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萬念俱灰的林品甜
2025-02-15 01:45:29
作者: 寂夜風吟
沒錯,她才是這裡最合適的女主人。早晚有一天,她會成為這座別墅的女主人。
謝藝冰環視著陸亞尊的床,想到剛才躺在那裡的林品甜,心頭的憤怒再次油然而生。既然那個女人可以躺在這裡,為什麼自己就不可以躺在這裡?
「來人啊,把剛才那個女人睡過的床單給我換了。」謝藝冰淡淡地說道,看著女傭給自己換上了一床嶄新的床單,嘴角浮現出一個深不可測的笑容。
她關了房間裡的燈,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暗沉的燈光下,謝藝冰潔白的身體凹凸有致,如同一個精緻的雕塑,修長的大腿散發著誘人的魅惑。她一步一步朝著新換了床單的床邊走去,一步一步爬上了陸亞尊的床。
房間的里的燈已經全部關上了,即便是陸亞尊進到房間裡來,也看不清楚究竟躺在床上的,是林品甜,還是她謝藝冰。
想到這裡,謝藝冰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她不怕陸亞尊不會向她降服。
早晚有一天,陸亞尊會是她的。
豪華的浴室里,水流的聲音不停地嘩啦嘩啦響起。陸亞尊把淋浴開到最大,不斷地沖洗著自己的身子。
一想起剛才被林品甜吐了一身的那一幕,他就有一種想要全身換皮的衝動。那個女人真是可惡極了,可惡到……讓他找不出言辭形容。
如果現在林品甜就站在他面前,他一定會用一隻手拎著她遠遠地扔到外太空去,林品甜一定又會睜大了一雙烏黑的眼睛等著他,小嘴長得像是一顆成熟的櫻桃……
陸亞尊一轉身,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有些愣住了。明明是想要報復林品甜,明明是痛恨那個女人,討厭那個女人,可是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臉時,那張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原來愛情是有著這麼大的魔力,竟然可以讓一個人連生氣的時候都是笑著的。
林品甜,我中毒了,被你害得中毒了。
陸亞尊默默地想著,想起林品甜那張可愛的小臉時,又不由得笑了起來。
「踏、踏……」
浴室里有很大的霧氣,所以一旦距離太遠,就看不清楚人的臉孔。可是即便是水聲嘩啦啦地響,陸亞尊還是聽到清晰的腳步聲了。
眉頭瞬間再次皺了起來。
一定又是謝藝冰那個女人。看來她真得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被他趕走一次還不甘心,居然再次衝到浴室來。
「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要隨便進出我在的地方麼?是你的智商太低,還是我說得不夠明吧?」
陸亞尊沒有轉頭,臉色冰冷的有些可怕,一邊漫不經心地讓淋浴淋著自己的身子,一邊聲音冰冷的說道。
然而對方去沒有回答,還是一步步地朝著陸亞尊走了過來。
怒火頓時在陸亞尊的心中驟然升起。有些女人,看來是註定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你是女人,我不想把你怎麼樣。從明天開始,在這個別墅里,我不想再看到你的影子。現在,三秒鐘之內,從我面前消失。」陸亞尊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威逼。
「一、二……」
「三」還沒有數出口,一個人已經哈哈大笑著跳到了陸亞尊面前,用拳頭用力地在陸亞尊堅硬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我是男人,不是女人!」對方哈哈大笑起來,「怎麼,最近遇上感情困擾了?你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麼?」
來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陸亞尊聽到那個聲音,緊緊皺著的眉頭不由得瞬間放開了,冷峻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笑容。
「舒華,你這小子,竟然從美國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陸亞尊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故意表現出來的嗔怒。
舒華笑了笑,一雙眼睛把渾身****的陸亞尊上下打量了個遍,不懷好意地笑道:「比以前又『壯』了嘛!看來最近在鍛鍊上沒少費力氣啊!說,是不是有哪個小妞纏著你?不然的話,你剛才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金屋藏嬌?」
陸亞尊被戳穿了心思,冷峻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個笑容:「你以為我是你?在美國讀書的時候,你交過多少個女朋友,估計你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吧?」
