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生娃娃了!(求訂閱)
2025-02-15 09:48:49
作者: 一點紅塵
096生娃娃了!(求訂閱) 廝殺愈發激烈,四面八方來襲者,總會冒出幾個聖級強者。一開始對魔獸黃階一段有力抗之力的墨修還能輕鬆自如。
可是,不知是帝姬的懸賞太過誘人,還是封神大陸的冒險者都喜歡兵行險招,居然看單方面攻擊突破不了墨修的防衛,居然在纏鬥中懂得臨時抱成一團,聯手來攻破玉挽狂最大的守護者墨修。
四個團隊的聖級,總共人數十五人,八名聖武者,七名聖巫師,迭加的力量絕不亞於聖級巔峰,甚至是更高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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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其中七名聖巫師的魔獸夥伴還閒著,力量的合擊,很快轟開了墨修的防護網,大家都是刀頭舔血的真漢子,冒險尋寶的經驗非常豐富,作戰經驗也同身上的戰績一樣輝煌。
閃爍光芒的能量保護網開始一寸寸碎裂,墨修修補的空檔,發現那七名聖巫師的魔獸快速飛動衝上來,頓時低咒一聲:「該死的!」
所謂好虎架不住狼多,饒是墨修是麒麟與人類的混血,實力強大,也架不住聞風趕來不斷加入隊伍中來緝拿玉挽狂的大軍!
眼見情勢不利,又見玉挽狂臉蒼白如紙,並且彎腰一直捧著肚子,墨修眉眼勃發出殺氣,對著他們大吼道:「來的人越來越多,韋森你留下幫我,浩樂你帶著玉小姐走!」
言畢,前來緝拿玉挽狂的強者們忽然感受到天地間的能量極速躁動,緊接著眾人眼前被明亮猶如白晝的極光取代!
刺目極光中,只見先前一身黑色勁裝冷峻的男子身形逐漸變化,暴動的天地能量源源不斷的湧入墨修的身體,只見他的身體出現抽象的變化!
龍頭、馬蹄、蛇鱗、牛尾,周身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黑亮如鐵的鱗片,頭長雙角,透著遠古蒼涼的氣息,以及無與倫比的黑暗之氣,宛若一個巨大充斥陰暗的月輪,橫在前方擋住了緝拿玉挽狂等人!
眾人見此,無不到抽一口涼氣:「我靠!居然是黑暗麒麟!」
幻化出本體麒麟的墨修置身黑亮的光團中,墨藍色的眼漸漸沖血,只聽他道:「既然你們都是勇者無畏之人,那麼本座便成就你們勇往直前的貪婪!」
嗜血狠厲的嗓音張弛著詭異的蠱惑,發現不好轉瞬逃跑的眾人,在聽到墨修的嗓音後逃命的臉上統一出現了渙散的神情,並且隨著墨修的嗓音,他的麒麟本體釋放的黑光就更盛!
如墨漆黑,宛若深淵般的擴散,直到淹沒了那些妄想抓捕玉挽狂去領賞的冒險者……
黑暗梵音,黑暗麒麟的必殺技,但凡中招者將陷入自己一身苛求的夢境,以自身的貪婪化作反噬自己的力量,直到呼吸停止的那一刻!
施展完這一招,等確定所有人都咽下最後的氣息,墨修才轉換形體恢復成平日俊酷的模樣,追尋玉挽狂與齊浩樂留下的標記。
不過墨修與韋森沿著標記走了一段路,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路線非常有問題,因為兩人看著地上直挺挺躺著的屍體非常熟悉!
仔細看來,這些屍體不是剛剛墨修宰殺的追緝冒險者麼?
「一定是齊浩樂那個笨蛋!讓他帶人逃個跑,居然也能路痴成這樣!」兩人瞬間想起齊浩樂除了有二貨的屬性,他還是個路痴!
剛才那麼危機,韋森與墨修是幾人中的主力自然是要留下善後,齊浩樂是最佳的人選帶走有生產跡象的玉挽狂,只是那麼緊急,大家都忽略了這一點!
就在兩人擔憂玉挽狂之際,忽然墨修耳廓動了一下,拽著韋森便追尋剛才聽到的細微聲響,踏著屍體前來,撥開草叢,兩人一看齊浩樂似陷入沉睡,面容猥瑣,臉色飛速慘白,視線一轉,見他穿的是玉挽狂的衣服,不由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貨看起來不靠譜,甚至有點娘娘噠的可愛,但關鍵時刻腦袋轉的挺快,知道自己路痴,加上不確定墨修能否攔住那批人,便跟玉挽狂換了衣服,看樣子也是分兩個方向逃跑的!
