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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楚飛陽向林品甜表白

2025-02-15 01:45:52 作者: 寂夜風吟

  這個人,從她讀書的年代就出現在她的視野里,霸道地要參與到她的人生中去。儘管一直以來她都在拒絕,可是最終沒能逃過這結局。

  「陸亞尊,你做到了……你這個混蛋,終於讓我愛上了你……可是為什麼這樣的感覺,不是快樂,卻是痛苦呢?」林品甜喃喃自語著,眼淚流了出來。

  「你哪裡配得上亞尊哥?是身份,還是地位……」謝藝冰的話再次在林品甜的耳邊耳邊想起,雖然聽起來很刺耳,可那卻是赤裸裸的現實。

  曾經,她還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藝人;可是現在,連藝人的工作也失去了,她還有什麼可以匹配陸亞尊的呢?

  這大概也是安若琳一直要她離開陸亞尊的原因吧。如果是在以前,這樣的要求,對她而言,簡直求之不得;可是現在,這感覺卻是這樣的痛苦。一想到自己要離開陸亞尊,心裡就如同針刺一般的疼痛。

  腦子裡一片混亂,就連吹到腦袋上的冷風都是亂的。這個繁華的城市是沒有夜晚的,在本該休息的時候,有些地方,總是一群失意者狂歡的場所。比如,徹夜都燈紅酒綠的酒吧。

  「大家都給我嗨起來!」失魂落魄的林品甜剛一走進酒吧,就聽到裡面一陣聒噪的喧譁夾雜著躁動的音樂,視線所及之處,一個個衣著暴露的男女在曖昧的燈光下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空氣里到處都是夾雜著酒精和曖昧的味道。

  一個穿著朋克裝扮的歌手,正斜抱著一把吉他,在台上動作誇張地彈奏著一曲不知名的搖滾樂,身後幾個身著低胸露腰群的女孩,都化了濃濃的煙燻妝,妖媚地扭動著靈活的腰肢。

  雖然是女藝人,偶爾要接受一點應酬,但是林品甜卻很少來到這種地方,她不喜歡這裡。可是今晚看來,這裡真得是發泄心中苦悶再適合不過的地方了。

  「服務員,我要--啤酒。」林品甜在吧檯前坐下,想了半天沒有想起一個能夠叫得出的酒品的名字,隨手指了指服務生身後的酒櫃。

  

  帥氣的服務生立刻面帶微笑地把一杯加了冰的啤酒送到林品甜的面前。

  「小姐,今晚是一個人麼?」林品甜剛端起啤酒,旁邊就有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向她走了過來,他身材高大,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頗有文人氣質。

  這是再簡單不過的搭訕,若是在平時,林品甜一定不會理會,可是今天,心中的苦悶卻無處發泄,便難得的沖他一笑:「是。」

  「我也是一個人。要不要,今晚我陪這位漂亮的小姐喝一杯呢?」外表文質彬彬的男人如是說著,目光卻在林品甜的身上上下打量,她今天的穿著的確是再普通不過了:白色T恤,藍色的牛仔褲,可是就是這樣簡單的裝扮中,卻有著那些濃妝艷抹、衣著暴露的女子都沒有的獨特氣質。

  緊身T恤襯托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凹凸有致的身材隱隱若現,粉紅色的肩帶從蝴蝶狀的衣領里彈出半個腦袋,若隱若現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小姐,我可以邀請你一起去跳個舞麼?」男人見林品甜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彬彬有禮地向林品甜做了個「請」的姿勢。

  男人上下打量的目光讓林品甜感到心裡一陣不悅,他們也許只是把這裡當做發生艷遇或者一夜情的地方--可是林品甜的思想還完全沒有開放到這個地步。本來打算到這裡喝幾杯酒解解悶,沒想到剛一進來就遇到了難纏的事情。拒絕吧,這位先生彬彬有禮的,會不會傷了人家的自尊心?接受吧,可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想都不敢想。

  而在酒吧的另外一個角落裡,一個衣著潮流的男子正被一群濃妝艷抹的耀眼女人圍住,他陽光的臉上帶著燦爛迷人的笑容,儘管是在燈光昏暗的酒吧里,依然吸引了一群女人的主動投懷送抱。

