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再度邀戰
2025-02-15 17:17:25
作者: 飄渺塵滅
只見一道赤色劍氣將血海撕裂,風韌累累傷痕的身影竟然直接從中竄出,怒吼中手中焚寂涅炎一轉,炙熱的劍尖凌空刺下。
「沒用的!」
鸞欣哼道,震驚歸震驚,可是她動作並不慢。有些發麻的雙手再次化成印結一撇,依舊近乎枯萎的那朵牡丹方向一轉,很是勉強綻放放新噴吐出的三片血色花瓣,化為一灘暗紅色屏障攔在身前。
「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
風韌冷冷說道,劍勢已然落下。
鎖幽刑決劍,焚寂滅絕!
鸞欣最後的防禦遇上這樣的一招,根本形如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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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劍尖輕而易舉貫穿了她最後的寄託,已經過分透支的軀體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後續反抗,只能望著那炙熱的赤色劍氣吻過自己的軀體。
劍落,風韌已是錯身掠到鸞欣身後,一線炙熱的赤色流光從對方身形中穿過。
剎那之間,赤焰洶湧,最後的枯萎牡丹連同著被斬裂的枝葉還有那六片蝠翼轟然破碎,潰散的勁氣直接在空中焚燒殆盡,化為虛無。
但是,真正落在鸞欣身上的劍痕只有淺淺一道,雖然位於側頸上,卻是根本不足以致命。
「你輸了。」
收劍,風韌背對著鸞欣,抬手拭去嘴角流下的一抹猩紅。
鸞欣臉上的表情也是凝固住了,不敢置信地立在原處。遠方,之前最後一擊碰撞的波動還在,明顯是她的招式占據上風。
不過,那已經與最後的結果無關了。
「原來,那樣威勢浩大的一擊都不過是你迷惑我的虛招。真正的殺手鐧,只有最後的一劍……不惜把自己都弄傷。」鸞欣合上雙眼,無奈一笑,眉宇間的慍色倒是已經褪去。
「很有意思的一場的比試,我輸了,無話可說。確實,平時的我有些托大自以為是,殊不知天外有天。興許,這戰回去之後,我幾年的瓶頸都可以有些動搖了。謝謝你,無論是最後的手下留情,還是這精彩的一戰。」
鸞欣朝著風韌緩緩一躬身,臉上已是一片祥和,在無之前的驕橫。
感覺到了對方的動作,風韌急忙轉身想要伸手去扶起她。
卻不曾想到那一瞬間一抹狡黠的微笑挽起在鸞欣嘴角,她突然雙手一攪纏在風韌毫無防備的雙腕上,同時身軀前傾,在對方完全出乎意料之下撅起櫻唇在他臉上輕輕一吻,笑道:「留下個記號,下次還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再來討教的。」
說罷,她仰頭一笑,揚長而去,直接飛離了冰焰谷,只留下愣在原地的風韌不知所措。
當反應過來之時,風韌也已經是看不到鸞欣的身影的,不過卻能夠感覺到周圍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多少有著一絲羨慕以及……嫉妒。
可是,感覺更為明顯的卻是一股熊熊燃燒的憤怒,而且就在他背後。
「小風韌,你是不是覺得該和我解釋些什麼呢?」
霍曉璇陰沉著臉,不知何時已是站在了風韌身後,口氣有些冰冷。
風韌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去捏了捏對方的小臉,回道:「過程你都看到了,事發突然,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還有,我不是說了不准你離開那個位置的嗎?」
「不許轉移話題!無緣無故怎麼可能一個女人當著這麼多人面吻你?老實交代,這些天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是不是去找她了?」霍曉璇一把扯著風韌的衣領將他的臉扯到自己臉前,壓低著聲音說道。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自然也不像把事情鬧太大。
「若是早有交情的話,剛才怎麼可能打得那麼拼命?」風韌挪開了霍曉璇的手。
而在這個時候,關昀卻是如同幽靈般飄了過來,幽幽插了一句:「那是血海盟的規矩。如果女弟子在外歷練時輸給了一個男人,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殺了他,要麼嫁給他。從剛才那一吻來看,這次應該是後者。」
「你來添什麼亂啊!」風韌咆哮道,可是也感覺到一股寒意正在無形中蔓延。
「看樣子,只有殺了那個女人才是唯一辦法了。」霍曉璇冷冷嘀咕道,可是腦袋上卻被風韌猛然一拍。
「你的小腦袋裡整天到底都在想著些什麼呢?中域這麼大,說不準以後再也見不到她都可能了。再說,實在不行我躲著她還不行嗎?」
聞言,霍曉璇抬手指著風韌的鼻尖說道:「記住你說的話。」
一把抓住將霍曉璇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裡,風韌笑道:「那當然。再說了,她又哪裡比得上我家曉璇呢?」