韋森見陷入沉睡中的齊浩樂面容已經出現了水分被抽,皮膚漸漸乾癟的跡象,不由看向墨修:「他應該是中了你剛剛的黑暗梵音吧?」
「嗯。」墨修點頭,隨後掏出化解黑暗梵音的魔晶捏碎,魔晶的汁液餵入齊浩樂口中,等他甦醒恢復意識,急忙問道:「玉小姐朝哪個方向走的?」
意識清晰的剎那,齊浩樂還是有點迷糊,聽聞有人問玉挽狂的下落,連忙搖頭,也沒看是誰問的,氣的墨修捶了他一下,「我是墨修,快點說!」
齊浩樂吃痛,定睛一看是墨修,連忙道:「往北方走了!你們別管我,快點去找玉小姐,她流了好多的血,看樣子是要生了!」
「北方?」墨修與韋森嗓音同時尖銳起來,那個方向不是他們正要去的混城麼?那個地方的生存規則極其黑暗血腥,玉挽狂往那個方向跑,沒進城還好,若是進了城……
想到此處,墨修狠狠打了一個寒戰,以玉挽狂的姿色怕是要被糟蹋!
極速御風而行,墨修一手提起一個,火燒屁股的駛向北方!
與此同時,當墨修拼命往北方趕來時,極速奔跑中的玉挽狂肚子不斷下墜的疼痛,疼的她恨不得立刻找一把刀,直接給自己剖腹取子!
尼瑪,生孩子有這麼疼的麼?這種疼痛仿佛抽乾了渾身的力量,並且比被子彈洞穿還疼數倍,玉挽狂因為疲累與疼痛漸漸跑不動了!
衣袍下擺被血染的鮮紅,玉挽狂漸漸出現了力竭的前兆,她感覺陣陣眩暈,這時她的腦中突然蹦出了一道軟糯可憐巴巴的小嗓音!
「娘親,我不要呆在你的肚子裡!」
一個驚悚,意思逐漸模糊的玉挽狂瞬間因為這把稚嫩的嗓音驚的精神了!尼瑪,當初那個男人到底是個啥玩意,怎麼跟他有個孩子,這智力開發的也太驚悚了吧?
「嚶嚶嚶……娘親,你讓人家出來嘛!」
體力透支厲害的玉挽狂扶著樹,有氣無力的怒道:「老娘沒有生你的力氣了!要不,你在忍幾天,等我有力氣再出來?」
說完,玉挽狂嘴角狂抽,覺得自己自打來到封神大陸,不知不覺也有了二貨精神,現在居然二到跟肚子裡即將降生的孩子討論哪天出生的問題!
「不要嘛!不要嘛!娘親又不給人家吃,人家好餓!」
小聲音嬌氣的回答,隨後玉挽狂的肚子疼意加劇,「臥槽!你給我輕點折騰,我是你親娘,現在真沒太多力氣生你!」
「不要不要不要!我餓!我餓!我餓!」
稚嫩軟糯的小聲音似在鬧脾氣,玉挽狂疼的實在受不了,又聽小傢伙一直吵吵餓,頓時想起第一次感應到這個聲音的時候!
當時……這個聲音是個光團,正在吞噬自己修煉古武術的內力!
內力????
按照這個世界常識理解,以及特殊性,莫不是生孩子不需要力氣,而是所謂個人的力量供給胎兒?
想了想,玉挽狂實在不想受到這種磨人的疼痛,咬了咬牙,挺著個大肚子盤膝坐好運行古武術!
漸漸的,疼意消減,透支的身體也得到了喘息……
就在玉挽狂以為可以喘口氣的時候,突然那把小聲音充滿了興奮的質感,「娘親,娘親,快去找蓄溫草,人家要出來了!」
蓄溫草?玉挽狂翻了翻納戒,猶記得她跟著燕無悔學習煉器的時候,貌似有儲存過,翻出了大量的蓄溫草,玉挽狂扶著肚子,「蓄溫草準備好了,然後呢?」
「娘親只要乖乖蹲上去,人家很快就會出來了!」
按照指示做,當玉挽狂捧著皮球一樣的肚子,忽然聽到蹲上去,不由嘴角抽搐:「你確定是蹲,而不是躺?」
饒是她再不學無術,還是清楚知道生孩子的基礎常識,這個小東西現在居然讓她蹲著,這也太坑爹了吧?