舒華無所謂地一笑:「玩玩嘛,年輕就是要塗個新鮮。我可不能跟你比,陸氏集團的大少爺,每天有那麼多洋妞圍著你轉,你卻掃都不掃一眼。你知道麼,其實有一段時間我一直懷疑你的性取向問題……」
舒華的話沒有說完,陸亞尊就過上了浴巾,朝舒華的身上踢了一腳。
「小子,別胡說!」
舒華是陸亞尊在美國讀書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好朋友,這傢伙竟然神不知貴不知覺地來出現在了他法國的別墅,還真是給了陸亞尊一個不小的驚喜。舒華一直都是花花公子,在朋友圈,拈花惹草是出了名的。
既然是老朋友來了,陸亞尊也不能怠慢,迅速地穿好衣服和舒華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浴室的房間。可是剛一出去,就看到幾個女傭扶著林品甜正從他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陸亞尊的眸子猛然間皺緊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允許你們這麼做的?」和舒華說話時輕鬆的語氣驟然間變成了寒冰一樣的冰冷,如果不是舒華早已習以為常,他一定會驚訝於這個人變臉速度之快。
女傭們聽到是陸亞尊在質問,都嚇得渾身顫抖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少、少爺,就算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把這樣對林小姐啊。是謝小姐她說這是夫人的意思……」
陸亞尊皺了皺眉頭:「謝藝冰,又是這個女人。」
舒華在一邊打趣道:「沒想到以前看到的你都是再裝假正經啊?林小姐……謝小姐……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這是兩個女人的名字吧?哈哈,沒想到你還真是重口味啊。」
陸亞尊本來打算好好地教訓一下謝藝冰,被舒華這麼一打趣,也只好無奈地搖頭看著他一笑:「果然還是花花公子的思想,什麼事情都要往一個方向想。事情可不像是你想的那樣……」本來還打算跟舒華解釋解釋,但是看到幾個女傭扶著林品甜的姿勢,她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習慣,便轉身對舒華道:「你先睡我的房間,我送她回去。」
舒華的臉上狡猾的一笑,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對陸亞尊打了個響指:「理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咱們明天早上再敘舊!」
陸亞尊整個心思都在林品甜身上,不等舒華把話說完,就大步追上了幾個女傭,一把把林品甜抱在了懷中。
林品甜的小臉如同桃花一般粉嫩迷人,嬌艷欲滴的嘴唇微微地蠕動了一下,呢喃地說了一句夢話。方才緊緊皺著的眉頭也瞬間舒展開來了,看來相比於被幾個女傭「強行拖走」,她還是喜歡安逸地躺在他的懷抱里。
嘴角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陸亞尊滿足地看著懷抱中迷人的女人,抱著她慢慢地走向另外一個房間。
這座在法國的別墅也是相當的豪華,到處都是房間,每個房間都裝扮的十分精緻。可是這裡畢竟是安若琳和陸亞尊的父親生活的地方,除了受到安若琳的「逼迫」,偶爾會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之外,其他的時間陸亞尊幾乎從未來過這裡,所以對這裡並不是很熟悉。於是便抱著林品甜隨筆找了一個房間進去了。
在女傭們的帶領下,舒華來到了陸亞尊平時所住的房間。本來今天過來是想給陸亞尊一個驚喜,但是看到陸亞尊和那位林小姐需要私人空間,作為一個知心朋友的他,斷然割捨了今晚要和陸亞尊把酒敘舊的念頭。
不過是敘舊嘛,什麼時候都一樣。可是,兒女私情就不一樣了,要知道良亞尊美景值千金啊……
想到這裡,舒華不由得為自己的」善解人意「而感到驕傲。雖然房間的燈是關著的,但是他還是能夠借著窗外微弱的燈光看到一張很大的床。
折騰了半夜,也算是很累了。舒華打了個哈欠,迅速地脫光了衣服,躺到了大床上。然而剛剛躺下,一張濕熱的嘴唇忽然吻了上來。
舒華吃了一驚: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可是那張嘴唇卻吻得異常的熱烈,根本不給他任何思索的空間,舒華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一股熱血從腳底倒流到頭頂。
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身體親密接觸的感覺顯得異常的強烈。謝藝冰的手在舒華的身上不停地輕輕撫摸著,舒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已經氣喘連連了。
渾身上下都熱得要冒出汗來來了。
尼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就是陸亞尊這個傢伙給他的「特殊招待」?
