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歪
2025-02-14 21:40:50
作者: 梓同
膩歪 沈宛月的臉倏地一紅。
雖然這事是他們早就約定好的,可是孤男寡女獨處狹小的馬車廂,他們的關係又是那樣尷尬,龍澈還派了暗衛在暗處跟著呢,說是保護,其實也是監視。
如果他們獨處一室的事被龍澈知道了,特定要出事!
龍肅離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微微一笑,附在她耳邊輕輕吐了一口熱氣,魅惑的道:「他們被我的人絆住了,不會有事的。」
那令人瘙癢的熱氣和龍肅離近距離散發出的男子的陽剛之氣,以及他刻意壓低嗓子說出的讓人歧義的話令沈宛月的臉紅得滴血,都快趕上她身上的紅狐狸毛披風了。
他身上年輕的氣息,是龍澈永遠都不可能再有的一面,想到龍澈已經不能算得上一個男人了,讓她有短時間的心猿意馬。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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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沈宛月還要說什麼,龍肅離扯著她,輕輕一跳就上了馬車。
車廂中間的折迭小桌子被收了起來,看起來比她和雲朵朵乘坐的那輛馬車車廂寬敞了許多,裡面布置得很是舒適,鋪著長長的白色狐狸毛地毯,讓人一見就想躺上去,埋在長長的狐狸毛中,美美的睡上一覺。
龍肅離放下車帘子,自己脫了長靴坐下後,見沈宛月站在門口依舊不動,他邪肆一笑,起身抱著她的長腿,在她捂著嘴壓低聲音的驚呼中親自為她脫著靴子。
這一舉動無疑讓沈宛月再次覺得臉紅心跳。她曾經也想著將來的夫君為她做些這樣那樣的小事,比如描紅畫眉,比如對鏡梳妝,只是龍澈一個老男人,又是帝王,永遠不可能放低身段為女子脫鞋、描眉的。所以,那樣的事,夢裡想想也就罷了。
可是現在,這樣的夢倒是圓了,卻是另外一個男人賦予她的……
「出發。」
龍肅離對外面淡淡吩咐了一聲,便帶著沈宛月躺進了舒服的長毛地毯中。在她發出一聲尖叫之後,他又翻個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沈宛月咬了咬唇,以手撐著他的胸膛,低聲道:「你要幹嘛?咱們這樣不合適。」
龍肅離低頭咬了咬沈宛月的耳垂,感覺到她的身子輕輕顫了顫,釋懷的笑了,「我都壓在你身上了,你說我要幹嘛?呵呵,月兒,你的身體可比你的人誠實多了。」
沈宛月顧不得臉臊熱,近乎哀求的看著他,「龍肅離,我求求你,我是你父皇的女人……」
「呵呵。」龍肅離輕笑著打斷她的話,以手描畫著她的眉眼,「父皇現在不能人道,你難道要為他守身如玉一輩子嗎?月兒,你還不到十六歲呢!」
「我……」雖然龍澈不能人道的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但是沈宛月想到以前發生在龍澈身邊的事龍肅離基本上都了如指掌,她深知他的能力不容小覷,所以這事,他知道也沒什麼意外的。
「月兒,那些暗衛都被我的人絆住了,你何不跟著你的心走呢?你從狩獵後,就沒有享受過男女之愛了吧?!」
龍肅離不說還沒什麼,他一提,沈宛月就感到心酸。
夫妻之間那檔事,沒有經歷過還好,一旦有了一次,時常就會想起。只是她從流產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龍澈好不容易到她那裡去一趟,卻是軟在她的身上,這事想想都憋屈。
還好龍澈沒將他不能人道的事推到她的頭上,否則她就是死也難辭其咎!
