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名額之爭
2025-02-15 02:39:59
作者: 山中火猴
季樂山道:「沒錯,若是讓那小娃子參會,我們幾個老傢伙的顏面往哪擱?紅葉國的顏色往哪擱?我想即便我們同意,慕容家也不會同意吧?」
正景開口道:「侯安大師,要麼先派人去皇室招呼一聲,看看慕容那老傢伙的態度,畢竟在這紅葉國,我們還是要給他幾分面子的。」
他口中的老傢伙,自然是慕容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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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安陰沉著臉,當即寫了封信函,便讓人送去皇室。
正景笑道:「侯安大師,站著做什麼,坐下,有話好好說。」
「哼!」
侯安冷哼一聲,找了個太師椅便坐了下去,沉著臉一言不發。
季樂山大有深意地看著侯安,輕笑道:「侯安大師,這陳方是你什麼人?竟這般態度堅定,要讓他參加煉丹大會?莫非是……你好像也無妻室嘛!」
「砰!」
侯安勃然大怒,一掌將身旁的木桌拍的碎裂開來,道:「樂山小兒,不把你的狗嘴放乾淨,老子撕裂了你!」
季樂山面色一變,剛欲呵斥。
正景眉頭微皺,道:「樂山大師,過了!」
羅川也是嘆道:「樂山大師,我們可以懷疑陳方,可以反對侯安大師的提議,但是你這般言語攻擊侯安大師,卻是不妥。那陳方我知道,是夜鷹戰團副團長,也就是神將陳天陽的兒子,在這紅葉國也是頗有名氣的小天才,以後這種傷和氣的話,還是不要說了。」
季樂山面色陰晴不定,終是哼了一聲,扯開話題,怪聲怪氣道:「天才?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這所謂的天才,是否真厲害到能參加這煉丹大會的地步!」
羅川看向侯安,道:「侯安大師,你也別生氣了,樂山大師只是口誤,本是無心,切莫傷了和氣。」
正景笑道:「侯安大師,你執意要這陳方參加煉丹大會,也得拿出點什麼來,讓我們幾個老傢伙信服,不是?」
聞言,侯安卻是沒有發怒,低頭思索片刻,抬起頭,環視三人,問道:「你們誰煉製過極地丹?」
極地丹?
正景搖頭道:「老夫煉不出來,有一次最後凝丹關頭,眼見就要成功,卻還是失敗,也不得其中失敗之緣由。」
羅川也是道:「我也煉製不出,但跟正景大師不一樣的是,我在中間提煉藥力的時候,炸爐了。」
季樂山瞥了侯安一眼,怪笑道:「前段時間,聽說侯安大師因為煉製不出極地丹,精神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後面突然又好了,莫非侯安大師在神遊中,得到了煉製極地丹的方法?」
他這話一出,即便是正景、羅川兩人,也是眉頭皺了起來,他們都是痴迷丹道之人,在論丹之時,特別是論自己不能煉製的神聖丹藥之時,這樣陰陽怪氣、含沙射影的說話,讓他們心頭很是不悅。
這是對丹道的不尊重!
正景沉聲道:「樂山大師,我們在論極地丹,你扯那些做什麼?」
羅川道:「樂山大師,你可以不尊重侯安長老,但你不能不尊重丹道!」
這話很直接,但卻道出了他們心中的真實想法。
即便是侯安長老,也是這麼想的。
侯安卻是沒有過多生氣,而是直接道:「諸位,我能煉製極地丹,你們信否?」
沉寂片刻。
羅川狐疑道:「侯安大師,你、你真能煉製,極地丹?」
侯安點頭。
正景問道:「真能煉製?」
侯安取出一個小瓶,飛射過去。
三人傳遞,分別看了一遍。
半晌。
羅川苦笑道:「侯安大師,這麼說來,在紅葉國,也就是在座的四人當中,如今你的丹道,是最強的啊。」
正景搖搖頭,話語中難免有些嫉妒,道:「侯安大師真是深藏不露啊。」
「哼!」
卻是一個不和諧的冷哼響起,季樂山冷斥道:「你說你會煉就會煉?」
羅川、正景二人相視一眼,點點頭卻也是覺得有理,兩人看向侯安的目光中,有期待,也有擔心。
期待侯安取得突破,與他們分享成果。
擔心侯安取得突破,將他們比了下去。
非常矛盾。
侯安這會看都不看季樂山一眼,而是看向羅川兩人,淡淡道:「兩位大師,我們共事多年,你們想必也是知道,我侯安不是那種信口開河、無中生有的人,現在請你們仔細看看這極地丹,上面的手法痕跡,是不是我出自我侯安之手?」
對啊!
