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復仇之旅 (80張月票加更)
2025-02-15 05:16:15
作者: 蝦寫
死神競賽已經結束,現在是告別時間,蘇信跪倒在余姿面前一直打自己耳光,余姿也哭的如同淚人一般,他們輸了。告別時間到,蘇信欲哭無淚,心中詛咒罵道:聶左,你個狗娘養的。
這時候叫停了,余姿被放了下來,和所有參賽選手被驅趕上了卡車。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余姿死裡逃生,呆萌問:「是不是要換個地方吊死?」
蘇信正跪在卡車上,雙手合什向老天爺祈禱:不要讓他知道我罵他了。
余姿問了兩句,不耐煩一腳踹過去:「你說是不是要換個地方吊死?還是要再進行一次比賽?」
蘇信點頭:「是,他們說吊死你太便宜,準備將你扔去餵鯊魚。」這女人,煩不煩,活著就好,問毛線啊。蘇信知道,正常情況下這遊戲就沒有終止的可能,除非是發生了巨大的變故,目前最大變故只有聶左了。
十八位選手被送到了碼頭,上了一艘遊艇,這時候一名僱傭軍拿了攝像機,道:「你們先搜索船隻,看是否有外人在船上,另外船隻是否被安裝了爆炸物。」
這要求雖然奇葩,但是大家都學會了服從,有的檢查燃料,有的檢查船隻,有的檢查動力系統,十分鐘後,一名老外對攝像機道:「船隻一切正常。」
「走吧。」僱傭軍道。
船隻離開了碼頭,朝土阿莫土方向開去,船隻上的人還沒有明白什麼狀況。蘇信拉了要休息的余姿到了甲板護欄,盯著暮色島的天空,輕聲道:「時刻準備跳船。」
「為什麼?」
「你煩不煩?」蘇信反問:「叫你跳。就立刻跳,明白?」可能作用不大,飛彈升空到擊中船隻,只有七八秒時間,而爆炸的衝擊波會傳導到水中。只能祈禱飛彈不要來,來了也只來小東西。
……
別墅位置,聶左拖了受傷的克爾朝直升機方向退。傑克警戒,聶左道:「上飛機。」
「你會開?」
聶左嗤之以鼻:「誰沒幾本駕照。」
「臥槽。」傑克上了飛機,聶左讓克爾跪在直升機側面。傑克拿槍指著克爾腦袋,聶左看了一會直升機內部按鈕和設置,啟動直升機,螺旋槳旋轉起來。而後直升機升空而起。克羅克一揮手。兩名僱傭軍立刻跑到克爾面前,將克爾拖回建築物中。
克羅克接過一個火箭筒,瞄準直升機,火箭筒制導系統開始鎖定直升機,這時候,突然一聲轟鳴,牆體下面爆炸,威力雖然不大。但是將克羅克和身邊兩名僱傭軍吹出數米外。直升機上的聶左問:「再看見他那火箭筒,就按另外一個。」
傑克拿瞭望遠鏡死盯直升機平台位置。一直到看不見,這才放鬆一些,鬆開遙控器問:「灰老鼠,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聶左反問後道:「不說我就把你扔下去滅口。」
「行了,知道你厲害。厲害,直升機都能開……」傑克問:「cia?nsa?fsb?mi5?」
傑克原名戴劍,英文名為托雷斯,他的爺爺在抗戰結束後就去了美國,他是第三代移民。戴劍的祖上曾經是小刀會的骨幹,而他曾祖父是清末一路鹽幫的老大。其父是一名警察,受此影響,戴劍成為了一名探員,fbi臥底探員,二十歲到二十五歲,他的足跡遍布了販毒集團,黑幫,軍火走私集團,人口拐賣團伙,綁架團伙等,將六十多人送進了監獄。
二十五歲,他終於光明正大的成為fbi反恐部門的成員,並且組建了一支反恐調查小組。同年,他和警察學校時的女朋友重逢,雙方感情發展很快,決定在明年結婚。聖誕節前夕,女朋友受到邀請,出席了一個民間富豪舉辦的,全球優秀探員比賽。沒想到這是雲頓公司設下的陷阱,這就是第四屆全球網絡博彩。
由於案件發生在南美,美國人沒有調查權,而這國家政府非常腐敗和無能,一個月過去了,始終沒有案件的進展,同時在這國家的一些地方,陸續發現了被害的來自全球的探員。戴劍利用假期,在線人幫助下抓到了關鍵人物,雲頓公司的一名成員,通過逼供他得知了未婚妻被害的真相。
戴劍辭職了,拜訪了爺爺在哥倫比亞的一位生死兄弟,這位老人年輕時候有個綽號叫賭神,老人膝下無子,視戴劍為自己孫子,當即同意了戴劍的復仇計劃。老人並不富有,他的錢早被他輸光,只剩下空殼,但是他在圈內頗有名氣,他很順利的成為了雲頓公司的客戶。
