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2025-02-15 01:47:13 作者: 寂夜風吟

  歐天浩聽了林品甜的話,心裡很難受,這一切要不是他,林品甜也不會變得這麼痛苦,她現在卻是一點都沒有埋怨自己,還這樣的請求自己,他的心裡很難受,這明明是他的錯呀!

  「恩,你想住到什麼時候都可以,不用這樣的。」歐天浩低著頭不敢去看林品甜的眼神,他在受著良心的譴責,心裡很過意不去。

  林品甜看歐天浩答應了,輕輕的點了點頭,就下床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歐天浩看著林品甜在一邊收拾東西,把子衿拉倒了一邊,悄悄的說道:「還要麻煩你幾天,這幾天多照顧照顧品甜吧,我這裡忙不開,你就多受點兒累吧。」

  子衿看到了歐天浩的眼神,這幾天雖然他們誰都沒有說,但是她還是能看出來這件事情一定不簡單,要不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改變了一個人。

  子衿點了點頭,這些天,看著林品甜這樣的樣子,她心裡也很難受,雖然不能分擔她心裡的痛,但是能在一旁照顧她,也能替她分擔一些吧。

  

  林品甜收拾好了東西,看著自己的行李,現在她擁有的全部都在這裡了,她什麼都沒有了,現在她只能依靠她自己了,沒有什麼能幫助她了。

  林品甜走到了歐天浩和子衿的身邊,輕輕的說道:「走吧。」

  子衿扶著林品甜走出了醫院,走出了這個沒有溫暖的地方,走出了這個有著林品甜不好的回憶的地方。

  瑞奇辦好了出院手續,走回了陸亞尊的病房裡面,「陸少,手續已經辦好了,現在走還是等一會呢?」

  「林品甜現在怎麼樣了?」陸亞尊看著外面的落葉,冷冷的說道,掩飾著自己心裡的擔心。

  「林小姐應該是沒什麼大礙了,她好像已經出院了。」瑞奇低著頭回答道。

  聽到了「出院」這兩個字,陸亞尊心裡就突然一緊,這剛剛幾天呀!她就出院了,她就真的不想要自己的身體了嗎!

  「什麼時候的事情!」陸亞尊轉過頭,一臉嚴肅的看著瑞奇,似乎要將瑞奇看透一般那麼炙熱的眼神。

  「就是剛剛,歐天浩,歐總給辦的出院手續。」瑞奇低著頭不敢看陸亞尊的眼睛。

  陸亞尊聽到這些,立即把手上的輸液管子拔掉了,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大步走出了病房。

  林品甜你怎麼能這麼的狠心,你怎麼能就這樣的離開!你憑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只有我能讓你離開,你怎麼敢自己離開!

  陸亞尊心裡有著一團說不出口的怒火,讓他變得憤怒,讓他變的很急切,他想要抓住林品甜,問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的關係還沒有結束呢!現在她怎麼敢離開!

  「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歐天浩對一邊的子衿還有林品甜說道。

  林品甜點了點頭,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現在她感覺很累,於是把身子靠在了子衿的身上。

  陸亞尊跑了出來,外面的寒風吹動著他的衣服,吹動著他的身體,只穿著病號服裝的陸亞尊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在寒冷的大風中奔跑著,想要找到那個他熟悉的身影。

  四周的車輛很多,四周的人也很多,在這之中卻唯獨沒有他的那個小小的人兒,他急切的想要找到的人兒。

  突然,陸亞尊在一邊看到了林品甜,那個他想要找到的人兒,他不顧自己的身體,立即跑了過去。

  林品甜靠在子衿的身上,閉上了眼睛,她的身體很沉,很累,現在也很冷,不是外表的冷,是從內心傳出來的冷,遍及了全身。

  陸亞尊跑了過去,一把就抓住了林品甜,抓著她的肩膀,看著林品甜,因為跑的太快了,他喘著氣,上汽不接的看著面前的林品甜。

  林品甜被陸亞尊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著陸亞尊,不知道他想要怎麼樣。

  看著還穿著一身病號服裝的陸亞尊,林品甜心裡很擔心,他的病還沒好,現在又這樣,一定會加重病情的,剛想要讓陸亞尊回去,陸亞尊開口說話了。

  「你是要逃跑嗎!」陸亞尊喘著氣,說了出來,他緊緊地抓著林品甜,生怕她離開了自己,離開了這裡就再也回不來了。

  林品甜看著陸亞尊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全是憤怒,她低下了頭,看著地面,回答道:「恩。」