謝藝冰聽到耳邊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心裡湧起一個得意的微笑。看來要讓陸亞尊降服也沒有那麼難嘛,男人到底都還是一樣的,禁不起女人的挑逗,尤其是像她這種身材又好、長得又好的女人。
感覺身下的男人被自己吻得渾身發熱,謝藝冰的心裡越發地得意起來,靈活的嘴巴離開舒華的嘴巴,沿著他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靈活的小舌在他壯碩的身子上柔軟地跳動著,挑逗著。
「騰……」大腦如同接觸不良一樣,舒華感覺思維就像一台破電視機一樣一會兒有信號一會兒沒信號,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不一會兒就把他弄得暈暈乎乎的了,除了感覺到全身滾燙之外,再也感覺不到別的了。
陸亞尊真是個好兄弟,還是他最了解自己……舒華在謝藝冰熱情的「服務」下,一邊冒著熱汗,一邊用接觸不良的大腦感激地想道。
「怎麼樣,我的技術還算過關吧?」謝藝冰火熱的嘴唇又從他的小腹一路向上,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呵著氣,靈活的舌頭輕輕地掃過他的耳朵。
剛來到朋友家裡就接到了這樣熱情的對待,該讓他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呢……舒華終於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翻身,把謝藝冰壓在了身下,早已被浴火燒得乾涸的嘴巴一口吻住了謝藝冰柔軟的嘴唇。
「唔……」謝藝冰熱情地回應著他,兩個人很快就變得如膠似漆起來。想到這個男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渴望得到的男人,一個外貌於地位兼具的男人,謝藝冰的心裡不由得湧起一陣陣得意。
陸亞尊,終於,是她的了。
而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陸亞尊躺在林品甜的身邊,一種安心的感覺油然而生。可是三年前,當他離開她的時候,那一幕卻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豪華的別墅里,安若琳的目光十分冰冷。
「為了讓你能夠專注於你的學業,不再和那個丫頭糾纏,從明天起,你就要到國外去讀書了。」安若琳的聲音冰冷而堅決,語氣中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十幾年來,在陸亞尊所有的額記憶中,他和安若琳交談的額方式,一直都是這樣的冰冷和強硬。甚至沒有任何朋友間舒緩的措辭,一直都是開門見山。
「我不去。」陸亞尊將背上的書包丟在地上,「我寧可不讀書,也不會去國外。」他絕強地看著安若琳,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必須去。」安若琳將陸亞尊的話狠狠地擋了回來,「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如果你想要和我對抗的話,你一定會是輸的那個。」
輸?
陸亞尊冷冷一笑。這就是母親和他之間對話的方式麼?她是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兒子,還是一個要除掉的競爭對手?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痛苦再次涌了上來。
「你可以用這樣的話威脅別人,但是卻威脅不到我。」陸亞尊冷冷地說道,轉身便要走。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安若琳在他背後冷冷地說道,「從明天起,只要你一天不離開,林品甜就會在學校消失一天。」
陸亞尊皺了皺眉。是用這樣的話威脅他,還是她要做出什麼出乎他意料的事情?作為從高中時代起就接管父親公司的人,不到最後一刻,他絕對不會死心。既然要走著瞧,那就走著瞧。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打斷陸亞尊的回憶,他接通電話,一個滄桑而深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少爺,你要我查的關於安董事長和歐式GG公司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陸亞尊的眉頭一皺,猛然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少爺,根據調查,夫人在年輕的時候和歐氏GG公司前總裁曾經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感情,並且生下了一個私生女,這個私生女現在不知下落。」
陸亞尊終於明白為什麼安若琳要這麼在背後支持歐氏GG公司了,看來他並不是安若琳唯一的孩子,如果不是瑞奇告訴他這一切,他還不知道安若琳竟然有這麼一段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
謝藝冰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邊躺著的男人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不由得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這個房間明明是陸亞尊的房間!
