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期與納蘭洵

2025-02-14 21:42:33 作者: 梓同

  花子期與納蘭洵    原本君綺蘿和納蘭溪的計劃是定於三個月內,是因為想著這次下聘,納蘭明暉是不會親自去的,只是後來得知他聽到龍蕭蕭懷了他孩子的事,為了表示對她的重視,所以就親自前去。

  是以,這件事才提前了一個多月。

  納蘭明暉死了,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就是不知道花雨落在聽到唯一的兒子死後,她會不會為她曾經做的那些虧心事感覺不值?

  這點,君綺蘿認為是否定的。

  畢竟一個有野心的強勢的女人,又在那個位置上二十多年,怎麼可能會有半分愧疚?有的頂多只是對納蘭明暉死的痛心以及對東陵的恨意。

  納蘭明暉死在東陵,怎能讓花雨落不恨東陵?不單是她,還有南疆皇納蘭博,可能他失了一個皇子不會如花雨落那般傷心,但是他的兒子死在了東陵,還死的那麼慘,定會讓他覺得自己的皇威被挑釁了。

  但凡君王,又有誰不在意自己的皇威?所以嘛,南疆和東陵的戰爭,在花雨落的努力下,定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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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

  君綺蘿和龍胤、青衣三人悠哉游哉的趕到南疆都城堰南城的時候,堰南城正滿城素縞,不用想,正是在為納蘭明暉舉辦喪事。

  皇后唯一的兒子死了,南疆皇下令舉國哀悼半月。整個堰南城死氣沉沉的,半點絲竹之聲與歡鬧聲都聽不到,百姓們臉上也不敢露出笑顏,似乎也在為他們皇子的死默哀。但實際上,這和百姓又有什麼關係呢?不過是皇室強加給百姓的悲傷而已,又有幾人能真正的感受到悲傷呢?

  同時,他們果然還聽到了一個消息,南疆已經對東陵開戰了。

  雖然會造成天下大亂,但是對東陵一戰本來就是南疆皇的本意,根本避免不了的。他們只不過是藉助納蘭明暉的死,促使這場戰爭加快了一些步伐而已。他們之所以這樣做的目的,不過是又藉助這場戰爭去做一些他們想做的事情。

  如果這事做成了,那麼這場戰爭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停止,這於百姓和軍人來說,都是好事。

  所以,他們必須要去做!

  「夫君,你不曾來過南疆吧?」君綺蘿看著身邊模樣普通的男子問道。

  「五歲的時候隨父親來過一次,只是當時年紀太小,記住的東西不多,再加上南疆變化又大,是以完全沒有印象了。」龍胤看了看左右古色古香的街道回道。

  「嗯,這裡可是我旗下事業的發源地,我逼著眼睛都能摸到想去的地方。」說到南疆,君綺蘿比對東陵有感情多了,當時他和葉歡就是在這條街開設了第一家店子,並將之命名為「紅樓」,意即紅紅火火,能有一個好的開始。

  「嗯,在堰南城嘛,必須得去喝一喝正宗的嬌子茶了,否則可不算來過南疆呢。」君綺蘿笑米米的繼續道:「而這條街上,也就是在前面的十字路口,咱們店子的正對面,就有一間賣正宗嬌子茶的茶樓,一會帶你麼去喝啊。」

  未免被有心人從他們的言語間得悉他們來了南疆,二人在稱呼和名稱上都說得很是隱晦。

  「好。」

  龍胤溫柔的回著,看著她飛揚的神采,滿眼的柔情與蜜意,心裡也是很開心。他發現,只要看到自己女人的笑臉,他就會覺得心態特別平和,這是旁人不能給他的。

  「那兩個醜八怪,你們不知道現在是國喪期間嗎?你們居然敢笑,簡直不把我南疆皇室放在眼裡。」突然一道女子張揚跋扈的聲音從前方傳出來,讓君綺蘿幾人感到訝異。

  他們訝異的不是別的,而是這道聲音特別熟悉,又特別的讓人討厭。而在南疆能讓他們討厭的,除了納蘭明珠,又會有誰呢?

  不過,這是在說她嗎?

  君綺蘿前後左右張望了一下,周圍人人情緒低迷,雖然臉上沒有笑,看著他和龍胤以及扮著隨從的青衣,眼中卻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這一點,不管走在哪裡都一樣。但凡事情不是降臨在自己身上,人們多數都是報以看戲的態度,特別是那些自命不凡自認為高人一等的貴族,更是將自私展現得淋漓盡致,沒有幾人會真心為他人擔心。

  君綺蘿心忖著,還沒說話呢,納蘭明珠又繼續道:「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靠!

  君綺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狠狠的把自己鄙視了一番,她這運氣得有多好,一來就遇到了納蘭明珠這頭豬?!