  現在她還有什麼資格再在陸亞尊的身邊呢?現在的她只會讓陸亞尊更加的討厭她,她只能讓陸亞尊更加的恨她,現在她就是在逃跑,在逃跑到沒有了陸亞尊的地方。

  陸亞尊聽了林品甜的回答,放開了緊緊抓住她的肩膀的手,看著面前低著頭的林品甜,他的心裡很疼,很冷,比現在冬天的風還冷,還讓人感覺寒冷。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的對我,為什麼!」陸亞尊低著頭對林品甜喊著說出了來。

  他的心裡很難受,他本來只要只要自己不看見林品甜,就不會再在乎她了,就會忘記了她了,可是她的呼吸,她的香氣,她的笑臉,這一切的一切都在陸亞尊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讓他忘記不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這樣的難受,這樣的感覺讓他真的想要永遠的忘記了這一切,忘記了有關林品甜的一切,這一切對於陸亞尊來說太痛苦了。

  曾經給予你全部溫暖的人,一點一點的背叛了你,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在演戲,這種深深的背叛感讓陸亞尊很難受,很害怕,他真的也想要有一個人來安慰他,而現在他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

  林品甜聽了陸亞尊的話,低著頭沒有說話,現在無論她怎樣的解釋都是多餘的吧,破碎的的水面會再次變成原來的樣子,但是破鏡難以重圓,這一切已經發生了,就很難再次回到過去了。

  「對不起。」林品甜小聲的說道,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陸亞尊的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到底是怎麼了,她只是被動的一個人,在她不想要在的劇本里表演著不一樣的場景。

  現在,她累了,不想要再這樣下去了,她真的害怕自己會承受不了了,現在的她很脆弱了,不能承受原來的那些了。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能讓你離開了嗎?」陸亞尊聽到了林品甜的話,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口的感覺。

  如果林品甜告訴他這一切只是一個誤會,他們之間沒有背叛,沒有虛情假意的,他還能原諒林品甜,再次把她抱在懷裡。

  可是,現在,林品甜什麼都沒有解釋,難道是默認了這一切了嗎,這一切難道真的是假的嗎,這些話衝擊著陸亞尊,讓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了。

  陸亞尊彎著腰捂著自己的左邊的胸口,這裡的某個地方很疼,很難受,讓他呼吸都疼,時時刻刻的在折磨著他。

  「品甜,子衿,走了。」歐天浩看著林品甜和子衿,還有一邊的陸亞尊,冷冷的說道。

  林品甜剛想要問問陸亞尊怎麼樣了,卻聽到了歐天浩的聲音,她愣了幾秒鐘,向歐天浩的方向走了過去。

  陸亞尊看著林品甜離開了自己走向了歐天浩,他拉住了林品甜的手,痛苦的看著林品甜,「能不能不走。」

  陸亞尊的聲音幾乎是在乞求,林品甜看著他的表情,心裡也很難受但是現在的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去面對陸亞尊了,她太累了,不想要再摻和在這個混亂的劇本之中了。

  林品甜輕輕的回頭看了看陸亞尊,她的眼睛裡全部都是絕望,全部都是失望,都是疲憊的神情。

  「不,求你了,不要!」陸亞尊看著林品甜的手一點一點的推開了自己的手,痛苦的說道。

  這一切就要這樣的結束了,這一切就到了終點了,這一切沒有了未來了。

  陸亞尊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加的絕望,沒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加的想要抓住林品甜的手。

  只有當你真正的失去的時候你才會體會到自己心裡的難受,自己心裡的不舍,這一切都結束的感覺讓陸亞尊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沉,變得越來重,想要一下子就到下來。

  林品甜忍著自己想要回頭的痛苦,走向了歐天浩那邊,打開了車門,走了進去,她一直低著頭不敢抬起頭來,她怕,她怕自己看到了陸亞尊的臉,會捨不得離開,會一下子就撲到了他的懷抱裡面。