正在詫異的時候,陸亞尊從外面走了進來。本來想看一下好朋友睡得怎麼樣,卻沒想到一推門進來就看到眼前這一幕。陸亞尊的眸子皺了一下,然後嘴角浮現出一個冷笑。
「原來你對哪個男人都感興趣,認識的或是不認識的都能睡到一塊去。謝小姐,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
謝藝冰急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亞尊哥,你聽我說--」
「不必了,」陸亞尊冷冷地打斷謝藝冰的話,「我沒時間,也沒興趣。辛苦耕耘了一夜,想必也累了吧,出來吃飯吧。」
謝藝冰急忙穿上衣服追了出去,她要向陸亞尊解釋,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他想的那樣。
陸亞尊卻徑直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剛剛醒來的林品甜正睡眼惺忪地打量著整個房間。
「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在這裡?」她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謝藝冰看到這一幕,頓時怒不可遏地沖了上去,一把扯開林品甜的被子,便要把她拉出去。
「賤人,不要臉!你竟然和亞尊哥睡在一個房間!」
陸亞尊冰冷地眸子不耐煩地看了謝藝冰一眼,堅硬的手臂用力一推,謝藝冰便被推開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謝藝冰沒有想到陸亞尊會以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心裏面感到很委屈,但是,自己還是太愛陸亞尊,即使是受到再大的委屈也不會明顯的發作。
「她就是不要臉……」
「她要不要臉是她的事,還用不著你來評論,夠了,你先回房間吧,這件事情我不想多說什麼。」陸亞尊冰冷的目光由不得謝藝冰有絲毫的抗拒。
謝藝冰作為陸亞尊的未婚妻,心裏面有天大的怨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如果在這個時候耍大小姐脾氣的話,這個未婚妻的角色可能馬上就要換人。謝藝冰也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知道在這個時候還不是任性倔強的最佳時機,在陸亞尊強大的冷峻目光注視下,不得不極不情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頭還暈嗎?到床上再躺一會兒吧,你現在需要休息,其他的不用擔心,我能搞定。」陸亞尊溫柔的話語在林品甜的耳邊響起,這種溫柔在陸亞尊的身上表現出來,總是讓林品甜有些受寵若驚。
「不用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林品甜說完就要走,卻一如既往的被陸亞尊鋼鐵般堅硬的手臂擋住。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為什麼總是要這樣若無其事的對待我?」陸亞尊對林品甜的舉動感到很是惱怒,卻也不好發作。
「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林品甜空洞的眼神看著前方,從嘴裡無意識的崩出這幾個字。
「昨天晚上……」
陸亞尊高大的身體和此刻支支吾吾的說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其實,這樣的肢體語言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林品甜還是像個塑像一樣立在原地,空洞的眼神裡面增加了些許晶瑩的淚花。
「她說得對,我就是不要臉,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你的錢,但是,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被人家****了。」
話音剛落,林品甜的身體像一團柔軟的棉花癱坐在地上,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我……對不起,品甜……真的對不起,你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陸亞尊冷峻的目光也開始變得晶瑩,只是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自己還是要顯得堅強挺拔,哪怕是在真心的懺悔。
「我給你機會,可是,誰又會給我機會呢?……我註定就是被唾棄的……」林品甜一邊擦掉眼角的淚水,一邊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
陸亞尊想要去扶住林品甜,卻被林品甜回過頭來怨恨的目光拒絕了。