就在玉挽狂遲疑的空檔,小聲音充滿了降臨人世的急切,迫使她的肚子愈發墜痛,玉挽狂不得不嘴角抽筋的按照指示蹲在了蓄溫草上……
標準的蹲馬步,做好各種將會遇到各種奇怪場面的準備,玉挽狂回想當年學習如何急救的方法,手掌溫柔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試圖幫著孩子降生。
陣痛一bobo襲來,玉挽狂高度集中精神,感受到疼意不斷下墜,不斷通過稚嫩的小聲音猜測自己生的娃娃是男是女。
只是……
當身體產生了極致的撕裂劇痛時,玉挽狂並沒有聽到預料到的孩童哭聲,肚子驟然傳來輕鬆的感覺,什麼東西墜落的悶鈍聲落在蓄溫草上。
蹲馬步生產中的玉挽狂眨了眨眼,脖頸僵硬的低下頭,看著蓄溫柔草上散發純淨白光的蛋,先是怔愣著沒反應,再然後對空揮拳,爆了粗口:「臥槽!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老娘辛辛苦苦懷孕,最後就生了一顆蛋?
脖頸再次轉動,玉挽狂對於自己生下一顆蛋有點接受不能,不由看向自己的肚子,結果觸及滿滿回縮的肚皮,玉挽狂突然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好吧,此時此刻,玉挽狂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生了一顆蛋!
抹去額上的汗水,玉挽狂坐在一旁,用手指戳了戳散發光芒的蛋,「喂,你真是老娘的孩子麼?」
就在這時,光團流溢的光芒比剛才更亮,似回應玉挽狂的話語,不過奇怪的是玉挽狂再也感應不到那把軟軟的小聲音。
當然,縱然不願意承認自己千辛萬苦生了一顆蛋,玉挽狂還是能感受到自己對這顆蛋的感應,血乳交融,母子連心,玉挽狂不得不承認看見這顆蛋,內心突然變得柔軟了。
玉挽狂憂桑的四十五度角望天,內心狂飆無數草泥馬,難道上天讓她出現神風大陸,就是為了讓她體驗一把不同的人生經歷麼?
默默嘆了一口氣,玉挽狂抱著一顆蛋,腦回溝開始轉向正軌思考這顆蛋變成人的可行性。按照天朝的常識,通常能下蛋的,貌似都需要孵化,那是不是說她也得孵化這顆蛋?
溫柔親吻了發光的蛋,玉挽狂微微擰眉道:「算了,生都生了,現在計較是人還是其他都是廢話,不過你既然是我玉挽狂生的,那就是我玉挽狂的寶貝。」
語速頓了頓,玉挽狂聲音隱隱抓狂,「不過,我說小傢伙,你到是告訴老娘怎麼孵化你啊!」
麻痹的,做了兩輩子的人,見過女人生孩子怎麼養孩子,她就沒見過女人生蛋,怎麼將蛋孵化成人的!
就在玉挽狂糾結怎麼養孩子時,突然狂風大作,各種魔獸的吼聲震天響,似什麼引起了這片天地魔獸的暴動,察覺事情不妙,玉挽狂當機立斷扯下袍服一角,抱住蛋蛋裹在腰間,迅速離開!
彼時,茂密的森林上空,出現了一批搶眼的隊伍。
數十名的聖級強者御空傲立,身後紛紛飛舞著各種高階魔獸,這群人衣袍華貴,氣質不凡,一看出身便是不俗。
視線轉動,在這群聖級強者身後赫然是一輛華麗無匹的轎子,高階魔獸晶核做飾,價值萬金的綢紗做簾,輕風舞動,隱約可見一抹高貴的紫。
流光溢彩的紫金冠,若隱若現的完美線條,紫袍交織著栩栩如生宛若活過來的金龍,這一身打扮多是帝王的服侍,可以想見轎子裡的人身份如何尊貴。
「王,臣等剛剛確認過,混城附近的的確確有麒麟獸的氣息,並且這麒麟獸等級在玄階,甚至可能是黃階。」
聽言轎中傳出一道慵懶似天籟的男子嗓音:「既然此地有高階魔獸出現,收了便是。」
眾人聞言俯首道:「是。」
轎中男子聲音方落,忽然一道煞風景的嗓音驟然打破了平靜,「該死的人類女人,別跑!」
聽到這把聲音,轎中男子發出一聲「咦」,其他聖級強者也是表情微妙,通常魔獸能口吐人言,實力都能達到黃階,而與黃階魔獸相抗衡的女人,在神風大陸也是家喻戶曉的人物。
眾人狐疑的互看一眼,最近沒聽說那幾個女人出來走動,那這個魔獸喊的是誰?莫不是哪個隱世家族又出了一個天才?