  楚飛陽有些不適應地笑著,把那群女人從自己的身邊推開。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到吧檯邊,那個熟悉的影子忽然讓他的心裡一顫。

  那個身影,他再熟悉不過了。是林品甜,第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可是他不見她,卻已經有了數月之多。這幾個月來,他一直用忙碌的工作占據著自己全部的時間,努力讓自己把林品甜忘掉,可是現在看來,一切只是徒勞。

  只是她的一個身影,就勾起了他全部心跳的記憶,還有那種心痛的感覺。記憶又回到了幾個月前,那天,JC被安排開一場演唱會,他和紀雨沐在練舞廳里揮汗如雨的練習。

  「一、二、三……你們兩個的表情再相互配合一點,不要都扳著一張臉好嗎?我們這次的主題是宣揚快樂,你們這冷冰冰的樣子怎麼能夠讓觀眾感受得到?!」教他們舞蹈的老師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心裡的火氣,不由得開口大聲斥責道。

  JC組合從一開始就被以內部團結著稱,紀雨沐和楚飛陽,兩個人彼此之間相互配合得很好,很有默契,可是今天的狀況,兩個人的樣子完全是一對仇敵。

  「算了,今天就練到這裡。」舞蹈老師終於忍無可忍,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出去。這已經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發火了,可是這兩個人完全沒有一點改善的狀況。

  把舞蹈老師氣走之後,紀雨沐默不作聲地換上一件白色的背心,貼身的白色棉背心,襯出他結實的肌肉和健美的身材。楚飛陽則抓起一杯水「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仿佛這樣可以澆熄心中的火氣。

  能夠讓他們合作這六年來,第一次出現分歧的,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個叫林品甜的女人。雖然他們誰都不願意說出口,可是彼此心知肚明。

  「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對媒體公開了。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之所以專程從日本回來,為的就是品甜。」紀雨沐終於打破了沉默,淡淡地開口說道。

  「我並不是有意要插在你們中間,」楚飛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你知道,娛樂八卦,那些事情我從來不會關注的。」

  聽這樣的語氣,似乎並沒有打算退讓。

  紀雨沐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我們之間的感情很穩定,而且,你也應該明白,在日本的時候,如果不是我一路照顧你走過來,你也不會有今天的。」紀雨沐邊說,邊拿了一條白色的毛巾搭在肩膀上,看樣子準備去浴室洗澡。

  這平靜的話里包含著威脅和警告。紀雨沐無非是想要告訴他,他楚飛陽能走到今天,得益於紀雨沐的幫助,如果現在他楚飛陽繼續夾在紀雨沐和林品甜中間,無疑是忘恩負義。

  「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做的。而且,品甜也並不喜歡我。」楚飛陽的腦海中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在那些艱難的日子裡,不得不承認,紀雨沐的確幫了他很多。而現在,就算是為了報答紀雨沐,他也不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放不放心,關鍵還要看你怎麼做。」紀雨沐不動聲色地說著,轉身看了楚飛陽一眼,「最近有一部古裝戲的知名導演,邀請我擔任這部戲的男主角,我已經藉口檔期滿,推掉了。如果你想讓我放心的話,我會推薦你去擔任這部戲的主角。」

  這麼做,是在把他推到林品甜的視線之外。沒有任何機會接觸到林品甜,自然也就沒有可能和林品甜之間再發生什麼,那樣,紀雨沐也就可以徹底的放心了。

  楚飛陽的心裡已經感覺到有一把火再燃燒了。心裡的火氣變成額頭的熱汗,他索性又打開了一瓶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紀雨沐棕色的眸子平靜如湖水,望著楚飛陽,說道:「這部戲的導演是國際知名導演,而且和你搭檔的女演員都是一線女藝人。如果拍了這部戲,你一定會名氣大增的。」

  情緒稍微平靜了些,楚飛陽聲音冰冷地說道:「看來我還真得謝謝雨沐哥這麼苦心的安排了。既然你已經替我做好了打算,我沒有不去的道理。等到這場演唱會結束之後,我會……」

  楚飛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紀雨沐冰冷的打斷:「不用等了。這場演唱會,取消。」

  心裡的怒火已經燃燒到極致了。原來外表一直平靜的紀雨沐,內心竟然也是那麼的擔心和不安,他是該為離開讓自己動心的女人而感到痛苦,還是為內心充滿恐懼和不安的紀雨沐感到可憐?

