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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二章 危機驟降

2025-02-15 17:17:34 作者: 飄渺塵滅

  霎時間,冰焰谷內眾人大驚,那股席捲長空的恐怖波動似乎已經將整個山谷全部封鎖,想要離開都成為了不可能。

  與此同時,那張巨網也在無數人的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什麼人?」

  幾位至尊樓長老怒斥升空,紛紛朝著雲層中灑下的那張巨網出手,一時間各種顏色而且波動不同的招數呼嘯在半空,全部轟擊在巨網中的一個位置上,火光躍騰,電芒涌動。

  不過,當餘波散去之後,那巨網赫然毫髮無傷,幾位長老的合力一擊根本無用。

  「怎麼可能?」

  其中一位長老心中震驚,一縱身形直接飛到巨網正下方,手中寒光閃爍,一柄斬刀被握在手中,朝著其中的一根漆黑色流光便是一斬。

  

  乒!

  斬刀崩裂,碎片從那位長老眼前飛濺墜落。

  還沒當他有下一步動作時,一圈空間扭曲的漣漪突然從側面驚起,一線暗色寒光划過,森冷的鋒利已是吻過了他的咽喉。

  鮮血滴落,同時隕落的還有這位距離道級層次不過一步之遙的至尊樓長老。

  而那個位置上,一切又都消散,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看清了是什麼嗎?」林零的聲音中也多少有著一絲淡淡的顫抖,本能地感覺到這一次似乎真的遇上了巨大麻煩。

  「沒有。」徐蒼很不情願地說出了這個答案。

  不過,風韌倒是一直凝視著剛才那塊至尊樓長老隕落的位置,漆黑的網狀波動也是不斷印在他雙眸之中,都化為了陰影。

  「似乎,是一道很纖細的線,近乎透明。不是勁氣凝聚的,應該是某種特殊的金屬鍛造成的,在那網狀的波動下引起了反光。」他沉聲說道,腦海是也晃過了一個畫面。

  當初在北庭,類似的兵刃可是曾經見過。不過,這次的顯然不是同一個檔次。

  「黑色的流光中,你能夠看到反光?」徐蒼心中詫異,不過緊接著他的注意力就從風韌身上移開了。

  因為,又有一位至尊樓的長老開始拔空沖向了那漆黑巨網。

  與之前那位不一樣,他可是貨真價實的道級實力。

  也在此時,最初那個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麼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好了。」

  空間漣漪再現,一道寒芒從中刺出,閃電般擊向那位長老。

  不過他好歹也是道級層次,自然不可能就此坐以待斃,反應也是極為迅疾。眨眼之間,手中劃出的一道勁氣便是將那抹寒光擊偏,緊接著就勢先前一刺,整個人身形一同瞬間逼近。

  然而,也僅僅又只是一瞬間,他的動作凝固在半空中,一絲鮮血從側頸上割裂溢出。

  乒!

  手中凝聚的利刃直接從中崩裂,他臉上的神情也是浮現出一抹痛苦的扭曲。

  在他頸脖上,似乎纏繞著什麼,緊緊將咽喉勒住。不只是是頸脖,連同著他揮出的右臂已經整個胸膛都是如此,好像有東西纏住在不斷收縮,割裂出的鮮血迅速浸透了衣袍。

  「放開他!」

  一聲怒喝暴起,那位至尊樓副宗主終於出手,一支閃爍著雷芒的巨大月牙斬向長空,方向正是那位長老右臂前方所在的虛空。

  電光閃爍中,藏著自身蹤影的元兇也是模糊現形,果然如同風韌所說的那樣,是一條纖細到近乎極致的絲線,繞在了那位長老手臂、胸膛以及頸脖上。另一頭直接通向天穹更高處,沒入殘缺的雲層里,根本看不出究竟是誰在操縱。

  下一刻,雷芒月牙斬中在那道絲線上,爆發出一聲脆響,那是一分為二斷成兩截的宣告。

  不過緊接著,所有人的雙眸都是一陣收縮,心裡的震驚難以形容。

  斷裂的,竟然是那支至尊樓副宗主揮出的月牙!

  連接在空中將長老緊緊束縛住的絲線,毫髮無傷。

  轟!

  雷芒月牙的波動轟擊在漆黑巨網之上,也只不過令其稍微模糊晃動幾下,並沒有就此擊破那層鋪天蓋地的封鎖。

  與此同時,那位被絲線纏住的長老神色更加痛苦,而且還被一股從那根連接到雲端的絲線中傳過來的勁力就勢一扯,整個人翻騰在半空中,直接後背朝上撞在了那漆黑巨網之上。

  吱吱吱吱!