「不對,那隻魔獸不是黃階,氣息不對。」其中一個聖級強者感應了一下,很快給出了一個讓人覺得奇怪的答案。
「媽的!真是沒完沒了,人追老娘是為了懸賞,你他媽的是個獸也來湊什麼熱鬧!」
清冷火爆的聲音一出,強者隊伍眾人紛紛露出一抹有趣,雖說神風大陸尚武崇拜力量,對女人的約束不是那麼嚴苛,但像這女子這般粗魯的,的確少見。
轎中人似也對下方女子來了興趣,不由吩咐低調行事下去看熱鬧。方一落地,就見一道渾身充斥狂野與冷狂的纖細身影玩命狂奔,身後跟著一名下身圍著虎皮裙的大漢。
「該死的人類女人,老子叫你別跑,只是拿你換點銀子,又不是吃你,你到底跑什麼!」虎皮裙大漢追的起勁,口中不忘喊著善意的言語。
被追的玉挽狂聞言,一邊摸出納戒的低階武器,一邊腦筋快速分析,話說她發現有魔獸暴動的跡象抱著蛋蛋離開,就莫名其妙被這個自稱是魔獸的大漢追。
雖然玉挽狂對於神風大陸的了解不若本土土著,但也知道魔獸化人的實力起碼能與人類聖級媲美,現在墨修不在她的身邊,她就算有帝魅夜留給她的高階武器,也絕對打不過,所以她就一邊跑,一邊試探這個化作人類外貌的魔獸實力。
幾番過招,初步推算,這個魔獸實力沒達到人類聖級的強度,至於他為什麼能變成人,玉挽狂不想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既然達不到人類聖級的強度,以她現在的能力,就算做不到擊殺,還是能做到將對方擊倒,爭取出逃跑的時間!
一個急轉彎,虎皮裙魔獸大漢突然發現一直狂跑的人類女人不跑了,反而縱身一躍,施展出了只有聖級強者才會施展的凌空特技!
「臥槽!臥槽!你特麼不是個廢材嗎?」
虎皮裙魔獸大漢察覺事情發展不對,口中發出了震耳發聵的虎嘯之聲。這時,聖級強者隊伍立在樹梢之上看了好一會,臉上的玩味終於轉為嚴肅!
「廢材尼瑪,你們真當我玉挽狂好欺負是不是,不是強上我,就是打我孩子的主意,現在連你這個連人都不是的獸也敢欺負我!」
玉挽狂臉色一冷,古武術運轉,腳下踩出快如鬼魅的玄宮步,似迅捷的飛豹在空中化作了無數殘影,手掌翻覆出極強的真氣,化作了一黑一白兩種有色能量!
黑白交織,以特有的軌跡形成了太極輪、盤,玉挽狂眉眼一厲,看似緩慢實則充滿力量的手臂猛地一推,便招呼了過去!
看到這裡,一直凝在樹上的紫衣男子不由眉眼閃過一絲詫異,心中道了一聲:「奇怪!」
沒有鬥氣,沒有巫力,卻爆發出了媲美斗級的力量,並且看她的年紀也不過才十七八歲,這樣特別的人,神風大陸居然沒有傳聞,豈不奇怪?
「我靠靠靠!」
感受到太極lun盤的威力,虎皮裙魔獸大漢也不敢怠慢,當即大吼一聲,幻化出劍齒虎的本體,威風凜凜,流溢著屬於百獸之王的霸氣。
然,還不得它發個絕招找回面子,玉挽狂的第二波攻擊已然到來!
流星鞭發動,鏢花如雨,冷狂女子似疾風踏著飛鏢,看似繡花枕頭一樣的手掌驟然握緊,狠狠打出一拳,只聽她暴喝一聲:「損心訣!」
「傷肺訣!」
「摧肝腸訣」
「藏離訣!」
「精失訣!」
「意恍惚訣!」
「七傷總訣!」
拳鋒快如雨,一拳方落,又一拳接著來!
