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2025-02-14 21:40:20 作者: 梓同

  震驚    紈夙跌跌撞撞的回到位於鏡月湖的別院,便感覺到丫頭小廝看他的目光有些躲躲閃閃的,甚至還夾雜了一絲嘲諷。

  他的心中一擰,忽然感覺到了什麼,喊住一個丫頭問道:「剛剛魑魅大人帶回來的女子在哪裡?」

  那丫頭垂著頭不敢看紈夙的眼睛:「回紈夙公子,奴婢不知道。」

  於是又問了幾位,結果都說不知道,紈夙越發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眸色一變,聲音冷如寒冰:「如果再不說,本公子定告知皇上,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話的確有威懾力,當即便嚇得她們匍匐在地,戰戰兢兢的道:「紈夙公子饒命,魑魅大人帶著他去了……去了你的屋子。」

  紈夙踢了說話的婢女一腳,這才往自己的屋子跑去。剛進院子,就看見魑魅提著褲子繫著褲帶從裡頭出來,看見紈夙,先是一愣,而後咂咂嘴,邪笑著道:「滋味不錯。」

  紈夙又怎麼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在今天之前,那女子,他喜歡了三年都不曾碰過她一下手,剛有機會和她在一起,而且將會有進一步的發展了,結果卻被這個畜生給糟蹋了,他怎麼能不氣?

  「啊,我和你拼了!」紈夙大叫著撲上魑魅,以頭撞向他的腹部。

  

  魑魅不屑的一撇嘴,看準他撞過來的頭,準確的以手抵住他的額頭,而後輕輕一推,紈夙便被推了個四仰八叉。

  「紈夙,憑你現在的樣子,哪裡是老子的對手?」魑魅走上前,一腳踏在紈夙的身上:「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平日裡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要不是皇上的丹丸需要你來完成,老子一準讓你去見閻王!今兒便是給你的一個教訓,你還是識趣點,好好為皇上煉丹吧!」

  話落,他在紈夙的氣海處碾了兩下,才大笑著揚長而去。

  「啊啊啊!」紈夙傷上加傷,疼得齜牙咧嘴。好半天才掙扎著坐起來,大叫著捶著地面。想到裡面的場景,他有些不敢進去,不敢面對方柔羽。想到這裡,眼淚亦順著臉頰滑落出來。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不過沒到傷心處罷了。

  「哐當!」裡頭傳來重物到地的聲音。

  紈夙意識到什麼,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翻身站起便直衝他的寢居,看見方柔羽的衣衫松松的穿在身上,正閉著眼睛掛在榻樑上,脖子套在一條淡綠的腰帶里,「柔羽!」

  紈夙趕緊的衝上去,抱著她的雙腿往上面抻著,以防她被勒閉氣。

  方柔羽雙手抓住頭頂的腰帶,踢蹬著雙腿想將紈夙的手踢開,然而紈夙死死的抱著不放,眼淚不由撲簌簌的流出來,撕心裂肺的叫道:「誰讓你救我?我這樣子哪裡有臉再見人?倒不如死了乾淨。你讓我死,讓我死啊!」

  「柔羽,你冷靜下來,咱們不尋死,不尋死啊,人家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有什麼比活著更好呢?」紈夙說著,艱難的站到榻上,拼盡力氣將激勵晃動著的方柔羽給從環結里給放了出來。

  「啊!」方柔羽發狂似的,一把抓向紈夙的臉,哭訴道:「你為什麼要救我?我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嗚嗚嗚,清白沒了,阿胤他離我更遠了……我和他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紈夙的臉上被抓了五道血印,火燎燎的疼,顧不得全身散架的疼,抓住方柔羽的手將她死死的壓在懷裡,聽她在這個時候還不忘龍胤,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早就知道方柔羽一心只喜歡龍胤,也不跟她多計較這事,柔聲安撫道:「柔羽,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嗎?我喜歡了你好久了,從我第一次踏進晉王府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喜歡你了啊!這次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嗚嗚嗚……」方柔羽在紈夙的話語中慢慢的靜下心來,只是哭著,也不說話。

