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求生的欲望
2025-02-15 10:40:31
作者: 半城煙沙
閻京覺得今天自己肯定跟八字犯沖,不然怎麼這麼倒霉,一天到晚都是受氣。
「老子懶得和你說!睡覺!」閻京說不贏就轉移話題。
「你不是要去睡覺?怎麼還不走?」白潯看閻京沒有要走的意思,擠兌著說道。
「我忽然又不想睡了,看你一個人在這裡曬月亮挺可憐的,我就大發慈悲陪你一起曬吧。」閻京很隨便的找了一個藉口,說道。
「今天晚上有月亮?」白潯抬頭看著夜空,挑了挑眉,說道。
閻京也抬頭看了看,今天晚上確實沒有月亮,只好尷尬道:「咳……月亮可能害羞躲起來了。」
「你怎麼不害羞一次,要點臉一次?」白潯絕對是最佳損友的典範。
「咱們就不能和諧的聊聊人生,談談理想嗎?」閻京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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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人生?你有理想?」白潯立即就順嘴接上了。
「你……滾!」閻京心想老子這是招誰惹誰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白潯忽然不說話了,她看著對面沒有開燈的房間,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真的無法預知她和傾城將來會走向什麼結果,她既不想傾城繼續下去,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開這個結。
「喂,陪我喝酒吧。」白潯忽然說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酒是一個好東西,它能讓人醉,讓人不那麼清醒,而白潯一直都活得太清醒了。
「你等會兒,我去拿酒。」閻京說完,一溜小跑去樓下冰箱抱了一件拉罐啤酒上來,下樓的時候閻京特別留意了下,發現林媚還沒有回來,這才偷偷摸摸的跑去冰箱抱酒。
等到抱完啤酒,閻京才想起來,他媽老子這是在自己家裡,老子怕個球啊!
閻京抱著酒回到自己房間,遞給白潯幾罐,兩個人就靠著陽台的護欄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閻京心想,大概這輩子能這樣喝酒的,也就只有白潯了,閻京想一想,又覺得有點惆悵。
閻京的酒量遠比不上白潯,喝著喝著就醉了,就靠著護欄睡著了,白潯借著燈光看著閻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就不去想了,慢慢的喝著酒。
白潯家,傾城一直站在落地窗旁的角落裡看著對面,她看著閻京和白潯聊天,看著他們喝酒,她就這樣遠遠地看著,面無表情,眼中一片冷色,好像再也經不起一絲的波瀾。
第二天早上,閻京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在陽台睡了一晚上,身邊滿是拉罐瓶子,閻京再看對面陽台,媽蛋,白潯根本就不在陽台,這醜女人居然自己進屋去睡覺了不叫醒自己!
閻京罵罵咧咧的起來,他揉著還有點痛的腦袋,忽然想起今早要去接陳璇,看了眼時間,8點20了,閻京暗罵了一聲,匆匆忙忙的去洗漱了,剛走到樓梯邊,就聽到林媚在和白潯爭執的聲音。
閻京擰了下眉,他不知道怎麼面對林媚,但總不能一直做縮頭烏龜吧,於是便硬著頭皮下了樓。
白潯在慢吞吞的吃著早餐,林媚在一旁各種不滿和擠兌,白潯根本就當她是空氣,看到閻京下來,也是散漫的對閻京道:「吃飯,五分鐘,吃完就走,過時不候。」
「你這是什麼態度?京哥哥不要理她!」林媚為閻京不平道。
如果是以前,閻京只會笑笑不理會,但現在閻京只會覺得心裡不舒服,他尷尬的笑了一下,道:「我沒胃口,我在外面等你。」
見閻京要走,林媚連忙挽住閻京的胳膊,撒嬌道:「京哥哥你要去哪裡啊?你最近老是不在家,人家經常都看不到你……」
閻京一聽就炸了,他抽出自己的手,尷尬道:「最近事情比較多,忙。」
林媚以前挽住閻京的手,閻京都只是象徵性的抽一下,畢竟這是件令人感到尷尬的事,但今天閻京很用力,這令林媚感到不悅。
「京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討厭我了?」林媚垂下頭,委屈的說道,眼淚瞬間就爬上了眼眶。
「沒有。」閻京儘量平靜的說道。
「我吃好了,走吧。」白潯這時放下手裡的碗筷,淡淡的說道。
「我有事,先走了。」閻京扔下這句話,快步走了。
兩人走出別墅上了車,閻京系好安全帶,嘀咕道:「我剛才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