「讓我一個人安靜安靜,我暫時不想見到你。」林品甜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我們稱之為過去,林品甜告訴自己,只要自己走出這座看似奢華的白色別墅,身後的所有都已經變成了過去,既然已經過去,就不必再為此傷心,不值得。
在林品甜的生活中,一天接一天的重複著同樣的事情,為了生存,咬緊牙關,握緊了拳頭,告訴自己要努力,為了自己心中那微不足道的願望,為了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當現實打破幻想的時候,才猛然間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真正可以對你的傷痛感同身受。你萬箭穿心,你痛不欲生,也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別人也許會同情,也許會嗟嘆,但永遠不會清楚你傷口究竟潰爛到何種境地。所以,無謂把血痂撕開讓人參觀。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和林品甜的想法背道而馳。
謝藝冰還是太愛陸亞尊,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心情很是煩躁,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向一個低俗的女人低頭,陸亞尊的未婚妻是我,不是她。
想到這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因愛生恨的種子正在發牙,謝藝冰找到安若琳,並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還在很享受的喝牛奶的安若琳。
安若琳很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牛奶,「走吧,我去看看。」
安若琳看到還在哭泣的林品甜,眼神中充滿了漠視和鄙夷。而這所有的瞧不起都被林品甜一一盡收眼底。
「既然都起來了,那就一起吃早餐吧,都已經準備好了。」安若琳這句話倒說得有些若無其事。
安若琳知道陸亞尊喜歡林品甜,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己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只會增添陸亞尊對自己的怨氣。
氣派的餐桌上,林品甜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自己心情很是低落,根本就沒有心思吃飯。
在看著這樣奢華的早宴的時候,心裏面更加不是滋味。這個社會真的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有的人就能夠每天享受這樣奢華的待遇,而有些人就只能在大街上忍飢挨餓呢?
「窮人家的孩子很難吃到這樣的早餐吧?」謝藝冰一邊熟練的用餐具擺弄著餐盤裡面的食物,一邊還不忘嘲諷不知所措的林品甜。
「你說得沒錯,這些食物難道是你努力掙來的嗎?吃多了也不怕噎著。」林品甜對於謝藝冰的這種口氣很是反感,同時,對於漠視窮人家孩子的人更是莫大的鄙視。
「不是我掙來的又怎麼樣?我生來就是享受的命,不像有些人,為了錢甘願出賣自己的身體……」謝藝冰對於林品甜的回應一點都不示弱。
「啪……」陸亞尊重重的把餐具扔到餐桌上。
這一聲「巨響」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你還有完沒完,不想吃就別吃。」陸亞尊冷峻的目光直直的盯著謝藝冰,看得謝藝冰拿著餐具的手直哆嗦。
「我覺得藝冰說得也不全錯,你發那麼大脾氣做什麼,她可是你的未婚妻。」安若琳還是很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牛奶,氣定神閒的說著。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陸亞尊看了看桌上的這些人,實在是忍受不下去了。
謝藝冰看到安若琳在幫著自己說話,心裏面很是得意,而自己得意的表情完全寫在自己的臉上,一覽無遺,這更加增添了陸亞尊心中的怒火。
「走,這早飯不吃了。」陸亞尊說完拉著林品甜的手離開了房間。
林品甜本來是想要反抗,這對於林品甜來說已經變成了條件反射,只要是陸亞尊伸出手來,林品甜就本能的想要躲開。
但是,這一次,林品甜卻沒有明顯的反抗,更多的是默許了陸亞尊的做法,很隨從的跟著陸亞尊的腳步走出了房間,邁出房間的那一瞬間,好像空氣都清新了千萬倍。
第一次感覺陸亞尊的手原來還是那麼溫柔。
林品甜始終相信,跌倒了可以重新爬起來。現在不止損,理清頭緒,恐怕損失會更大。事實上,放下一樣東西,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當你決定要放下的時候,整個過程中最艱難的部分就已經過去了。
