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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洛晴的真面目暴露了

2025-02-15 01:46:43 作者: 寂夜風吟

  林品甜說著,將手中緊握著的手機遞到陸亞尊面前,她白皙的手指因為將手機握得太緊而他指節發白。

  陸亞尊的視線落在林品甜手中的畫面上,他眼中的目光逐漸變得像是點燃起來。

  畫面上,洛晴正面帶微笑地靠在****著身子的陸亞尊肩膀上。而陸亞尊眼睛閉著,樣子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陸亞尊感覺像是有一顆炸彈在他耳邊「砰」地一聲爆炸了,讓他的大腦瞬間空白了起來。洛晴拍了他們在一起的照片,而且還傳給林品甜--意圖很明顯,她想利用這件事情來讓林品甜來拆散他和林品甜。

  「你不要相信這些東西,這件事情中間一定有蹊蹺。」陸亞尊奪過林品甜的手機,將它丟在林品甜身後的床上,他有些急切地向林品甜解釋道。

  林品甜失望地看著陸亞尊,表情痛苦地搖了搖頭,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你讓我怎麼不相信?事實證據都擺在我面前,你還想怎麼辯解?你不是說你在公司里處理事情麼?這就是你昨晚處理的事情?」

  陸亞尊頓時急火攻心,他的脾氣本來就不好,現在被林品甜這樣誤會,急著想要解釋,可是卻百口莫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在公司里把水潑到你身上的女人麼?」林品甜想起那天發生的一幕,冷笑道,「憑著直覺,我就知道你和那個女人之間的關係不會是那麼簡單。沒想到竟然被我猜中了。陸亞尊,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林品甜的語氣咄咄逼人。作為陸亞尊的妻子,看到這一幕的確讓她心寒,想到自己還有孕在身,而自己的丈夫卻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廝混。

  陸亞尊無力辯解,他想開口像林品甜解釋,可是照片已經擺在這裡,他忽然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便只好將雙手握成了拳頭,緊緊地盯著林品甜那張生氣的小臉。

  「怎麼了?你不要向我解釋麼?你不是說你在公司里處理事情麼?如果不是這些照片傳到我的手機上,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一直欺騙我下去?陸亞尊,我真是看錯你了,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林品甜說著,舉起拳頭拼命地向陸亞尊的胸膛捶了下去,眼淚也委屈地從眼睛裡噴涌而出。

  陸亞尊只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火山,所有的情緒堆積在他的心裡,可是卻無法發泄出來。

  「少奶奶,您不要生氣啊,您還有孕在身,保重身子要緊啊。」女傭看到這一幕,急忙上去拉住了林品甜,焦急地說道。

  被女傭拉住的林品甜低聲地哭了出來。陸亞尊只覺得胸口壓抑得很,高大的身子轉身走出了房間。

  「亞尊哥,你沒事吧?我知道這中間一定是品甜誤會你了。跟你在一起那麼長時間,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看到陸亞尊走出房間,謝藝冰不失時機地迎了上去,一面用溫柔的眼睛看著陸亞尊,一面伸出手去,打算替陸亞尊整理被林品甜扯得有些凌亂的衣衫。

  「我沒事,你還是去看看林品甜吧。」自從因為這件事情和林品甜產生了誤會之後,陸亞尊便避開了謝藝冰。

  謝藝冰伸出去的收尷尬地停在空氣中,不一會兒,她便笑著又將手收了回來,溫柔地陸亞尊說道:「亞尊哥,你工作很辛苦,千萬不要為了這件事情而影響心情啊。我相信總有一天品甜會明白的,我相信這只是個誤會。」

  陸亞尊此刻心裡正壓抑得如同快要爆炸的火山,林品甜剛才的那番話讓他抓狂。聽到謝藝冰的安慰,心裡總算是覺得安慰了些。

  「不過這次品甜做得的確有些過分了呢,沒有問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對亞尊哥你發脾氣。」謝藝冰嘆息著說道。

  陸亞尊心裡也嘆息了一聲。如果林品甜真得了解他的話,就應該知道他不會是那種人了。可是,林品甜竟然還不如謝藝冰了解他。想到這裡,深邃的眼睛裡不由得帶著些許痛苦。

  「現在我沒辦法把這件事情跟林品甜解釋清楚,她的心情也難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起波動,」陸亞尊說著,抬眸望向謝藝冰,「你現在在她身邊照顧她,多勸慰她一下,不要讓她因為這件事情而影響了心情。你也知道,她現在有孕在身。」陸亞尊說道。