  灼燒聲響起,那位長老臉上的神色更加痛苦。可是還沒有等他哼出聲來,雙眸里最後的光芒也是徹底消逝。

  在他胸膛處,一抹尖銳深寒貫穿擊出,冒出的鮮血如同雨點樣降下長空。

  「究竟何人,膽敢接連下手殺我至尊樓長老?」副宗主勃然大怒,對方似乎刻意等到他出手了再下殺手,顯然其中有一股挑釁與羞辱的意味。

  「我是何人?哼,難道是太久不過問世事,中域之人都已經忘卻了我的存在嗎?」

  一聲譏笑從雲層傳下,緊接著一道高瘦身影緩緩落下,巨大的壓迫感也是伴隨降臨,就算是那位副宗主也不由眉頭一皺。

  只見現身之人一身枯黃色的長袍獵獵鼓動,手中托著一柄烏金色長柄架在肩膀上,隨著長度的延伸越來越細,頂端似乎還連接著什么半透明的纖細物體,一直飄揚到遠處。

  最末端的虛空之中,一隻巴掌大小的亮銀色彎鉤寒光閃爍,那是一股嗜血的殺戮之光。

  那樣式,就好像是一支垂釣用的魚竿。

  這人究竟什麼來歷,風韌並不清楚。可是他在此刻卻是瞪大了雙眼望著與扛著釣竿之人一同現身的另外兩道身影,一左一右。

  左邊那人,一臉陰霾,年齡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

  至於右邊那人,風韌再熟悉不過了——墓牢四大護法之一,朱雀。

  她火焰狀的長裙,似乎都將灼熱擴散向了整座長空。

  在他們身後,還有數十道身影懸浮在空中,其中不乏數位墓牢的天尊,只是風韌並沒有再看到任何一個曾經見過的面孔。

  而那位副宗主的目光卻是緊緊鎖在那柄詭異的釣竿之上,聲音中有著一種與他身份不符的輕微恐懼顫抖:「這是……深淵亡魂釣?七殺蓑笠翁,專釣群雄血!」

  聲音不大,卻是足以讓冰焰谷中有些實力的強者全部聽清。

  七殺蓑笠翁,專釣群雄血。

  這句話在中域,幾乎能夠提之止小兒啼哭。它的背後,是一個血腥的傳說,以及一個號稱萬人斬級別的恐怖屠夫。他的本名早已無人知曉,卻用無數人的鮮血與性命留下了一個稱呼——蓑笠翁。

  據稱,曾經中域明里的宗派有六家而不是五家。但是,其中一股三十年前一夜間被全部屠盡。

  下手的,便是這位蓑笠翁。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緣故,他加入到了墓牢中,直接位列殺破狼三君中七殺之位。從此之後,他的出沒也少了許多。但是一旦現身,所到之處寸草無聲,所有生靈就此隕落。

  「不知我至尊樓各處得罪了閣下,竟然親臨此處。」

  對於這種恐怖的存在,就算是至尊樓的副宗主,也絲毫不敢提起半點原本的傲氣。

  這個人的實力,直接追平甚至超過明五宗的所有宗主,根本不是一位副宗主能夠應對的。

  「不,你們沒有得罪我。只是,我的徒弟對你們的冰焰池有些感興趣,想來看看到底有幾分奇妙之處。」蓑笠翁說得很是平淡,可是冰冷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著冰焰谷中的所有人,就好像是一隻嗜血的獵殺者,正在注視著他眼前的每一個待宰的獵物。

  「若是閣下想要,拿去便是。」副宗主自然不敢拒絕。

  蓑笠翁冷笑道:「我的意思是說,全部名額都要。我聽說,似乎三個泉眼的池水可以引出來匯聚一處,那樣功效更好。」

  「不錯,是有這個傳說。不過過於奢侈,倒是沒試過。不過若是閣下要的話,儘管拿去好了。」副宗主根本騰不起絲毫反抗的心,只盼著對方能夠手下留情。

  然而,似乎這種恭維完全不起作用,蓑笠翁抬頭哼道:「冰焰池也要,你們的命也要留下。我的吊鉤,很久沒有飽飲過強者的血了。」

  話音落時,他手中長柄就勢一甩,呼嘯風聲中那隻吊鉤化為一道寒芒,直接繞過副宗主的身軀,尖銳的勁氣朝著他後背狠狠刺出。

  乒!

  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副宗主背後,手中的一桿方天戟赫然架住了那隻奪命吊鉤。

  「好了,你再什麼說他也不打算放過這裡所有人的命。出手一戰吧。」

  天威星與副宗主背靠背而立,臉上已是流露出一抹堅毅。

  墓牢的人,那可是湮世閣的死敵。

  副宗主一點頭,臉上的奉承與恐懼一掃而空,目光冰冷許多,周身也是爆發出一股強橫波動,喝道:「既然如此,也不用裝孫子了。來吧,我倒想看看傳聞中無比恐怖的七殺蓑笠翁,究竟有多麼厲害。」

  「不錯,我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盡情在痛苦與死亡的邊緣掙扎吧,那樣我才能夠感到樂趣。」蓑笠翁殘忍一笑。

  對此,天威星沉聲道:「雖然很不想打擊你,可是合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恐怕依舊不是他的對手。能撐一會兒是一會兒吧,至少讓其餘人有機會能夠逃出去。」

  副宗主點頭道:「必須的。你以為剛才我真願意那麼低聲下氣?那不是想要為宗派的弟子換來活下去的機會。不過既然裝孫子無用,那麼就打吧。而且,這種痛快的方法,我更喜歡!」

  「但願你別痛死。」天威星調侃道。

  下一刻,蓑笠翁的攻擊已然降臨,甩動的吊鉤帶動起森冷的寒潮巨浪,扑打在空中喚起無窮的勁力洶湧。

  頓時,天威星與副宗主同時臉色一變。

  眼前的敵人,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恐怖。

  而另一邊,朱雀打量了遠處風韌一眼,顯然也是看到了他的存在。不過,她卻沒有朝著那邊出手,只是扭頭對身邊的年輕人說道:「此處還有別的道級強者存在,七殺大人恐怕一個人無法全部應對下來,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沒問題,我帶著其餘天尊對付剩下的人夠了。」那年輕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卻是毫不避讓直接望向了風韌幾人所在的位置,獰笑道:「那幾個人,全部交給我一個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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