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流氓就是流氓

2025-02-15 01:45:17 作者: 寂夜風吟

  楚飛陽吃了一驚,望著關上車門的法拉利:「等等我--」

  話還沒說完,陸亞尊已經開著車子如同旋風一般地消失在馬路上了。剩下楚飛陽滿臉不解地望著那輛車子在自己的視線中逐漸消失。

  想起和林品甜在一起拍戲的時候,陸亞尊忽然出現,並且不顧一切地跳入海水去救林品甜;而現在,林品甜受傷了又是他毫不猶豫地把林品甜塞到車裡。陸亞尊到底和林品甜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總是出現在林品甜身邊?

  這些疑問讓楚飛陽感到困惑不已,走回星輝公司的時候,一路正在為這個問題苦苦思索的楚飛陽忽然撞見了高大英俊的紀雨沐,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哥,新歌練得怎麼樣了?」楚飛陽一見到紀雨沐,便開口問道。

  紀雨沐卻並不回答,棕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楚飛陽:「品甜受傷了?她現在在哪裡?」

  連紀雨沐也這麼關係林品甜?他和林品甜又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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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飛陽不解地看著他:「陸少爺從這裡經過的時候,不由分說地就帶著林品甜上了車,應該已經送她去醫院了。」

  怒火驟然間在紀雨沐的眉宇間升起,棕色的眸子中帶著憤怒的神情。又是這個傢伙!這些事情,本來交給他紀雨沐就可以解決,可是陸亞尊為什麼總是要搶先他一步?他不是已經有了女朋友麼?他不是已經向自己承諾不再過問林品甜的事情麼?

  怒火在腹中燃燒,可是卻無處發泄。紀雨沐忽然轉過臉來,俊美的眸子中帶著怒火,他望著面前一臉不解地楚飛陽,聲音低沉而憤怒:「我和品甜已經對媒體公開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你難道不知道麼?」

  楚飛陽聽到陸亞尊這麼說,不由得吃了一驚,吃驚之餘又感到無比的失落起來:「你和品甜竟然是戀人?!」

  紀雨沐沒有直接回答楚飛陽的話,而是抱怨道:「她發生這種事情,你應該第一個通知我,你怎麼能跳過我而直接去找陸亞尊?你難道不知道我和陸亞尊之間有著多麼深的仇恨麼?」

  楚飛陽只好如實地回答道:「很抱歉你和品甜之間的關係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和陸亞尊之間的恩怨,我也不是很清楚。」說完,便失落地轉身離開了。

  在這之前他的心還一直沉浸在初次動心的美好之中,想起和林品甜一起拍戲的場景,想起在練舞廳里教林品甜舞蹈……他甚至還幻想了很多和林品甜在一起的場景,但是沒想到,現在這一切都破碎了,美夢醒得太突然。

  紀雨沐俊美的臉上冷冷地望著楚飛陽失落的背影,和楚飛陽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他對楚飛陽非常了解,而現在楚飛陽的心情,他也非常明白。

  「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和品甜的關係,那麼從此以後就離她遠一點,」紀雨沐冰冷的聲音在楚飛陽的背後響起,「我們是一個組合,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而和你鬧得不愉快。」

  楚飛陽的心情本來就糟糕之極,又聽到紀雨沐在他身後這樣說話,從來不發火的他忽然像個憤怒的少年一樣,轉過身來,那雙清澈的眼睛毫不畏懼地和紀雨沐棕色的眸子對峙著。

  「既然品甜和你是戀人關係,現在他被陸少爺帶走了,就算你生氣,那也應該像個男人一樣和他去說明白,而不是把怒火都發泄到我身上。」

  楚飛陽說完,向前走了兩步,又微微地側過臉來,冷冷說道:「你放心,我只是把雨落當做一個好朋友,並沒有別的想法。」說完這話,楚飛陽的心裡驀然一痛,大步消失在紀雨沐冷冰冰的棕色視線里。