  謝藝冰點了點頭,貼心地說道:「亞尊哥,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一直把品甜當做妹妹來看待,我一定會好好勸勸她,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讓她影響到心情的。」

  陸亞尊心裡寬慰了許多,冰冷憤怒的木管開始變得溫和起來,他感慨地看著謝藝冰:「你和從前相比,真是改變了許多。」陸亞尊說著,想起謝藝冰在花園裡奮不顧身地救出林品甜,現在有這樣安慰自己和林品甜。

  謝藝冰望著陸亞尊,微笑著說道:「每個人都是在改變的啊,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不懂事的自己了。亞尊哥,你放心,我一定會不會讓你失望的--你這裡--」謝藝冰說著,再次試探地伸出手去,從陸亞尊襯衫的領口取下一根長發,隨即又自然地替他整理好了衣服。

  「好了,現在可以了。」謝藝冰看著整理好衣服的陸亞尊,他的身上有著一股成熟而高傲的魅力,那股散發出的魅力無可阻擋。

  陸亞尊看著謝藝冰這個很自然的舉動,心裡微微感到一陣發熱。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好像一個貼心的妻子很自然地為自己的丈夫整理衣服,這樣溫暖的感覺,似乎自從和林品甜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亞尊哥,你吃過早餐了麼?不如先去用早餐吧。」謝藝冰的話將陸亞尊從飛走的思緒中拉了回來,剛才的想法讓他不由得自責起來:只有林品甜才是他的女人,她現在有孕在身,他怎麼能夠對別的女人產生心動的感覺。

  「你不用管我了,去勸勸林品甜吧。」陸亞尊說道,高大頎長的身子大步離開了謝藝冰。謝藝冰望著陸亞尊的背影,仿佛覺得自己正看到那扇原本緊閉著的大門在向她敞開了。

  她跟在陸亞尊身邊這麼長時間的,對陸亞尊的許多習慣都十分了解。陸亞尊是個有著潔癖的男人,對待感情更是專一。除了林品甜之外,幾乎沒有別的女人可以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包括謝藝冰在內。可是這一次,陸亞尊對謝藝冰的舉動幾乎沒有抗拒,這說明,他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討厭自己了。

  只要不斷讓林品甜在陸亞尊心目中失去位置,只要她謝藝冰不斷地走進陸亞尊的心裡,她就一定能夠把林品甜趕出陸家,然後順利地取而代之。

  想到這裡,謝藝冰不由得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了自己披著婚紗站在陸亞尊身邊的畫面。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沒有誰能夠配得上陸亞尊。陸家少奶奶的位置,只屬於她謝藝冰一個人。

  「少爺,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您先用早餐吧。」女傭看到陸亞尊臉色不好,也不敢高聲說哈,便小心翼翼地對陸亞尊說道。

  「不用了,我沒胃口,」陸亞尊說著,高大的身子徑直向著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們照顧好少奶奶。」說完,便上了車。

  照片這件事情,他一定要追究清楚,他要親自知道洛晴這樣做到底是何居心。

  「是,少爺。」女傭急忙點頭答應,目送著陸亞尊的車子離開別墅。

  「怎麼了?少爺今天為什麼跟少奶奶吵架啊?而且好像還吵得很兇的樣子。」

  「少爺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來誒……」

  ……

  陸亞尊剛一走,女傭們立刻聚在一起低聲議論了起來。自從林品甜嫁給陸亞尊之後,他們婚後的日子似乎從來沒有平靜過,每天爭吵不斷。

  「你們都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麼?少爺剛一走,就聚在這裡議論紛紛?」謝藝冰姿態高傲地走了過來,聽到女傭們低聲的議論,不由得語氣刻薄地說道。她的樣子十分高傲,看起來倒像是她才是這裡的主人。

  女傭們雖然心裡不滿,然而也不敢說,都紛紛地四下散開了,各自忙碌去了。謝藝冰冷哼一聲,轉過臉盯著林品甜的房間,一個計劃再次慢慢地在她的心中浮現出來。

  陸氏集團高大的建築里,陸亞尊如同一陣風一般迅速地走進公司,臉色鐵青。剛走進公司的大門,便看到洛晴正打扮妖嬈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陸亞尊將高大的身子一橫,擋在洛晴面前,一雙烏黑深邃的眸子露出要發怒的目光來。

