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驚與喜?
2025-02-14 22:08:35
作者: 唐漠葉
第208章?驚與喜? 「穆小姐,出事了……」現在的他們不再叫她少夫人,而是規矩的叫她穆小姐,但是對她卻是異常的恭敬,其實有時候少夫人只是一個稱謂而已,他們在心裡是真的已經把她當成了顧門的女主人了,所以出了事情還是來找了她。
小臉剎時變得蒼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出了什麼事情了讓他保鏢在這個時候來找她?
「聶少失蹤了。」保鏢神色凝重,心事重重的說著。
「說清楚,什麼叫失蹤了?」這兩個字可大可小,是不是他在跟她開玩笑呢?怎麼就失蹤了呢?
「少爺去了金沙鎮,那裡昨天發生了山體崩塌,從昨天開始就已經聯繫不上聶少了。」保鏢是見過了大場面的,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還算是鎮定,但是穆遲已經坐不住了,衝到了他的面前,聲音如同風中嗚咽著的幼獸一般的:「他去那兒做什麼?」
她聽到那兒的報導,塌下的山埋了好幾十人,現在屍體都找不著,可是他去那兒幹嘛了?
「淘金,少爺說他有用。」armand低下了頭,聶唯為什麼要親自跑到河裡去一點點的淘金砂,他要做什麼相信穆小姐應該比他更明白吧。
這個傻瓜,他怎麼能去幹這樣的事呢?她並不在意什麼的,她好後悔自己說過那些碩大的鑽石沒有新意這樣的話,她後悔只是一句無心之詞讓他去冒了這樣的險,如果他真的有什麼,她怎麼能原諒自己呢?
「現在路已經過不去了,所以我們用一下穆先生的直升機。」因為飛機到那兒根本就沒有地方降落,所以現在最好的工具就是穆奕南平時自己在開著玩的直升機。
「好,你等著我馬上準備……」穆遲跌跌撞撞失神的拿起了手機,打通了穆奕南的電話。
「爹哋,我要用直升機。」她會開,她要親自帶他出險境。
因為她堅信他還活著,這樣堅定的信念如同一堵牆般的把所有的悲慟都攔在了這樣的信念之外,他在她的心中如同一個戰無不勝的勇士一般的,這樣的自然環境都不可能吞噬他的生命,所以她要親自去迎接他回來。
「好,做什麼用?」穆奕南答應得非常的乾脆,之後似乎反應過來,便問了一句。
「他在金沙鎮,我要去找他……」這樣的事情是瞞不了的,現在說總比過一兩天她爹哋知道再著急要好。
穆奕南從電話里就可以感受到她正在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不讓心底的那種帶著恐慌的情緒蔓延開來,果然是他的女兒,這兩年真的是長大了不少。
金沙鎮他知道,那兒的河床里有質量最好的金砂,只是淘不淘得到是要靠運氣的,聶唯跑到那個地方去想要做什麼他已經明白了,算是個有心的男人。
「小遲,我去。」穆奕南的聲音放得輕柔了起來,想要給予女兒一些安慰,那是女兒的意中人,他是要去為女兒帶回來的。
「爹哋,這一次我要自己去,他為我做過很多事情,這一次換我來。」女兒的聲音變得陌生起來,那麼的堅定不容抗拒的,霸道得跟他當年如出一轍。
「好,那我給你派幾個人。」有的時候命運就如同一隻巨大的手在推動著所有人的腳步,如果這一次聶唯可以平安回來那麼他就不再阻攔他們的婚事,如果他回不來,可能註定是無緣,不然怎麼會發生過這麼多的變故呢?