拳拳迭加,整整七拳,七傷拳乃古武當中極其霸道的拳法,此拳一拳之中共有七股不同勁力,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敵人抵擋了第一股勁,抵不住第二股,抵了第二股,第三股勁力他又如何對付?七傷拳之名便由此來。
當然,以玉挽狂來到神風大陸的身體不足以施展七傷拳,但為了保命她也顧不得現在身體強度到底能不能施展,先幹掉這個拿她換賞錢的再說!
蒼勁強橫的拳鋒似一座山嶽壓下來,來的太急,又太過剛猛,才幻化出本體的劍齒虎根本沒時間釋放絕招,便被直接它看不起的人類廢材女子轟趴下來了!
雷霆秒瞬!只一息的時間,場面就是瞬息變化的改變!
寂靜中,只聽轟的一聲,身體龐大的劍齒虎便身體無力的趴在地上,並且幽怨的大吼:「這不符合邏輯,一個人類廢材怎麼能施展出聖級踏空,又特馬地有斗級的實力!」
充滿爆發力冷狂的身影飄然落地,那女子五官冷艷逼人,纖細矯健的身軀卻勃發出鋒芒難掩的銳利,縱一身狼狽,卻透著橫行天下的彪悍,以及與天下男子頂缸的彪悍氣息!
玉挽狂冷冷注視被她轟蔫的劍齒虎,她舔了舔唇角的血跡,隨後手掌一震,自納戒里翻出高階剔骨刀,作勢就要剝皮挖晶核!
刀鋒閃爍寒芒,女人艷容冷酷無情,似習慣了這種剝皮抽筋的行當,舉手投足間流瀉的則是常年在腥風血雨中累積的冷靜與狠辣!
勻了勻了氣息,玉挽狂掃了眼用驚恐眼神看著自己的劍齒虎,一手拿著剔骨刀,一手橫在劍齒虎眼前,突然皺了皺眉,頗為嫌棄道:「白長這麼大的個,廢物!」
劍齒虎大臉抽了抽,心中腹誹道:「老子要知道你是個深藏不露,才不會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來抓你換賞錢!」
看玉挽狂手中剔骨刀舉起又放下,放下又舉起,劍齒虎口吐人言道:「你他媽的到底要怎樣!」
「宰你。」白了一樣還敢跟她叫囂的劍齒虎,玉挽狂見它碩大的虎眼流露出了懼怕,卻不肯服輸說一句求饒的話,這個樣子不由讓玉挽狂想起了與她走散了的齊浩樂。
那個二貨為了保護她,穿上她的衣服引開追上來的冒險者,明明弱小又害怕,卻又那麼勇敢為了保護她去冒險,致使冷硬的心被暖意包裹。
許是覺得這個劍齒虎在追她的過程里沒有下殺手,許是想到了二貨少年心情好,玉挽狂突然沒了剝皮挖晶核的興致。
她踹了踹劍齒虎,「笨虎,你也不過玄階的實力,究竟怎麼做到化成人形,還能口吐人言的。」
劍齒虎被踢不滿翻著大眼,十分傲嬌不吭聲,充分表達了一隻百獸之王的尊嚴,被打敗要殺要剮隨你,侮辱免談的態度!
哼!想套消息,沒門!
見此,玉挽狂邪肆的挑眉,愈發覺得這笨老虎跟她家二貨少年有一拼,不由抱胸笑道:「我奉勸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脾氣,趁我現在沒心情殺你,你最好配合點,不然一會我不高興,抽筋扒皮挖晶核都是輕的。」
劍齒虎一聽不要它的命,頓時來了精神,小心翼翼確認道:「此話當真?你們人類都是陰險狡詐,我怎麼知道你沒騙我?」
看它這德行,玉挽狂再次肯定笨老虎是我她家二貨少年二代,她拍了拍笨老虎的大腦袋,「因為剝你的皮太費工夫,老娘太累了。」
劍齒虎:「……」
這是明晃晃的被嫌棄了?好歹他是玄階魔獸,就是挖了晶核也能換聽多錢滴!
