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夫妻重逢,甜蜜纏綿(萬字大章!)
2025-02-15 01:44:52
作者: 寂夜風吟
陸亞尊把林品甜抱到床上後,把她給穩穩地包裹進被子中,自己的身體才覆了上去,並且控制自己的身體不會太重地壓到她,一切的體貼都是自然而然的,所以才會讓人更覺得感動。
就如同感覺到鼻尖有些酸澀的林品甜一樣,她恨不得把自己埋到被子裡大哭一場,哭盡最近以來所有的委屈,因為擔心不能再見到陸亞尊而崩潰的每一夜,都想要用哭發泄一番。
可是,此刻他就在她的面前,這樣的注視著她,她又怎麼捨得去浪費那充滿愛意的目光。
「陸亞尊,我……可以親親你嗎?」林品甜的嗓子有些啞,就是因為她要忍耐哭泣的衝動,所以忍到嗓子都有些痛了。
她一句話說出來,陸亞尊腦中的弦直接就崩斷了,原本那弦是為了繃緊意志的,好讓他不要在這個情況下來亂來。
熱辣辣的吻,直接讓他所有的情緒都在其中表現出來,他的忍耐他的渴望,以及他日日夜夜的擔心,全部都不需要用語言再去句句描述,只是他們交纏的呼吸就表達的足夠多了。
陸亞尊的氣息似乎包圍了她的全身,林品甜半掩星眸的看著他,卻沒有辦法再集中精神,他的味道還是那樣的熟悉。
似乎從來沒有離開過,又似乎回答從前,可是林品甜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回想些什麼,只是用雙手緊緊地攀住他的肩膀,想要留住他在此時此刻,希望時間就停在這裡,為她多停留一下,再一下。
「唔……」林品甜發出軟綿綿的呻吟,她覺得全身都虛軟了。
舌尖被他追逐著,他的吮吸也好,還是放在她頭頂的手掌,都讓她覺得好想要把一切都交付給他,但是她卻沒有繼續的力氣。
「怎麼辦,我停不下來該怎麼辦?」陸亞尊放開了她的唇,讓她可以慢慢的呼吸勻稱,但是去把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口中不斷的自言自語著。
林品甜臉頰紅暈的厲害,很久沒有這樣紅潤的臉色了,只是因為感覺到了他的渴望,那隔著被子還能感覺到的堅硬,正抵著她的小腹,她當然知道那是代表什麼,所以才覺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沒關係的,你不要忍著了。」雖然覺得有些虛弱,可是她的身體應該還好,看到陸亞尊這樣的忍耐有些痛苦,她就覺得心裡好難過。
「別亂說,我抱著你,你乖乖再睡一會兒,等我吩咐做好了你的營養粥再叫你。」陸亞尊深吸一口求,把林品甜抱在懷裡,像抱著一隻可愛的小粽子,腦子裡想著都是什麼股票信息來消滅自己在燃燒的欲望。
「可是,我不想你不舒服。」林品甜被他側身抱著動也不能動,所以抬起頭可憐兮兮地說道,他真的不要做嗎?
陸亞尊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她要是再用這樣軟綿綿的聲音勾引他,他就是不做也要憋出鼻血來了,她就不能安心的乖乖聽話嗎?
