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洞簫賽詩會二
2025-02-15 17:35:37
作者: 豬員外
許子陵瞪大了雙眼,拼命的低下頭,忍住笑意,這老騙子跑江湖的本事真不是蓋的,先了了兩句便勾起了那小娘子的興趣,然後便又說些不著邊際卻偏偏又讓人羨慕的本事去勾起那小娘子更大的興趣。
恐怕此刻袁天罡就算不要摸骨,那小娘子都要把手送給袁天罡去摸一下。
「啊,仙道,你快些替我算上一算,奴想知曉奴家的郎君何時能歸來!」那娘子嬌羞的道。
「然!」袁天罡抓起了那小娘子的手,雙眼微閉,拼命的揉著那蔥玉小手,恨不得將其揉爛。
半餉之後,袁天罡提筆狂揮,寫了幾個字裝入了錦囊內,高深的道:「等你郎君回來時方可拆開!」
「呀,謝謝仙道,謝謝!」那小娘子高興的雙峰直顫慄。
「咳咳,小娘子,某也擅長摸胸算命之法,不若我也給你算上一卦?」許子陵吞了吞口水道。
「滾!」那小娘子狠狠的看了一眼許子陵,「無恥登徒子!」
日,不算就不算嘛,什麼態度,不過還是這老騙子倒是厲害的緊,將那小娘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師父,你怎麼知道她家郎君何日歸來?」許子陵很好奇,這老騙子該不會真的算到了什麼吧!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神仙!」袁天罡一副看白痴的樣子對許子陵道。
「那你適才狂寫豈不是瞎寫了?這不是砸了你的招牌?」許子陵道。
「不會不會,我在上面寫了「今日歸來」,待他郎君歸來的時候,拆開錦囊,道爺這卦怎麼也不會錯!」袁天罡笑眯眯的道。
我日,許子陵眼睛都快要掉了,這老騙子真的是想盡騙人之道,對於一個二十一世紀穿過去的許子陵來說,許子陵深敢羞愧。
老騙子用著這招又妝模作樣的跑過去騙了幾個俏娘子之後,突然這場內的洞簫聲結束了。
「什……麼情況?」袁天罡很不爽,剛剛還準備乘亂找個美女下手,本來絲竹嘈雜的沒人會注意到自己,這音樂突然停了,袁天罡卻也不好下手了。
師徒兩人百無聊賴的站在人群之中,賊眉鼠眼的四處瞎瞄著。
「許郎,你們適才跑去哪裡了呀,欣兒這簫聲恐怕也沒有聽到吧?」虞欣三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師徒二人身旁。
「哦,這個,鬧肚子!」許子陵裝模作樣的捂了捂肚子道。
「哼,鬧肚子?難不成摸骨算卦算出了鬧肚子?」李宗晴白了一眼許子陵和袁天罡。
我靠,這小妞不會是李世民派來的特工吧?想必剛剛一番動作這丫頭全都知曉了,反正老子也不是什么正經人,知道就知道吧!
「對了,這個你們這吹簫吹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停了?」許子陵連忙轉移話題道。
「這接下來便是今日的重中之重,便是這賽詩會友了,江浙周邊的才子都欲在此造勢,以便得到影響力,為日後仕途做好準備!」唐時取得仕途科舉明經是一方面,但還有另一方面,便是舉薦,這便要求在民間有一定影響力的才子,這些有影響力的才子不但可以獲得舉薦的好處,入仕之後,也可以更快速的獲取官位。
那虞信見李宗晴對待自己的態度逐漸冷淡下去,所以便準備乘此機會,好好的表現一把,從新獲得李宗晴的青睞,昨日還吹牛逼說兵法造詣多麼的高超之類的,結果被許子陵狠狠的打了一次臉,此刻無論如何也不能在丟臉了!
「哦哦,原來如此,不就是裝逼泡妞麼,說得這麼好聽!」許子陵道,看著那中央兩個裝模作樣附庸風雅的騷包才子,許子陵恨不得把這兩個豬頭扔西湖里面去。
「你……明明是如此儒雅的活動,偏被你說的這般不堪!」李宗晴道。
「各位獻醜了,常州馬立,今日不才,起先來一首小詩,也是某來西湖的感悟,諸位莫要嫌棄!」那馬立說完當先道:「煙雨西湖江南行,路遇堪折未消志。楊柳迎風四處盪,敗絮只心妝湖水。」
這馬立話語中隱隱透露著報國無門的意思,許子陵不禁暗中佩服,想不到這小小的賽詩會倒也有這樣的人才,看來此次卻沒有白來。
「好好!」人群中當下呼出一片掌聲。
「虞娘子,可算尋到你了!」一個爽朗的笑聲在許子陵身旁響了起來。
我日,這不就是那日錢塘湖上那豬頭麼,想不到此刻卻也在此處。
「於兄長,你好!」虞欣不咸不淡的道,同時身子緩緩的朝許子陵這邊靠攏。
我日,這丫頭什麼意思,這他娘的不是明擺著引起那於公子憎恨老子麼?
果然,那於公子見到許子陵之後,面色突然不善,不過卻生生的忍住了,在看虞欣和這許子陵這親密的舉動,他眼中射出一絲狠辣,死死的盯著許子陵。
日,老子又沒有泡這丫頭的意思,你要你拿去,和老子發狠什麼意思?還瞪人,幼稚!
…………有本事來打我呀!
「這個不是那日錢塘湖勇救虞小娘子的那位公子麼?」袁天罡見到後雙手抱拳道。
「咳咳……正是!」瞧瞧,瞧人家這位仙道說話的技巧。
誰知袁天罡又繼續道,「那日摸人的感覺如何?我記著你好像摸到她的……哎喲,瞧貧道這嘴!」
「你……」只見那於公子和虞欣都面色不善的盯著袁天罡。
哈哈,這老騙子,高啊!許子陵暗自豎了一個大拇指,見那個馬立從人群中出來之後,許子陵也懶得和這幾人鬥嘴,他徑直的走到了那個馬立的身旁。
「這位可是馬兄?」許子陵露出一副和煦的笑容,對那個馬立道。
「正是,敢問兄台是?」
「哦,在下乃是一介書生,適才聽到馬兄這詩中多有報國無門的意思,所以心生感概!」許子陵道。
「正是!」
見馬立這高傲的態度,許子陵卻也並沒有在意,有才能的人不都是這樣麼?
「不知馬兄如何看待為國貢獻?如何為國貢獻?」許子陵問道。
「神經病!」那馬立罵了一句之後,搖頭離開了,「老子一介書生報個吊的國,剛剛不過是感慨裝逼罷了,偏這廝卻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