感覺到沈宛月的身體慢慢的軟和了下來,龍肅離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了。斂起笑,他狀似誠懇的道:「月兒,你放心,我定不會虧待你的!」
沈宛月自己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燙得嚇人,咬了咬唇,索性閉上了眼睛,曾經的堅守在慢慢的垮塌。一來,他的確需要龍肅離這個靠山;二來,龍肅離強健的體格和臂彎,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you惑。
「好月兒。」
龍肅離低喃著勾開她披風的帶子,然後一件一件的褪去她的衣裳……
想著馬車內天雷勾地火的一雙人,時不時的傳出一聲壓抑的類似貓叫的聲音,聽得駕著馬車的阿風一陣臉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將馬鞭揮得啪啪作響。
一開始,沈宛月還閉著眼睛放不開,到後來,在龍肅離的引導下,他們已經換了個位置。
坐在龍肅離身上,沈宛月都不需要怎麼動作,任由馳騁的馬車帶著她上下飛翔,直至巔峰……那是龍澈從來沒有給過他的美妙感覺,同時讓她深深的意識到年輕男子和年長男人的區別。
沈宛月趴倒在龍肅離的懷裡,除了臉上有些羞澀之外,心裡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半點都沒有覺得對不起龍澈,反而還怨懟他禍害了她,否則,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給他戴那碧綠的帽子了。
車廂內的氣氛慢慢冷卻了下來,看著沈宛月唇線微彎,一臉愜意滿足的樣子,龍肅離唇畔的笑容漸漸深了。斂起笑容,換上一副情深的表情,長臂一勾,扯過一旁迭得整齊的被子,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沈宛月被龍肅離眼中的深情盪的心尖兒亂顫,弓起身想要離開他的身上,哪知龍肅離的手緊緊的壓著她的腰不讓她如願,她只得羞澀的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里。
「月兒,我們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還那麼害羞,我簡直愛慘了你這個樣子。」龍肅離動情的道:「你知道嗎,我在第一次看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可是你可又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什麼時候?」
沈宛月到底是個涉世不深的女子,又是個極美的,面對男子對她說喜歡自然很是欣喜,心中像是吃了蜜似的。想了想,抬起頭來問道:「是狩獵的時候嗎?」
龍肅離搖搖頭道:「比那早得多。」
沈宛月揪著眉,疑惑的看著龍肅離。
「別皺眉,看得我心疼。」龍肅離伸手撫開她的眉頭道:「是在千葉寺的時候呢。」
「千葉寺?我沒見過你啊。」沈宛月不解的道。
「那時候我躲在暗處沒現身,你怎能看見我?那時你和你小師妹走在一起,正準備前去聽禪,我一眼就被你給吸引住了眼球。我讓阿風去打聽到你的身份,想著等你回了京城,讓母妃派人去鄱陽王府提親的,哪知當晚就發生了那件事……」
看著龍肅離一臉幽怨的神情,沈宛月信以為真,心底也不由衍生出一絲惋惜來。說實話,龍肅離長相雖然不及龍胤,但是在京中的貴族男子中也是拔尖的。如果當初有龍肅離來求娶,或許她是會願意的。只是,龍澈……
「終究是我們沒緣分。」沈宛月輕輕一嘆,眸底的哀色厚重。
龍肅離捧著她的臉,「月兒,父皇他命不久矣,咱們的緣分在後頭呢!」
沈宛月滿眸驚異的看著龍肅離,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皇上命不久矣?」
龍肅離輕嗤一聲道:「咱們龍氏皇族的帝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不會活過五十歲,你說父皇他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可是我猜想他在讓師兄為他煉長生不老丹呢!」想到這個,沈宛月就懊惱。要是師兄真的煉出長生不老丹,那麼她的一生都將被龍澈給套得死死的。那樣的話,她還不如死了的好。
「呵。」龍肅離諷刺一笑,捧著沈宛月的臉輕輕在她額上印了一吻道:「月兒你怎麼能那麼天真呢?長生不老丹要是那麼好煉,這世上的人豈不是個個都長命百歲了?再說你師尊都六七十歲的人了,他若是沒有嘗試煉過長生不老丹,我也是不信的。不是我瞧不上紈夙公子,但是你師尊都煉不出的東西,紈夙他能行嗎?」
沈宛月現在對於龍肅離的親昵動作已經能坦然待之,想了想,對於龍肅離分析的話很是贊同,心中抑制不住的欣喜。可是想到她和龍肅離的身份,臉上立即又掛上了幽怨之色:「就算如此,我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月兒,等我坐上那個位置,什麼事還不是我說了算?!」龍肅離深情款款的道:「或許我明里不能給你名分,但是我們依舊能像現在這樣,你儂我儂,你說是吧?你放心,你的後半生,由我為你安排好!你要是願意,我會隨時去你的宮殿找你;你若是非要離我而去,我也會信守承諾,把祁州賜給你做封地。將來你若是嫁人有了孩子,還能傳襲下去。」