  銀白色的法拉利上,陸亞尊坐在主位,林品甜坐在副駕位上,又開始拼命地掙紮起來。

  「你要帶我去哪裡?我要下車!」林品甜吵嚷著,見沒有效果之後,索性直接把小手放在車門上,要打開車門。

  上一次就是因為她和陸亞尊在一起,她和紀雨沐之間才會發生這樣打的矛盾;現在好不容易才和好,她可再不想因為任何事情而讓紀雨沐和她之間再產生誤會了。

  「我要下車。」林品甜說著,小手去拉車門,陸亞尊烏黑深邃的眸子用餘光掃了一眼,隨即騰出方向盤上的一隻大手,一把把林品甜從車門的方向扯了回來。

  「老實坐著,我要送你去醫院。」陸亞尊冷冷地說道,他的手很大又很有力氣,緊緊地握著林品甜的兩隻小手,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出來。

  「你幫我打車,我要自己去醫院。」林品甜瞪著烏黑的大眼鏡,倔強地說道。

  難道她真得逃不出陸亞尊的手掌麼?為什麼她走到哪裡,哪裡都有他?她現在寧願不去醫院,也不想因為坐了他的車而再被紀雨沐誤會。

  陸亞尊卻如同沒有聽到一樣,繼續開車往前走。

  「我說了,你停車!」林品甜用歇斯底里地用最高分貝叫喊道。

  感覺到耳朵快要被震聾了。林品甜在他身邊就像一隻嘰嘰喳喳惹人煩的小鳥,陸亞尊不由得再次皺緊了眉頭,方向盤上的大手猛地一旋,白色的法拉利一個急轉彎,在馬路邊上停下了。

  如果不是陸亞尊握著林品甜的小手,她一定早從座椅上飛出去了。

  「想要我放你下去,那麼就走兩步讓我看看。如果你自己能走到醫院,我才懶得管你。」陸亞尊聲音冰冷地說道,幾乎不轉過臉去看旁邊的林品甜。

  「好,我走給你看。」林品甜賭氣地打開車門,顫顫巍巍地邁出了纖細潔白的小腿。

  陸亞尊的眉頭不由得皺緊了,視線緊緊盯著林品甜瘦弱的背影。

  林品甜的腳步剛剛邁出一步,就痛苦地叫了一聲,腳如同棉花一般無力支撐起身體,眼看著就要摔倒地上去。

  一隻有力的大手忽然從她的背後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接著,那只有力的大手用力地將她拎入了車裡來,如同拎了一隻可憐的流浪貓一樣。

  林品甜驚得面色蒼白,接著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摁著林品甜瘦削的肩膀,把她牢牢地摁在了座椅上。

  「既然自己不行,就不要瞎逞強。」說完,他便伸出手去拉過安全帶給林品甜繫上,林品甜不聽話地很明掙扎著,陸亞尊拉過安全帶給林品甜系上的時候,林品甜的身體正好向上猛地一撞,胸前的柔軟正好不偏不倚地撞到了陸亞尊的有力的大手中。

  由於林品甜的動作過於「激烈」,讓兩個人都在那一刻僵住了。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定格了,陸亞尊和林品甜都愣住不動了。

  陸亞尊的高大強壯的身子距離林品甜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林品甜身上那股熟悉誘人的香氣撲面而來,大手中那種柔軟而熟悉的觸覺瞬間撩動了陸亞尊的心。

  車裡的空氣陡然間熱了起來,這樣僵硬的姿勢一直保持了足足有一分鐘,林品甜才率先回過神來,看到自己突胸前凸起的飽滿還握在陸亞尊的大手中,小臉「刷」地一下紅成了水蜜桃。

  「咳、咳……」這個姿勢實在太尷尬了,陸亞尊冷峻的雙眸就集中在她胸前那個有些尷尬的位置,這真是讓她難為情極了。她想主動把身子往旁邊側一側,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這個動作是不是顯得更加尷尬……

  可是如果不這樣的做的話,現狀還不是一樣很尷尬……

  小臉猛然間紅了起來,林品甜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開始變得越來越急劇起來,她仿佛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一時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安靜起來了,如此親密的姿勢,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可以情緒地聽到陸亞尊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問道他身上那種熟悉的香水味道。

  儘管馬路上十分喧鬧,車來車往,但是這該死的高檔法拉利隔音效果竟然好得出奇,以至於車廂里兩個人可以清楚地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和逐漸加速的呼吸聲。車廂里如同有一把烈火逐漸地燃燒起來了,火越燒越旺,燒得林品甜和陸亞尊都猛然間覺得熱了起來。

