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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560張月票加更)

2025-02-15 05:16:53 作者: 蝦寫

  晚上七點,燈火點亮,七輛小車依次到達酒店門口。七個少男少女從車內下來,其中一位就是莫空明的孩子。聶左消息介紹了他們身份,戴劍疑問:「這七個人都是富人的孩子,為什麼偏偏是同學呢?」

  「這叫擇校後遺症。」聶左介紹一番,八年前為了籌集教育資金,除市政府撥款之外,教育局還實行賣座位政策。選出全市市民公認的最好的兩所小學和兩所中學,小學和中學配套在一起,在最好小學就讀的學生,就可以升入最好的中學。兩所小學每個座位一百萬,有錢人不是不滿自己孩子沒有劃入好學校嗎?現在給你機會了,一個學區房就要大幾百萬,自己考慮要不要買。

  結果在大家意料之中,座位爆滿,一個學校七個班,兩百八十人的位置,全部被人買下。而教育局用這筆錢加上市政府的投資,在市區內蓋了十幾所學校,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有,勉強應付了迅速膨脹的a市人口。

  第二年教育局故伎重演,再賣,這次便宜點,只賣五十萬。

  六年過去了,這兩所全市最好的小學,變成了全市最爛的小學,生源素質很大情況下決定了學校的好壞,打架、鬥富……甚至是吸毒屢見不鮮。在這兩所學校幾乎每天都有人在開生日派對,而老師也不敢對他們嚴厲,因為罵哭一個孩子,很可能被孩子律師告上法庭。學校攀比鬥富之風日趨嚴重,這風氣蔓延到情竇初開的初中後更加混亂,兩所最好初中也淪陷為最亂的學校。

  有人很奇怪,這是什麼現象。一個專家回答,這叫社會金字塔。正常社會是越有錢的人越少,形成一個金字塔。而當這個世界只剩下有錢人時候,那就不是金字塔。與其說這些孩子在鬥富,不如說他們自己在學校中建立金字塔。搶奪金字塔的高層。

  不少家長發現上當後,紛紛要求轉學,教育局同意,給錢就給轉,這次不是一百萬,而是底價一百萬。初三的只要一百萬,如果是一年級,轉學需要九百萬。有了這些錢後,a市解決了未來十五年內初小教育,學校和教師不足的的問題。這是a市一次典型周瑜打黃蓋。劫富濟貧的行政手段,當然,也招惹了無數的官司。

  莫空明孩子就是其中交了五十萬入學最好小學的一位,六年級時候,他的死黨朋友父母們商量後,各自花費數百萬讓孩子一起轉學,他們沒有起訴教育局,因為等官司打完,孩子初中都畢業了。這些目空一切的孩子流入普通學校。最終造成了莫空明孩子帶領自己死黨對一位普通女生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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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群小孩有幾個特點,家中有錢,父母關係不好,父母疏於管教。過份溺愛孩子,當然還有就是暴發戶類型的。並非所有富人家孩子都是這樣,就劉子平來說,劉家家教非常嚴厲。甚至到達苛刻的境地,劉子平一個孫子在高中因為爭風吃醋和人打架,學校還沒責罰。劉子平就讓他每天放學後掃操場,持續一個月。原因是劉子平希望子孫有能力繼承萬聯國際,甚至是自己開創一個萬聯國際。不少人想法相反,反正自己有錢,孩子可以去國外生活,吃喝一輩子都不愁,何必吃苦?這也是現代城市富人們兩種比較極端的思想。

  戴劍道:「劉子平兩個兒子能力比較一般,但是孫輩是人才濟濟。我覺得未必是好事,以後萬聯國際留給誰呢?」

  「關你屁事。」聶左回復。

  「素質,注意你的素質。」戴劍問:「尖子怎麼樣?」

  「很安靜。」聶左看了一會尖子,轉到游泳池位置,那七個毛孩很乖巧,先是在自己父母帶領下,向大家一一問好,而後在側面房間內換上游泳衣褲到游泳池內玩水。而大人們社交也開始了,大家吃東西,交談。中途趙牧君打電話給尖子,尖子去了地下停車場汽車內取了一個小包,到游泳池交給趙牧君,趙牧君接過小包去了洗手間,再看趙牧君從洗手間出來的模樣,顯然是去梳理頭髮,游泳池風大。這也是尖子唯一離開自己座位的一次,其他時間尖子甚至沒有去過洗手間,安靜的坐在靠窗位置。

  八點左右,孩子們離開了游泳池,換上衣服,麥賀帶領莫空明孩子走到了主席台。聶左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但是知道大概意思,麥賀的話說完,引得大家紛紛鼓掌。接著是莫空明孩子說話,也贏得了一片掌聲。