「你要我吻到你昏過去嗎?」陸亞尊威脅她,當然只是威脅一下。
「那你來啊,我又不怕你親我的,我本來就很想你……」林品甜繼續努力抬頭說著,然後呼吸都噴灑在陸亞尊的下顎上,無意的勾引才是最有殺傷力的武器。
於是,陸亞尊覺得自己真的瘋了,只好抬手把她的小腦袋給摁到胸口,慢慢地摩挲著她的烏髮,心裡幾乎要把百家姓正背倒背了,他絕對不能亂來,現在她這麼虛弱一點病都不能生。
「你雖然變得溫柔了,可是卻更帥氣了。」林品甜笑了,她知道他是心疼她,可是這樣更讓她覺得有些內疚。
「知道你老公帥氣就好,以後哪裡都不能亂跑了,這一次就當吃一塹長一智知道嗎?」陸亞尊不忍心說的太重,而且失而復得的心情更不允許他口氣重,只想讓林品甜知道他的心。
「嗯,以後哪裡都不去了,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走。」林品甜在他的胸膛上點頭,連敲了好幾下。
「我會好好的保護你,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都要你在我身邊健康的生活一輩子。」陸亞尊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既然他已經認定了林品甜是他畢生的追求和要保護的存在,那麼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等到所有的事情平息之後,他打算把ZERO留給徐亦珂他們,他要帶著林品甜去一個喜歡的地方生活。
林品甜的生活其實一直沒有平穩過,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發生的事都讓她一直活在痛苦中,也許她沒有意識到她的堅強,但是他都看在眼中。一個平穩的生活,才是她需要的,所以他可以放棄一切。
「亞尊……」林品甜突然開口了。
「嗯?」不知道她想要問些什麼,陸亞尊只是輕聲地哼問著。
林品甜沉默了,終於是沒有把話問出口,只是搖了搖頭說,「我困了,讓我睡一下吧。」
知道她是把話憋了回去,陸亞尊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將她抱緊了一些,聞著屬於她的香甜味道,就覺得此時已經是他最幸福的時候了。
而似乎慢慢要睡著的林品甜,眼角卻悄悄滴落了淚珠,雖然她的話沒有問出口,而是她心裡的感覺就是告訴她答案了。
黎昊丞一定是死了。
林品甜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裡這樣感覺著,她雖然有些恨那個男人,可是這些年來的記憶和他死了的事實合在一起,她還是心痛了。
可是時間會殺掉很多的事,她的恨不論多深,在不久之後也許就會釋然了吧?
失去的一切無法再追回,可是她卻可以選擇將來,選擇她要守護的人,那就足夠了……
距離廠房三公里之外的路上,有一輛車慢慢的開來,開車的人正是程盼兒,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笑容。
如果她不能讓陸亞尊重新接受自己,那麼她就會去死,不但要死還要帶著林品甜一起死,所以她也不希望事情走到那一步,只是要求陸亞尊給她一個留在ZERO的機會。
程盼兒要讓陸亞尊知道,即使林品甜是他最愛的女人,可是卻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
接下來ZERO和佐藤愛伊的對峙,還有因為黎昊丞的死亡崛起的人,都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陸亞尊的身邊始終還是需要她這樣的女人。
手機響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哪位?」程盼兒不知道是誰會查到她的號碼,但是既然找上了她,她也不會躲起來。
「盼兒,沒想到你居然能算計了我。」佐藤愛伊的笑聲傳了出來。
程盼兒把冷笑掛在嘴邊,這女人才是陰狠的那一個,當初她也不過是和黎昊丞剛要有接觸,一切都是佐藤愛伊的授意,結果事發後佐藤愛伊就要開槍打死她,然後誣陷她是要和黎昊丞聯手。
「原來是伊姐啊,這話說的我就不理解了,我怎麼能讓伊姐覺得被算計了呢?」
只不過她命大,提前就有秦悠何為她做準備,雖然之後她與應世鈞聯繫上的事瞞著秦悠何,也不過是為了大局著想。
現在她既然殺了黎昊丞,又和佐藤愛伊可以對峙起來,她自然也有信心到陸亞尊那邊繼續留下來。
「客氣,沒想到你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才,只可惜亞尊是不懂你的好的,我倒是覺得你沒有必要再投靠回去。」佐藤愛伊似乎沒有要說什麼事,只是把話一直在兜圈子。
程盼兒看了看手機的通話時間,要是佐藤愛伊真的有意交易什麼事,馬上就會說了,而不是在這邊浪費時間。
唯一的可能,就是佐藤愛伊要追蹤她的信號,察覺她的所在。
真的當她程盼兒是個廢物嗎?這點小事如果她都沒有防範的話,那不是真的可以去死了,還拿什麼本事繼續混下去?她已經吃足了苦頭,所以現在無論什麼事情她都謹慎的很。
「伊姐,你是不是已經查到我在哪裡了?」程盼兒不怒反問,她的車子已經能看到前面破舊的廠房了,她就知道秦悠何還是對她沒放棄,所以才會留下一點點線索,讓她可以順藤摸瓜的查到這裡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告訴你,程盼兒,想跟我敵對你們都還嫩了點。」佐藤愛伊冷冷地說道,要是口氣可以殺人,她的話里大概夾了幾百隻刀子了。
「伊姐也知道,話不是靠嘴說的,拜你上一次對我下的毒手,我現在沒有什麼心了,而是只剩下一個狠字了。」程盼兒就是這樣的性子,她不喜歡被人操控著生活,從前她在佐藤愛伊的手下被束縛了太久,但是這樣的日子她夠了。
只要佐藤愛伊在的一天,她也不可能安心的在陸亞尊身邊,即使她為了陸亞尊去死都可以,那個林品甜憑什麼跟她比?