  林品甜帶著一絲涼意和香氣的呼吸輕若遊絲般落在陸亞尊堅硬的脖頸里,痒痒的感覺,如同一隻挑逗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她胸部的尺寸對他的大手而言正好盈盈一握,柔軟得如同一團棉花一般,大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逐漸加大了,隔著薄薄的衣物,似乎想要不受控制地把她的整個柔軟都裝進他的大掌里。

  從胸部感覺到的陸亞尊手上逐漸加大的力量,一種微微的電流一般的感覺忽然涌遍全身。心跳開始越來越狂熱起來,仿佛就要跳出胸口了,林品甜的雙頰燒得如同一隻多汁鮮艷的水蜜桃,讓人看著就想要一口咬上去;而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更是散發出一陣陣誘人的芬芳。

  有那麼一剎那,林品甜的直覺甚至希望陸亞尊能夠那樣做……這個想法剛一在她的腦海中浮現,連她自己都大吃一驚,急忙在心裡大罵自己「無恥」,小臉也感覺快要燃燒起來了。

  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林品甜的一雙小手忽然推在了陸亞尊堅硬的胸膛上,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陸亞尊倒在主駕位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如果不是林品甜這個忽然的動作,只要再多一秒種,下一秒他一定會如同犯了鴉片毒癮一般失去理智,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情……他自己也無法預料。

  總之林品甜這個女人就是毒藥,一旦和她的距離太接近,身體裡總有一把烈火會燃燒,燒得他失去理智。可是即便知道後果會是如此,他還是有一種強烈的欲望想要靠近這個危險物。

  這一切真是讓他感到奇怪又困惑。

  整個親密接觸的過程不過只是持續了短暫的一分鐘,可是對於陸亞尊和林品甜而言卻漫長地像是過了一個世紀,在那一分鐘裡,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了,只有心中那一把默默燃燒的烈火。

  這是消耗體力和意志力的一分鐘,雖然只是短暫的一分鐘,但是卻已經感覺精疲力竭,仿佛剛剛跑完了個馬拉松。

  林品甜也呆呆地坐在旁邊的副駕位上,如同剛剛劇烈運動完一般,「壯懷激烈」地喘著氣,飽滿的胸脯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好熱。

  那短暫的一分鐘令她完全吃驚了,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腦海中竟然會浮現那種恬不知恥地想法……要知道她的男友可是紀雨沐,但是在那一剎那,她的的確確對陸亞尊產生了非分之想……

  如果不是這個傢伙的品行有些惡劣的話,單單從他高大的身材和英俊的相貌以及不菲的身家來講,這絕對是個貴族一般充滿迷人魅力的男人,尤其是他身上那股無法阻擋的男人氣息,身上那種熟悉的香水味道,另林品甜一想起,小心臟就忍不住撲通撲通狂跳。

  這可不是正常現象,按照常理,她應該討厭那個傢伙才對。

  林品甜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對陸亞尊的感情「進化史」。從一開始對陸亞尊極度討厭,再到後來,對他開始半接受半抗拒,再到最後竟然……竟然對他產生了非分之想……

  天啊,這太可怕了!她到底是怎麼了?

  林品甜想到這裡,不由得驚恐地長大了一張櫻桃小嘴,白嫩的雙手使勁兒捂著燒得滾燙的雙頰。

  「林品甜,你還好吧?」一向喜歡沉默的陸亞尊這個時候忽然也發覺車子裡的沉默讓他有些難以承受了,於是便隨口找了個話題,聲音卻是依舊冷冰冰的。

  「我……還好、還好。」林品甜慌亂地回答著,烏黑的大眼鏡低下去,一和陸亞尊說話就忍不住想起了剛才那尷尬的一幕,不由得低頭使勁兒地瞅著自己的腳尖。

  SHIT!車裡怎麼這麼熱……

  陸亞尊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袖長的手指微微地鬆了松領口,又將車上的空調打開。

  感覺似乎好一些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帶你去醫院。」陸亞尊冷冰冰地接著說道,把副駕位上的安全帶扔給林品甜,「自己把它系上!」

  林品甜就是個危險物,他可不敢隨意亂碰了。不然在這馬路上,光天化日之下,要是真得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可擔當不起。