  八點到九點,麥賀引領莫空明孩子認識一些叔叔阿姨。

  九點左右,賓客們開始告辭,人陸陸續續的離開,麥賀和趙牧君在一邊說話,賓客告辭,都會過來打個招呼,莫空明孩子也走了。兩分鐘後,趙牧君打電話給尖子,尖子前往地下停車場取車,趙牧君和麥賀握手告辭。

  同時,聶左樓下的特警也撤離,他們將開車跟隨莫空明孩子的汽車。

  聶左道:「就這麼結束了?戴劍,我猜錯了可以理解,畢竟我沒當過警察。你猜錯就是不可原諒。」

  戴劍似乎也有些莫名其妙:「按照道理來說,這場派對是最好的襲擊目標的時機。而且尖子可以找藉口進入泳池區域……難道我們之前所有的猜測都是錯誤的,尖子根本就不是殺手?」

  這時候莫空明的孩子在酒店大門上車,司機幫他關門,回到了駕駛位,一輛警車在側面啟動,慢慢的跟隨上其汽車。趙牧君也走到了酒店大門,她的車剛到。聶左看向趙牧君時,酒店玻璃突然一片火紅,而後一聲爆炸聲才傳來,酒店玻璃大門應聲而碎,趙牧君人向後摔倒。再看,二十米外莫空明孩子乘坐汽車正在熊熊燃燒。

  是炸彈,這次殺手不再是槍擊,而是使用了炸彈。

  雷豹乘坐的警車被炸彈衝擊波掀翻,雷豹從副駕駛位置鑽出來,額頭上還流著鮮血,雷豹跑到正在燃燒的車架前呼叫增援。非常惱火的雙手叉腰,環看四周。

  戴劍那邊沒有聲音,聶左開口道:「尖子中途去過地下停車場。」尖子汽車是先到達地下停車場,而後莫空明孩子汽車才到達。尖子一直端坐在窗戶邊,借用酒店特殊結構,可以看見目標從哪輛汽車下車,再次去地下停車場時候,安裝了炸彈。這是聶左的猜測。

  戴劍緩緩問道:「證據呢?」人死了,自己沒有拿到證據,真是一敗塗地。

  聶左道:「尖子坐在窗戶邊。目送目標汽車離開,引爆炸彈。但是趙牧君恰巧也要離開,他去了停車場拿車,雙方拿車間隔時間大約為兩分鐘。目標司機拿車的速度是正常的,而尖子拿車速度很快,他沒有等電梯,直接從二樓跑到了停車場,節約了很多時間。跟隨目標汽車出地下停車場,停車在酒店大門。然後引爆炸彈。如果推斷沒錯,尖子手上,或者汽車內、汽車附近有引爆裝置。」

  「……」戴劍沒有回答。

  聶左納悶時,只見戴劍已經出現在一樓大廳。快速跑向大門,聶左急道:「我純粹猜測,你tm的不要亂來。」

  戴劍奔跑吸引了尖子注意,尖子正下車查看趙牧君傷勢。戴劍拿出一把假槍,指向了尖子喝道:「不許動。」尖子雙指從皮帶位置抽出一片刀刃,由下而上一甩。甩向戴劍。戴劍左手手臂一動,刀刃刺在了手臂上,沒有射中心臟。

  雷豹還在爆炸位置,渾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巨變,尖子撲身沖向汽車,打開后座,手伸到底座,拿出一把手槍。戴劍和其距離八米,無阻擋射界。

  「你母!」聶左看不見尖子,射界被汽車阻擋,槍口低一分,扣下扳機。子彈從汽車右側玻璃穿過,擦過尖子的大腿。尖子腿一軟,射向戴劍的子彈打到了半空。

  聶左拉槍栓,壓上子彈,第二發子彈出膛,再次射穿右側玻璃,打在車門上。這時候雷豹終於發現這邊狀況,拿出手槍喝道:「警察。」

  尖子鑽入汽車,從后座翻到駕駛位,頭低下,開車撞向雷豹。雷豹連續對駕駛位開槍,然後閃開一邊,汽車從身邊衝過。耳麥中有警員道:「雷隊,培訓樓五樓發現狙擊手。」

  「什麼亂七八糟?」雷豹看向酒店大門位置,戴劍右手拿了一把手槍,左手上插了一把片刀刃。

  培訓樓的聶左開了三槍後,立刻跑路。收拾東西,快步上天台時候,已經聽見一樓有快速奔跑的腳步聲。聶左按照撤退路線翻越到小酒樓,突發情況,警方無法完成包圍。聶左從酒樓防火樓梯而下,一路上基本沒有遇見人,出後門,上車,開車離開。