林品甜帶給陸亞尊的只有麻煩和危險,讓陸亞尊失去的陸家,失去了多少東西她心知肚明,所以她這一次回來目的也只有一個,就是讓林品甜那個女人永遠在陸亞尊的世界消失,不論付出任何代價,她都會去賭。
「好,很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佐藤愛伊直接掛斷電話,她原以為程盼兒還是會被她收買,沒想到這個臭丫頭翅膀也硬了。
看著電話被掛斷,程盼兒冷笑一聲,要是沒有一點反監控本事,她也不會直接就開車來這裡找陸亞尊。
現在恐怕從她手機上發出的信號已經在國內幾百個地方,唯獨就是沒有她的所在,所以程盼兒只是把手機丟在副駕駛位上,將從車上走下來,看了看面前破舊的廠房。
果然是ZERO的習慣,在這種破舊的廠房中藏一個基地,真是再聰明不過了。
此刻陸亞尊正擁著林品甜沉沉地睡著,突然就把雙眸睜開了,然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什麼事。
來人似乎愣了,還以為陸亞尊已經睡沉了,不過隨即就笑了笑,要是能睡沉過去就不是陸亞尊了,如果沒有猜錯陸亞尊的手中已經有了一把上膛的槍。
「老大,盼兒回來了。」秦悠何嘴裡掉了一根牙籤,話說的吊兒郎當。
「其他人呢?」陸亞尊不應對秦悠何的話,只是慢慢的起身,把被子給林品甜蓋好,然後憐惜地又多看了她幾眼之後,才看了秦悠何一眼示意他出去說。
秦悠何聳聳肩,他也不想繼續看這麼肉麻的戲碼,所以就和陸亞尊一起走出臥室。
啟動了高強度的密碼鎖,陸亞尊看了看關緊的門,他不是想要限制林品甜的自由,但是他一定要限制別人接近林品甜的可能。
「她一直都在和應世鈞聯繫?」陸亞尊並不是在懷疑秦悠何,他雖然知道身邊的幾個人都各有能力,但是也知道他們到底不會是毫無緣由的背叛自己。
若是為了錢財權勢,他們任何一個單獨出去都會是霸據一方的狠角色,根本不用浪費心思在這種事情上。
反倒是愛情和其他的原因才會讓他們短暫迷了雙眼,而秦悠何這次選擇回來就是已經放下了一切的芥蒂,他的心中想必已經沒有程盼兒的位置了,即使有餘情,也不會威脅到ZERO的安全了。
「只是交易吧,應世鈞那樣的角色肯定不會收留她,只是我沒想到她在對付伊姐的誅殺的時候,居然也利用了我。」秦悠何怎麼能不自嘲,當初他放棄了一切,只想著給程盼兒一個幸福,可惜她不領情。
女人就是這樣,她永遠看不到身邊最誠摯的守候,但是她們也該懂得,若有一日再想回頭,無論這份守候還在不在,都已經不會再如曾經那樣的純淨沒有雜質。
「應世鈞真是個人物,若是應南不在我們的身邊,不是我們的兄弟,我們的境地就可想而知了。」陸亞尊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可是眼底卻有些煩躁,應世鈞不會是個敵人,但如果成為敵人他卻沒有把握能和他抗衡的不分上下。
那個應世鈞對林品甜有意,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如果這個有意只限於林品甜對應世鈞有救命之恩,那才是最好的。
「黎昊丞死了,左岸那裡不知道應世鈞的人會不會解決,若是沒有解決,那麼我們接下來就考慮如果應付他和凱薩吧。」秦悠何有些愁色,他不知道第一個目標人物會是誰,所以才更防範。
「涼薄既然肯回來,就證明凱薩已經要動手了。」陸亞尊確定現在凱薩無法傷害到林品甜,但是他如果目標是自己,那麼自己該如何去準備林品甜日後的路。