別墅外面,狗仔隊一直在盡職盡守的用他們明銳的眼光發現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這就包括陸亞尊拉著林品甜的手離開餐桌一直到別墅大門這一新聞。
這傳播速度,比世界上最快的飛機還要快上千萬倍。
紀雨沐很快就得知了這一消息,本來就產生了極大的誤會,這一消息無疑讓紀雨沐更加深信自己內心的判斷。
讓紀雨沐沒有想到的是,公司為了宣傳自己,竟然想出了讓自己和柳菲菲鬧緋聞這樣的宣傳方式。紀雨沐棕色的眸子散發出無奈的光,接連的嘆氣聲正在述說著內心的苦惱。
曾經,紀雨沐和林品甜都以為自己可以為愛情死,其實愛情死不了人,它只會在你最疼的地方紮上一針,然後欲哭無淚,輾轉反側,久病成醫,百鍊成鋼。你不是風兒,我也不是沙,再纏綿也到不了天涯,擦乾了淚,明天早上,都還要上班。事實永遠都是這樣殘酷。
有公司的策劃,紀雨沐和柳菲菲的緋聞很快就被傳得沸沸揚揚,一時間眾說紛紜,流言四起。同樣,紀雨沐和柳菲菲的親密照也被遠在法國的林品甜看見。
林品甜的視線就在這一刻定住了,臉上本來就故意偽裝出來的笑容顯得更加勉強,心裡一股巨大的失望和生氣用上了心頭。林品甜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的生氣?自己已經不再是一個純潔的女人,還有什麼理由去生氣呢?
但是,源自內心的愛戀還是存在,愛情就是這樣,容不得自己深愛的男人被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所占有,愛情,永遠都是自私的。
而林品甜傷心的模樣再一次深深的刺痛了陸亞尊的心,陸亞尊容忍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其他的男人而流淚。一股內心深處的衝動沸騰了起來。
陸亞尊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把林品甜抱上了床,一個翻身將林品甜壓在了他的身下,直接吻上了她的唇,陸亞尊吻還是那樣霸道那樣熱情,恨不得要把林品甜揉碎了一樣,林品甜悶哼一聲已經無力抵抗,眼角雖然還有淚水,但是,面對陸亞尊的攻勢已經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陸亞尊一把含住林品甜的耳唇,耳唇是女人非常敏感的地方,果然林品甜叫出了聲,陸亞尊熟練的將林品甜的衣服還有褲子都扯了下去。
和上一次一樣,一切都發生得那麼順理成章。在這個小小的臥室裡面,春光無限,這是一曲荷爾蒙的贊曲,這是一場力量與耐力的挑戰。
陸亞尊做完之後溫柔的撫摸著自己身邊的林品甜,自己太深愛這個女人,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
「你現在爽了嗎?」林品甜眼角的淚水已經乾涸,只是剩下了一條淺淺的印痕。
「對不起,我無法控制住自己。在你面前我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你應該明白我的感受……」陸亞尊依然冷峻的眼神裡面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絲溫柔,雖然在林品甜看來是那麼的彆扭,可是,在陸亞尊身上的的確確是發生了改變,由不得自己不承認。
「是的,我明白,可是我們這樣子做究竟是對是錯啊?我始終沒有辦法踏踏實實的接受。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林品甜轉過頭來看著陸亞尊深邃冷峻的眸子,悠悠的說出了自己心裏面的話。
「我明白,明白有什麼用,該發生還是會發生,我愛你,連我自己都無法改變,我也不想去改變,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陸亞尊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對林品甜說著自己內心紛繁複雜的感受,可是,又不想得到肯定抑或是否定的回答。
「以後的日子我都不敢想像,我要怎麼樣去面對,希望不會比預想的糟糕吧,可惜他還是和柳菲菲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林品甜說到「他」的時候,語氣不自覺的加重了,自己絲毫沒有發現,但是,旁邊的陸亞尊卻聽得很是清楚。
「你果然還是忘不了他,不管自己身處何方,想到的還是他,我註定只能是一個失敗者嗎?我究竟什麼地方不如他了?」陸亞尊英俊的輪廓映射在林品甜的瞳孔中,更多的是疑惑和失望,卻想要得到林品甜一個合理的回答。
「你很優秀,你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差,只是你不應該愛上我而已,你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愛上了我這個錯誤的人。怪只怪上天太愛作弄人,你沒有錯。」林品甜睜大自己的眼睛,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這只是藉口罷了,既然你還是這樣想,我真的很傷心,但是我也會尊重你的想法,我愛的人,會得到這個世界上最好都東西,只要是我陸亞尊能夠做到的事情,就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做到。」