  「洛晴小姐,我真不明白你這樣做到底是何居心?我本來打算重用你的,但是現在看來,你好像居心不良。」陸亞尊冰冷的目光緊緊地凝視著洛晴,如同利劍一般的視線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陸少,您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聽不懂?」洛晴故意皺了皺眉頭,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陸亞尊惱怒地嘆息一聲,看到公司里的員工正絡繹不絕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便一把將洛晴拉到了角落裡,狠狠地甩開她的手:「你最好不要繼續跟我裝糊塗。昨天你給我的那瓶水,是不是在裡面下了藥?」

  洛晴「哦」了一聲,輕佻地一笑,用手把散落在耳邊的長髮擱到耳後,道:「陸少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啊,我早就忘記了呢。」

  洛晴的語氣讓陸亞尊的怒火「砰」地一下點燃了起來,他猛地伸出有力的大手,一把扼住了洛晴的脖子:「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麼用意?是要故意拆散我和林品甜麼?!」他手上的力道太大,洛晴原本白皙的臉很快因為呼吸困難而泛紅起來。

  「陸少,這樣做好像不太好吧。」洛晴一面說,一面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來往的人群,「難道你不怕你的員工看見了,大庭廣眾之下,會對您的形象造成不良影響麼?」洛晴說完,冷冷一笑。

  陸亞尊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洛晴現在的樣子和以前截然不同,難道,她以前那樣都是偽裝?

  陸亞尊陷入了深思,扼住洛晴的手從她白皙的脖頸滑了下來--一道鮮紅的指引在她白皙的脖子裡清晰可見。

  洛晴捂住脖子,不適應地咳嗽了兩聲。

  「洛晴,你這個女人,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從一開始加入陸氏集團,根本就是心懷叵測的,對不對?我昨天也並沒和你發生什麼,你做這些都只是為了利用我對不對?」陸亞尊似乎猜到了什麼,烏黑的雙眸不由得猛然間收緊,盯著面前剛剛喘過氣來的洛晴。

  洛晴平定了一下情緒,笑道:「陸少,您總算是明白了。可惜,已經太晚了。我手中掌握了我們兩個親密的照片,我相信只要我把這些照片流傳出去,別人不會相信你怎麼說。事實就擺在眼前,會有人相信你的辯解麼?」洛晴說著,得意地一笑,圍著陸亞尊踱著步子,她的口氣也從楚楚可憐變成了威脅。

  陸亞尊的眉頭皺得快要擰出水來,一張如同雕刻般英俊的臉陰沉得可怕,他語氣冰冷地壓低聲音說道:「我應該早就看穿你的,可惜,竟然被你矇騙了。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洛晴微微一笑,將她白皙的臉靠近陸亞尊,凝視著面前的男人欣賞了一會兒,笑道:「真是好英俊的一張臉啊。」說著,她也壓低了聲音,將紅唇靠近陸亞尊的耳邊,呵著氣冷笑道:「放心,我不會把這些照片流傳出去的。這些照片上有我,我還不至於傻到自己置自己的臉面不顧。我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拆散你和林品甜。」洛晴說完,用得意的神情看著陸亞尊。

  陸亞尊只感覺自己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輪廓清晰立體的五官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可怕,他要緊牙齒,猛地將洛晴的身子推到後面的牆壁上去。

  洛晴沒有留神,加上又穿著高跟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陸亞尊用有力的大手摁在洛晴的肩膀上,將她牢牢地釘在牆壁上。洛晴有些厭煩地看了陸亞尊一眼,她企圖從他的手臂中掙扎出去,可是只是徒勞。

  「我花重金聘請你來,是為了要讓你給公司做事。你盡然費盡心機地破壞我的家庭,你是什麼人,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陸亞尊用威逼的語氣問道。

  洛晴卻似乎完全部位所動,一雙眼睛淡淡地看了陸亞尊一眼,隨即輕蔑的一笑:「我很感謝公司給我這樣一個機會,也很感謝陸少會重用我。只不過,我恐怕要讓陸少失望了。」

  陸亞尊心裡一沉,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黑眸盯緊洛晴滿是輕蔑笑容的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只見瑞奇一臉嚴肅地從陸氏集團辦公大樓的電梯裡走了出來,步伐焦急地走向陸亞尊。