要做到這一切,需要的是錢,戴劍改行了,成為了一名商業掠食者,他要將老人打扮起來。這一切也得到了未婚妻弟弟的幫助,未婚妻弟弟是一名電腦高手,兩人結夥,將一筆筆錢送給老人,老人也得到了參加全球網絡博彩的機會。
第六屆,也就是雲頓公司這一屆全球網絡博彩,需要五百萬美元的入場費,戴劍還少百萬美元,這時候看見黑市懸賞齊家黃金設計圖案,立刻接了下來。按照戴劍的理解,中國的企業缺乏對商業機密的保護,應該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可是沒想到撞上聶左,雖然得手,但是發生了齊雲被殺的意外,終止了他繼續談判的可能。飢不擇食,從黑市再接單,從影子手上搶下了單子,最後兩天終於湊齊了五百萬美元。
他作為老人的代表順利的到達了競賽現場,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殺了桑德拉。他的計劃是射殺桑德拉,劫持雲頓公司的老闆,搭乘直升機逃走。可是,他低估了桑德拉。或者說他低估了自己未婚妻,以至於低估了桑德拉,如果沒有聶左及時出現。他已經變成太平洋的冤魂。
聶左聽完,伸手拍拍戴劍的肩膀:「男人哭吧。」
「哭你妹,已經兩年前的事了,再說,又不是我殺的,我感覺不到任何復仇的快感。」戴劍道:「我很明白,雲頓公司才是我的仇家。我只能是一步步來,既然現在知道了雲頓老闆的身份,他活不了多久了。」
「這人不能動。」聶左道。
「憑什麼?」
「我有用。」聶左回答:「你欠我兩個人情了。」
「你選吧。不管你要不要把我扔下去,我都會殺了他。」
「暫時不能殺他。」聶左道:「他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半個月,半個月後你自己請便。」
「好吧。算還你一個人情。」戴劍靠在座椅上。看星空,問:「你到底是誰?」
聶左道:「cia!我奉命前往a市調查一個案件……你知道英國護航公司吧?他們因為一位成員的誘導,幫助恐怖分子挖出了潛伏在他們內部的我的同事。事後,這名成員一直下落不明,是我們cia的頭號通緝犯。而在數月前,得到了消息,所以我就去了護航公司上班,借用護航網絡來尋找此人。」
「你這人一點意思都沒有。你高中就在新陽鎮。」
聶左問:「那高中之前呢?」
「……」戴劍一愣:「你高中之前還真查不到。」
聶左道:「我為什麼會開直升機?」
戴劍想了一會:「不對,你女朋友是a大的。」
「我隸屬cia亞洲分部。沒有任務時候就是正常人生活,有任務的時候……」
「沒聽說這部門。」
「你fbi什麼檔次,我cia什麼檔次,一邊涼快去。」聶左認真道:「雲頓公司的老總,同時也是墨爾本博彩公司的老闆,名叫克爾,我們分部的人已經調查他很久。我們懷疑他借用慈善的名義,向恐怖分子提供資金。我和我同事要的不是克爾的人,要的是資金動向,一旦成功,就可能挖出一條資金鍊來。」
「明白,但tm我不信。」戴劍半信半疑:「你發誓?」
聶左鄙夷道:「你妹的,一個男人發誓你也信?」
戴劍回答:「有總比沒有強。」
「這理論太強大了。」聶左看了戴劍一眼:「我很嚴肅告訴你,不能透露我的身份,否則我分分鐘死在大街上。」
「這麼嚴重?」
聶左問:「中東哪個洲?」
「廢話,亞洲。」
「拉登是什麼部門發現他的藏身之地?」
「cia……」戴劍萬分驚訝看聶左。
聶左沉重點點頭:「你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要求你保密了吧?」
「聶左。」
「恩?」
「cia確實有個亞洲分部。」
「怎麼?」
「問,cia亞洲分部的負責人叫什麼名字?」戴劍提示:「這人身份並沒有特意保密。」
「……」聶左嘆氣:「今天月亮好圓,滿天星星真漂亮。」
戴劍也嘆氣:「你應該死馬當活馬醫隨便編個名字,反正我也不知道。問了半天,你到底是誰?」
「我只能告訴你,我是cia!」聶左降落直升機,落在荒島上。
「幹嘛?」戴劍問。
「燃料不足以我們飛到土阿莫土,而且,我突然開架直升機去土阿莫土,我也找不到降落點。」萬一降落到人家國防部里,怎麼算?