  「你居然敢對本公主翻白眼,是活得不耐煩了?」納蘭明珠說著,從旁邊的綢緞店裡出來,逕自走到了君綺蘿和龍胤的跟前,有些嫌惡的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道:「外來的吧?」

  為了方便行事,君綺蘿幾人的穿著都是比平時降低了好幾個層次的普通綢緞,衣著款式又是大眾化的,根本分不清是東陵人、南疆人還是西越人,自然被納蘭明珠給鄙視了。

  龍胤的眼神微微變了變,很想一巴掌呼死這個長胸不長腦的女人,只是剛起了這個心思,立即就感受到了與自己女人交握的手上傳來微微一緊的力道。

  為了不招惹納蘭明珠的懷疑,君綺蘿淡淡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好眼力,我們夫婦的確是外來的,因為看見堰南城美麗富饒,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對南疆的喜愛,還請小姐莫怪。」

  丫的,納蘭明暉死了,只怕最高興的莫過於他們母子三人了,還在這裡揚威耀武的。嗯,原本她並未打算收拾這位「名豬」小姐以及他哥哥的,只想留著他們由納蘭溪自己去處理……

  罷了,再給納蘭「名豬」一個機會,她要是再不識趣的在他們面前擺破公主的譜,她不在意給她些顏色瞧瞧。

  「小姐?什么小姐?」納蘭明珠被誇「美麗」,心情瞬間就美了許多,也不和君綺蘿計較了,只是神情倨傲的道:「記住了,本公主乃是皇上最愛的冰藍公主。」

  君綺蘿微微傾了傾身道:「原來是冰藍公主,久仰大名。」

  「呃,你也聽說過本公主?」納蘭明珠是真的意外。

  「民婦乃是陌城人,上次公主前去東陵路過咱們陌城,民婦雖然遺憾的沒能見到公主真容,但是城中的百姓卻是都在談論公主不但人美,而且身材更是一流,如今看到,果然所言非虛,不,應該說比傳言更美了幾分,而且這氣質一等一的好,讓民婦羨慕不已。」

  君綺蘿狠狠的將納蘭明珠給恭維了一番,聽得龍胤和他們身後的青衣滿頭黑線,心想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了。唯有納蘭明珠飄飄然,不知所以。

  陌城便是與祁城相鄰的南疆邊城,乃是前往東陵的必經之地,所以納蘭明珠並沒有半點懷疑。而且君綺蘿的口音,與陌城人無異。

  「罷了罷了,本公主便放過你們這一次。」納蘭明珠擺擺手,神秘兮兮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小聲道:「本公主的二皇兄死了,皇后娘娘傷心欲絕,你們還是小心些,要是遇到花丞相家的人,可就沒本公主這麼好說話了。」

  她口中的花丞相自然是納蘭溪的外公花榮了,那個為了讓自己一個女兒坐上皇后的位置,不惜犧牲另一個女兒的敗類!

  君綺蘿佯裝恭謹的道:「感謝公主的教誨,民婦定牢記於心。」

  「好了,本公主就不和你們磨蹭了,沒得降低了本公主的身份!」納蘭明珠說罷,輕蔑的掃了龍胤一眼,便轉身朝前走去。

  龍胤看白痴一樣的瞄了她一眼,便將視線收回來。

  「噗哧。」待她走遠,君綺蘿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忽然想到剛剛納蘭明珠的「諄諄教誨」,立即的閉了嘴巴,以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調侃道:「夫君,你確定她是真的喜歡你嗎?我怎麼覺得她並不若她曾經表現的那般非你莫屬呢?否則,怎會對面不相識?」

  龍胤佯裝慍怒的敲君綺蘿的額頭一下,力道很輕,也就是走了個形式而已,「說什麼傻話?莫不是你還巴著別的女人喜歡你的男人,跟你搶男人嗎?」

  「男人」如果單說,本是很粗俗的兩個字,但是從龍胤的口中聽來,非但不顯粗俗,還別有一番滋味。

  君綺蘿臉色一紅,餘光瞄到青衣嘴唇緊抿,好似在努力克制著什麼,不由狠狠的瞪他一眼。

  青衣連忙別開臉,他可不敢惹這支母老虎,否則什麼時候被惡整了都不知道!

  君綺蘿這才好舒坦一點,對龍胤道:「她要是敢跟本夫人搶男人,看我不整死她!」上次放過她,她這心裡還不怎麼舒爽呢!