  林品甜坐在歐天浩的車上,看著另一邊的玻璃,上面倒影出她的樣子,那麼的痛苦,就像是失去了她最珍貴的東西一樣那麼的痛苦,她的心裡有著說不出口的痛,有著沒人能體會的痛。

  子衿坐在了副駕駛上,轉過頭看著林品甜,眼睛裡全是擔心的神色,「品甜,你,你沒什麼事情吧。」子衿小心翼翼的問道,看著這樣的林品甜,她不敢大聲的說話,生怕會打斷了她的思想。

  林品甜一直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原來的那個林品甜不見了,現在的這個林品甜變得像是一座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了靈魂,沒有了色彩,現在的的林品甜變得太脆弱了。

  林品甜轉過了頭,看著子衿擔心的臉,林品甜笑了笑,輕輕的說道:「沒事了,走吧,我不想要再在這裡了。」

  子衿看著林品甜的笑,那麼的牽強,那麼的不由心裡,那麼的讓人心疼。

  子衿轉過頭低下了頭,偷偷的擦了擦眼淚,這樣的林品甜讓她真的很心疼,這樣脆弱還在假裝堅強的林品甜真的很讓人心疼。

  車子慢慢的啟動了,離開了醫院,離開了這個見證了林品甜悲傷的淚水的地方,這個冰冷的地方。

  陸亞尊看著歐天浩的車慢慢的離開了,他癱倒在了地上,那麼驕傲那麼不可一世的陸亞尊現在就像是一個被拋棄了的小孩一樣,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渴望溫暖。

  陸亞尊的視線變得模糊了,他看不到林品甜了,他的眼前開始變白了,變得什麼都模糊了。

  「陸少!」瑞奇急忙跑了過來,看著癱倒在了地上的陸亞尊,心裡很著急,瑞奇急忙把陸亞尊抬回了急診室。

  「病人是原來的傷還沒有好,再加上受到了冷風的原因,需要好好在病床上調養調養了。」醫生給陸亞尊插好了輸液的管子,對著瑞奇說道。

  瑞奇在一邊點了點頭,對醫生道了謝,坐在了陸亞尊的身邊。

  陸亞尊過了好久才醒了過來,他看到了瑞奇,較忙問道:「品甜回來了沒有,她在哪裡?」

  瑞奇低著頭,不敢回答陸亞尊的問題,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你快點說呀!」陸亞尊看著瑞奇不說話,不禁有點兒著急。

  「林小姐沒有回來,她,她走了……」瑞奇小聲的說道,不敢抬起頭看陸亞尊的表情。

  陸亞尊聽到瑞奇的話,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倒在了床上,她終究還是走了,還是離開了自己,終究是背叛了自己。

  陸亞尊摸著自己左邊的胸口,他的心臟又在隱隱的作痛了,那種失去了一切的感覺包圍著他,讓他喘不過來氣。

  瑞奇看著陸亞尊這樣的痛苦,急忙問道:「陸少,您有哪裡不舒服嗎?」

  陸亞尊擺了擺手,對瑞奇說道:「你出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瑞奇離開了病房,病房裡面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陸亞尊自己的呼吸的聲音,什麼聲音都沒有。

  陸亞尊閉上了眼睛,他很累,他很疼,他很難受,他快受不了這種感覺了,真的很痛苦的感覺。

  安靜的病房裡面,這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多餘,這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寂寞,這一切都讓陸亞尊感覺到了深深的孤獨。

  再也沒有人能和他一起歡笑,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慢慢的變老,這些曾經最小的願望,現在卻成了最大的奢望。

  那些曾經的溫暖讓陸亞尊很想要在一邊體會到,他現在很害怕,很害怕,真的怕自己失去了一切,真的怕自己又變得那麼的寂寞。

  時間一點一點的向前走著,沒有等待,沒有過去,過去的只能成為了一種叫做回憶的東西。

  每個人的回憶都不一樣,有著快樂,有著歡笑,還有著淚水,回憶裡面的我們都是那麼的美好的樣子。

  現在的寂寞要用回憶來填補嗎?現在的孤獨沒有了人來陪,回憶卻是那麼的痛,那麼的想讓人流眼淚,這一切變得那麼的痛苦。

  陸亞尊躺在床上,他不敢回憶原來的場景,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流出眼淚來,他怕自己會很想很想林品甜,他怕自己會忘記不了她離開的樣子。