「是,太浮誇了。」白潯毫不留情的說道。
「說到底還是因為我是一個好人,這種事果然干不來的。」閻京嘆了一聲,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一大早你就開始不要臉了?」白潯嘲笑道。
「……滾!」閻京怒道。
白潯開著車,道:「去哪裡?」
「昨天說好了去接阿璇的,先去她家吧。」閻京說道,一想起陳璇憔悴的臉就覺得心疼。
「這個時間了,她還在家等你?」白潯指了指手錶上的時間,懷疑的說道。
閻京看了下時間,道:「我先打電話問問她。」
閻京打給陳璇,得知陳璇已經到百年懷仁醫院了,便讓白潯直接開車去醫院了。
白潯還是不進去,在醫院外面等著閻京。
來到醫院病房,因為閻京昨天為師母按摩了一番,現在師母的情況好轉一些,只不過還是時醒時睡的,神智還沒有恢復。
閻京先查看了一番她的情況,說道:「師母受了太大的刺激,身體又很虛弱,我不敢給她下針,否則會適得其反,現在只能慢慢的靠按摩來活絡她的經絡,別的藥也不要亂用,她現在太虛了,經受不起任何的藥物。」
陳璇作為一個醫生,當然知道閻京說的,只不過關心則亂,眼看著師母變成現在這樣,她是十分的心痛。
「師母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多長時間?」陳璇擰著眉頭,問道。
「這個不好說,這個主要是看師母了,醫生只能治病,卻不能醫心,如果師母繼續這樣消沉下去,只怕情況會越來越糟糕。」閻京擔心的說道。
「我們要怎麼做?」陳璇看著師母,問道。
「激起她求生的**,師母和秦老一輩子夫妻,秦老走得這麼突然,秦姍的事更是雪上加霜,她潛意識的選擇了自我封閉,不願意醒來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我們現在必須激起她求生的**,讓她想活下去,我才有辦法治好她。」閻京說道。
「求生的**?我們應該怎麼做?」陳璇馬上問道。
「秦老走得這麼突然,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真兇,也許找到兇手為秦老報仇,會激起師母求生的**。」閻京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秦姍的事?」師母只知道秦姍車禍死了,並不知道秦姍是秦家的內應,是兇手插在秦老身邊的一把刀。
「這事暫時保密,不能讓師母知道,否則我怕師母接受不了這個刺激,反而加重了病情。」閻京說道。
陳璇點了點頭,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閻京嘆了口氣,心疼的看著陳璇,道:「你這段時間也跟著受苦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陳璇勉強笑了笑,道:「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會倒下的。」
閻京無奈的搖了搖頭,抱著陳璇,道:「一切都會過去的,阿璇,有我在,沒事的。」
「嗯,我知道。」陳璇用力的抱了抱閻京,說道。
「好了,我還有事要去辦,這裡就先交給你了。」閻京拍了拍陳璇的背,柔聲的說道。
「嗯,你也別太累了,要記得吃飯。」陳璇囑咐道。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我,好好照顧自己。」閻京道。
陳璇點了點頭,閻京這才離開了醫院。
回到白潯的車上,閻京道:「先去趟公安局吧。」
白潯順手把手機遞給了閻京,道:「這一關我還沒有通關,你先幫我打著,別打死了。」
閻京接過手機一看,白潯竟然在玩手機遊戲。
「你居然也會玩遊戲?」閻京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難道就不能玩遊戲了?」白潯翻個白眼,說道。
「玩遊戲是正常女人做的事,你不是正常女人啊!學人家玩什麼遊戲,簡直玩物喪志!」閻京洗刷道。
「你玩不玩?不玩還給我。」白潯伸手去抓手機。
「我怎麼不玩了?你都能玩的手機,我難道還能輸給你?」閻京拿著手機說道。
「賤人就是矯情。」白潯無語道。
閻京瞪她一眼,然後開始玩起了遊戲,白潯見他玩得興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最近閻京身上的事情太多了,她真的害怕閻京會禁受不起這些壓力,所以她才下了幾個小遊戲在手機上來給閻京解壓,不過她太了解閻京了,如果她明說是給閻京放鬆的,閻京碰都不會碰。
為了閻京,白潯也真是用心良苦啊,只可惜,她的這些用心,只能自己藏起來了。
也許,閻京永遠都不會自己白潯在背後為他做了多少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