「所以?」
「所以,我叫了美軍支援。」
「編,繼續編。」戴劍拿掉耳麥,下了飛機,而後看見聶左從百米外沙子中挖出一部電話,聶左拿了電話說了一會,打開信號發射器,掛了電話。戴劍心驚,不會是真的吧?我還以為你只是要尿尿。
……
大約半小時後,聶左將倒在地上的汽油點燃,一架直升機從空中落到荒島空曠處。聶左將最後一塊炸藥貼在了劫持來的直升機的油箱內側,而後和戴劍一起上了直升機。直升機只有駕駛員,看了兩人一眼,起飛,用英文問:「兩個人?」
「對。」
駕駛員道:「我收的是三個人的錢,不退的。」
聶左拍下駕駛員的座椅:「開你的飛機。」廢話這麼多。
戴劍聽了大笑,道:「果然是美軍,特麼的還要按人頭收費。」同時心中一愣,三個人?自己並不算人……我呸,自己沒有在名單上。另外兩個人是誰?戴劍恍然大悟:「這次參加競賽的選手,有一組人是你朋友。」
「就你話多,你丫的還欠我兩個人情呢。」聶左按下遙控按鈕,荒島的直升機升騰起一片火光。
「老子會還你。」戴劍見聶左盯著自己臉部眯眼,忙一擋:「幹嘛?」
「你臉上有東西。」聶左伸手。
戴劍急忙格擋:「你是嫌在汽車打不夠,非要在直升機上干一架嗎?」
聶左鬆手:「喂,那你最少告訴我那是什麼?」
戴劍在左眼搓一會,撕起一點貼膜,道:「易容術,改變細節,可以讓自己整體改變,除非是用法證技術,否則單靠肉眼難以將兩個人聯繫在一起。」
「這麼厲害?」聶左疑問。
「祖傳的,你以為。」戴劍見聶左準備偷襲,忙道:「行,我不問你是誰,你也給我留點隱私和面子好不好?」
「好。」聶左點頭,看窗外,悠悠長嘆口氣:「為什麼會有這種競賽。」
「是啊……」戴劍急忙格擋,聶左偷襲不成,手一滑,扯下了戴劍幾根頭髮。戴劍怒視聶左,搶過頭髮:「幹嘛?想拿去cia驗dna嗎?」
「你們兩個死老外,安靜,否則把你們丟下去。」駕駛員怒吼道。
老外?對,我們是老外!喂,外國人就外國人,幹嘛加上老和死的單詞?駕駛員似乎知道兩人所想:「我二十歲去你們中國,被叫老外,以後看見你們中國人,我都這麼叫。」享受復仇的快感。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中國人?」聶左和戴劍好奇問。
老外咬牙切齒:「我學了四年的漢語,雖然聽不懂你們說話,但是我聽不懂的肯定是漢語。」
戴劍好奇問:「日本人說話你聽得懂?」
「當然,我是看過日本a~v的男人。」
「哈哈。」三人一起笑。駕駛員很健談,他不問兩人身份,就是聊天。聶左也向他道歉,用他聽不懂語言說話很不禮貌。駕駛員事後還給了聶左一個聯繫方法,在太平洋範圍內,有需要幫助,都可以打電話給他,當然,他是收錢的,但是熟人可以打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