  「少爺,不好了。」瑞奇的臉色十分陰沉。

  陸亞尊立刻鬆開洛晴的肩膀,轉過頭一動不動地看著瑞奇:「發生了什麼事情?」

  瑞奇低聲道:「公司內部的資料不知道被什麼人竊取了。現在,跟我們合作的幾百家公司不知道怎麼聯合了起來,說我們陸氏集團過分壓榨合作方,要求取消合作。」

  陸亞尊頓時感覺一塊重大的石頭狠狠地砸在了自己心上。

  「該死的!那些小公司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這些都是陸氏集團內部的資料,如果沒有人泄露出去,那些公司怎麼會相互知道和冷死集團有合作?!」陸亞尊的嗓音開始變啞。

  瑞奇接道:「這件事情我也覺得奇怪,這是最近一個月才發生的事情。而且,那些小公司不僅彼此聯合起來,呼籲所有公司抗議和我們的合作,還和現在唯一能夠和陸氏集團抗衡的歐氏GG公司達成了戰略合作協議,他們將原來供給陸氏集團的物資現在全部低價供給歐氏GG公司。」

  聽著瑞奇的話,陸亞尊的大手不知何時緊緊地握成了拳頭。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爆發出來的力量,仿佛可以讓他把自己的骨頭捏碎。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和那些公司合作了幾十年都沒有出過什麼問題,這一個月的時間,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陸亞尊自然自語著,當他說出「一個月」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了什麼。

  洛晴正是在這一個月內加入到陸氏集團的。

  陸亞尊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猛地轉過身去,再次狠狠地扼住了洛晴的脖子:「公司的資料,是不是你泄露出去的?!這些事情,以前從未發生過。只不過是一個月的事情,就發生了這樣重大的變故!罪魁禍首一定是你這個女人,對不對?」

  陸亞尊說著,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加大。

  瑞奇見狀,急忙上前去拉住陸亞尊:「少爺,公司里這麼多員工,會對少爺的形象造成不好的影響的。」陸亞尊被瑞奇拉開,深邃的眸子中,怒火燃燒得越來越旺。

  洛晴看到陸亞尊被瑞奇拉開,不耐煩地弾了彈自己皺了的衣服,望著陸亞尊,得意地一笑:「陸少,無憑無據的,可不要這麼含血噴人啊。否則的話,我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客氣了。警察局就在附近,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陸亞尊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少爺,現在要緊的是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目前那些公司已經和歐氏GG公司聯合起來了,我們陸氏集團失去了自己的合作方。如果事情繼續照現在這樣發展下去,我們很快就會被歐氏GG公司超越的。」

  這件事情必定和洛晴有著很大的干係,可是現在手中沒有證據,急躁也沒有用,陸亞尊只好平定了自己心中的怒火,凝神思索了一會兒,忽然心頭一驚,開口詢問瑞奇:「除了銷售部的事情,洛晴還參與了公司的哪些部門?」

  瑞奇急忙回答道:「她是金融的高材生,還參與了公司金融部門的事情。據說進行了幾宗比較大額的對沖。」

  「該死的!」陸亞尊不由得咬著牙齒罵道,「她一定又做了不利用公司的事情!通知財務部的人,提前把這個月的報表交上來!」

  瑞奇急忙點頭而去。

  「品甜,不要繼續為了這件事情生氣了。雖然亞尊哥這麼做不對,但是你現在有孕在身,如果為了這件事情而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那就不值得了。」謝藝冰嘆了口氣,走到林品甜的房間裡,在她的身邊坐下說道。

  林品甜看到謝藝冰進來,忍不住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嗚嗚地哭了出來。

  「藝冰姐,我現在真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和他結婚才不過幾個月,現在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林品甜想起婚後的這些日子,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謝藝冰的眼睛靈活地轉了一下,一邊輕輕地拍著林品甜的背安慰她,一邊嘆氣說道:「我也沒想到,亞尊哥會變成現在這樣。以前他對你的確是很好,可是現在他竟然愛上了別的女人,甚至為了別的女人夜不歸宿。還有啊,你現在有孕在身,每天又不能陪在他身邊,那個女人和他走得那麼近,說不定哪天就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品甜啊,男人都是要看著點,你不盯緊,他們就在外面惹出事來。亞尊哥那麼優秀,一定有很多女人覬覦的,你一定要小心才是。」