  林品甜滿腦袋都是剛才那一幕,臉上的燒還沒有完全褪去,聽到陸亞尊這麼一說,便也不再掙扎了,乖乖地把安全帶綁在身上。

  白色的法拉利一路搖搖晃晃地朝著行駛了起來,尼瑪,剛才心跳得如此劇烈,差點蹦出心口來。這對一個冷漠高貴的陸氏集團總裁而言,可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現在竟然連開車都有點不穩了,尼瑪就是公司收購股價大跌的時候他也依然能夠保持冷靜,英明決策解決問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白色的法拉利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陸亞尊和林品甜彼此都不言語,心中卻想著同一件事情--剛才所發生的那尷尬的一幕。

  心跳劇烈的感覺讓人難以忘記,在人生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仿佛還從未有過這樣劇烈的心跳的感覺。因為這一幕如此記憶深刻,所以像是深深地烙在了腦海中一樣,讓陸亞尊和林品甜都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味起來。

  銀白色的法拉利在馬路上搖搖晃晃地走了一段時間,一個穿著制服的交警忽然把車子攔下。

  「對不起先生,請把您的駕照給我看一下。」第一次有警察敢攔陸亞尊的車,陸亞尊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打開車窗,冷酷的臉上帶著冰冷的表情。

  那雙烏黑的眸子中似乎透著無限的威嚴和冷漠,當車窗剛一打開,警察看到那雙烏黑冰冷的眼睛時,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

  陸亞尊毫無表情地遞出駕照,交警接過駕照一看,上面的名字「陸亞尊」讓他頓時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急忙恭敬地把陸亞尊的駕照雙手奉還。

  「原來是陸少爺,我真是有眼無珠了,沒有認出少爺您。」交警的臉色急忙多雲轉晴,對陸亞尊陰沉地笑著。

  陸亞尊接過駕照,懶懶地放回自己的口袋裡。

  那交警又惴惴不安地問道:「少爺,您……沒喝酒了麼?為什麼您開車……不走直線?如果您喝酒了的話,我現在就派人專門開車送您回去。」

  陸亞尊淡淡地說道:「不用了。」心裡卻不滿地想,林品甜這個女人,竟然讓一向玩車玩得順手的他,竟然被警察查車了,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正欲啟動車子轉身離開,忽然另外一輛黑色的車子截在了陸亞尊的面前。車子的主人有著和這輛車子的一樣冰冷的臉,甚至這張俊美的臉已經比黑色的油漆還要難看。

  心情剛剛平靜下來的林品甜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那輛黑色車子時,小臉頓時蒼白了起來,一雙嘴巴驚訝地張大成了「O」形。

  她不想發生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紀雨沐的臉色有些陰冷,他從黑色的車子裡下來,徑直走到銀白色的法拉利旁邊,一把拉開車門,把林品甜從車上拉了下來。

  林品甜由於腳傷還在痛,只好在地上單腳跳了兩下才扶著紀雨沐站穩。紀雨沐棕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銀白色法拉利里的陸亞尊,從陸亞尊那雙烏黑冷峻的眸子中,射出來冰冷挑釁的目光。

  「你又晚來一步。」陸亞尊線條明朗的薄薄嘴唇微微一動,吐出冰冷的一句話。

  「林品甜是我的女人,你以後最好離她遠點。」紀雨沐俊美的臉上沒有認輸的表情,冷冷地回擊道。

  「我的女人」,這四個字從紀雨沐的嘴裡說出來,讓陸亞尊心中感到不悅。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嘴角帶著輕蔑:「那就做點什麼,證明給我看。」

  陸亞尊本來是在嘲諷紀雨沐在林品甜需要他的時候總是缺席;可是沒想到這句話徹底激發了紀雨沐心裡的怒火,這句話因剛落,紀雨沐忽然臉色一沉,轉過身去,不顧林品甜腳已經扭傷,一把把她推到在車窗上,俯身狠狠地吻了下去。

  從受傷的腳上傳來的疼痛讓林品甜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小臉頓時變得蒼白。她的第一反應便是抗拒地推開紀雨沐,但是沒想到這個動作竟然令原本已經憤怒的紀雨沐更加失去控制了。

  棕色的眸子猛然間抬起,他死死地盯著林品甜蒼白的小臉,刻意壓低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憤怒:「你竟然想要推開我?!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男友,當著他的面,你配合我做點什麼給他看,這樣很委屈你麼?!」

  林品甜還從未見過紀雨沐會如此憤怒,他俊美的臉上有著林品甜從未見到過的怒火在燃燒,那張熟悉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讓林品甜覺得陌生和可怕。