  回憶這種東西真的會讓人變得小心翼翼的,變得和原來的那個自己不一樣了,現在這個陸亞尊變得很脆弱,變得很小心,變得不再像以前那樣的驕傲。

  回憶是洪水,將現在的人們變得支離破碎,回憶裡面的快樂在現在看來是那樣的奢望,回憶里的痛苦在現在卻被放大了無數倍,回憶的心酸,讓現在想要流眼淚。

  陸亞尊轉過去,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枕頭裡面,他的側臉還是那樣的好看,現在卻沒有了原來的色彩,失去了光芒的陸亞尊變成了另一個樣子。

  一滴淚水從天際划過,掉落在了陸亞尊的枕頭上,閃爍著光芒,那樣的耀眼,那樣的溫暖,包含了全部的力量,包含了全部的回憶,有關她的回憶。

  離開了醫院,歐天浩將林品甜和子衿送到了一間公寓裡面,這裡是他平時小住的地方,雖然小,但是很安全,也很方便。

  到了公寓裡面,林品甜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表情,放下了東西,林品甜說道:「我有點兒累,想要休息一下,我就先進去了。」

  說著林品甜走進了裡面的屋子裡面,躺在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她很累,離開了醫院,她的心裡也變得好多了,沒有了那麼的寒冷,沒有了那麼的痛苦。

  閉上了眼睛,林品甜的眼前變成了一片的黑暗,她不想去想以前的事情,現在的她太累了,沒有了力氣去想以前的事情。

  子衿走進了屋子裡面幫林品甜蓋好了被子,拉上了窗簾,才放心的離開了。

  林品甜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她在醫院裡一直睡得很不安穩,她每天都在害怕中度過,現在回到了「家」里,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

  歐天浩看著林品甜睡著了,坐在了外面的沙發上,點了一根煙,吐出來煙霧來,他這幾天忙來忙去的,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這幾天似乎變得老了許多。

  子衿走到了歐天浩的身邊,看著他抽菸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她從來不知道歐天浩還會抽菸,他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

  歐天浩看著子衿看著自己的眼神,輕輕的把煙熄滅了,放在了一邊,「好久沒碰這東西了,只有在狀態不好的時候才會碰吧,有了這個身體就感覺不到累了。」

  狀態不好?累?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子衿的心裡一直很疑惑,看著品甜這樣的傷心,看著歐天浩這樣的疲憊,這到底是怎麼了?

  因為他們沒有說,子衿也就沒有多問,現在看著這個局面,子衿再也忍不住了,「天浩,這到底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著皺著眉頭的子衿,歐天浩嘆了口氣,這些想要隱瞞的終究是隱瞞不了呀。

  歐天浩把事情的緣由從頭到尾都對子衿說明了,沒有隱瞞一點的事情。

  子衿聽了這些話,感覺很驚訝,怎麼會在這幾天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呢?怎麼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巧合呢?

  帶著這些疑問,子衿不禁問道:「這一切會不會是有人算計好的呢?為什麼謝藝冰要約你到那家餐廳裡面,還正好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品甜呢?這一切怎麼會是那麼的巧合呢?」

  歐天浩聽了子衿的話,心裡也突然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麼的簡單,這之中一定有著什麼隱藏著的秘密,這個秘密的背後一定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歐天浩想到了這些立即離開了公寓,來到了商業街的那家餐館裡面。

  歐天浩走到了上次林品甜倒下的位置,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有著攝像頭。於是,他走向了櫃檯那裡。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一個服務員問道。

  「我想要知道你們這個攝像頭是不是全天都開著的呢?」歐天浩問道,他的心裡越想這些越感覺疑惑。

  「是的,我們的攝像頭是全天開著的。」服務員不知道歐天浩要做什麼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那,前幾天的錄像還有嗎?我想要確認一些東西。」歐天浩聽到了服務員的回答,急切的說道。

  「對不起,我們這裡的錄像是不能給外人看的,抱歉了。」服務員說道。

  歐天浩皺了皺眉頭,這是自己想要找到秘密的開門鑰匙,卻找不到了,這時候,歐天浩心裡不禁有點兒著急。

  正好這時候餐廳的經理來了,看到了歐天浩就急忙過來了,「呦,歐總怎麼有時間來這裡呀。」

  歐天浩皺著眉頭看了看面前的這個人,實在是想不起來這是誰。

  「歐總,我是這間餐廳的經理,你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就行了。」經理一臉獻媚的表情看著歐天浩,誰不知道在GG行業的歐天浩呀,正好有機會一定要巴結巴結了。