  紈夙繼續道:「柔羽,嫁給我好嗎?我不在意你沒了清白,以後咱們相依為命的過日子,那個晉王府,咱們不去了。你放心,我現在在為皇上做事,只要煉製出那樣丹丸,皇上就會封我為王,到時候你就是王妃了!」

  方柔羽聽到紈夙這番話,若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因為這個世界的男人,沒有幾個能做到明知對方已經失了清白,還願意娶她的!紈夙喜歡她,她一早就知道了,如果在沒有龍胤,她也可能會喜歡他的。可是,那終究只是假設。

  「嗚嗚嗚。」方柔羽哭著搖頭道:「紈夙,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呢?你明知道我的心裡只有那個人,如今又沒了清白……你會讓人笑話的……嗚嗚嗚……你就讓我去死吧!」

  「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只要我一心對你好,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被我感動,然後喜歡上我的。」紈夙說著,眼底里舖上了一層濃烈的嗜血的寒意:「你放心,在此之前,我會為你除去那個畜生。」

  說起那個面目猙獰醜陋、毀了她清白的老男人,方柔羽心底升起決絕的恨意,對,她不能死,至少在看見那個畜生被千刀萬剮之前,她不能死!

  心裡想通透了,方柔羽抹了一把眼淚道:「紈夙,你說得對,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好,我不會再做傻事了。你放開我,我要回晉王府。」

  「柔羽,咱們不回去了。你如果不喜歡住在這裡,我為你在外面買一座府邸。」紈夙輕聲勸慰道。

  「不,我要回去。」方柔羽固執的道:「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要每天看著他。」

  「柔羽,剛剛是君綺蘿讓我帶你離開的啊!」紈夙原本不想告訴她這事,見她不聽勸,只得將這事給搬了出來:「君綺蘿說了,她看著心裡不爽得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拿你開涮,所以我才將你帶走,哪知半道居然碰上魑魅那個畜生……我的氣海被君綺蘿毀了,若非是她,魑魅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可是現在……」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君綺蘿造成的!要不是她毀了他,魑魅哪裡能從他手中搶走柔羽?要不是在他身體虛弱、柔羽昏迷的情況下,她還讓他將柔羽帶走,柔羽哪裡會受到魑魅的侮辱?

  所以,這一切痛苦的源頭,都是君綺蘿!

  君綺蘿,我紈夙與你誓不兩立!

  他倒是忘了,這一切要不是他偷襲君綺蘿所致,又怎麼會有現在的下場?

  「君綺蘿,君綺蘿……」方柔羽嘴裡呢喃著君綺蘿的名字,心底眼底,滿滿的都是恨意。

  「柔羽,你歇一會,我讓人為你煎藥,喝了後好好的睡一覺,我去宮中見見皇上。」紈夙溫聲道。

  「好。」方柔羽也不再多說什麼,她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堅定的想要活下去。是的,她一定要活著,活著看君綺蘿和那畜生是如何慘烈的死去!

  紈夙順手就要將方柔羽放躺在榻上,然而看見一榻的凌亂以及被單上那星星點點的紅梅,他無聲的閉著眼,掩藏住眼底的寒霜,再睜開來時,眼中一片清明。

  下了榻,將方柔羽放到隔壁房間,紈夙才去別院專門的丹房抓了一味紅花,囑咐侍女煎了藥給方柔羽送去,並一再叮嚀府中的人,若有人敢對方柔羽不敬,或者提及今天的事,他將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交代完一切,紈夙又折回丹房服用了大把的丹丸,然後好好的沐浴了一番,換上乾淨的衣裳,讓人駕了馬車往宮中趕去。

  宮中,滿目素縞,太后還沒裝殮,京中便發生了疫情,是以她的屍體還停放在當初的靈堂里,被龍澈砸爛的棺材已經換了一副,只是比起當初那副棺材的價值,要低廉了不知道多少倍。所幸現在天氣轉涼,屍體停放個六七天還是沒問題的。

  在京中對於太后的流言四起後,龍澈對他這個讓他丟盡顏面的娘簡直是恨入骨髓,哪裡還可能對她上心?而後宮的妃嬪都是很有眼力價的人兒,見到龍澈這樣子,哪裡還敢有人去為太后守靈?引起龍澈的不快甚至是反感,那就得不償失了!