  紀雨沐的確太憤怒了,他憤怒到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無法控制自己的舉動。看著自己的女人屢次三番地和一個他討厭的人在一起,他的確已經無法忍受下去了。

  紀雨沐忽然變得粗暴的態度,林品甜腳上的疼痛,當著陸亞尊的面被自己男友如此對待的委屈……所有的感情交織在一起,林品甜的眼睛頓時泛紅了,她揚起小腦袋,一雙烏黑的大眼鏡委屈地看著面前的紀雨沐。

  一種無比強烈的失落猛然間攫住了紀雨沐的心。他望著林品甜,幾乎是用低吼的聲音說道:「這讓你很為難是不是?」

  林品甜不說話。

  紀雨沐忽然憤怒地俯下身去,有力的雙臂強硬地把林品甜摁倒在車窗上,俯身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顫抖的雙唇。

  一向對自己溫柔有加的紀雨沐,現在當著陸亞尊的面,竟然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仿佛她不再是他的女朋友,而是成為了他發泄自己情緒的工具。委屈的淚水從林品甜的眼睛裡流了出來,一雙顫抖的嘴唇緊緊地閉著,她咬緊牙關,躲開紀雨沐強硬的吻。

  趁著紀雨沐鬆開她的間隙,林品甜哭著掙扎開了他的懷抱,揚起小手,朝著紀雨沐的臉上「啪」地打了一記清脆的耳光。

  「林品甜,你今天是為了那個男人打我麼?!」紀雨沐棕色的眸子猛然間皺緊,眼底因為憤怒和失望而泛起了紅潮,憤怒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在他的心裡湧起,吞噬了他的整個身體。

  他不顧林品甜疼痛得顫抖的身子,一把摁住她瘦弱的雙肩,再次俯身強硬地吻了下去。

  「林品甜,你配合我,證明給那個男人看!」紀雨沐用憤怒的聲音命令林品甜道,而懷中的林品甜,因為身體上的疼痛和心裡的痛苦,小臉已經變得煞白了。

  白色的法拉利里,看到這一幕的陸亞尊猛然間皺緊了眉頭,他不由分說地走下車去,身後的車門被憤怒地「砰」地一聲狠狠甩上。

  陸亞尊大步走到紀雨沐身後,有力的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地把他推到一邊。

  「她已經受傷了,難道你沒有看到麼?」

  陸亞尊冰冷的聲音中帶著質問,烏黑的雙眸中燃燒著一把怒火,緊緊地盯著被推到一邊的紀雨沐,眼底充滿了危險的信息。

  紀雨沐高大的身子站穩,冷笑一聲,走到陸亞尊面前:「少爺,你終於又動手了?還記得我當年是怎樣被你趕出學校的麼?現在,三年後,這一幕不會再重演了。我,紀雨沐,已經再也不是當初的我了。」

  紀雨沐的嘴角帶著復仇一樣的冷笑,三年前痛苦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了他的眼前。當年。,偶是集團的少爺陸亞尊當著他的面,強吻林品甜;讓他的手下把自己打了個半死不活,然後像驅趕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一樣,連打帶嚇地把他趕出了學校。

  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紀雨沐便發誓:總有一天,他所受到的一切委屈,都會一個不漏地全部返還給陸亞尊。

  所以在日本,他拼命地學習跆拳道,就是再也不想收到當年那樣的屈辱。

  陸亞尊冰冷的眼神望著紀雨沐:「這裡是公眾場合,我不想在這裡和你發生爭執。如果你有什麼仇要報的話,我們約定好時間地點,只要你不說停止,我一定奉陪到底。」

  紀雨沐滿心的怒火正無處發泄,如今感情上的火氣、當年所受的屈辱、在日本度過的那段艱難歲月……所有的一切都一併浮上心頭,自己的仇人如今正站在眼前,還有什麼機會是比現在更好的復仇機會呢?他不能再等了,就在今天,他要把所有過去的舊帳,和眼前這個自己所痛恨的人,一併算清。

  紀雨沐的一個拳頭如同疾風一般地朝著陸亞尊揮舞了過去。陸亞尊皺了皺眉,迅速地躲開了紀雨沐那一個拳頭,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衣領,再次狠狠地把他推到了一邊。

  陸亞尊的臉上帶著憤怒。

  「我不跟你打,不代表我打不過你。而是,我想對自己當初對你所做的一切說聲抱歉。」陸亞尊望著紀雨沐,聲音低沉而冰冷地說道。

  紀雨沐冷笑一聲:「道歉?道歉有什麼用?那些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不該經歷的都已經經歷了,這一切只值得你一句高貴的道歉麼?!」