  楚飛陽丟掉手中剩下的半瓶水,起身冷冷說道:「一切聽從你的安排。這場音樂會,想必就算是開了,也不會收到很好的效果。」說完,楚飛陽轉身走出了練舞廳。

  「哇!唱得好!唱得好!」台上的表演終於結束,熱烈的掌聲把楚飛陽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里來。回憶中的失落感再次湧上心頭,平日裡為了保護嗓子很少喝酒的楚飛陽開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的續。

  他身邊的一個好友奪過了楚飛陽手中的酒杯,開玩笑道:「喂,現在是殺青慶祝,又不是臨死告別,你幹什麼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今天是個難得的好機會,這麼歡快的場合,你必須得上去唱兩句!」

  人群的吵鬧聲太過於喧囂,以至於坐在吧檯前的林品甜也被這吵鬧的聲音驚到了,聽到那群人高喊著「楚飛陽」的名字,她有些驚詫地轉過頭去,一雙烏黑的眸子正好對上楚飛陽憂傷的雙眼。

  不過是幾個月沒見,他看起來就消瘦了許多。兩雙眼睛對視的時候,楚飛陽的心中頓時湧起一陣複雜的感情,在那群人起鬨的聲音中,他目光堅定地看著林品甜,邁著步子跳到台上去。

  楚飛陽剛一登場,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楚飛陽,我們愛你!」

  「支持楚飛陽!」

  ……

  口哨聲、歡呼聲、尖叫聲……一時間充滿了整個酒吧。楚飛陽火熱的視線穿過所有熱情洋溢的人群,徑直落在吧檯邊的林品甜身上。

  林品甜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把眼睛看向哪裡,只好低下了頭,默默地喝著面前的一杯啤酒。

  音樂聲響了起來,楚飛陽不愧是國際知名的唱跳歌手,跟著音樂的節奏旋即唱了起來。

  「只是第一次見面,

  你便牽動了我的心跳

  從此你的臉

  便再也不能從我的記憶中抹掉

  ……」

  一字一句唱得如此深情,楚飛陽的聲音朝著自己的方向傳來,林品甜知道此刻他一定正望著自己的方向,也不敢抬起頭來。酒吧里立刻響起一陣熱烈的起鬨聲,林品甜只好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啤酒,酒精的緣故,加上酒吧里熱烈的氣氛,不一會兒,雙頰便燒得緋紅。

  楚飛陽站在台上,一面唱歌,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品甜向來作息規律,為什麼會凌晨三點出現在這裡?難道她和紀雨沐之間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麼?一定是這樣的,不然的話,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如此失落地一個人呆在酒吧里?」

  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得一陣憐惜。

  「請留在我身邊

  讓我帶給你溫暖

  你可知道沒有你的日子

  我是感到如此的孤單

  ……」

  歌曲終於唱完,楚飛陽深情款款的聲音加上英俊迷人的外表頓時在酒吧里引起了一陣熱烈的轟動,女人們紛紛高聲尖叫起來,熱烈的歡呼聲經久不斷。楚飛陽跳下舞台,一群衣著火辣的美女立刻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帥哥,我們姐妹陪你喝一杯好麼?」

  「今晚我們就留在你身邊,可以麼?」

  ……

  這時借著歌聲在向她表白麼?林品甜一時間感到有些手足無措。她不過是心情不好想到酒吧來發泄一下,卻沒想到會在這裡巧遇楚飛陽。上天還真是要和她開玩笑,在這種場合遇到他,還聽到他這樣的表白,真是讓她覺得有些尷尬。一直以來,她都是把楚飛陽當做朋友來看待的,可是現在,楚飛陽顯然不這麼想了。

  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她呢?是朋友?還是……

  林品甜可以感覺到楚飛陽正在一步步地向她靠近,正在惶恐不安的時候,一直站在她身邊的那位先生忽然向林品甜伸出了手:「小姐,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蹈麼?」

  這顯然是解圍的好時機,如果在這個時候跟這位素不相識的先生跳一支舞,既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楚飛陽明白她的心思;又可以避開尷尬的見面--雖然林品甜覺得這樣做有些不恰當,然而出於逃避的心態,她還是這樣做了。