  歐天浩聽到了他的話,頓時笑了,急忙說道:「我想要三天前的當天的全部的錄像,有點兒要確認的東西,你看……」

  「一定的,一定的,我這就給您找去。」說著經理就去給歐天浩找錄像去了。

  歐天浩拿著手裡面的錄像,感覺自己離這個秘密又進了一步,現在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也要被曝光了。

  歐天浩沒有回到林品甜和子衿的公寓裡面,他回到了公司裡面,拿出了錄像,播放了出來。

  三天前的全部錄像都被顯示出來了,錄像裡面只能看著人,卻聽不到聲音。

  終於,歐天浩看到了林品甜進到了餐廳裡面,後來謝藝冰就跟著進來了,因為謝藝冰是背對著攝像頭的,一點兒都沒有拍到她的臉。

  歐天浩看著林品甜的表情變化,心裡不禁感覺到了疑惑,這些表情變化說明了林品甜是聽到了什麼不同的話,才會有這樣的表情。

  後來,林品甜就站了起來,突然就摔倒了,小腹撞到了桌子的一角,就倒了下來。

  歐天浩將錄像暫停了,放大了,看著林品甜站著的地方,上面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一樣,但是因為是攝像頭,卻看不清楚。

  那個發亮的東西是什麼呢?歐天浩看著林品甜腳底那塊發亮的東西,陷入了思考。

  突然,歐天浩就想到了,那是油!在餐廳裡面最常見的就是油了,但是為什麼油會地上呢?為什麼會在林品甜的腳底下呢?

  歐天浩皺了皺眉頭,這一切真的就像是子衿說的一樣是被人設計好的嗎?那個人是誰呢?

  難道是謝藝冰?想到了這些,歐天浩不禁愣住了,謝藝冰那天約的是林品甜,可是後來又約了他,他和林品甜之間的間隔只不過是半個小時而已,這些到底有什麼聯繫呢!

  歐天浩揉了揉自己發酸的眼睛,關上了錄像,現在他的腦子裡很亂,很亂,這一切的秘密,這一切的陰謀,壓得他喘不過來氣了。

  林品甜醒了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拉開了窗簾,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了,讓她不禁感覺有些刺眼。

  打來了窗子,風從外面透了進來,讓她沉悶的頭變得清醒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多了。

  走出了房間,就看到了子衿已經做好了早飯,子衿看到了林品甜出來了,急忙說道:「快點來吃飯吧。」

  林品甜笑了笑,點了點頭,就去洗漱了。

  看著這幾天的林品甜,子衿也感覺現在的林品甜狀態好多了,不再像前幾天那樣,那樣的絕望了。

  吃過了早飯,林品甜停了停,看著子衿說道:「今天,咱們出去吧,別在家裡了。」

  聽到了林品甜的話,子衿心裡也很高興,這幾天林品甜一直是悶悶不樂的,現在想要出去轉轉,也是一件好事。

  「恩,好的,你想要去哪裡呢?」子衿看著林品甜說道。

  「恩,有一個地方,我想去,你陪我去吧。」林品甜笑著說道,有一個地方,她真的想要再去一次,那裡是她的天堂,是她的曾經的未來。

  子衿給歐天浩打了個電話,歐天浩就派了個人來接她們。

  坐上了車,林品甜把一個地址給了司機,就做在了後面。

  一路上,冬天的氣息越來越重了,樹葉都掉光了,變得光禿禿的,沒有了曾經枝繁葉茂的樣子。

  林品甜看著這些落葉,心裡想到這些落葉回到了土地上,已經回到了他們的家裡吧。可是自己的家在哪裡呢?自己的歸處在哪裡呢?