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不能陪伴她下半生,那麼他至少要讓她忘記自己,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去做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
沒有他陸亞尊在的人生,就是林品甜最安逸的人生。
「我會安排好一切,至少要死,也不能讓你們是第一個。」秦悠何笑了笑,他第一次笑的這樣坦蕩蕩。
若是死的是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可惜的,連點盼頭都沒有的人生,他也實在沒有覺得趣味。
人人都怕死,他秦悠何也怕死,可是更怕這樣無趣的活著,像找不到理由的一個木偶,沒有人能懂他的心。
「歡迎你回來。」陸亞尊抬手捶了捶秦悠何的肩膀,有些話無法說的再清楚,他欠眾人的事情也不只是一點兩點。
別說秦悠何沒有真的背叛,就是真的背叛了,他也沒有立場去發出誅殺令,去追殺一個對ZERO有恩,對陸家有無數貢獻的男人。
「老大,對不起。」秦悠何對著陸亞尊的背影,雖然咬牙的動作很明顯,還是開口道歉了。
儘管彆扭,可是大男人說抱歉什麼的也實在是糗,但是他還是說出了口,沒有被他影響了更多的事,秦悠何真覺得萬幸。
在這個世界上,記得他的人,證明他存在過的人就只有ZERO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了,所以他不能再繼續犯錯。
程盼兒被秦悠何領進了別墅中。
屋子裡的氣氛低迷到讓人崩潰,其餘的四個男人就坐在那裡打牌,完全當看不到程盼兒這號人物,但是如果仔細去看,就知道每個人的臉色都帶著一些陰暗。
「怎麼,這麼排斥我的出現?」程盼兒冷笑,她根本也不是回來求任何人原諒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秦悠何知道是自己心軟,留下了一絲線索,沒想到程盼兒居然可以真的找來。
「我殺了黎昊丞,自然是要來給老大交代的,這人是我殺的,我就有足夠的理由回到ZERO來。」程盼兒完全沒有拐彎抹角的意思,她這次回來就絕對不會走,她從來不肯放棄自己覬覦的東西。
如果看中的東西不屬於自己,那麼她要麼毀了東西,要麼毀了擁有東西的人。
「這ZERO離開的人呢,就不能完好無損的回來,兄弟的命不是給你用來玩的。」徐亦珂笑著開口,笑的陰狠都不像平日溫柔的大少爺模樣。
「徐亦珂,你別把自己看的太清高,你只是沒有遇到值得你瘋狂的人,到時候你未必如我。」程盼兒啐了一聲,她原本就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人,更不用在言辭上示弱。
「你儘管說,至少沒發生的事情我沒有必要覺得羞愧,倒是你還能頂著這張臉出入這裡,我才是要道歉,因為我太低估你不要臉的程度。」徐亦珂可以讓程盼兒回憶起來,這ZERO里要是有人能吵架,是不是他徐亦珂的對手。
「你……」程盼兒知道徐亦珂的話還不算難聽的,要是日後留下來,肯定還會說的更難聽,所以此時她若是忍不下去,就沒有以後了,「隨便你怎麼說,我沒必要和一個男人做口舌之爭。」
程盼兒隨即轉頭去看秦悠何,這男人怎麼回事?就任憑她被這樣的侮辱嗎?