  「當然可以。」林品甜仰起頭沖身邊的男人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白皙的小手遞到面前那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先生手中。那個男人立刻像是受了很大的榮幸般開心地笑了起來,拉著林品甜走到舞池中央。

  已經走到吧檯邊的楚飛陽頓時怔住了,有些失落地看著被人牽走的林品甜,抓起吧檯上那杯林品甜尚未喝完的啤酒一飲而盡,一雙明亮的眸子緊緊地追隨著被男人帶走的林品甜。

  充滿曖昧的音樂聲在酒吧里響起,文質彬彬的男人摟緊了林品甜的腰,書生樣子的鏡片後,一雙眼睛中透出色眯眯的光芒,手緊緊地摟住了林品甜纖細的腰。

  林品甜有些不習慣地看了看腰間放著的手,勉強地笑著;誰知道過了沒多久,那位外表文質彬彬的男人居然開始得寸進尺,一雙大手不老實地在林品甜的身上上下亂摸起來。

  林品甜臉色一遍,頓時吃驚地捉住了那個男人的手:「先生,我尊重你,也請你尊重我。」

  然而舞伴卻早已經克制不住心中的****,面前的這個女人雖然衣著保守,可是肌膚卻如絲綢般光潔,即便是一個普通的T恤,卻依然可以看出凹凸緊緻的身材,纖細的腰部,飽滿的胸脯,配上這張無辜的小臉,簡直是難得的人間尤物。這樣好的艷遇,怎麼能容得錯過。

  「別緊張,只要你配合我,我會讓你感到很滿意的。」男人靠近她的耳邊,猛然間把林品甜的纖腰拉進他的懷裡。

  一種被羞辱的感覺油然而生。真沒想到,外表這樣文質彬彬的男人,竟然也是這樣的齷齪不堪,簡直浪費了這一身皮囊。林品甜生氣地推開強抱住她的男人,生氣地揚手扇了他一個耳光。

  「我不是你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這支舞到此為止,我想我沒有必要繼續跟你跳下去了。」說完林品甜便轉身要走。然而剛走沒有兩步,身後的男人卻一把扯住林品甜纖細的手腕,再次猛地把她拉向自己的懷中。

  「裝什么正經?半夜三點鐘一個人來這種地方,如果不是為了玩一夜情,還能是什麼?大家都一樣,沒必要在這裡跟老子裝清純。正經女人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男人說著,一雙大手開始更加放肆地在林品甜的身上亂摸起來。

  林品甜的掙扎頓時讓她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狼狽,心情鬱悶的楚飛陽在連續喝下幾杯酒後,看到舞池中間發生的一幕,烏黑的眼睛中,一把熱烈的火光立刻燃燒起來。他的大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身後的吧檯上。

  高大的身子大步朝著林品甜走過去,一把將林品甜從男人的懷裡拉到自己身邊。林品甜本來想借著這個機會逃避和楚飛陽尷尬的見面,然而沒想到,現在被他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一面,心中更覺得尷尬,只好低下頭,有些慌亂地整理者自己被扯得凌亂的衣衫。

  「小子,你是什麼人?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擾了我的興致!」男人有些氣憤地看著面前英俊的楚飛陽,他長得很陽光,看起來如同一個少年。

  楚飛陽的臉冷若冰霜,一雙烏黑的眸子挑釁地看著面前的男人:「這位小姐已經有了伴侶,所以不能和你跳舞。」

  對面的男人挑起眉毛:「伴侶?誰?在哪裡?我怎麼沒看到?」男人冷笑一聲,望著楚飛陽,「我明明看到她一個人在吧檯前喝悶酒,你卻說她有了伴侶,分明是在騙我。」

  「她的伴侶就是我。」楚飛陽烏黑的雙眼直視著面前的男人,聲音冰冷地說道。此話一出,旁邊的林品甜也不由得吃了一驚,睜大烏黑的眼睛望著旁邊的楚飛陽,只是幾個月不見,這個男人看起來卻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你?」男人冷笑道,「我不信,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楚飛陽毫不猶豫地轉過臉,捧起林品甜的臉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現在,你可以相信了吧?」

  男人驚愕地看著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只好點頭對楚飛陽道:「好,好,我算是服了你了。」說完轉身去邀請別的女人了。

  林品甜被楚飛陽那個吻震了一下,這個吻完全在她意料之外,她想也沒想到,他們之間再次見面,發生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他吻了她!這完全比她剛才設想的見面情形要尷尬得多了!