  「感情本來就是建立在相互信任之上的,如果我都已經不再相信他了,我不會選擇繼續和他在一起。」林品甜說著,擦了擦眼淚,「陸亞尊竟然對我撒謊,這還是我們認識以來,他第一次這樣做……」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啊,」謝藝冰急忙說道,「這世界上,哪個貓兒不偷腥?一個愛你的男人,如果因為別的那人而向你撒謊,那就證明他已經不再愛你了啊……」謝藝冰說道。

  一個正在收拾房間的女傭無意間聽到謝藝冰這麼說,別墅里的女傭們本來對謝藝冰就沒有多少好感,現在又聽到她這樣說,忍不住走過去道:「謝小姐,少爺讓你過來勸慰少奶奶,你這麼說,到底是在勸少奶奶還是氣少奶奶?覬覦少爺的女人的確不少,謝小姐以前不就是其中一個麼?」

  女傭的話頓時讓謝藝冰變了臉,怒斥道:「你懂不懂規矩?主人說話,輪到到你一個下人插嘴麼?!」

  謝藝冰正是被那女傭說中了心思,自己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慌亂起來,便把所有的怒火都朝著那個女傭發泄去了。

  林品甜見此情形,止住眼淚,對那女傭說到:「好了,我和藝冰姐聊聊天,你不要亂講。」說完又勸謝藝冰道,「藝冰姐,她也是好意,怕我太難過。」

  謝藝冰看到林品甜不懷疑自己,這才放下心來,又狠狠地瞪了那個女傭一眼:「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難道沒聽到我少奶奶說她要和我談話麼?你想繼續站在這裡偷聽不成?」

  那女傭心裡極度不滿,便默不作聲地轉身出去了。謝藝冰心裡的氣這才消了一些,轉過頭對林品甜說道:「既然你心情不好,那我也就不多打擾了。如果忘不掉那些事情的話,就什麼都不要想,好好地睡一覺吧,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林品甜點了點頭,謝藝冰對林品甜擠出一絲微笑,便扶著她躺到了床上。

  一個危險的笑在謝藝冰的臉上一閃而過。看到林品甜躺下,她便轉身走出了林品甜的房間,謝藝冰知道,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看好戲了。

  果然,她的腳步才走到門口,只聽到林品甜驚嚇的呼喊聲在房間裡喊了出來:「蛇啊,有蛇!啊,快來人啊,床上有蛇!」

  林品甜剛剛躺下,無意間轉過臉,只見一條醜陋的黑色帶花蛇正伸長了脖子,「嘶嘶」地向她吐著血紅色的長舌。

  那盤黑蛇足足有一條粗繩那麼粗,就在林品甜的枕邊不遠處。

  林品甜頓時感覺一陣涼氣從腳底板直升到了頭頂,渾身不由得毛骨悚然起來,她本能地發出尖叫的聲音。

  門口的謝藝冰聽到這個聲音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哨子來,輕輕地吹了一聲。只見那條原本朝林品甜爬過去的蛇忽然間順著床腳爬了下去,隨後消失不見了。可是林品甜卻早已經嚇得渾身冷汗,一動不能動了。

  「少奶奶,發生了什麼事情?」

  「品甜,怎麼了?」

  女傭們聽到喊叫聲,紛紛一路跑著衝進了林品甜的房間。謝藝冰也做出擔心的表情,急切地折回林品甜床邊。

  「蛇,我看見有蛇,很醜陋,很可怕!」林品甜一面驚慌失措地說著,一面把頭躲進謝藝冰的懷裡。她從小就害怕這種可怕醜陋的動物,沒想到今天就這樣親眼看到了,而且還是那麼大的一條蛇!