「咳咳咳,你們要秀恩愛換個地方行不?這裡的人似乎有點多啊。」關昀急忙提醒道,也是讓風韌與霍曉璇迅速放開了對方的手。
「等著,我把這裡的事情料理完再說。」
風韌轉身離去,腳踏虛空走向了至尊樓的那位副宗主。而後者此刻也是懸浮到了同等高度,林零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現在,是宣布這場盛典比試最終結果的時候。
不過就在副宗主開口前,風韌卻是突然抬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得到同意後隨即開口道:「我想問一下,最後的獎勵是獲取進入冰焰池的資格,合計兩個,但是並沒有明確規定是兩個人吧?」
聞言,副宗主詫異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只想知道,這場盛典的最終比試,應該還不算結束是嗎?如果我把他也擊敗了,那麼兩個名額都是我一人的了,對嗎?」風韌抬手一指身側的林零。
頓時,林零與至尊樓副宗主都是眼神一變,不敢相信風韌的提問。
過了好一會兒,那位副宗主才反應過來,回道:「確實如此。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況,竟然還想接著繼續挑戰他嗎?」
「當然。」風韌瞥了眼下方正望著自己的沈月寒與霍曉璇二女,接著笑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對你們第三個據稱是早已內定給自己宗派弟子的名額也感興趣。若是勝出了這一場,能不能約個時間,與他再斗一場。以各自手上的全部冰焰池名額作為賭注!」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唏噓一片,不過大部分都是在嘲笑風韌的自不量力。
而副宗主卻是點頭道:「可以。」
他心裡一陣暗喜,如果真如風韌那麼說的話,就連之前想要奪回冰焰池名額的後招都無需使用了。為了不失信於這些在場之人,想要奪回來,就只能靠著正規的手段。
那名內定的弟子,他可是絕對放心的。
對此,林零終於開口,說出了他來到冰焰谷後的第一句話:「若是我贏了,兩個名額也用不了,還是還你一個好了。也就是說,接下來的這場比試,你輸了也不會失去什麼,權當是作為現在你我狀態的不公平的一些補償。」
「多謝。」風韌拱手作揖道。
緊接著,他一把掀去身上那件累累創痕的長袍,重新從儲物戒指里抽出一件嶄新的披在身上,修長的下擺在烈風鼓動下獵獵作響。
然而,林零卻是抬手一擋,回道:「等會兒,我終究還是不想勝之不武。既然要打,就好好打。明天中午,再分勝負,給你一天時間休息。到時候,無論你恢復得如何,我都不會再讓步的。」
說罷,他轉身便走,落回到了廣場上,穿過人群朝著客房而去。
一路上,儘是敬佩的目光望來。
「倒是一個坦蕩的真漢子。」風韌也忍不住贊道,同時反而對於自己這個狂妄的請求多少感到一絲悔意。
「小子,為了自己的紅顏做到這一步,你倒是個性情中人。這份年少輕狂,真讓人懷念。」那位副宗主自然也是留意到了風韌之前的目光望向何處,不由淡淡一笑。
「其實,這樣的結果目前來看,不也合了你意嗎?」風韌也是淡淡一笑。
副宗主饒有興趣地回道:「這麼說來,你是猜准了我一定會答應?」
風韌笑道:「當然。本以為手到擒來的獵物最後便宜了別人,無論如何都想搶回來不是嗎?只是,最終的結果究竟怎樣,還不一定。」
「我倒希望是我預想的那樣。」副宗主也是微笑一直掛在嘴邊,不曾散去。
「到時候,一切讓事實來說話吧。」
風韌揮了揮手,落回到廣場上,看著迎上來的霍曉璇與沈月寒,攤手笑道:「這下好了,我們三個都有名額進入冰焰池了。」
誰知,霍曉璇直接雙手叉腰喝道:「你到底想做什麼?本身已經到手了,你卻要把它扔掉嗎?萬一輸了的話……」
話未說完,風韌的手指已是按在了霍曉璇柔軟的雙唇上,聳聳肩道:「你就這麼不放心我嗎?即使是剛才的一戰,我也沒有動用全部實力。」
霍曉璇一哼,回道:「你總是這樣自作主張,根本不考慮自己!」
而沈月寒則沒有這麼大反應,只是輕聲說道:「謝謝。不過,最後一場還是算了吧。若你能夠與霍曉璇一人一個名額,已經夠了。沒必要再為我冒險去搶最後一個。至尊樓內定的唯一名額,那個人註定實力非凡。」
「不,你說錯了。前兩個名額是你們兩個的,最後一個才是我為自己去搶的。怎麼樣,能夠將你們的賭注交給我嗎?」風韌伸出手,五指攤開平擺在二女身前。
「那我不用了,你們兩個去就行。」霍曉璇連連搖頭。
沈月寒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沒必要……」
「不是沒必要。既然來了,就要滿載而歸,盡興而回,不是嗎?」風韌一笑,自顧自分別抓起了二女各自一隻手迭在了自己伸出的手掌上,接著說道:「相信我。」
「嗯。」霍曉璇與沈月寒一起點頭。
而在心裡,沈月寒也是默念道:「風韌,謝謝你……又一次,用這樣的方法來讓我去接受你的贈與。終究有一天,我也會為你做些什麼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