只可惜,秦悠何看到程盼兒的目光後,也只不過是冷冷地走開,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原來是生氣了,不就是因為她的心在陸亞尊身上嘛,她就不信自己慢慢的放低身段,這個男人還不回爬到她的身邊,想著男人都是如此之賤的時候,她卻沒有想過,自己也是心中所以描述的那個賤人。
「老大呢?」程盼兒不想跟他們廢話,她既然能回來就不會再走。
一屋子的男人都安靜著,蕭左予完全不看程盼兒,自從那次酒後誤事他和程盼兒發生關係後,他心裡就像堵了一塊什麼巨大的石頭一樣,真是氣都不順。
而應南和陸尚則是開心的在一邊算胡牌的番數,存心就是給程盼兒難堪,這種女人他們沒有當面作嘔,就算是他們自己的修養足夠好了。
「跟我過來。」身後突然響起低沉的嗓音,當然就是程盼兒口中要見的人,陸亞尊。
「亞尊……」程盼兒看到男人出現,一時情動就脫口而出。
「我們的關係已經不是這樣了,所以程小姐還是自重吧。」陸亞尊看著程盼兒的樣子,即使打扮的依然光鮮亮麗,但是卻可以看得出,那妝容下的憔悴。
「不是的,我已經挽回了一切,我殺了黎昊丞,我可以回到ZERO來。」她做了最有功勞的事情,她就應該被諒解。
「是你腦子出了問題,還是我的記憶有了偏差?你已經不是ZERO的人了,就沒有可能再回來。」陸亞尊知道程盼兒的心思,他也知道這件事的確是有功勞的,可是如果留下她,就等於在林品甜身邊埋了一個炸彈。
屋子裡沉沉睡著的女人,是他的摯愛,是他現在連大聲叱喝都捨不得的女人……
所以他怎麼會讓林品甜有點點的危險,即使程盼兒沒做什麼,不帶表她之後不會再次發瘋。
「我不信!你不可能這麼狠心,要是我離開了這裡,我告訴我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來!」程盼兒要發瘋了,她的自尊她的驕傲似乎都變成了廉價品,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婚禮,林品甜那個賤人嫁入陸家才導致的。
若是她今天離開了這裡,那麼她就算是出賣靈魂給惡魔,也勢必要想辦法殺了林品甜,她可以向所有的魔鬼立誓。
徐亦珂看著程盼兒的瘋狂模樣,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這個女人絕對不能離開他們的監視範圍,否則到底對眾人都會有危險,尤其是林品甜。程盼兒有一句話說錯了,她說他沒有可以為之瘋狂的人,所以才會這樣說風涼話。
可正是因為他有了心上人,那個人正是他無法得到的女人,他才會讓自己的瘋狂變成一種良性的保護,而不是像程盼兒一樣,傷人一千自損八百。
有些人一輩子就不是屬於自己的,所以強求只會讓所有人傷上加傷,只有放手才是唯一的選擇。
因此……
「老大,讓她留下來吧,如果她肯給我做手下的話。」
第一百二十八章
徐亦珂吊兒郎當地說道,因為他要親自盯著她,直到一切事情結束後,他才會對她做出解決。
秦悠何的報紙抖了抖,很細微的動作,而其餘的人皆是沒有表情,都大概知道徐亦珂的心思,故而也就只當做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不能回到ZERO來,也不知道程小姐肯不肯屈尊駕了。」應南開口了,話裡帶著十足的諷刺。
「做你的手下,好啊,我有什麼不能做的。」程盼兒一心要留下來,顧不得其他了。
陸亞尊知道佐藤愛伊肯定已經出手了,這個伊姐已經不是他心中的伊姐了,縱使有太多的親情在,他也沒辦法不冷下心來。
「伯父一直沒有下落?」陸亞尊知道陸鷹司一定是知道了情況,避免讓局面更複雜才銷聲匿跡了,對他也算是一種信任的表現吧。
「連美姨的下落也都沒有呢,而且項管家也沒了影蹤,我懷疑是被伊姐帶走了。」秦悠何把事情都調查的清楚了,雖然結果不是樂觀的,但是只是也不是壞消息。
程盼兒突然發現秦悠何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便是一怔,那眼底什麼都沒有,沒有愛沒有很只有木然。
「秦悠何,你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程盼兒有些受打擊,她從來沒有考慮過秦悠何會離開她,會對她失去感情。
不,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是卻沒想到這麼一天來到的時候,她的心情是這樣的恐慌。
「不如就你去調查吧,伊姐那邊要是被你查清楚了項管家的事,老大也是會開心的。」秦悠何的話說的不帶一點人情味。
「什麼?你明知道伊姐要我的命,你還要我去那邊調查?」程盼兒氣的胃痛,她沒想到秦悠何居然落井下石的對待她。
「你的身手不是一向了得嗎?對吧,亦珂?」秦悠何知道程盼兒是不能留在這裡的,免得真的傷害了林品甜,那才是讓她會死的絕絕的唯一可能,即使不想再管她,秦悠何卻還是沒有辦法完全冷血下來。
徐亦珂挑眉,秦悠何都這麼捨得了他也沒有什麼捨不得的,只是這也是讓程盼兒離開的機會。