  楚飛陽卻似乎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看了一眼那個走過去邀請別的女子的男人,對林品甜說道:「你看,這樣的男人是你靠不住的。他們和你說這樣的話,到了別的女人那裡,還是說同樣的話。你要遠離這些男人,這樣,才能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林品甜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楚飛陽,只好微微點了點頭。酒吧里到處是一片刺耳的喧囂,可是在楚飛陽和林品甜之間,卻感覺周圍安靜地嚇人。

  「你最近還好吧?」林品甜終於想了個話題,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

  楚飛陽烏黑的大眼鏡卻深深地望著林品甜,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直地問道:「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他對你不好麼?」

  他?是在說哪個他?如果是是紀雨沐,她總感覺,他們之間曾經那種親密無間的感覺,如今已經蕩然無存了;如果說是陸亞尊……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對陸亞尊的感情。是喜歡。討厭,還是無關緊要?但是無論是什麼感覺,又有什麼關係呢?正如謝藝冰所說,她是斷然配不上他高貴的身份的,到頭來,也不過是庸人自擾、自取其辱罷了。

  想到這裡,林品甜的嘴角浮現一個苦笑。

  楚飛陽望著面前的女子,才不過是幾個月不見,她比從前消瘦了,憔悴了。看來她的日子真得過得不太好。

  「看來他說的話並沒有做到,」楚飛陽望著有些遲疑的林品甜,「品甜,既然他做不到,就讓我留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好麼?」

  林品甜抬起頭看著楚飛陽,面前的這個如同陽光少年般的大男孩總有著燦爛可愛的笑容,在她的心裡,也是一直把楚飛陽當做一個朋友,甚至一個弟弟來看待的,所以在很多時候也也毫無顧忌地和楚飛陽說笑玩鬧,但是沒想到這樣的舉動竟然讓單純的楚飛陽產生了誤會。

  「飛陽,你知道,我並不是這樣想的。在我的心裡,我是一直把你當做朋友甚至弟弟來看待的……」林品甜有些艱難地解釋著,雙頰紅得如同桃花,暗淡的燈光下,一張粉紅的櫻唇急切地解釋著,微微凌亂的髮絲,迷人的臉龐,面前的女子在楚飛揚的眼中顯得愈發美麗迷人。

  「我不要和和你做朋友,更不要做你的弟弟!這幾個月,我成長了很多,我是一個男人,一個可以保護你的男人!」楚飛陽有些急切地解釋著。

  林品甜笑了笑:「你的感情還是一張白紙,單純、無暇;你值得一個更好的女孩;而我,卻不是那個人。」

  被林品甜拒絕頓時讓楚飛陽感到一陣無比強烈的痛苦,面前的女人一臉受傷的模樣,那副情形讓他感到一陣痛心。酒精的力量加上一種強烈的保護欲,楚飛陽鼓起勇氣,將瘦小的林品甜用力地拉近自己的懷裡。

  那種日思夜想的感覺,如今終於踏實了。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現在就在他的懷抱里,這種感覺是這樣的美好。

  「品甜,不要離開我好嗎?不要這樣冷冰冰地把我推開好嗎?你需要什麼我都可以過給你,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求你不要那樣生硬地拒絕我。」楚飛陽在林品甜的耳邊喃喃自語,雙手緊緊地抱住懷中柔弱的女人。

  林品甜心裡知道她在做一件不應該做的事,她握緊兩隻拳頭想要用力地把楚飛陽推開,然而楚飛陽抱得很緊,加上她又喝了那麼多酒,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力氣,拼命掙著了一番,卻只是徒勞。

  「楚飛陽,你喝醉了--」林品甜吃力地說著,楚飛陽身上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他只是把頭深深地埋在林品甜頸間,不肯放開她。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酒吧的狂歡之中,他們大聲唱歌,誇張地扭動腰肢,抑或灌下大口的啤酒。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擁擠的人群里,炫目的燈光下,一個鏡頭對準了林品甜和楚飛陽,卡擦卡擦地連拍起來。