  林品甜輕輕的嘆了口氣,自從從醫院離開了,她就把所有的傷痛留在了醫院裡面,現在的她不想要再體驗那些傷痛了,不想要在經歷那種冰冷了。

  落葉歸根,一切又會變成越來的樣子了,現在的她只不過是再一次的站在了起點的位置,現在的她只不過是又一次回到了原來的樣子,這些不過成為了過去。

  車子慢慢的移動著,離城市越來越遠,四周越來越荒涼。

  子衿看著四周的景色,不知道林品甜要去哪裡,她看著這四周嗯景色,也不禁感嘆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車子走了好久,林品甜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突然叫住了司機,「停車吧,到了。」

  車子停住了,看著四周參天的樹木已經變得光禿禿的了,想到了上次來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綠茵,林品甜的心裡就有點兒觸動。

  子衿跟著林品甜下了車,走進了這片樹林當中。走了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座別墅佇立在樹木之中。

  子衿不禁感嘆在這樹林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別墅,這樣和大自然融為一體的別墅。

  林品甜慢慢的走了過去,走到了別墅的面前。她小心翼翼的有著,這裡的一草一木還是原來的樣子,卻又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林品甜走到了別墅的前面看著那扇落地窗,看著陽光照射進去的的樣子,上次和陸亞尊一起來這裡的樣子,還在她的眼前,讓她不能忘記。

  看著這裡的一切,突然,林品甜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做的一個夢,夢裡的場景就是這裡,夢裡的一切在這裡似曾相識。

  在夢裡,陸亞尊和她的孩子離開了她,現實中,他們真的離開了林品甜,讓她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失去,什麼叫做痛苦。

  原來這一切在她的夢裡面都曾經暗示過了她了,但是她卻沒有在意呀。當這一切真的發生的時候,她才感覺到了痛苦的感覺。

  林品甜伸出手貼上了玻璃的落地窗上,想要再一次的觸摸那個時候的她,那個時候的他們,那個時候的他們是那麼的美好,美好到讓人嫉妒。

  林品甜輕輕的看著屋子裡面的一切,她的眼睛變得濕潤了,但是眼淚卻沒有掉下來,在醫院,在那一天,她的所有的眼淚都流光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會流淚了。

  子衿看著林品甜現在別墅的前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她知道了這個別墅里包含的意義對於林品甜來說一定不簡單。

  沒有人說話,只有樹葉的聲音,只有風吹過的聲音,這裡很安靜,很寂靜。讓人感覺自己仿佛和這裡的一草一木融合在了一起一樣,那麼的安靜。

  看著這裡的一切,林品甜輕輕的嘆了口氣,這裡只是回憶吧,陸亞尊把這裡都給了她,是真的對她失望了吧。

  現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呢?原來這裡是他們的未來,這裡是他們的天堂,現在這裡對於林品甜來說卻像是一個地獄一樣,這裡都會讓她回憶起來原來的點點滴滴,回憶起過去。

  陸亞尊在醫院裡待了幾天,身體也漸漸的恢復了,他再也忍受不了醫院裡面的氣氛了,就出院了。

  回到了家裡面,看著冷清的家裡,陸亞尊的心裡也變得冷清了。沒有了平時的溫暖,沒有了曾經的歡笑,現在只剩下了一座空蕩蕩的房子,沒有了原來的回憶。

  陸亞尊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面前的這一切,這些東西都包含著林品甜的影子,包含著她的氣息,陸亞尊閉上了眼睛,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他不敢睜開眼睛,他害怕自己睜開了眼睛會看不到林品甜,看不到他心裡放不下的那個人兒,現在閉著眼睛,他可以感受到林品甜在他的身邊的氣息,感受著她在這裡的存在。

  那天,林品甜離開了他以後,陸亞尊就感覺自己的世界變得崩潰了,自己所有的驕傲,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的可笑,那麼的沒用。

  陸亞尊就一直在沙發上坐著,感受著這裡僅僅存在的林品甜的氣息,她的存在過的痕跡。

  一陣敲門的聲音打斷了陸亞尊的思想,他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時候還會有誰還來到這個冷清的家裡,還會有誰來看看他這個寂寞的人。

  打開了門,陸亞尊就看到了謝藝冰,和平時的她不一樣,謝藝冰畫著很濃的妝,穿著長袖的衣服,吧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看到了是謝藝冰,陸亞尊打開了門,讓她進來了,「你怎麼來這裡了。」陸亞尊沒有看謝藝冰,只是看著地板問道。