「雖然我很缺錢,但我相信一個能幻化人形的魔獸,身上一定有比你本身晶核更值錢的東西,所以打劫你比挖你的晶核更省力氣。」
劍齒虎幽怨大叫:「果然人類最是陰險狡詐!」
玉挽狂不置可否,隨後在笨老虎面前晃了晃寒森森的剔骨刀,劍齒虎頓時蔫巴巴的伸出肉呼呼的老虎爪子,晃動爪子上的納戒,「都在這裡了。」
「很好。」玉挽狂滿意的卸下納戒,勘察了裡面多是珍貴仙草之類,不由露出了一抹微笑:「你走吧,算我今天心情好,不殺你。」
劍齒虎有氣無力的點頭,隨後挪動著沉重的身體離開。
收好納戒里的東西,玉挽狂摸了摸綁在肚子上的蛋蛋,「混球,老娘好不容易聽你的把你生出來了,可你到是說說怎麼把你孵出來?」
思緒快速閃動,玉挽狂似想起什麼,轉瞬就往劍齒虎離開的方向追去!
玉挽狂才離開此地,樹上一直看熱鬧的高手團隊飄然落地,望著玉挽狂的身影都出現了深思的神情,其中紫衣男子更是眉梢高挑,俊美的面容勾勒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玉挽狂?」
「回王的話,這個玉挽狂便是近日我們聽到那個懸賞榜上的第一人,據說盛昱王朝的小侯爺非常傾心她,根據可靠消息,這玉挽狂是盛昱王朝無冕之王玉傳國的心頭寶,雖然天生廢材體質,自小卻備受玉傳國的疼愛。也是最近,因她幫助過神教,玉傳國曾昭告天下與她割袍斷義。」
回話之人說到此處,沉吟少許又說道:「不過依臣看,這些消息都不屬實,還需另再下功夫查探,再次確認。」
紫衣男子讚許點頭,隨後莫名的問:「你們可曾注意到她腰間綁著的東西了?」
另一個臣子道:「臣也注意到了,只是勘測出是個能量體,王這般問是想要嗎?」
赫連行風,也就是紫衣男子挑眉一笑,「你們剛才沒注意到她的自言自語麼?她說是把它生出來,根據你們的經驗,縱然魔獸與人類結合,不論是胎生還是孵化,會感受不到孩子的屬性與氣息麼?」
經赫連行風的提醒,大臣們紛紛沉默,隨後眉眼間閃過莫名的神采!
魔獸與人類結合能生出最優秀的後代,這是所有修煉一定高度的強者才知道的常識,但是人類與魔獸結合生下的孩子若是勘測不到任何屬性與氣息,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孩子資質極其強大,被有心人抹去了氣息!
通常,許多追求力量的強者,都會打這些人類與魔獸結合生下的孩子,因為嬰孩是天生的純淨體,是最沒副作用的力量,吸收後便會使得自己實力更上一層樓。
當然,敢跟魔獸生孩子的女人,實力都不會差到哪裡去,加上魔獸有心保護,一般強者也未必能得逞就是了。
不過……
那個傳聞是廢材體質的玉挽狂,如今被他們無意中得知了刷新弱者的一面,並且根據蛋蛋無屬性察覺不出任何魔獸氣息的跡象來看,與她生孩子的魔獸一定是個血脈極其罕見的高階魔獸就是了!
說話間,赫連行風幾人就見前方出現了有趣的一幕,只見先前被她放過的劍齒虎,正被一群冒險者圍剿,整體實力都在斗級,若是平時劍齒虎根本不放在眼裡,但是被玉挽狂轟成半殘的情況下,必死無疑。
然而,當冒險者圍剿的過程中,那個先前要殺劍齒虎的女人,居然態度大轉彎,直接下殺手把冒險者全部都幹掉,招呼都不打一聲,讓那些出來獵殺魔獸換幾個錢討生活的冒險者死的極其冤枉。
噼里啪啦,冒險者一個跟一個倒下,看的劍齒虎十分愕然不說,也叫赫連行風等人莫名其妙,這個女人行事還真沒個規律推敲啊!
看了看地上新鮮熱乎的屍體,劍齒虎抖了抖虎軀,向後挪了挪身體,戒備看向玉挽狂:「女人,你什麼意思?」莫不是,剛剛打劫完它的寶貝覺得不划算,又想來挖自己的晶核換錢?
玉挽狂注意到笨老虎的緊張,淡淡說道:「我需要一個育嬰保姆,正好你是魔獸多少有點經驗,所以打算僱傭你。」
劍齒虎:「……」
雖然玉挽狂沒露殺氣,也沒下狠手威脅,甚至是好說好商量的態度,但為啥它就是有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話說,你生孩子找個魔獸當保姆,這真的符合邏輯麼?