兩人反應過來,端起那極地丹觀摩半晌。
終於,正景看了季樂山一眼,道:「此丹,確實是出自侯安大師之手。」
接著他看向侯安,拱了拱手,苦澀道:「侯安大師,我等小人之心了,切莫放於心上。」
無論從哪方面看,他都應該這麼說,把態度放低。
如今確認了這丹藥,確實是由侯安所煉製,他需要侯安不吝相教。
羅川也是拱拱手,說了兩句好聽話。
季樂山卻是面露不屑,一言不發。
侯安開口道:「煉製極地丹的方法,便是陳方授予我的。」
抓著機會,季樂山又陰陽怪氣道:「你說是陳方教的,就是陳方教的?說來說去,還不就是為了,讓陳方參加煉丹大會?」
羅川、正景兩人也是搖頭苦笑起來,心想這侯安到底怎麼了,變著法子要那個小娃子參會?
他們還是不相信。
這時,先前送信的那名下人,小跑了進來,恭聲道:「幾位大師,陛下回復,准!」
准?
除了侯安,三人面色一陣古怪。
季樂山問道:「慕容龍可是要面子的很,竟會讓一個十五歲的小孩,去代表紅葉國,參加煉丹大會?」
正景、羅川也是大感奇怪。
侯安盯著三人,道:「你們幾個,是不是閉關久了,變得糊塗了?難道沒聽說公主之事嗎?」
正景點頭道:「此事我知道,慕容龍的女兒慕容雪,被高手所襲,我去看過,但是沒有辦法,這個你們都知道的。後來我就閉關了,這兩天才出關。難不成,在這紅葉國,還有人能治好?」
侯安道:「乃陳方所治,此事你們大可隨便找個人問下,便知無假。」
正景皺著眉頭,招呼來一名隨從,隨從恭聲道:「大師,此事無假,現在皇城傳得到處都是,那陳方還因此被陛下封為『定東侯』,大家都在議論這個紅葉國年紀最輕的侯爺。」
正景沉聲道:「為何不與我說?」
隨從慌忙回道:「大師,您煉丹繁忙,只因此事小人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跟您說。」
正景擺擺手,示意他下去。
片刻之後,正景緩緩道:「侯安大師,即是這般,也不能斷定那陳方的煉丹造詣如何。」
羅川、季樂山兩人點頭。
「好好好!」
怎麼說都說不聽,侯安怒極,他突然站起身來,大袖一甩便大步走了出去,「此番煉丹大會,我不參加,名額讓給陳方!」
三人臉色一變,面面相覷。
陳府。
陳方在兩個時辰前,就已經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時間,他便是盤膝調息,觀察起額頭上的朱雀印記。
許久,他緩緩睜開眼眸,射出兩道星辰之芒。
「原來是只還未覺醒的雛雀,難怪此番雖多次爆發,卻都沒有出現毀滅性的時候。但這雛雀,怎麼會出現在天武學院地底下的元脈脈心處?」
陳方微皺著眉頭,低頭思索起來。
當初在地道下破除封印的時候,他可以肯定,那封印定然不是封印這朱雀的,只是純粹的封印脈心波動,使其更加平穩的封印。
在那種情況下,四周全是地下岩石,幾乎沒有任何通道,這還未覺醒的雛雀,意識都只是出於朦朧形態,究竟是怎麼去到那裡,以元脈心哺乳自己的?
思索片刻,終是得不出個所以然,晃了晃腦袋,不再在此多想。
現在朱雀只是被他初步煉化,今後覺醒起來,仍然有展翅飛走的風險。
其實他完全可以使用多種手段,將其徹底煉化,不過這火焰畢竟不是死物,那樣一來,就會將其神識生生煉化,成為死物,今後的成就,也就非常有限,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前世作為神階九品丹帝,最為清楚成長起來的聖獸,實力有多麼可怕。
幸運的是,現在的朱雀只是雛雀,以火焰的形體存在,若是培養的好,今後覺醒起來,會大大增加兩者的親密度,這種感情上的忠誠,比控制一團沒有意識的火焰,自是要好上無數倍。
陳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此番收穫,不可謂不大。
「吱呀。」
房門打開。
「大少爺,你醒了。」宋全走了進來,一看他已經起來,喜道。
「宋叔,不用擔心,我沒事,我父親呢?」陳方笑道。
「老爺在夜鷹戰團那邊,估計晚上才會回來。」
「我昏迷有多長時間了?」
「近一月。」
陳方點點頭,正欲出去,宋全卻是又道:「大少爺,凌家來人,是凌慶。」
「哦?」
陳方側頭,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宋全應道:「就在前不久,才剛剛離開。」
陳方繼續問道:「可是有什麼事?」
宋全道:「說是凌夢兒出街的時候,被余浪抓過去了,凌慶自己不敢去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