  「品甜,你是不是看錯了啊?這可是別墅,每天都有傭人負責打掃的,怎麼會有蛇?」謝藝冰一邊拍著林品甜的見肩膀,一邊問道。

  女傭們聽了謝藝冰的話,也紛紛說道:「少奶奶,您一定是看錯了。少爺最討厭動物,別墅里是連一隻蟑螂都沒有的,怎麼會有蛇,而且還是--那樣大的一條蛇?」女傭說著,比了比剛才林品甜做的手勢。

  林品甜驚魂未定,連連搖頭道:「是真的,是真的有蛇。我剛才親眼看到了,就在我的枕頭邊。」說著,她柔弱的身子便開始哆嗦了起來。

  謝藝冰握住林品甜的收,一陣冰涼的感覺從她的手心傳來。她便急忙抬起頭,吩咐女傭們道:「品甜一定是生病了,才會出現幻覺,以為自己看到了蛇。你們快去請醫生來,替她診治一下。」

  一個女傭看到林品甜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便焦急地上前去用手摸了某林品甜的額頭,見她額頭已經開始發燙,便驚訝地叫道:「哎呀,不好了,少奶奶發燒了!趕緊去請醫生吧!」

  幾個女傭聽到,急忙去請醫生,另外兩個女傭則開始打電話通知陸亞尊。陸亞尊已經叮囑過,一旦林品甜有了任何事情,都要及時通知他;現在出了這樣大的事情,女傭們可不敢怠慢。

  ,這些照片真是來的太是時候了。

  「怎麼樣了,少爺的電話打通了沒有?」別墅里,女傭們陷入了一片慌亂,忙著給扶林品甜休息的,去叫醫生的,給陸亞尊打電話的,亂作一團。

  「少奶奶,你可一定不要有事啊,不然少爺回來會殺了我們的。」兩三個女傭一邊忙著用熱毛巾擦去林品甜額頭上的汗,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躺下。

  因為剛才受驚過度,再加上剛剛和陸亞尊鬧過矛盾,林品甜在出了一身冷汗之後沉沉地昏睡了過去。臉色變得越發蒼白起來,臉紅潤的嘴唇都跟著一起發白了。

  謝藝冰站在不遠處,一邊袖手旁觀女傭們左右忙碌,一邊從心裡深深地嫉妒林品甜。林品甜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舉一動都受到這麼多人的照顧。如果她謝藝冰能夠取而代之,該有多好。

  「林小姐,我們給少爺打電話了,可是少爺的手機關機。公司的電話也一直正在忙碌中,聯繫不到少爺,我們該怎麼辦?」謝藝冰正在袖手旁觀的時候,一個女傭帶著哭腔走了過來,向謝藝冰說道。瑞奇和陸亞尊都去了公司,在這個別墅里,謝藝冰算是唯一一個能夠當家做主的人。

  「先去請醫生吧,等到陸少爺會來我會替你們把這件事情講清楚的。」謝藝冰說道。

  女傭們這才稍微放下懸念來,忙著繼續去照顧林品甜了。

  「謝小姐,醫生請過來了!」謝藝冰正環抱著雙手看著女傭們前後忙碌,兩個去請醫生的傭人急忙進來跟謝藝冰說道。

  謝藝冰回過頭去,看到是陸亞尊的高級專用醫生,便沖醫生微微點了點頭。

  「醫生啊,你一定要救救少奶奶,她可千萬不能有什麼事情啊。」女傭們看到醫生過來,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急忙紛紛圍了上去,用請求的語氣說道。

  「你們放心,少奶奶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怠慢的。」醫生邊說便開始認真地給林品甜檢查身體,過了許久,他給林品甜打上點滴,輕輕地嘆息了一生。

  謝藝冰把醫生拉到一個比較角落的地方,輕聲問道:「她怎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道:「少奶奶的身體過於虛弱了,看起來像是受了一些比較大的刺激,稍微驚動了身體。」

  謝藝冰看了林品甜一眼,又看著醫生道:「孩子怎麼樣?」

  「我要說的就是孩子的問題,」醫生說道,「趕來的路上聽到傭人說少奶奶在床上看到了蛇,驚嚇過度。從現在的情況看來,少奶奶的胎象不是很好,這件事情對少奶奶的刺激太大了。只是,這別墅里怎麼會有蛇?」