  憤怒在紀雨沐的心中燃燒,他再次狠狠地向陸亞尊撲過來,有力的大手朝著他的脖子伸了過去,想要扼住陸亞尊的脖子。

  陸亞尊冷峻的側臉上露出無比冰冷的表情,烏黑英俊的眸子望著向自己撲過來的紀雨沐,一個漂亮的俯身,紀雨沐便撲了個空,陸亞尊趁機彎下腰,有力地肩膀趁勢猛地將紀雨沐扛了起來,讓後將他狠狠地丟在一邊。

  「我說過,不要再打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今天不想太過出醜的話,就不要繼續在這裡惹是生非!」陸亞尊動了動喉結,烏黑的眼神好不退讓地看著紀雨沐,再次用低沉的聲音威脅道。

  和陸亞尊的角斗花費了紀雨沐很多的力氣,他過了很長時間才終於站起來,失望的神情出現在了棕色的眸子中。

  他搖著頭,苦笑一聲,痛苦地看著陸亞尊:「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三年前,我輸給了你,我那麼努力,可是沒想到,三年後,我卻還是要輸給你。」

  紀雨沐說完,忽然無比失落地冷笑起來,俊美的臉上帶著讓人可怕的失落表情。林品甜吃驚地望著紀雨沐,心臟猛然間感到害怕和痛苦。

  紀雨沐望著陸亞尊,失神落魄地冷笑著說道:「你還記得三年前,你為了得到她,用什麼樣的方式對待我的麼?你派人去我家,打傷了了我的爸媽,把我們一家人從原來的房子裡趕出來。你威脅我說,如果不離開這裡,我將永遠見不到我的父母。我像一隻流浪狗一樣,被你的手下打得爬著滾出了家門,到了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每天面對著陌生的臉孔,聽著陌生的語言,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你知道那樣的生活多麼痛苦、多麼無助麼?從那個時候起,我便發誓,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重新回來,帶著光輝和榮耀,重新回來。我要學習武術,我要有能力保護自己,保護父母,保護我愛的人。

  「我拼命地在日本學習跆拳道,這三年的時間,我無時無刻地不想要回來,我要回來報復你我所受到的一切屈辱,我要把我喜歡的女人重新奪回來。終於,我成為了紅遍全亞洲的大明星,我如願以償了,我回來了。再也沒有人會對我大呼小叫了,再也沒有人敢用棍棒把我的父母驅趕出去了。

  「我本以為你會敗給三年後的我,但是我沒想到,我錯了。三年前的較量,無論是從體力,還是從愛情,我是個失敗者;沒想到三年後,結果卻還是一樣。無論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受了多少屈辱,我都沒有能力改變失敗的結局。」

  陸亞尊烏黑冷峻的眸子望著紀雨沐,眼底的冰冷漸漸地褪去了幾分。他高大的身子擋在林品甜的面前,望著紀雨沐,冷冷說道:「如果你還和三年前一樣,只是用武力的強弱來衡量成敗,我只能說,你相對於三年前而言,並未真正地成長。這幾年裡,我同樣也經歷了很多,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也是個失敗者。」

  「陸氏集團的少爺也會用到『失敗』這兩個字?擁有者無比尊貴的身份,高高在上的地位,富可敵國的財產,至高無上的權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失敗這兩個字,怎麼會用得到你身上。」

  紀雨沐的聲音和表情中都帶著巨大的失落,他說完這一席話,便獨自上了車,掉頭離開了。陸亞尊望著紀雨沐逐漸消失的車子,心中長長地嘆了口氣。

  從小就沒有父母的疼愛,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得到他們的喜歡,雖然自己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可是卻無法得到她的真心,縱然擁有萬貫的財富卻也只能高處不勝寒,無論是婚姻還是其他選擇,一舉一動都關係到陸氏集團的前程和命運--如果從這些角度而言,他也算是個失敗者吧。

  「少、少爺,您看看您能不能把車開走一下?馬路上現在已經堵得前擁後擠了……」陸亞尊的思緒被交警帶著詢問的聲音打斷,英俊的臉朝著馬路上一望,果然由於他和陸亞尊剛才的一番較量,導致整條馬路上的汽車都不敢穿行,現在已經堵得快要水泄不通了。