陸亞尊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穿衣服。陸亞尊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給林品甜這個本來就純真善良的女孩子帶來雙倍的傷害,作為一個深愛著她的男人,這是絕對不應該去做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說對不起,以後我會儘量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忘不了他不是你的錯,就好比我忘不了你,並不是我的錯一樣。」說完,陸亞尊就打開臥室的門出去了,關門的動作輕盈優雅,完全改變了之前的做法。
陸亞尊退出臥室之後,林品甜突然間感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從來就沒有這樣安靜過,就像是大戰之前的寧靜一樣。
不是讓人內心安寧的效果,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恐懼,從內心深處感覺會有很恐怖的事情將要發生,但是,林品甜畢竟不是先知,究竟要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還是不知道的,只不過是有這樣強烈的一種感覺而已,女人特有的第六感,一向都是很準的,不知道這一次會有什麼事情會發生。
奢華壯觀的白色別墅,在這個城市裡面總是顯得那麼耀眼。客廳裡面,謝藝冰拿著水果刀嘟著嘴朝著無辜的蘋果發泄。
一刀一刀的刺著這個可憐的蘋果,在心裡默念的是:「你不就是一個低俗的小演員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就不相信自己還收拾不了你了?林品甜,你就等著瞧吧,我謝藝冰可不是好惹的。」
好好的一個蘋果在謝藝冰的亂刀之下,早就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而在謝藝冰眼裡看來,這就是林品甜應該得到的結局。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發泄蘊藏在自己內心的怒火。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從枯燥的生活中找到一絲慰藉。
就在謝藝冰一刀接一刀的摧殘毫無反抗之力的蘋果的時候,腦子裡面突然閃現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既然你林品甜那麼喜歡和導演們玩兒曖昧,那麼喜歡錢,那麼喜歡出風頭,我謝藝冰就好好的成全你,讓你一次性的舒服夠……
謝藝冰的面部表情因為自己內突然想到了如此「美妙絕倫」的妙計而變得扭曲,只不過在她自己看來,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臥室裡面。
林品甜還是****著身體躺在床上,她確實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更重要的是,林品甜感覺自己心累,心裡極度矛盾的想法把自己弄得很疲倦,以至於躺在床上的時候就不想有任何的動作。
再加上剛剛陸亞尊的一番劇烈的動作,把自己身體也弄得很累,還好有一張舒服的床能夠讓自己躺在上面,要不然,林品甜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這殘酷的生活給自己帶來的極度折磨。
都說生活很美好,可是,在林品甜的生命裡面好像就從來沒有讓自己愉快的度過一個完整的二十四小時。
看著天花板發呆,也算是在這殘酷的生活中的一種極度奢華的享受了。
不知不覺中,林品甜又睡著了。在自己的生活中,好像也只有睡著了才是最美好的時光,在睡夢中,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自己的想法,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左右自己的人生。
這才是最理想的生活狀態,這才是林品甜想要的生活,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這個美好的時光就會過去。但是,在陸亞尊的房間裡面,只要不是陸亞尊自己來把自己弄醒,基本上是可以一覺睡到自然醒的。
半夜。
陸亞尊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林品甜,悄悄的進了房間。這麼久沒有動靜,就算是任何一個人都會很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