  「好了,就算是搶也搶不去啊。」龍胤攬過君綺蘿的腰,滿眸的愛憐。忽而話音一轉,狂傲的道:「爺的心裡只得你一人,旁的女人連入爺的眼都不配。」

  君綺蘿心裡吃了蜜似的,嗔他一眼道:「你現在倒好,好聽的話信口拈來,還好咱們成親以來對你還算了解,否則,我還不得以為你在外面有人了?!」

  「這種話,除了你,爺可不曾對人說過。」龍胤無奈的輕捏了捏君綺蘿的鼻尖,愛意濃濃的道:「不是還去前面嗎?還不走?」

  君綺蘿心情極好的緊緊抱住龍胤的手臂,歪著頭搭在他的肩上,「嗯,走吧。」

  待他們幾人走遠,從旁邊的店子裡走出來一黑衣一白衫兩位高貴的公子。

  他二人容貌皆是不俗,黑袍那位五官硬朗,身形挺拔;白衫那位長相俊美,身姿頎長,一身白衣飄然出塵。他二人背負著手,饒有興致的望著君綺蘿龍胤的背影,確切的說是望著龍胤的背影。

  「子期,你說那樣普通的一個男人,怎麼就會有那麼大的自信?」黑袍男子淡淡問道。

  白衫公子訝然的望向黑袍男子,微微挑眉,讓他溫潤的面孔也生動了起來,「阿洵你從來都反感男女之情,何時關心起這種事來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就像是涓涓的溪流落入心間,能洗滌心底的塵埃,撫慰人心底的煩躁。

  周圍的女人看見這二位,莫不是滿眸的狂熱,若非是處於國喪期間,他們定然會尖叫。

  「我也是吃五穀雜糧的不是?又何以會免於俗套呢?」對於白衫公子的揶揄,黑袍男子不以為意。

  白衫公子似乎正在這裡等著他,當即問道:「那何時為你梟王府添上一位世子妃?」

  「又是我家那老頭讓你來遊說我的吧?我已經明確的告訴他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娶妻,再說了……」黑袍男子說著,視線掃過周圍的人,眼中閃現一抹狡黠的光芒,長臂攬過白衫公子的肩膀,「花美人,我喜歡你多時了,你不覺得咱們倆很配嗎?不如從今往後你就和我搭夥過日子吧。」

  這話一出,只聽見周圍好多女子捂著心口,滿眼痛苦,仿佛聽到了自己的心都碎成了瓣瓣。

  「納、蘭、洵!」白衫公子一字一頓的叫出了黑袍男子的名字,溫潤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皴裂,長袖一揮,黑袍男子便被他給揮了出去。

  「唔,子期,我只不過對你表心跡而已,你竟然打得我內傷,你好狠的心啦!」納蘭洵捂著心口,滿臉哀怨的樣子,可謂是唱作俱佳。

  「懶得理你。」白衫公子撣了撣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徑直朝前走去。

  「誒誒誒,花美人,花子期,等等我啊。」黑袍男子也不演了,幾步追上白衫公子,壓低聲音問道:「子期,我問你,你可還記得你在東陵的那位表弟?」

  乍然聽納蘭洵說起在東陵為質子的那位表弟,花子期溫和的眸色倏地變得幽深,淡淡道:「怎能不記得呢?左不過是個可憐的人,阿洵你還是不要提他了。難免心裡傷感。」

  納蘭洵沒聽見似的,逕自輕聲問道:「你說這次兩國開戰,東陵萬德皇帝會不會以他要要挾咱們退兵?還有,二皇子死了,那位表弟到底是你花家的人,你們花家有沒有想過將他救回來?」

  花子期自然聽出了納蘭洵潛在的意思,停下腳步,慢悠悠的轉向他,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的眼睛,諱莫如深,似要將他看穿一般。

  納蘭洵一眨不眨的任憑他瞧,裡頭一點雜質也沒有。

  花子期嘆了口氣,才同樣輕的聲音道:「阿洵,你是想讓花家萬劫不復嗎?縱然我離開了花家,但是終究是花家的人,這種話今後就不要再說起了。」

  「呃,知道了。」納蘭洵回著,長臂哥倆好的搭在花子期的肩上:「午時了,咱們去用膳吧。」

  花子期點點頭,這次並未揮開納蘭洵的手,二人並排向前走去。

  待二人走遠,君綺蘿和龍胤、青衣在一條巷子裡現身出來,就像剛剛花子期和納蘭洵望著他們一般望向他們。

  「白衣那位乃是花榮的嫡長子花粱的次子花子期,南疆第一公子,有沒有覺得他和納蘭溪很像呢?」君綺蘿小聲的為龍胤和青衣解惑,「黑袍的那位乃是梟王府的世子納蘭洵,他的爹娘早死,是由老梟王將他帶大的。老梟王也算是一代英豪,在南疆很有地位。如果納蘭洵能把梟王府拉攏,勢必會增加一大助力。」

  「倒是看不出來花家竟然能出這樣一個出類拔萃的後代。」許是對花榮有偏見,龍胤不怎麼喜歡這位花公子。

  「呵呵,夫君你是對他不了解。」君綺蘿道:「聽聞這位花公子和他祖父的關係並不怎麼融洽,原因大概就是因為納蘭溪呢。五年前,花子期不過十六七歲,跟他祖父大吵一架之後便搬出了丞相府,之後再沒聽說過他回過丞相府。」