  陸亞尊皺了皺眉頭,轉身不由分說地抱起正靠著車窗而立、神情複雜的林品甜,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

  馬路上圍觀著的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議論聲。

  「陸少爺有女朋友了?」

  「那個女孩是誰?為什麼會在少爺身邊?」

  ……

  林品甜本來想要掙扎,但是一想到在車上發生過的那些尷尬的一幕,便停止了做這個動作的打算;只好把腦袋深深地埋進陸亞尊寬厚的胸膛里,不讓周圍的人們看到她的臉。

  然而這個爆炸性的畫面還是激起了所有人的欲望,他們紛紛拿起相繼,對著陸亞尊和林品甜一陣猛拍。

  冷峻的臉不由得抬了起來,一雙烏黑深邃的眸子帶著巨大的殺傷力,在圍觀的眾人中間威嚴地掃描了一圈,僅僅是這一個威嚴的視線,便如同一個強有力的命令,讓所有看熱鬧的人不由得渾身一顫,畏懼地放下了相機。

  林品甜又被放在了銀白色的夏利車裡。陸亞尊本想給林品甜繫上安全帶,剛剛拉起,像是想到了什麼,便臉色一沉,把安全帶丟給她:「自己繫上。」

  林品甜這次沒有反抗,很乖巧地把安全帶綁在了身上。

  銀白色的夏利車一啟動,後面堵得水泄不通的車子終於正常行駛了,所有的司機都鬆了一口氣,但是相比於一時衝動的最少爺而言,他們更願意自覺地拍著如龍的長隊耐心地等候下去。

  「我要回公司。」林品甜轉過臉去,望著陸亞尊說道。

  「不行。」陸亞尊頭也不轉,冰冷的聲音裡帶著不容商量的霸道。

  「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醫院。」

  「我不想去醫院!」林品甜撅起嘴巴抗拒到。紀雨沐剛才的離開讓她有些不放心,她想要回去看看他,可是又怕這樣直接的要求會激怒陸亞尊,所以便只好變著法子讓自己回公司。

  「不行。」陸亞尊的冰冷的聲音簡短有力,幾乎是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林品甜的眉頭不由得瞬間皺緊了,她望著旁邊的陸亞尊,再次感到一種強烈的不滿。

  醫院的門口,一輛銀白色的法拉利緩緩停下。陸亞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高檔西裝,走下車去,打開車門,望著坐在副駕位上的林品甜。

  她的小臉上一臉的不高興,看來因為強迫她跟著自己來醫院看病這件事,還讓她有點不高興。陸亞尊冷峻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坐在車裡的女子,一張小臉上帶著生氣的表情,可愛的小嘴巴微微嘟起,雖然樣子看起來是在生氣,但是竟然也十分可愛。

  陸亞尊一時看得出了神,直到林品甜用不滿地口氣對他說道:「你難道打算就這樣一直堵在車門外不讓我下來麼?」

  陸亞尊烏黑冰冷的眼角露出一抹笑,林品甜等了他一眼,正要從車裡下來,陸亞尊忽然彎下腰來,一把抱起了林品甜。

  他的臂膀強壯而有力,也許是這個動作做得太多了,以至於抱起林品甜的時候多做十分熟稔輕鬆,但是林品甜卻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

  「啊--你幹什麼?」林品甜抬起笑臉,憤怒地看著抱著她的陸亞尊。作為一個還算是小有名氣的藝人,在這樣的場合下被一個男人當眾抱起,她的臉面還往哪裡擱?

  陸亞尊盯著懷中的林品甜,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從上面看到林品甜的領口,透過微微敞開的領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粉色的蕾絲內衣還有豐潤飽滿的胸部,柔軟潔白,如同兩隻安靜的小兔子,正無限嬌羞地從領口裡張望。

  線條明朗的嘴角露出一個壞笑,陸亞尊烏黑冰冷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望著林品甜的領口,和那兩隻嬌羞的兔子默默地對望。

  林品甜瞪著陸亞尊冷峻的臉,雖然她如此痛恨他,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身上的確有著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貴族氣質,那種桀驁不馴又帶著一絲冷漠的感覺似乎帶著一絲神秘,又似乎想要拒人於千里之外,這種神秘卻無法接近的感覺大概是讓許多女人對冷竛亞尊如此痴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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