  謝藝冰皺了皺眉頭,對醫生說道:「林小姐在房間裡大呼有蛇,我們匆匆跑進來,但是卻什麼也沒看到。她這幾天正在和陸少爺鬧得不愉快,沒有休息好,也不肯吃多少東西。現在,又莫名其妙看到了有蛇,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醫生聽到謝藝冰這麼說,也不由得思忖起來:「如果這樣的話就情況就嚴重了。出現幻覺,很有可能是精神方面不穩定。我上次來,少奶奶人還好好的,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謝藝冰表情嚴肅地說道:「你可以問問這些女傭們,少奶奶一驚呼我們就立刻跑了進來,可是卻什麼也沒看到。而且,這樣的別墅,每天都會有女傭打掃,如果真得有那麼大的蛇,能不被發現麼?」

  醫生聽完謝藝冰的話,覺得有道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沉思了一會兒,他開口道:「如果真得是林小姐出現幻覺的話,很有可能是這些天沒有休息好,導致思維混亂,需要開一些寧神的藥物。可是--少奶奶正處在關鍵時期,這些藥物無論對神經還是對胎兒都會有一定的刺激,我不敢給少奶奶用啊。」

  謝藝冰繼續煽動醫生道:「你這是要給林小姐看病麼?如果少爺知道,請了你來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你覺得少爺會放過你麼?照著品甜這個樣子發展下去,再過一段時間,這種情況一定會變得更嚴重的。孰輕孰重,你自己考慮吧。」

  那醫生聽到謝藝冰這麼說,又想到陸亞尊,便咬牙道:「林小姐說得沒錯。那我就給少奶奶用適量的安神藥,這樣可以輔助她好好休息。」

  謝藝冰微微一笑,對醫生說道:「這才是個合格的醫生嘛。」

  直到點滴打完,林品甜又休息了一個上午,才慢慢地恢復過來。到了中午的時候,她終於完全醒來了,女傭們都送了一口氣。

  「林小姐的病情剛好,去把醫生給的藥拿來,給林小姐吃了。」謝藝冰囑咐了女傭一聲,在林品甜的床邊坐下,看著她已經恢復紅潤的臉色,用受驚的語氣說道:「品甜,還好你沒事,剛才可把我擔心壞了。」

  林品甜的神情才穩定下來,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再次驚魂未定起來,緊緊地握著謝藝冰的手說道:「藝冰姐,我真得看到了蛇的,真的有蛇。」

  謝藝冰微笑著抱了抱林品甜一下,輕聲安慰道:「好的,那就相信你。傭人們已經在四處查找了,以後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再發生了。」

  林品甜急忙孩子般地點了點頭。

  「少奶奶,把藥喝了吧。」女傭端著熱水和藥走了過來,謝藝冰打把藥放到林品甜手心,眸子裡透著急切的光,「把藥喝了吧,喝了之後就沒事了。」

  林品甜感激地看了謝藝冰一眼,聽話地把藥喝了下去。

  「少奶奶,您又快要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您等一下,我去把飯給您端過來。這樣一天不吃東西可不行啊,就算是喝完粥也可以啊。」女傭看著林品甜,有些心疼地說道。

  林品甜喝完了藥,只覺得完全沒有任何胃口,困意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又和謝藝冰聊了一會兒,身子便開始支撐不住了。不一會兒,便又躺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起來。

  陸氏集團的辦公大樓里忽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壓抑,所有的人都不敢大聲走路,大聲說話,甚至連大聲呼吸也不敢。

  陸亞尊的豪華辦公室里,陸亞尊正皺著眉頭坐在辦公桌前,神色凝重。

  「少爺,財務部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把本月的財務報表提前趕出來了。」瑞奇說著,推門而入,將一本厚厚的報表放在陸亞尊面前。

  陸亞尊立刻翻開報表,一眼便看到公司在最近一個月里,在金融市場上的交易已經達到數百億之多,原本烏雲般的臉色頓時結冰起來。

  「這些金融資產的交易是經過誰的手的?還有,去查一查,目前這些資產的市值,為什麼沒有在報表中寫出來?」陸亞尊用幾近結冰的語氣對瑞奇說道,儘管他的心中已經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了。

  那些表格上交易的金融資產,全部是高風險的衍生產品;購買的股票也幾乎全部是垃圾股。這些項目只要稍微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是不可買進的,但是作為陸氏集團的金融部門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少爺,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您,」瑞奇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來放到陸亞尊面前,「之所以這些資產的價格沒有在報表上顯示出來,是因為目前……這些數百億的資產已經全部為負值了。金融部門的經理自知難逃其咎,已經三天沒來上班了,今天剛剛托人遞交了辭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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