  謝藝冰走了進來,看著這間屋子裡面包含著另一個女人的氣息,包含著另一個女人的痕跡,她的心裡就有著一種莫名的嫉妒。

  林品甜是離開了,她存在過的痕跡還在這裡,這些存在感,讓謝藝冰心裡很嫉妒,明明這一切都可以是她的,都可以成為她的,但是,現在卻成了她是一個局外人了。

  謝藝冰握緊了拳頭,卻不小心碰到了自己手上的傷口,讓她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那天,王曄叫她回去,謝藝冰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一想到了王曄平時的樣子,謝藝冰怕他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就立即回去了。

  回到了家裡,謝藝冰看到了喝的一塌糊塗的王曄躺在了地上。謝藝冰用腳動了動王曄,把他弄醒了,「回去床上睡覺去,躺在這裡算什麼。」

  聽到了謝藝冰的話,王曄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手裡還拿著酒瓶,一身的酒氣,「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這樣和老子說話,活的不耐煩了呀!」

  王曄晃晃悠悠的站著,一把就把謝藝冰推到了一邊。謝藝冰躺在了地上,看著一身酒臭的王曄,咬緊了嘴唇,現在她不能再屈服了,她不能再受到王曄這樣的對待了!

  謝藝冰站了起來,冷冷的看了王曄一眼,轉過身,就想要離開了。這樣的王曄只會讓她更加的想要得到陸亞尊,更加的痛恨林品甜搶走的一切。

  王曄看著謝藝冰向門口走去,就將手裡面的酒瓶子一下子就扔到了門上,酒瓶子碎了一地,玻璃的碎片飛的那裡都是,混著濃烈的酒的氣息,在這個房間裡,這裡的氣氛變得更加的緊張了。

  謝藝冰被王曄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王曄的臉,冰冷的眼神似乎要將王曄穿透一般。

  王曄一個巴掌就向謝藝冰扇了過去,將謝藝冰又一次打倒下了,謝藝冰捂著自己的臉,不知道王曄到底要幹什麼。

  王曄晃晃悠悠的看著謝藝冰,湊到了謝藝冰的面前,滿嘴的酒氣的對著她說道:「你個臭婊子,又要去找陸亞尊,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兒破事!」

  謝藝冰一直用冷冷的眼神看著王曄,沒有一絲的懼怕,沒有一絲的慌張,她現在還害怕什麼呢,她什麼都沒有了,還害怕什麼呢!

  王曄看到了謝藝冰那種什麼都不在乎的眼神,心裡的怒火就衝到了腦子裡,他用腳踢著謝藝冰,嘴裡還一直說著:「臭婊子,你就是個臭婊子!」

  謝藝冰躺在地上,忍受著王曄的拳打腳踢,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來,她的眼神還是那麼的堅定,還是那麼的冰冷。

  後來,王曄打累了就倒在了一邊的床上睡著了,散發著一身的酒氣。

  謝藝冰慢慢的站了起來,拖著自己被打的遍體鱗傷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向外面走去,她的心已經死了,不知道什麼是痛了,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帶給她痛苦了。

  謝藝冰慢慢的走了出去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裏面的疼痛,那種被拋棄的感覺,那種受盡了屈辱的感覺,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拿出了藥箱,從裡面拿出了藥為自己上好了藥,傷口的地方很疼,卻也比不上心裡的疼,那麼的痛,謝藝冰現在更加的恨林品甜了,要不是她,這一切也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她也就不會這樣的受人屈辱。

  「林品甜,你受到的痛苦遠遠不及我的痛苦,你給我慢慢的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痛苦的!」謝藝冰看著自己手上的手臂,低聲的說道。

  陸亞尊坐在一邊,沒有看謝藝冰一眼,他現在很累了,什麼都不想要做,什麼都感覺在這個家裡是那麼的多餘,那麼的無力。

  「要不要喝一杯。」陸亞尊對謝藝冰說道,他低著頭,看不出臉上的表情,聲音卻是那麼的遙遠。

  謝藝冰點了點頭,走到了廚房,從裡面拿出了兩隻杯子,還有一瓶伏特加。

  陸亞尊一杯一杯的喝著酒,就好像這根本就沒有酒精一樣,他想要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經,麻痹自己虛弱的神經。

  「品甜,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你知道嗎……」陸亞尊自己差不多喝掉了一瓶的伏特加酒,讓他的的神志變得不清楚了,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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