  戴劍踩過點,聶左朝小巷裡面開,繞路一會,從三公里外的一個小巷出來,再上主幹道,上高架橋,按照原計劃撤離這個區域。

  ……

  富貴大酒店亂成一團,救護車、消防車和巡邏警車都來了,藍河戰警占據四面高點,區域交通管制,區域內警務人員盡數上崗。目的一是尖子,二是神秘狙擊手。至於戴劍,已經被押送到醫院,面臨著巨大的麻煩。

  通過監控,在半小時內技術人員就還原了本案的發生過程。首先是發生爆炸,接著是戴劍突然出現,手持假槍,指向尖子。尖子用藏在身的飛刃射中戴劍,返身回到汽車拿手槍。這時候狙擊手開槍,目標是尖子。狙擊手一共開了三槍,根據頻率推測,並非是現代全自動狙擊步槍,很可能是非自動步槍。從這些情報分析,戴劍和狙擊手是一夥的。

  醫院中,雷豹額頭貼了創可貼,眼鏡腳掉了一個,用繩子隨便綁著,掛在耳朵上。他坐在椅子上看戴劍,戴劍正在接受小手術,刀刃已經被取出,現在只有一名護士為他包紮傷口。雷豹道:「戴劍,在美國這麼火爆的場景很常見吧?」

  戴劍回答:「不如墨西哥常見。」

  雷豹道:「你現在面臨冒充警務人員,持械威嚇兩項指控,正常是一年左右監禁。」

  「那又怎麼了?」

  「告訴我狙擊手是誰,我會想辦法撤銷控訴。」

  戴劍反問:「什麼狙擊手?」

  裝傻?小趙進來,在雷豹耳邊道:「醫院發現聶左。」

  「聶左?」雷豹看向戴劍道:「請他過來坐坐。」

  五分鐘後,聶左到了,聶左手上還有一束百合花,見了雷豹剛打算打招呼,而後看見了病床上的戴劍,驚訝:「戴劍?你又進來了?」

  戴劍靠在床頭:「最近走霉運。」

  「發生什麼事?」聶左想了一會:「莫非是富貴大酒店?」

  雷豹似乎非笑:「聶左,新聞還沒發呢,你怎麼知道富貴大酒店出事?」

  「我來看望朋友的,電話里聽說富貴大酒店出事了。」

  「朋友?」

  「趙牧君,我們公司的長約重要客戶。」

  雷豹點頭,道:「要不,你先去,戴劍沒什麼事,我錄個口供。」

  「好。」聶左對戴劍道:「我通知下魏嵐。」

  戴劍道:「不用麻煩人家。」

  「不是,這個月你住院時間太多了,而且沒有一件是因為公務,所以要酌情扣除你部分工資和抽成。」聶左揮手:「拜。」

  雷豹等聶左離開,問:「戴劍,我們曾經是同行,現在沒有錄音,沒有證人,我只問一句,你對聶左這人有什麼看法?」

  「我不喜歡他。」戴劍回答:「招聘時候沒說有這條規定。」

  「就在半個小時前,賭城警方聯繫了a市警方,說在賭城碼頭發現一具屍體。屍體名字張果,綽號張果老,上次被捕,成為我的線人。我利用他去調查聶左的背景,沒幾天,活人就變成了屍體。」雷豹道:「不管因為什麼,法律的尊嚴是不容許挑戰的,跨越了法律底線如果不受到懲罰,那等同縱容犯罪。也許在你看來,我們a市警察笨了一些,但是不要懷疑我們的榮譽感。」

  戴劍道:「雷隊,如果沒有所謂的狙擊手,你覺得我現在是在病床,還是在停屍間?」

  「作為一名警察,你會因為壞蛋救過你,你會違反法律維護他?戴劍,我有你的檔案,你在臥底美國西海岸最大販毒團伙時候,一次火拼,是你們老大救了你,最後,你還是將他送進了監獄,我很佩服你這點。」

  「雷隊,何必揭人傷疤呢?」戴劍長長嘆口氣:「我已經不是警察了,既然你認為我犯法,那就控告我。我可以和你說事情經過,但是我確實不知道有什麼狙擊手,直到你說起我才知道。雷隊,做警察經常會面對正義和法律的選擇……比如我,如果我不出現,我什麼事都沒有,但是兇手就會消失。可是因為我的出現,雖然逼迫兇手對我行兇,但是我違反了法律。雷隊,這難題留給你,我等你答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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