  是以,靈堂里除了兩個小太監在門口打瞌睡以外,再無旁人的身影。

  當然,也沒有人會穿紅戴綠,飲酒作樂,畢竟關面子還是要做的!

  龍肅離毫不意外的在御書房找到龍澈。

  舒金全進去稟明後,龍肅離才走了進去。

  龍澈停下筆,從書案中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又埋頭批著奏摺,淡淡問道:「那邊的事處理好了?」

  龍肅離垂首道:「回父皇,君綺蘿已經在著手為災民治療了。兒臣回來是因為她說起若是想安然度過這一場災難,就要皇室出錢買藥。」

  「多少錢?」

  「三……三百萬兩銀子。」

  「什麼?」龍澈將手中的御筆往桌上一搭,也不管墨跡四濺,沉聲道:「她也真敢要!」

  龍肅離連忙道:「父皇莫忙生氣,請容兒子說幾句。」

  「嗯?」龍澈緊揪著眉頭,從鼻腔里哼出一個音節。

  龍肅離道:「父皇,兒臣費了好大的心力才使得君綺蘿同意出手,咱們就莫要指望晉王府來為咱們出這筆錢了,說出去,百姓會親近晉王府而疏遠我皇室,這後果,咱們輸不起;這個錢,咱們也省不得!」

  見龍澈眉頭的結稍稍鬆開來,龍肅離趁熱打鐵道:「這瘟疫的傳染速度極快,必須要治療、預防、消毒同時進行,否則,咱們京城就可能淪為修羅地獄!這關係到京城五十萬百姓和官員的性命以及皇室的威望,溯京乃我龍氏的帝都,難道咱們眼睜睜的看著京中五十萬人都死去嗎?再說紈夙的藥丸乃是他的師尊留下的,數量有限,藥效更是有時限,更不可能抵禦瘟疫蔓延進皇宮,咱們宮中可不一定安全呢!君綺蘿倒是可以將晉王府門口的那些人治好,兒臣也相信他們不在意出這點錢來醫治他們,可是京中五十多萬人口,晉王府再有錢,也不可能全權出吧?到時候君綺蘿若是惱了,她帶著人一走了之,咱們虧下的就不是三百萬,而是數十萬百姓和一整座溯京城!」

  龍澈雖是被龍肅離說通了,嘴上卻是不認,「走?晉王府祖上都在溯京,他們能走哪去?他們手上有飛鷹騎和二十萬軍士,朕手上就沒人了嗎?若非是朕不想起內亂,給別國可乘之機,朕早將晉王府給滅了,哪裡還用受龍胤和君綺蘿的窩囊氣?」

  「呵,父皇,他們手上可不止這些勢力呢!」龍肅離搖頭道:「且不說晉王府的這些勢力,單是君綺蘿扶蘇公子的身份能召集的人馬,也是不容咱們忽視的。而且你別忘了,她身後還有鳳千闕為她撐腰呢!兒臣今兒還聽到兩件事,父皇你可別忽視了。」

  「什麼事?」

  「龍胤的毒,或許不需要雪中火蓮,君綺蘿就能為他解了。」

  龍肅離淡然的話語,卻是讓龍澈震驚了。不過想到君綺蘿扶蘇公子的身份,也就覺得這事還算能接受。是以他穩坐椅子上,問道:「第二件呢?」

  龍肅離淡淡一笑,慢慢的吐出一句話來:「君綺蘿除了扶蘇公子的身份外,她還是五毒仙子。」

  「什麼?!」龍澈再也不能無動於衷,嗖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盯著龍肅離的眼睛半晌,見他眸色平靜,根本不似在說話,原本僵著的身子也委頓了下去。

  他曾從手下的密探口中得知,五毒仙子是隸屬與江湖上穩居第一的殺手盟隱樓的殺手,她一手銀針出神入化,想要刺你的眼睛,絕不會刺歪到鼻子;今日想要你的命,絕不會留到明天!這樣的人,居然和扶蘇公子是同一個人,而且還是晉王府的當家主母,這簡直讓他不能接受!

  龍肅雲啊龍肅雲,你居然將這樣一個風華瀲灩、絕世無雙的女子當作是垃圾和龍胤湊成了對,你是有多眼瞎,多白痴?