她為了回來ZERO是不會出賣他們的,卻還要忍著一口氣在外面周旋,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雖然徐亦珂也知道秦悠何的心思,可是有些時候放人一馬也是為了兄弟義氣。
「好,如果我這次做好了,你們就沒有理由再阻止我回來。」程盼兒看了所有人一眼之後,把目光落在陸亞尊的身上。
「那就去吧。」陸亞尊對待程盼兒的態度,就是不給於任何的情緒波動,才可以讓程盼兒使不出力氣。
「只要你也記得,雖然你是我的老大,雖然我背叛了ZERO,但是我卻沒有真的傷害到什麼,我也是被伊姐利用而已。」程盼兒說完轉身就走,悔恨的淚水不是沒有瞬間留下來,只是她已經感覺不到淚水的溫度。
一切都怪她自己抉擇的時候出了錯誤,心裡若是堅定不移,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是她要不然就去死,要不然就自己把臉一點點的撿起來,再不行就打造一個面具把真實的臉給遮擋起來,總是她就是一定要有繼續面對人生的勇氣。
陸亞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程盼兒的背影,的確像她說的,她沒有真的犯下不可以饒恕的過錯。
可是過錯不是沒發生就不存在,程盼兒已經不再是那個巧笑嫣兮的女孩子,在她被陸家訓練開始她就註定了走上了不能回頭的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可以選擇自己的路,對錯都好的去任性妄為。
而被她嫉妒恨著的林品甜,其實並沒有那麼幸福,她委屈求全的為了一切,卻也失去了一切。
可以說這都是命,但是陸亞尊卻還是只為林品甜心痛,自私也好,這就是他的女人,只因為他占據了他所有心思的存在,所以就不允許任何人給予傷害,否則他一定是會百倍去償還的。
「老大,我大哥那邊以後會有我注意的。」應南沒想到大哥會攙和進這件事,也許是大哥不知道程盼兒會對林品甜造成威脅吧,若是知道,大哥怎麼也不會讓一個仇視他救命恩人的女人這樣回來。
「不管你的事,你還是多休息吧。」陸亞尊看了看應南的臉色,總覺得最近這小子是太奔波,手臂沒好的導致的臉色蒼白。
「我本來就白……」應南知道老大指的是他的臉色。
「小白臉嗎?」徐亦珂笑死了,怎麼應南總是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
吃癟了!
應南看了徐亦珂一眼,在牌桌下面用力地踹了一下徐亦珂的小腿,馬上惹來一聲哀嚎,心裡頓時就痛快了。
「你是女人嗎?怎麼老學這種小動作?」徐亦珂無語了,真是明拳易擋,暗腳難防啊。
「告訴你,女人的絕招可不是這個!」應南奸笑一陣,然後把手掌心舉到徐亦珂的面前,用力地表演抓捏的動作。
於是所有人都看著應南,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的重要部位……咳,這小子還真女人會的他都要會!
「我們去吃飯吧,讓應南自己在這裡練習女人的特技好了。」秦悠何放下報紙拍手號召,馬上就得到幾個人的呼應連續走出門去,完全沒有一點憐憫之心。
應南收起可憐兮兮的目光,吹鬍子瞪眼,這些人都是損友啊損友!
只有陸尚坐在位置上沒有動,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想到特別出神的地方還皺皺眉頭。
「還是你小子夠義氣,說吧,想要點什麼獎勵。」應南也算是苦中做樂,他現在的身體的確不好,也要為了之後多多養好精神,否則只能成為一個拖後腿的。
陸尚這個時候才回神,看著應南露出一個抱歉的神情。
「我剛剛不是不想走,我是腿坐久麻了而已。」站起來,呲牙咧嘴的抖了抖長腿,可惜地看著應南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保重身體。」
「呀!你個臭小子!」應南一蹦三米高的樣子,這個臭小子也學了這麼會嘴損,到底這裡還有沒有一個心地善良的啊?
可惜陸尚長腿邁的迅速,早就不見了人影,徒留應南在原地氣的跳腳。
陸家已經被佐藤愛伊全面封鎖了,沒想到父親居然消失了,大概是已經收到了項柯的報信,沒想到這個管家還真是盡心,連報信的手段都是她沒能發覺的。
沙發上坐著的是項管家和藍芯,兩個人在喝茶,持續喝茶。
「項管家,我要撐死了。」藍芯已經跟他熟悉了起來,雖然之前不知道項管家的真實身份,可是現在知道了卻也只有好感,她喜歡這個看上去老人家作風但是卻只有三十歲的男人。
「茶是要用來品的,藍小姐你左一杯右一杯,當自己是水桶一樣是不行的。」項柯苦笑,他也覺得這個藍芯太可愛了,行為舉止沒有一點做作,可是也能從她的神情里看出來,根本不符合她年紀的老成。
可也是現實,只要和陸家有關的人和事,哪有一個人會有自己獨立的人生。
「沒有耐性品茶,我有些擔心。」藍芯想到的是凱薩的事情,萬一他沉不住氣,因為她假死的事情去找陸亞尊怎麼辦?