  「夠了,你真得喝多了!」林品甜終於攢足了力氣,一把將楚飛陽推開,楚飛陽英俊的臉望向她,,滿臉的失落和憂傷。

  「我不想傷害你,所以才會那樣婉轉的告訴你。但是現在,我不得不明確地跟你說:對不起,我沒辦法喜歡你,也不會喜歡你。請你不要再對我抱有那樣的想法,不然,你會永遠地失去我這個朋友。」林品甜的雙頰因為酒精的作用而燒得通紅,一雙烏黑的眸子望著面前的楚飛陽。

  「為什麼你不能喜歡我?為什麼?」楚飛陽的聲音中帶著失控的悲傷。

  「愛情是一種相互之間的感覺,你懂嗎?不是說喜歡就可以的。我們之間是不會產生那種感覺的,因為我的心裡,仿佛已經住進了另外一個人了,再也容不下別人了--我這麼說,你能明白麼?」

  淚水漸漸地溢出楚飛陽的眼睛,他用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流出來。帶著憂傷的臉凝視著林品甜,許久,終於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只想知道,你心裡的那個人,是誰?」

  林品甜望著楚飛陽,「陸亞尊」的名字卻遲遲不能說出口。這三個曾經讓她提起來都深感痛恨的字,現在已經牢牢地占據了她的心。明明愛一個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這個名字,從她的嘴裡說出的時候,卻感覺是那樣揪心的痛苦。

  她在愛情中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一個自己不能愛、不應該愛、不夠資格愛的男人。

  就像是一個做著白日夢的女人,明知道一切都只是夢,可是還是沉浸在夢境裡,自欺欺人,不願醒來。多可荒謬,多麼可笑。

  醫院裡。

  謝藝冰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身著白色大褂的大夫在做完一起恩檢查之後,取下口罩,笑著對謝藝冰說道:「恭喜謝小姐。」

  謝藝冰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她雙手扶著病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坐直起來:「恭喜?為什麼?」

  大夫笑道:「謝小姐,你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呢。胎兒一切正常,好好照顧,將來必定是個聰明過人的可愛寶寶。」

  醫生的話讓謝藝冰的腦袋「轟」地一聲炸了開來。這算是TM哪門子的好消息?她可是個清清白白的身份,一心算計著要嫁入陸家,怎麼會突然傳來這樣一個噩耗?!

  而且,毫無徵兆地,她怎麼會懷孕?!

  雖然在法國的時候,謝藝冰的性格的確比較開放,是夜店的常客,也和諸多的男人有過種種曖昧的關係,可是這種事情從他認識陸亞尊之後就再也沒有發生過了,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懷孕?!

  肚子裡這個傢伙到底是誰的孩子?如果說是陸亞尊的,的確她有好幾次試圖接近陸亞尊,也曾經趁著他醉酒的時候引誘他主動上鉤,可是最後都不過是徒勞一場,並沒有發生什麼啊。而在陸亞尊清醒的時候,他是斷然不會接近自己的。

  很顯然,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陸亞尊的。

  既然這樣,那就沒有理由會懷孕。誤診,一定是誤診!最好是誤診!想到這裡,謝藝冰一臉焦急地拉住醫生的手:「醫生,你再給我仔細看看,一定是你看錯了,莫名其妙,我不會懷孕的。」

  醫生有些吃驚地說道:「謝小姐,懷孕這種事情,我怎麼敢妄下斷論呢?的的確確是仔細檢查了謝小姐的身子才,才敢確定這樣的結果啊。何況,飲食不好、總是嘔吐,這樣的跡象就是孕婦懷孕的徵兆,怎麼會有錯呢?」

  聽到醫生的話,謝藝冰頓時像是泄了氣般,抓著醫生的手無力地鬆了開來。她懷孕了,在這麼要緊的關頭,竟然荒謬地懷孕了。而且更為荒謬的是,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懷了誰的孩子。

  一聲看著謝藝冰驚愕的臉色,有些詫異地問道:「謝小姐,這可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啊。現在有多少女人想要孩子都要不了呢。」

  謝藝冰卻全然沒有心思理會醫生在一邊的聒噪,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莫名其妙的懷孕,的確是沒有道理。記憶開始迅速地拉回,如果說現在肚子裡這個可惡的傢伙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話,那麼懷孕的時間就應該倒退到三個月前,而那個時候,她住在陸亞尊的別墅里--

