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盛世狂後> 第五百六十五章 白家人的疑心

第五百六十五章 白家人的疑心

2024-05-09 14:49:41 作者: 琉璃白

  果然,片刻之後,白錦詩徑直走到了藥房的一側,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拿出一個淺藍色的小瓷瓶來,與此同時,她從桌上拿出一把薄薄的小刀來,低聲道:「雅兒……」

  那原本纏繞在白錦詩手腕上的小蛇,竟然突然間在她的手指上咬了一口,而被咬的位置則立刻變了顏色。

  郁輕璃驚詫不已,連忙上前一步,焦急道:「三小姐,這下該怎麼辦?你沒事吧?」

  白錦詩沉默不語,只迅速的用那刀片在手指的位置劃開一道小口,隨後,利落的拿起那淺藍瓷瓶旁邊的一個小木盒打開。

  木盒之中,擺放著一顆色澤透亮的藥丸,白錦詩則直接將那傷口處的血液擠到了那木盒之中。

  神奇的是,那藥丸很快就將滴落在上面的血液吸收了,而原本通透的顏色則沉鬱了幾分,變成了一種淡淡的朱紅。

  白錦詩做完這一切,迅速的將那盒子蓋上,隨後將那瓷瓶和木盒一起交到了郁輕璃的手中。

  

  郁輕璃一愣,「這是什麼?」

  「皇子妃不是想要這蝕骨散麼?」

  郁輕璃心中是又驚又喜,面上卻是一片茫然,她舉起手中的兩樣東西,「怎麼會有兩種?難打要這兩樣東西合起來用?」

  白錦詩笑了起來,這個看起來精明的皇子妃私下倒是呆萌可愛,不知道為何,她就是看她十分的順眼,雖然身份高貴,卻一點都沒有架子,甚至比起那個總是溫和笑著的大皇子好相處千萬倍。

  真沒想到,皇子妃竟然會有如此的一面,她倒是很想有這樣的一個朋友。

  白錦詩斂了笑意,拿起那瓷瓶道:「這裡面是蝕骨散,皇子妃使用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沾染到,否則自己也會十分的危險,至於這木盒之中的其實是解藥。」

  「那麼方才三小姐為何要傷害自己呢?」

  白錦詩的神情柔和了幾分,大約是因為郁輕璃的話聽上去帶著幾分關切,讓她心中一暖,「尋常人都以為這藥丸就是解藥,其實不然,真正的解藥是要融合了血液和雅兒的毒液才行,所以平日裡,這解藥就算是被人偷了去也是不打緊的。」

  「竟然是這樣!」

  郁輕璃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有貿然行動,否則,只會將一份根本沒有什麼用處的解藥帶回去。

  為了不讓白錦詩產生任何懷疑,郁輕璃笑意盈盈道:「我可以再要一些其他的毒藥嗎?」

  「那是自然!」

  白錦詩顯然對這個興趣和自己相同的皇子妃沒有任何的戒備,更加沒有想到她是為了這蝕骨散而來。

  郁輕璃小心翼翼的將那蝕骨散和解藥收了起來,心情卻無端輕鬆了幾分,有了這解藥,慕容燕回總算是性命無憂了,接下來只要儘快將這解藥送出去就好。

  相比之下,夕落的狀況要讓郁輕璃擔心的多,也不知道她和白家二公子相處的如何了?

  夕落此時心情也十分的鬱悶,她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真正和白錦棋獨處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尷尬,最重要的是,利用旁人的感情讓她有些難受,儘管曾經她作為殺手的時候,不止一次的做過這樣的訓練。

  「夕落,夕落你在想什麼?」

  溫柔的嗓音從耳邊傳來,讓夕落陡然回神,就對上一雙滿是情誼的眼睛。

  夕落低聲咳嗽,緩解自己內心的尷尬,隨後沖白錦棋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二公子與我想像中的有些不同而已。」

  白錦棋好奇道:「哦?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呢?」

  夕落斟酌著用詞,仔細盯著白錦棋的臉,她該怎麼形容呢?從見到這個人第一眼開始,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應該是個好人,雖然他們的立場不同,這卻是無法抹滅的事實。

  「想不出來嗎?」白錦棋笑道,語氣意外的溫柔。

  夕落搖頭,「不是,事實上是有些意外,我本以為像是二少爺這樣的人,應該是性情冷淡的,卻似乎對自己親近的人又特別的在意,這一點倒是和三小姐給人的感覺相同。」

  白錦棋一愣,沒想到夕落看人這般的透徹,眼底的情緒又深了幾分,這個女子……

  「怎麼了?是覺得我說的不對麼?」

  白錦棋連忙搖頭,卻見到夕落眼神有些迷惑,「其實我有些不太明白,二公子為何會看上我?」

  白錦棋似乎沒想到夕落會問他這樣的問題,片刻之後,他勾起了嘴唇。

  「夕落,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無法言喻的,事實上,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喜歡上你,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緣分?」夕落越發迷惑,「我不明白。」