聞言,沈宛月陷入了沉思。
就算龍澈能活到五十歲,那時候她才二十三歲而已。她無父無母沒有後台,被皇后下令讓她去給龍澈陪葬是完全可能的。再說現在她和龍肅離都這樣了,她必須得抓住龍肅離這根水中的浮木,助他奪得帝位!龍肅離妃子的名分,她知道她要不起,可以不要,但是封地她則是可以抓牢的!有了封地傍身,將來要是再嫁,也能底氣些;如果不嫁人,就收養一兩個孩子,也是極好的。
龍肅離不放過沈宛月一絲一毫的神色,心中已然知道自己已經將她說動了,心情頓時大好。攬著她腰線的手輕輕拂動,細滑的觸感使得他的心神一盪,還埋在她身體裡的東西也慢慢的復甦。
待沈宛月想通後回過神來,才感覺到身體的異樣,輕輕的嗔了龍肅離一眼,剛剛褪下的情潮又鋪上了粉頰,隨著龍肅離的動作,她忍不住輕聲吟哦,待看見龍肅離眼中的戲謔笑意時,狠狠的擂了他一拳。
「哈哈。」龍肅離爽朗一笑,翻身將她壓下……
一連幾天,龍肅離和沈宛月就膩歪在一起。
龍肅離說龍澈的暗衛有他的人絆住,她也深信不疑,因為相比起她給龍澈戴了頂帽子,龍肅離這個染指他妃子的人的罪孽卻是更加深重!龍肅離有野心,自然不會犯下那種低級錯誤,所以不管他是以什麼方法絆住了那些暗衛,她心裡一定也不擔心了,反倒想著回京後他們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胆在一起,便恣意的享受著這短暫的二人時光。
期間,龍肅雲曾試著給她以內力逼銀針,可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沈宛月除了哭了一場,然後將君綺蘿狠狠的罵了一遍外,也就放棄了。但是她每日都會以此為藉口,和龍肅離呆在一輛馬車裡。
雲朵朵單純卻不蠢,從後面的馬車裡時不時傳出的女子貓叫似的聲音,自然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不過對於龍澈當初那樣對她,她覺得這是龍澈的報應,所以每次沈宛月藉口龍肅離為她逼針的時候,都裝著什麼都不懂的樣子,還叮囑龍肅離一定要幫助沈宛月將銀針逼出來,說什麼一個妃子沒有孩子是很苦惱的一件事。
龍肅離自然點頭稱好。
這邊倒是暖意濃濃,雲陽卻是兵臨城下。
龍胤的隊伍經過五天的長途跋涉,終於在第五天的酉時到達了雲陽城外。
冬日的天黑得早,龍胤一聲令下,命大軍就地安營紮寨,埋鍋生火。
龍傲背負著手站在雲陽城的城樓上,火把的光明明滅滅的打在他的臉上,將他ying侹的面部輪廓照得柔和了許多。他看著遠處星星點點的火光,眸色深沉,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就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若非眼睛偶爾會眨一下,旁人會以為他是一尊雕塑。他在城樓上站了一個多時辰,對守軍交代了幾句,才帶著身後的衛隊離開。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六道黑影乘著月光來到雲陽城下,他們雙腿快速的交換踢蹬著城牆,如履平地般攀上了城樓,然後毫無阻礙的進了城裡。
因為太晚,此時的城裡除了花樓內還亮著燈光以外,到處黑壓壓的一片,只在月光下可以瞧見周圍建築朦朧的身影。
一路上,可以看出雲陽城雖然不及皇城溯京,也沒有內外城之分,但是從街道兩旁鱗次櫛比的巍峨建築可以看出這裡極為富庶,被龍傲打理得很好。
六道黑影翻牆越脊,來到了一座雄偉大氣的府邸外。
站在院牆下,其中一人打了一個手勢,便施了輕功躍進府邸,剩下的五道黑影中,有一道肩上扛著什麼東西的黑影便跟著進了去。
循著燈光,二人到了一座不大的、亮著幾盞精緻燈籠的院落里。
「晉王殿下,老夫等你多時了。」龍傲的身影隨著亮著燈光的屋門打開來,呈現在二人跟前。
站在前頭的黑影取掉臉上蒙面的黑巾,粲然一笑道:「不好意思,戰王,晚輩不熟悉路,倒讓戰王久等了。」
他雖是說著抱歉的話,臉上的神情卻五半分抱歉。
「呸,別叫老夫戰王!」龍傲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道:「那個忘恩負義的狗皇帝,殺父弒母,老夫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
龍胤一愣,顯然被這個消息給驚了一下,「殺父?」
「哼!」龍傲冷冷的道:「晉王或許不知道吧?先皇是被龍澈下毒給殺死的!」
「呵呵呵,」龍胤頓時笑得風華絕代,「本王倒不知道陷害竟然是龍澈毒殺的!這事若是詔告天下,想必很是轟動呢。」
「晉王想得倒是好,你能拿出證據來證明是龍澈所害嗎?」龍傲譏諷一笑,「皇陵可不是誰都可以進去的,莫說難得取證先皇是中毒而死,就是知道了,先皇那麼多兒子,也難以證明是龍澈做的。否則,老夫早就這樣做了!」
「倒是本王想得淺了。」龍澈左右看了看,「王叔難道就和本王站在院裡吹冷風嗎?」
龍傲眸子眯了眯,「晉王就不擔心老夫在屋中布了埋伏嗎?」
「本王要是擔心,就不會赴王叔的約了!」龍胤說著,繞開龍傲,大步朝打開的屋門走去,「青影,你也進來。」
青影扛著一個黑色的布袋,在龍傲疑惑的目光中,跟著龍胤進了屋子。
龍傲只盯著那黑布袋瞧一會兒,沒有說什麼,也返身折回去。
這是一間書房,布置得極為大氣。
龍胤只掃了一眼,便在靠窗的羅漢榻上坐了下來。
青影將身上的布袋往矮榻的另一側一放,龍傲上前,指著布袋問道:「晉王這是做什麼?給老夫送的大禮嗎?」
依布袋的長度和形狀看來,是一個人,而且是個身材嬌小的女人!