等了半晌,沒聽到劍齒虎的答覆,玉挽狂直接翻出剛才打劫笨老虎的納戒,「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這是我付的定錢。」
劍齒虎:「……」
你拿老子的東西當酬金,你還能不能再不要臉點!
不過再多的不滿,劍齒虎還是感受到了玉挽狂的誠意,當即翻出納戒適合療傷的草藥狼吞虎咽起來,少許等身體能量恢復,又化作了玉挽狂熟悉的虎皮裙光頭大漢。
濃眉大眼,氣質粗獷,平心而論笨老虎的長相按照人類標準並不難看,屬於那種爺們氣息濃厚的類型。
打量半晌,玉挽狂眉梢微揚,「看著還算順眼,就是實力太差。」
笨老虎嘴角一抽,「老子才一百歲,算是虎族裡的天才了!說老子實力差,你怎麼不說你是個bt,明明武巫不能修,卻還能把老子揍趴下!」
笨老虎本身就是魔獸,思維方式也是直來直去,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和善,誰對他惡他對誰齜牙咧嘴,此刻成了玉挽狂聘用的保姆,說話也沒多客氣。
「一百歲?」玉挽狂惡寒的皺眉,「這已經很老了,老娘要是一百歲就你這德行,直接切腹自殺了,這也太丟份了!」
笨老虎嘴角狂抽,「你什麼評定標準!老子是魔獸不是人,按照魔獸標準一百歲也才人類七八歲的樣子,老子這個實力足以傲視虎族了!」
看笨老虎嘚瑟的模樣,玉挽狂似笑非笑的道:「聽你這麼說,你在虎族還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被問的笨老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後又氣憤憤的道:「廢話!等老子成年達到全盛時期,領著你回族裡轉轉,保證讓你看到老子的威風。」
「忽悠人的實話你就省省吧。」聽言玉挽狂聳聳肩,冷艷的面容無一絲期待,「我不管你的來歷有多不凡,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是我聘請的保姆而已。」
「你這個人類女人真討厭!」
「同感,你這個魔獸也沒讓我喜歡。」
「你……」
「好了,少和我說沒用的。」玉挽狂音色一正,態度強硬的轉移話題:「你的身世我沒興趣知道,但有一點你必須清楚。在你是我孩子保姆期間,我不希望因為你的身世為我與我的孩子帶來一點點危險,明白嗎?」
「知道了!」清楚玉挽狂不是什麼善良之輩,笨老虎也識趣沒在多言,反而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向玉挽狂,好似再說:「你聘請老子當保姆,孩子呢?」
玉挽狂拍了拍裹在肚子上的蛋蛋,「在這呢。」
卸開衣袍布料,玉挽狂抱著西瓜大小會發光的蛋,「雖然你是哺乳系,但好歹你是魔獸,應該清楚其他魔獸的繁衍常識吧?」
「廢話!」笨老虎嘟囔一聲,隨後看見玉挽狂懷中的蛋蛋,眼睛不由瞪的比銅鈴大:「我靠,我靠,我靠靠靠!你這個野蠻的人類女人撞了什麼大運,居然有血統那麼高貴的魔獸看上你,還願意讓你給他生下孩子!」
玉挽狂:「……」
看著笨老虎的反應,她是不是應該高興讓自己懷孕的雄性,在魔獸世界裡血統與地位都不算低?
視線轉動,玉挽狂見笨老虎摸著發光的蛋蛋感受氣息,隨後一臉嚴肅的看向她:「喂,人類女人,你之前是不是吃過遮蓋氣息的丹藥啊?」
腦中閃過帝魅夜臨行前逼她吃藥的畫面,玉挽狂道:「吃過,怎麼了?」
「那就糟糕了!氣息遮蓋的這麼徹底,我根本不清楚你生的到底是什麼魔獸,也不敢隨便給你瞎指揮,萬一指揮錯了,跟你有娃娃的大人知道了,還不剝了我的皮?」
玉挽狂皺眉,看向發光的蛋蛋,「那到底要怎麼做?」
「去找那位大人啊!」白了一眼貌似什麼都不懂的玉挽狂,笨老虎沉聲道:「女人,你得有點緊張感,人類與魔獸生的孩子可是高手追求的聖品,你現在實力頂多是在斗級,若還是這麼明目張胆的帶著你的蛋四處招搖,肯定是要被追殺奪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