  「其實我也不是太明白,不過,我覺得,一切隨心就好!」

  夕落轉頭看身邊的男子,一切隨心,那麼,若是他知道自己來打掃這裡就是為了利用他的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夕落陷入了沉默,她抬頭看著不遠處的墳墓,儘管對這人的行為有些愧疚,她卻並不打算為此而忘記自己的初衷,更何況,這個人根本就不知道她血腥的一面,他將自己想的太過美好了些。

  而在此時,錦繡山莊的書房之中,白錦書和白錦畫對面而坐,陳思敏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三人的臉色都十分的嚴肅,似乎是在討論著什麼極其秘密的話題。

  白錦畫率先開口,一改素來溫柔的面容,甚至帶著幾分嫌惡。

  「大哥,我不明白,我什麼我們一定要和這個皇子妃合作?我覺得她應該是有所圖謀的,否則也不會到這裡來,還有,她特意提出什麼毒藥,八成是衝著蝕骨散來的,你不覺得奇怪嗎?」

  白錦書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只是輕輕抬眸瞥了陳思敏一眼,「思敏你怎麼看?」

  陳思敏放下手中茶盞,手指輕輕撫了一下杯沿,「在下倒是有不同的看法,且不說這皇子妃為何要這麼做,就算她真的是為了蝕骨散而來,也沒有什麼關係,不過是一種毒藥而已,這世上可怕的不是毒藥本身,而是如何應用毒藥的過程。」

  「陳先生,你未必想的太天真了,該不會是看那皇子妃長的不錯生了歹意吧?」

  白錦畫冷嘲熱諷,陳思敏的臉色變了變,尚未開口就聽到白錦書警告道:「錦畫,管好你的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想來不用我來教你吧!」

  白錦畫蠕動了一下嘴唇,「是!」

  白錦書的目光這才稍稍柔和了些,仿佛方才那銳利的目光並非他所發出來的一般。

  「錦畫,你想說什麼不妨全部說出來,有什麼懷疑也可以一併提出來,思敏是我白家的朋友,又是殿下親自選的人,是不會如此膚淺的。」

  白錦畫聞言也不再顧忌,將自己的疑問一五一十的都提了出來。

  「大哥,你還記不記得前些日子皇子妃來山莊的時候,突然出現刺客的事情?」

  「錦畫你懷疑此事與皇子妃有關?」

  「沒錯,如果我沒記錯,那一天,我本來是帶皇子妃去藏書樓的,但是半路上,夕落姑娘突然說肚子痛然後就離開了,這之後就發現了不明潛入者,後來,等我再回去藏書樓的時候,皇子妃已經不在那裡了,但是藏書樓中卻沾染了不少的血跡,從地上的血跡來看,若是沒有人幫助,那個刺客根本不可能走遠,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在藏書樓外面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血跡,這一切,大哥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確實有些怪異,但是這也並不代表這一切就是皇子妃做的,據當時看到那刺客身形的人說,來人是個男子,而且當時已經受傷了,中了毒,按照蝕骨散的毒性來說,他一定會陷入昏迷,那麼,單憑皇子妃一介女流,如何搬得動那男子呢?」

  「若是加上刺客的同黨呢?」

  白錦畫的詢問讓白錦書陷入了沉默,確實,當時他們雖然只看到了一個刺客,卻並不能保證對方只有一個人,只不過,若是對方有同黨的話,那個同黨又是怎麼逃脫的呢?難道山莊之中有內應麼?

  白錦書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除此之外,錦畫你還有其他的懷疑麼?」

  「懷疑自然是有的,我覺得那個真正的刺客並沒有死,而是在皇子妃和他同黨的幫助下逃出去了,但是身上的毒卻並未解除,所以,皇子妃才會再次來錦繡山莊尋找解藥。」

  「哈哈哈……」

  白錦畫話音剛落,陳思敏就發出一陣笑聲,讓她頓時尷尬無比。

  「你笑什麼?」

  白錦畫有些惱羞成怒,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有趣,沒想到四小姐如此擅長推理,此事被小姐這麼一說,倒像是真的一般,只是若是要拿到檯面上來講,似乎根本站不住腳。」

  「你!」

  白錦畫氣急,這陳思敏分明是她白家的奴才,卻字字句句都在幫著那郁輕璃,到底對方給了他多少好處?

  「好了,都別吵了!」

  白錦書一聲令下,兩人都停止了爭吵,齊齊的看向他。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