「王叔猜對了,這的確是本王送給王叔的一份大禮。」龍胤自顧自拾起矮桌上倒扣的茶杯,毫不客氣的為自己到了口熱茶,撥開茶水上的浮沫,輕輕啜了一口,道了聲「好茶」,才笑著道:「王叔要不要打開瞧瞧?」
龍傲看著龍胤喝了口茶水,再聯想到他進了院子後的表現,心裡暗暗對他生了幾分讚賞之意。他知道龍胤不會做無謂的事,遂上前打開布袋的細帶,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呈現在他眼前,赫然是傳出來已經死去多日的龍蕊!但是她面色紅潤,似乎還比之前胖了些許。
龍傲稍稍怔忡之後,壓下心中的疑惑,手上迅速的凝起一道內力就要朝龍蕊打去。
龍胤長臂一拂,將他的手打偏了,龍傲手上的力道打到地上,大理石的地板被打得呈蛛網狀碎裂了一片。可見他是真的想置龍蕊於死地的!
被龍胤阻撓,龍傲惱羞成怒,當即怒吼道:「龍胤,老夫當你是誠心前來,想不到你竟然帶著這個孽女來羞辱老夫!」
「老爺。」
許是聽到龍傲發怒的聲音,幾名氣質陰鷙的黑衣侍衛魚貫閃進書房,手握著腰間刀柄,喚了龍傲一聲,便冷眼瞪視著龍胤。
龍胤嘴角一勾,淡淡笑道:「反正她早就死過一回了,也不在乎多死一次。不過王叔要殺她,也要聽本王把話說完了再決定也不遲嘛。」
龍傲對那幾名侍衛擺了擺手,「虧得她娘拼了命不要,爭取時間給她逃命,哪知道她竟然說出那樣傷人心的話來,讓她娘走也走得不安心!她被龍澈捅了一匕首是她咎由自取,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龍胤眉頭輕挑,「王叔以為帶著一個累贅,會逃得出龍澈的神龍衛搜捕?」
龍傲一怔,這段時間因為對婉兒的死傷心難過,以至於這個問題他都不曾想過。
龍胤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所以啊,王叔你還不如龍蕊妹子看得通透呢!」
龍傲不是笨的,瞠著眼睛問道:「你的意思是……」
「沒錯,當時龍蕊妹子就是擔心拖累你,才說了那番話!」
「這是她告訴你的?」
「不是,實際上阿蘿救回她之後,她到現在都不曾說過一句話。」
「那讓老夫怎麼相信?」
「因為本王清楚的看到了她被龍澈捅了一匕首之後的場景。」龍胤接著講了龍蕊暈死過去前的場景以及她那聲沒有喊出聲的「娘」,他心生不忍,讓無影跟去亂葬崗準備將她掩埋以及阿蘿救她的事,大致給龍傲講了一遍。
「嗚嗚嗚……」龍傲聽得老淚縱橫。他和婉兒的女兒那麼懂事那麼乖巧,他卻險些殺了她!
「王爺。」那群侍衛又閃了進來,見到龍傲在哭,驚愕之餘,又狠瞪向龍胤。
「滾下去!」龍傲抹了把眼淚,怒聲喝著。
看著他們離去,龍傲才將龍蕊攬進自己的懷中,在她的身上點了幾下。
龍蕊慢慢的睜開眼來,懵然的看了看四周,忽然瞪著龍傲,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嘴唇嚅動著,吶吶的說不出話來,然而眼淚卻是順著她稚嫩的臉頰,無聲的話落。
「蕊兒……爹的好孩子!」龍傲泣不成聲,「你受委屈了。」
「爹……爹……」龍蕊伏在他的懷中,輕聲道:「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