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謎底漸露
2025-02-15 15:44:35
作者: 妙琰
千桃道:「遇到一個搶了我回春的人。」
樂雅溫柔的安穩道:「不要生氣了,下次我們再搶回來。」
千桃突然停下腳步,嘴角冰冷地勾起,「敢耍我兩次,我一定要讓那個臭老頭好看!」
老頭?樂雅剛要問什麼。寂靜的街巷了響起細微的吱吱聲,原來是千桃的綠尾狐醒來了。
千桃低下頭,看著從包里探出頭的綠尾狐道:「怎麼了?你可別告訴你是想吃雞了?」
綠尾狐一聽,激動的大叫,千桃,你太了解我了,哈哈哈,咱倆不愧是好搭檔啊!哦呵呵~~~
千桃額角掉下一大滴汗,嘴角抽了抽。她沒好氣的地道:「你這隻吃貨!」
綠尾狐一聽,叫嚷道:我就是吃貨,我要吃雞,千桃快給買雞?我餓了。
千桃無語。
樂雅在一旁笑道:「小傢伙不用急,回到客棧就讓小二給你準備雞。」
綠尾狐趕緊扭過頭沖樂雅猛點頭,嗯嗯,樂雅你最好了,不過,我想吃你烤的雞。
想起那個味兒,綠尾狐口水直流。
樂雅摸了摸它的腦袋道:「等下次有機會了,我就給你烤雞吃。」
嗯好好,綠尾狐興奮的點頭。
兩人回到客棧,一樓大堂幾乎沒人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桌划拳喝酒的。
樂雅向小二要了一隻雞,就和千桃往二樓客房走去。
上了樓梯剛拐了個彎,迎面小丫鬟扶著黃衫女子走上前來了。
黃衫女子見到樂雅,蒼白的容顏上浮出一抹喜色,欠身行了個禮,道:「兩位回來了,小女子特意在此等候,親自來謝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樂雅溫笑著道:「只是舉手之勞,姑娘不用客氣。姑娘你有病在身,還是快快到屋裡歇息吧。」
「嗯,那小女子先回去了。」黃衣女子看起來很虛弱,也不再多言,又欠欠身行了個告退禮,被丫鬟扶到房間去了。
「桃兒,走吧。」樂雅回頭就看到千桃雙目微擰,盯著黃衫女子離去的方向想著什麼。
樂雅奇怪的問道:「桃兒,怎麼了?」
千桃搖搖頭,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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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
蕭從南門山莊回來後,鳳朝就打算著去找尋千桃了。
可就在他準備動身的時候,冰玉寒毒無可徵兆的再次發作,行程不得不延遲了。
這一次的毒比以往來的都要猛烈可怕,鳳朝忍受著被利齒啃噬的痛苦一夜,才將毒壓制了下去。
而他整個人宛如得了一場大病一樣,很是虛弱。
鳳朝知道,他的毒快到無法壓制的地步了。若是再沒有解藥和回春,他將必死無疑。
清風亭清爽淡雅,是鳳朝最喜歡待的地方,此刻他依舊斜靠在軟榻上。
優雅的品茗欣賞著亭外的景色。
「主子,嬰前輩回來了。」蕭剛稟告完。就聽到一個老頭兒的叫聲。
「臭小子,你在哪裡?還不快出來迎接師傅。」隨著吼叫聲,一個全身是白的老頭兒朝著清風亭走了來。
鳳朝放下茶杯,緩緩的起身改靠在軟榻上。
「臭小子,師傅為了你受了超大的委屈,你還不快點起來安慰安慰師傅受傷的心靈。」
鳳朝抬眼,看向吹鬍子瞪眼的老頭兒。輕輕一笑,道:「師傅,徒兒實在看不出你哪裡受了委屈。」
「你個臭小子,簡直和那個小女娃一樣!」老頭兒氣呼呼的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滿,一仰頭喝了個精光。
鳳朝道:「師傅,徒兒的好茶是用來品的,不是用來灌的。」
「什麼??」老頭兒跳了起來,他下巴一揚,「我就喜歡灌了,你臭小子想怎麼著?」
老頭兒一句話說完,心裡樂開了花,怪不得小女娃喜歡用這麼高傲,這麼拽的語氣說話。
原來拽拽的說話出來這麼爽啊!哦哈哈哈。
鳳朝看他,「徒兒不想怎麼著,但請師傅能坐下麼?徒兒的風景被你擋住了。」
「你個臭小子也學小女娃說話!老夫我是你師傅,是百歲老人,你要尊老愛幼!」老頭兒大聲教訓道。
鳳朝顯然對老頭兒掛在嘴邊的百歲老人幾個字聽習慣了。慢條斯理地問道:「你口口聲聲的小女娃是何人?」他知道能引起師傅的注意被師傅掛在嘴邊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故而才有此一問。
嬰前輩重重的往椅子上一坐道:「就是和你一樣不乖的小女娃,老夫我拿了她的回春,這次回來的時候被她逮住,險些脫不了身了。」
鳳朝笑,「就是師傅上次給徒兒的回春?」
「是啊,是啊。那個小女娃太小氣了。」嬰前輩撅著嘴巴嘟噥。「不知道我趕著回來告訴你解藥麼?還纏著我不放。」
鳳朝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問道:「師傅,解藥有進展了?」
說到解藥嬰前輩有些沮喪,他道:「解藥的配製藥方我是找到了,因為所需的東西全是毒物,所以必須是用毒高手才能治解藥。不然,一不小心解藥沒製成,反而會被這些配方毒死的……」
鳳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他道:「你這些日子去哪裡了?」
「先去找這些毒物了,然後去見了我師弟,他是一等一帶的毒術高手,所以我去找了他,可是……」
說到這嬰前輩突然一臉的怒氣,他喝道:「那個死老頭,竟然說他不敢,我把毒物差不多都找齊了,他卻說不敢,臭小子你說,一個玩了一輩子毒的老頭,還這麼怕毒,大不了被毒死。反正都一大把年紀了。可他竟然不敢碰,我的人都被他丟盡了!」
鳳朝對自己師傅的事知之甚少,對他口中的師弟也是第一次聽到。心裡雖然驚訝,但是他並不開口主動問。
因為師傅在收他為徒的那一刻就告訴過他。不能問關於他的任何事。
聽了這句話,鳳朝表情依舊沒有變,聽到關係到他生死的解藥很難制,他也沒有露出絲毫的憂鬱和悲傷。
或許淺笑面世的表象早已取代了他所有的情緒……
嬰前輩見此,氣憤的面容慢慢的變成悲痛。他在心底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