  「倒是沒看出來。」龍胤挑眉,「剛剛那位梟王世子就是因為這個才會問出那樣的話吧?!」

  「或許吧。」君綺蘿道:「前面第三家就是咱們的店子了。」

  二人不再說話,領著青衣疾走幾步,便到了紅樓旗下的玉器店。

  這是一幢三層的紅漆木小樓,別致典雅,招牌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君綺蘿帶著龍胤走了進去,卻又意外的看到納蘭明珠罵罵咧咧的從樓上下來,身後還跟著一位臉色不怎麼好的美麗的綠衣女子,顯然剛剛和納蘭明珠也鬧得不怎麼愉快。不單是她,店子裡的其他姑娘看到納蘭明珠時,也是一臉的不快,恨不能趕她離開似的。

  見到他們,納蘭明珠也怔了一下,然後揚起下巴,傲然的道:「這裡是咱們南疆最有名的玉器店,你們也配進來這裡?」

  君綺蘿無語極了,她來自己的店子,關她屁事啊!

  龍胤的眼睛微微的眯起,裡頭寒光乍現,冷得納蘭明珠打了個激靈。這個感覺很熟悉,這輩子也就龍胤給過她這種感覺,怎麼她會從這個醜八怪身上體會到呢?

  納蘭明珠疑惑的看向龍胤,發現他還是那個看起來庸庸碌碌的樣子,哪裡有半分屬於龍胤的貴氣和霸氣?心底不屑一笑,她就說嘛,龍胤這回在東陵的溯京城呢,怎麼可能在南疆看到他呢?

  「納蘭明珠,你是不是搞錯了,本姑娘才是這裡的老闆!」跟在納蘭明珠身後的綠衣女子兩步跨到她身前,面對著她很不客氣的直呼其名,「你別以為你是公主,就能在咱們店裡指手畫腳!告訴你,咱們的店子,就算是接待乞丐,也不歡迎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公主。快些把你手上的東西還給本姑娘,本姑娘不賣給你了,然後立即、馬上從咱們店裡滾出去!」

  君綺蘿無奈的扶了扶額。

  青瓷不是說綠腰能獨當一面了嗎?為什麼在遇到納蘭明珠後,脾氣依舊這麼火爆呢?

  納蘭明珠臉一黑,立即將手上一枚雕工不俗、樣式別致的血玉簪往地上摜去,「本公主看上你們店裡的東西是你們的福氣,你竟敢這樣說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立即去告訴府尹,讓你們這店子在堰南城開不下去!」

  君綺蘿看著地上被摔成三段的玉簪,眸中慢慢的凝起一股冷意,手指在袖袋裡悄悄摸出一粒綠豆大小的藥丸,在納蘭明珠閉口的瞬間,彈進了她的嘴裡。

  除了龍胤外,她這一動作快得屋內十來個人,無人發現,便是青衣也沒瞧出來。

  納蘭明珠只覺得有異物滑進了嘴裡,卻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也沒有看見有人往她嘴裡餵東西,硬硬的又不像是蟲子,便也沒有理會。

  綠腰一點也沒被納蘭明珠威脅到,雙手掐腰道:「納蘭明珠,就咱們一間店子每年為你南疆皇室納稅少說也有三十萬兩銀子,你有本事來封咱們店子呢!哼,咱們店子的東西都看在大家的眼裡,哪一件不是精品?你封了咱們去別國開就是了,你以為非你南疆不可?我倒是會為你擔心呢!」

  青衣看著這個嘰嘰喳喳翻動著嘴皮子的小姑娘,眼睛中滿身錯愕。他家主母手下的丫頭,真是一個賽一個的不得了啊,很是有主母的風範呢。連公主也敢罵,了不起!

  這樣想著,青衣眼中的錯愕,化著了對綠腰濃濃的興致。

  君綺蘿在一邊站著,不經意抬眼,正好就看到了青衣看綠腰的眼神。心下不由一喜,這是一見鍾情的節奏嗎?

  綠腰說的可是事實,這一家店,每年的納稅,相當於同類店子十年的賦稅,她可不敢真封了。納蘭明珠氣焰稍稍弱了一些,「本公主有什麼事值得擔心的?」

  綠腰譏誚的道:「擔心你被你父皇打斷狗腿!」

  「你敢罵本公主是狗腿?!」納蘭明珠怒不可遏,但是她知道綠腰會功夫,可不敢和她硬碰硬,於是重重哼了一聲,「本公主走了,不和你計較了。」

  納蘭明珠說著繞開綠腰就要離開。

  綠腰往她身前一擋,「納蘭明珠,你忘了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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