博遠的頂樓,一架貝爾525正停在那兒,這款直升飛機的客廳有八平方米,時速可達到一百七十八邁每小時,續航能力達到了五百七十五英里,可以載人達到二十個,除了穆奕南派來的人之外,聶唯的六個手下也一起上了飛機。
簡直帥氣的連體褲,做好一切的準備,她壓抑著心裡各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上了飛機。
再一次在接受眾神的天空中暗自的禱告著,希望神跡能再次顯現,她希望他在某個地方等著她。
這樣的直升機有寬頻顯示器都配有佳能g5000h的觸屏航空電子系統,可以與地面實現通訊聯繫,可是現在整個金沙小鎮都已經成了一片的土坡,從高空真是慘不忍睹,下面的人看到有人了,拼命的揮著手,這兒的通訊從昨天就已經斷了。
本來她還是有些樂觀的,因為那麼多人要置他於死地都沒能傷害他,難道他會被這堆士給掩蓋掉嗎?心開始往下沉,沉到了自己都看不到的地方了,那兒黑暗冰冷得讓人害怕,因為那些站在那裡的人,即使她從高空往下看也可以感覺到,那都不是他,不是他。
找到了一下地勢比較平坦的山頭,慢慢的降落下來,她的腳踏下的第一步便聞到了滿滿的泥土的腥氣,是的,泥土是帶著腥氣的。
所有的人分成了幾組開始尋找,按照地圖的標記,這兒應該就是金沙鎮了。
泥失流並沒有真的掩掉一切,依衡可以看到四處斷壁殘垣,聽到的都是悽厲的慘叫與呼救聲,在無邊無際的廢墟上飄飄蕩蕩的,放眼看去廢墟上到有些灰頭土臉的人,穿著破爛衣衫,茫然立在泥濘的地上,不知去往何處。
穆遲走到了一個老人的面前,急切的問道:「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人,差不多有這麼高,長得很好看的……」穆遲的手舉高了比了一下聶唯的身高,他長得那麼高在這個小鎮上應該是很好認的。
「噢,前兩天還在這兒的,昨天不知道是不是下河裡去了,還是出鎮了,如果是下到河裡去那就都跟那些人一樣被淹了……」那個年輕人非常的好認的,他穿得很體面,每天早上都換好了衣服下河裡淘的,淘得比誰都認真,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缺錢的呀,身邊還有人跟著,可是他就是固執的每天都在河裡淘換著,他在金沙鎮上住了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年輕人呢。
老天,保佑他應該是出了這個鎮子了,可是如果出了這個鎮子了為什麼電話打不通呢?難道他那天還是下河了?被山上滑下來的泥土掩吞噬了?穆遲馬上推翻了自己心裡的這個想法,他一定是出鎮子了。
她讓人把帶來的食物與水搬了一些下來,送給這些人:「你們幾個在這兒等著救援的人來。」穆遲看了一眼這些老弱病殘的人,做了最簡單的安排:「剩下的跟我走……」在這裡只能是漫無目的的尋找,河床已經被掩蓋了,但是她想要下去看一看。
一腳深一腳淺的踩在泥里,她的心也一上一下的,第一次覺得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慌亂得超過從前的任何一次的危險。
已經找不到那條清澈的盪著金砂的小河流了,她站在那兒,突然之間衝著空曠的廢墟大聲的喊了一聲:「聶唯,聶唯……」
這是第一次她用盡全力叫他的名字,可是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她不敢去面對自己的心,她甚至不敢想像如果這條河床把他埋起來了,她應該怎麼辦?
她已經失去了再愛一個男人的能力的,因為所有的愛都已經給他了,不要這麼殘忍。
鎮子之外,男人正在老手工匠人的指導下,認真的一點點打磨著那個小小的黃金指圈。
那是最簡單的樣式,聶唯的眼底發著光,就快要完成了,這一個戒指是他從河裡淘來的,在這兒煉成了黃澄澄的金子,最後打成了這個最簡單的指圈,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沒有假手於人,相信這樣的求婚戒指應該是特別的,她總是不會再拒絕了吧?
這一次他要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別墅他已經完全的布置好了,為小公主計設了一個粉紅色的遊樂場,還有她喜歡的玻璃花房裡已經種滿了最美麗的玫瑰,會在他求婚的那天開放起來,一想到這兒他的嘴角都忍不住的勾了起來,最後的一次敲打,一顆最簡單的黃金戒指已經躺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因為他能淘到的就只有這麼一些,不足以做出一對對戒來,這個是給她的,把他的對她金子般熱愛的心交到她的手中去,捏著那個小小的指圈放在了陽光下看著,竟然比所有的鑽石都要美麗。
穆遲,等著我,我回來了。
一個人開著車子,飛快的往機場趕過去,他希望在特殊的日子裡把這個驚喜帶給她……
更晚了,就算是盡力了也要說聲抱歉,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