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和自己最愛的男人,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覺得自己心臟都要爆炸了。
可是求誰呢?
項管家看樣子也是自顧不暇,她又怎麼能讓項管家更為難,可是如果不做些什麼,也未免太讓佐藤愛伊小瞧了她。
「耐心是一定要有的,失去耐性的必須是對方,一盤棋局如果和對手的棋藝相當,該怎麼辦呢?」項柯特別了解佐藤愛伊,他其實也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只是比預計的更早實在是讓人無所防範。
藍芯聽著項柯的話,點了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
先自亂陣腳的那個人就一定會是輸家,藍芯知道她不像佐藤愛伊,輸了大不了東山再起就是了。但若是她輸了,那失去的是親人是愛人,是無法挽回的,所以在賭註上她就已經先失去了主動權。
「蓄勢待發。」藍芯拿起茶杯又灌了一杯苦茶下去,雖然麻痹了味蕾,卻清醒了精神。
項柯笑了笑,然後借著倒茶的動作,把一顆東西迅速地放在了藍芯的手中,他們在必要的時候就必須賭一賭。
紫色的藥丸,藍芯挑眉,這個東西她可不眼生,因為也不是第一次用了。
「時機最重要,今天我累了,不陪藍小姐了。」項柯起身,看了保鏢一眼,示意自己要去休息。
畢竟是人質,又是他們熟悉的人,保鏢絕對不會難為,禮貌規矩的引路帶走了項柯。
藍芯的呼吸放的很慢,腦中思考了很多的事情,把所有的利害關係都在腦中勾畫成一副藍圖,眼珠輕輕移動的時候就是代表她在思考,智商高也是有智商高的好處的。
假死藥,藍芯知道機會只有一次,她需要在適當的時候去用,因為佐藤愛伊那樣的謹慎,即使她在假死狀態,也保不齊她被送出去的時候還要被補一槍在心臟。
以什麼理由能留她的全屍無恙,還能被安全的送出去,藍芯決定要看項管家如何行動,至少他給自己這樣的藥丸就是有了計劃。
「藍小姐也該休息了。」保鏢走過來,看著漂亮的藍芯臉色有些不自然。
藍芯下意識點地那頭,然後抬起頭看到這個保鏢之後,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這個保鏢她有點印象,應該是當初項管家第一次找到她懷疑她身份的時候,這個保鏢就當時跟在身邊來著。
好記性有好記性的回報,藍芯看得出這個保鏢對自己的目光都是愛慕,雖然利用人心卑鄙了點,但是她現在也是因為別人的卑鄙才會被軟禁的不是嗎?
「我覺得我好像認識你,可能是我們有緣吧。」藍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看在別人眼睛裡甚至都有閃光的效果,當然她也是知道會有什麼結果才會笑的這樣開懷的。
保鏢臉色瞬間漲紅,沒想到她會對著自己笑,他已經默默喜歡藍芯好久了,沒想到她會被伊姐給抓到這裡來。
「我叫小安。」
「小安嗎?我是藍芯,我猜你是認識我的。」
「嗯……是……不是認識是……」小安局促不安地回答,然後都不敢看藍芯一眼。
老天爺啊,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純潔的人存在嗎?這動不動就臉紅的樣子能做保鏢給別人賣命也真是稀奇了?
「好了,你帶我去休息吧,很高興再見到你。」藍芯伸手拍了拍高大的小安的頭頂,然後轉身就走,神情已經在瞬間變得有些無奈,其實她是不想欺騙這小青年的。
但是能讓凱薩停手的人只有她,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是要出面阻止凱薩的,為了這個理由,她也得好好的活下去。她有義務不給陸亞尊帶去傷害,也不想讓林品甜傷心,因為林品甜是她所見過的人中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