病人對血液的渴求,如果不及時治療,一旦病人吸食了新鮮血液,新鮮血液進入身體之後,會造成血液混合的排斥,那時候就是真的沒救了。
在沒有完全把握治好病人的情況下,採取這種方式讓病人處於昏迷狀態,輸入庫存的血液維持病人的生命其實是正確的選擇,但葉添說過,病人是在五年前就開始輸入血液,也就是說,在五年前病人就確診得了渴血症,而在五年前,病人的渴血症剛剛病發時,好一點的醫生就可以將病人的病根治,莊善醫院匯聚了國內外眾多名醫,不可能對一個渴血症患者無能為力,這其中的原因也就值得商榷了。
「那……阿清就拜託閻先生了。」葉添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誠懇的說道。
原來昏迷的女人叫周清,看得出來,葉添對這個女人很好,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的來救她,不過從陸的表現來看,似乎是不想閻京治好周清的病,閻京雖然好奇,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沒那個權力去干涉,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趕緊給人治好了病拿錢走人,和葉家把關係撇得一乾二淨才是正經事。
「我治病的時候不希望有閒雜人等在場,還請這位陸先生迴避。」閻京道。
陸咬了咬牙,但葉添一個眼神,他也沒轍,只好離開了房間。
「渴血症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她這情況又拖了這麼久,至少也得要一周才能清醒,要徹底治好,至少需要一個月。」閻京道。
「五年我都等了,又怎麼會在乎這一個月?」葉添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五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都等了過來,這一個月又算得了什麼?
閻京看了葉添一眼,心說想不到這小子還挺痴情,當即對葉添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
接下來兩個小時,閻京仔細為周清打通了全身的穴位,又用真氣將銀針刺進各大穴位,最後還用真氣給周清按摩了一番,直到銀針全部齊齊打進周清體內,閻京這才用真氣將銀針迫出周清體內,今天的治療這才結束了。
「我先給她開幾副藥,不過她現在這樣子也沒辦法喝,你就讓人每天用藥水給她擦拭身體,一天三次,藥水擦拭兩個小時之後才能清洗身體。」閻京道。
「我都記下了,其他還有什麼要記的嗎?」葉添問道。
「其他沒什麼了,前三天我會每天來給她針灸,往後每隔一天來一次。」閻京道。
「嗯,多謝閻先生了。」葉添道。
「葉先生客氣了,閻京既然拿了你的錢,就要做好本分,不過葉先生自己家的事閻京可是管不著。」閻京提醒道。
葉添沉默了下,道:「多謝閻先生提醒,葉添知道該怎麼做。」
閻京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那個電話號碼是我的。」
「嗯,我送閻先生出去。」葉添道。
閻京本來想拒絕,但一想陸還在外面,他也不想看到那張死人臉,索性就答應了下來,有葉添在,陸至少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從莊善醫院出來,閻京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四處轉了轉,不覺間將車開到了胡塗家外的竹林,閻京猶豫了下,心想既然都來了,乾脆就進去看看胡塗的情況,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胡塗在院子裡翻土,閻京一腳進門,胡塗警覺的抬起頭來,她滿臉的逆天和汗水給閻京看了個正著。
「你怎麼來了?」兩人四目相對很是尷尬,胡塗還半趴在地上,她緩慢的直起腰尷尬的問道。
「啊……那個我正好路過,就進來看看,沒事,你忙的話我就先走了。」閻京也是十分尷尬,雖然說他和胡塗只是萍水相逢連朋友都算不上,但胡塗到底是個女人,一個女人總是不願意讓一個男人看到她的狼狽樣的。
閻京這麼一說,胡塗只覺得更尷尬了,她吐了口氣,道:「閻先生既然都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再走吧,我先去洗一下手上的土。」
「嗯……好。」閻京尷尬道。
胡塗從土裡站起來,僵笑著進了屋去簡單清洗了下身上的泥土,然後換了身衣服,這才出來招呼閻京。
閻京正自在院子裡看著胡塗栽種的花草,發現好幾種花他都叫不出來名字,便好奇的蹲在那研究。
院子裡的漢白玉桌子上擺放著茶具,胡塗去打好了井水過來煮茶,閻京好奇的問道:「這些都是什麼花?怎麼好多種我都叫不出來名字。」
「你手邊那叫夕霧,右邊那一片叫彼岸花,再旁邊那一些叫杜若。」胡塗一邊煮茶,一邊回答道。
「你倒是對花挺有研究的。」閻京道,從花叢里走了出來,在胡塗對面坐了下來。
胡塗笑了笑,道:「一個人生活總要培養一點興趣愛好,不然整天和那些古墓機關打交道,我可能早就長毛了。」
閻京聽著這話覺得心中莫名一酸,想他剛來青海市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生活,並且他那時什麼本事都沒有,也沒有文憑,生活拮据……
「對了,說起來,你一個女孩子成天和這些古墓機關打交道,你都不怕嗎?」閻京問道。
「怎麼不怕?但又有什麼辦法,我除了盜墓什麼都不會,後來習慣了也就好了,在古墓里反倒會有安全感了,至少古墓里不會有人突然跳出來要殺你吧。」胡塗道。
也許和死人打交道並不見得是件壞事,就像胡塗說的,至少死人不會突然跳出來要害你,害人的永遠都是活著的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改行?比如開個花店,你不是挺喜歡花的嗎?」閻京道。
「這事稍後再說吧,我現在沒有那個打算。」胡塗道。
曾奇聖的事給她太大的打擊,她需要些時間去接受這個現實。
「嗯,我們先不說這個了,我一直很好奇,古墓里到底有不有粽子啊?」閻京迅速的轉移了話題。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粽子,這都是那些小說家自己yy出來的,古墓里機關倒是有,但是粽子就絕對沒有,除非你自己帶兩個進去。」胡塗道。
「看來這些寫書的真是害死人!」閻京嘆道。
「閻先生要是對古墓感興趣的話,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啊。」胡塗笑道。
「別別,我這輩子可都不想再進什麼古墓。」閻京連忙拒絕道,上次去秦嶺古墓,他們可就差點出不來,他可不想再去那種鬼地方。
在胡家喝完茶,閻京還順便在胡塗家蹭了頓飯吃,胡塗看著不像是會做飯的人,廚藝倒還不錯,幾個家常小菜很合閻京的口味,閻京吃飽喝足,還厚顏無恥的跟胡塗要了一盆杜若回去。
回到白家,已經將近傍晚,閻京把那盆杜若送給白潯,白潯正在院子裡給小將軍洗澡,白潯看也沒看那盆花,道:「小將軍追蝴蝶掉魚塘里了,滿身是泥,你別想偷懶,過來給它洗澡。」
閻京一聽,真是恨鐵不成鋼啊,這小王八犢子居然為了個蝴蝶掉魚塘里去了,閻京一邊數落小將軍,一邊蹲下來給小將軍洗澡,小將軍委屈的看著閻京,那意思是說,我都掉魚塘里了你怎麼還數落我?受傷的是我好嗎?小將軍此刻整個狗生都灰暗了。
閻京見小將軍那委屈樣,嘆了口氣,又安慰了兩句,小將軍這才嗚咽兩聲表示它接受了閻京的安慰。
給小將軍洗完澡,吹乾了毛,閻京癱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想動,白潯這才指著那盆花,問道:「這是什麼花?你哪去偷的?」
「你丈夫我長得這麼英俊無敵,怎麼可能去偷花?」閻京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