  所有的一切,在謝藝冰驚詫的記憶中,終於慢慢地浮現了出來。就在阿三個月前的那個夜晚,陸亞尊的朋友來到別墅里拜訪陸亞尊,誤打誤撞地睡了陸亞尊的房間,誤打誤撞地上了謝藝冰的床,然後一切就那樣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只是那一個夜晚,沒有做好安全措施,竟然就如此不幸地中了!這樣的結果,真是她做夢都沒想到會發生,現在可真是該欲哭無淚了。

  醫生望著謝藝冰,討好地看著她:「謝小姐,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相信安董事長知道了也一定會開心不已的。要不要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安董事長,讓她也為您慶祝慶祝?」

  謝藝冰的臉色驟然一變。懷孕這個消息,真是一個無比危險的炸彈,如果這件事情一旦被安若琳知道,別說她假如豪門的夢想會瞬間破碎,就連陸亞尊對待她的態度,也會一落千丈。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傳出去。

  想到這裡,謝藝冰的臉上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一雙冰冷得眸子環視了一眼旁邊的醫生和護士,冷冷道:「你們統統給我記著,今天這件事情,不許從你們最里露出一個字。這件事情,權當沒有發生過。」

  所有的人都驚愕地看著她。

  謝藝冰纖細的手指抓起桌子上那幢懷孕報告,一條一條地將那張報告撕成碎片:「這張報告,也要當做從來沒有過。」

  說談,她起身從病床上下來,「如果有人問起這件事情,就說我最近為少爺過度擔心,飲食不佳,所以才會嘔吐。其他的,隻字不提--你們都給我記住了麼?」

  醫生和護士們面面相覷,既然當事人不喜歡這件事情宣揚出去,他們也沒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畢竟這位謝小姐看起來也來頭不小,得罪不得的。

  想到這裡,那些醫生和護士門拼命點頭,連連笑道:「謝小姐怎麼吩咐,我們就怎麼做。」

  謝藝冰滿意地點了點頭,聲音冰冷地說道:「很好。你們最好說到做到,否則,如果有一絲風聲泄露出去的話,我就要你們好看。」說完,她若無其事地穿上高跟鞋,轉身走了出去。她一定要裝作若無其事,懷孕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看出端倪,就要到手的美夢,一定不能因為肚子裡這個不識相的孩子而破碎。

  想到這裡,謝藝冰一咬牙:時間久了,早晚會被看出來的。這個禍害不能久留,現在應該立刻想辦法把肚子裡的孩子解決掉。

  第二天早上。

  謝藝冰剛一起床,身上就立刻感覺到一陣不適的酸痛。懷孕還真是麻煩,現在連身體都感覺不適了,謝藝冰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想像一個醜陋的東西正在那裡拼命地長大、阻止著她的腳步,破壞著她的美夢,一股由衷的恨意頓時湧上心頭。

  這個小東西真是出現得太不是時候了,如果此刻他可以站在她面前,痛恨一定會讓謝藝冰親手扼死腹中這個可惡的胎兒。

  她謝藝冰肚子裡要懷的,是陸亞尊的孩子。她要做陸亞尊的妻子,陸氏家族的少奶奶,她成功的腳步,誰都不能阻擋。

  想到這裡,謝藝冰坐在鏡子前認真地遮好自己因為失眠而有些濃重的黑眼圈,臉上努力做出輕鬆的笑容。懷孕這件事情,絕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端倪。

  「藝冰啊,你醒了?」謝藝冰正對著鏡子化妝,安若琳走了進來,看到她有些憔悴的臉色,嘆口氣道:「亞尊的事情讓你擔心了。我剛才去病房看過他了,他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

  「真的麼?」憂心忡忡的謝藝冰不敢讓安若琳看出自己的異樣,故作歡喜地說道:「真是太好了,我為亞尊哥擔心了一夜,整整一夜都沒有休息好呢。那我現在就去看看亞尊哥。」謝藝冰匆忙地補好妝,起身便要去見陸亞尊。

  「算了,」安若琳微笑著拉住他,「他現在正在生氣呢,你去了他未必會給你好臉色,到時候一大早,弄得你心情也不好。還不如你趁著現在這個機會出去給他買點早餐呢,醫院裡給他專門配了十多種早餐,可是他就是不肯動筷子,我想你能出去給他賣點新鮮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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