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已經死了
2025-02-15 15:44:04
作者: 妙琰
他怎麼就認為,王爺真的如他先前說的不用跟著了。他記著千桃的性子,怎麼就將王爺的性子給忘了?
冰玉寒毒壓制住了,心頭的大石頭總算是卸下了,修等人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外傷就交給神醫竹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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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們大力尋找的嬰前輩,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
不過,現在也不用急著尋找了,因為鳳朝可以自己壓製毒性。
配合千桃留下來的藥丸,短時間裡不會有問題。
修養了些時日,鳳朝可以下床了。
這一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經過了酷日炎炎的三伏日,天氣漸漸的開始降溫了。
清風陣陣,撩起了淡薄的輕紗,輕紗如煙如霧,翻卷飛揚。
亭子裡一抹消瘦的身影,在飛揚的輕紗下若隱若現。
白衣如雪纖塵不染,狹長的鳳眸微微上挑,唇畔自然含魅。垂落在地毯上的衣擺處開著大片的鮮紅罌粟。
妖魅中透著淡雅,清潤中透著誘惑。即使面容蒼白盡顯病態,卻遮掩不了那驚為天人的美和那風華絕代的氣質。
風漸大,輕紗揚。
輕輕的淺淺的聲隨風傳出了亭子。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呢喃般的音調里含著嘆息,含著輕柔,含著複雜……
檀木椅上,鳳朝懶懶的端起面前的茶杯,看著杯子裡碧綠的液體,嘴角輕輕的浮起了一抹溫柔。
記起前些日子,身邊的那抹嬌影,皺著眉頭不許他喝酒時的模樣。
即使那丫頭從來都是一副強硬的姿態。也掩不了其中的關心。
茶杯湊到唇邊輕呷了一口,清香入口,帶著一點點的微澀。
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啊!
輕紗飛起。亭子外一身勁裝的修從遠到進走進亭子裡。
恭敬的朝著鳳朝了一禮,「主子,您找屬下有事?」
鳳朝放下茶杯道:「告訴硯,讓他暗地裡查找桃桃的下落。」
「主子,您還要找她呀?」修不可置信的叫道。千桃的那一槍,還沒有讓您得到教訓麼?
鳳朝斜睨他,「他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不應該找?」
呃!主子您是真的沒懂屬下的意思麼?
懂沒懂修可顧不上了,他急聲道:「主子,千桃視您為仇人,您還找她幹嗎呀?」
王爺這不是找虐麼。
「修。」
修背後一涼,猛的一個激靈。
鳳朝涼涼的看著他,「你對本王的事很感興趣?」
呃!後知後覺的修終於察覺到自己多嘴了,而且還說錯話了。
主子這麼明顯的向著千桃,他怎麼就才發覺呢?
現在可管不了王爺找不找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讓王爺虐他啊。
修訕笑著道:「主子,千小姐貌美如花與多謀善斷的您正好一對。呵呵,小的這就去夜樓傳話。」
說罷,稱鳳朝臉色轉好之際,一溜煙跑了。
他可沒忘記,王爺笑顏如花下那惡魔般的黑心。
若是再待下去,等著他的肯定就是王爺用他那張純和的讓人背後發涼的笑臉,跟他商量發配的事了。
修剛走,竹籬一臉沉色的朝著亭子走了,一進來他就語氣凝重地說道:「王爺,青山國附近又出現乾屍了。」
「又出現了?」鳳朝端起茶杯道:「本王記得鬼面人可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反覆取血。」
「王爺,這一次不像是鬼面人。」
「哦~~」鳳朝抬眸看他,「不是鬼面人?」
竹籬點頭道:「經過調查發現,乾屍經常出現在不同的地方,奇怪的是這行兇之人和鬼面人一樣神秘,逮不到他們半個人影。」
「這樣啊~~」鳳朝微微一思索道:「江湖上可有哪些門派族群習慣在夜間行事?」
「夜間行事?」竹籬斂眸思索,突然,他眼睛一亮道:「王爺,江湖上只有七葉族習慣夜間行。難道這一次是七葉族?」
「去查查吧。」鳳朝雙眸微眯,「江湖上除過鬼面人沒有出現過取血之事。本王懷疑這一次的事跟鬼面人有關係。」
「是。」
……………………………………
山林里一匹高頭大馬奔馳而過,馬背上一抹淺綠色的身影。宛如風中飄揚的柳枝,身子柔美,瀟灑傲然。
突然,一道黑影從前方樹林中跑了出來。
「吁…」馬兒停下,馬背上的千桃定睛一看。
原來那黑影是一條黑狗,狗的嘴裡還叼著一件綠色的衣裳。
「你給我站住,把我衣裳還來,你給我站住。」
後面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灰袍男子追了上來。
突然身側的布包動了動,緊接著綠尾狐探出了毛茸茸的小腦袋。
它朝著千桃急聲叫道:「吱吱吱。」千桃,這裡有回春,而且越來越近了,我感覺就在咱們旁邊了。
就在旁邊?
千桃抬頭,就看到黑狗叼著那件綠衣從她旁邊跑過。
莫非?右手甩出,一道流影飛過。
奔跑的黑狗四肢一軟,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渾身無力再也爬不起來了。
唔~~她的軟筋散越來越給力了。
「把我的衣裳還來……」後面灰袍男子氣喘吁吁的追了上來。
看到黑狗連同衣裳躺在地上,灰袍男子顧得筋疲力盡疾步跑過去,把衣裳從地上撿起來。
緊張而又憐惜的拍掉上面沾染的塵土,嘴裡碎碎念著,「娘子,對不起,為夫沒有把衣服保護好,你別生氣,我這就回去洗乾淨。」
然後,將綠衣緊緊的抱在懷裡,朝著來路走了。
邊走邊細聲對著衣衫說話。那般珍愛模樣,仿佛懷裡的衣衫就是他的娘子。
男子自始至終沒有朝著千桃這邊看一眼,仿佛千桃根本不存在。
綠尾狐急聲叫道,回春走了,千桃,我們快跟上。
千桃垂首道,「稍安勿躁。」
隨即驅動馬兒,跟在了灰衣人的後面。
千桃,你快把他毒暈,將回春給拿回來啊!綠尾狐探出半個身子,揚起尖尖的小腦袋催促道。
千桃摸了摸鼻子,若是真這樣做了,豈不是太缺德了?
抬眼看向那個抱著衣衫細細碎語的男子。
從男子的自言自語中千桃聽出,他的娘子已經死了,這件綠衣是他娘子生前做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