  龍澈心中將龍肅雲罵了個遍後,頹然的坐回椅子上問道:「離兒,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君綺蘿親口承認了。」龍肅離回著,將適才晉王府門口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就連唆使紈夙刺殺君綺蘿的事也講了。雖然會被罵,卻也不敢隱瞞。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父皇特定會派人去核對自己所說是不是真的。

  這便是他的父皇,連親身兒子都不會相信!不管他表面上表現出多喜歡你,他都不可能信你超過三分!

  果然,在聽聞百姓對晉王府的信任和擁護後,龍澈的臉色極度不好看,狠狠的訓斥龍肅離道:「離兒,朕對你期望極高,想不到你竟然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挑唆紈夙公子暗殺君綺蘿,以至氣海被毀,你讓朕說你什麼好?」

  「父皇教訓得是。」龍肅離垂頭聽著,不敢反駁,只道:「是以兒子才覺得買藥的銀錢,該咱們皇室出,至少讓滿城百姓知道,咱們皇室並沒有放棄他們。」

  「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只有出這筆銀子了!」龍澈深深吐了口氣,如今紈夙那邊煉丹丸,用的都是上好的藥材,每日下來都有一筆不小的開銷,如今國庫里的銀子不多了,再拿出三百萬來,他都擔心丹丸是不是能研製好!還有紈夙的傷勢,只怕一時半會好不了,煉丹的事就要擱淺下來了。

  這可真不好!

  龍澈蹙眉問道:「紈夙現在怎麼樣了?」

  「兒臣剛剛急著趕來向父皇你稟報事情,倒是沒留意紈夙公子,兒臣待會就去看看。」龍肅離反問道:「怎麼,紈夙公子在為父皇做什麼嗎?」

  「沒事。」龍澈搖頭將話題扯開道:「依離兒你的想法,現如今是殺了君綺蘿更好一些嗎?」

  「自然是殺了她更好一些,但是不能讓人知道是咱們殺了她,否則不但起不了破壞她手中勢力的作用,反而還要激起鳳千闕和隱樓眾殺手的惱怒,那就得不償失了。」龍肅離懊惱的道:「原本兒子想著他們前去採擷雪中火蓮的時候,再設計對付他們,哪知看龍胤的氣色極好,想必是不用雪中火蓮了。」

  「不管他們需不需要雪中火蓮,離兒你還是要送婉妃和她的師妹前去北戎那支雪山,務必將雪中火蓮搶到手!這件事辦好了,朕定會好好嘉獎你一番!」龍澈正色道。紈夙曾說過,雪中火蓮對煉丹的品質提升和藥效的加成很是有用,是以雪中火蓮他勢在必得。

  「兒子一定竭盡所能,為父皇做好這件事。」龍肅離說著話音一轉道:「可是父皇,君綺蘿務必要除掉才好!」

  「離兒你不是說龍胤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嗎?」龍澈略作思忖,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龍傲不是還沒抓到,想必已經逃走了。」

  龍肅離卻是眼睛一亮,贊道:「父皇真是高見,待疫情過去後,咱們就讓龍胤帶飛鷹騎前去攻打雲陽,讓他們二人相殺,那畫面想必很是精彩!」

  龍澈眸中難得的對龍肅離生出一絲讚賞道:「然後,朕再想辦法,將君綺蘿殺了!」

  七年前埋在晉王府的棋子,想來可以用到了。

  父子二人又商定了一些事,龍肅離正準備前去庫房提銀子,外頭舒金全道:「皇上,紈夙公子求見。」

  受了傷就該呆在家中,跑宮中來作甚?龍澈一愣心裡這樣想著,嘴裡還是道:「讓他進來。」然後又對龍肅離道:「離兒你下去吧。」

  「兒臣告退。」龍肅離往屋外走去,在門口與紈夙碰上。

  紈夙身體頓了一下便進了書房。龍肅離在剛剛與紈夙相視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他眼中暈起的對他的一絲恨意。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心裡腹誹著剛才還好沒有隱瞞唆使他刺殺君綺蘿的事,否則父皇那就不好交代了!暗自慶幸著跨出門檻,回頭狀似不經意的看了站在書房門口的舒金全一眼。

  舒金全幾不可見的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垂下頭去。

  紈夙在書桌前三尺的位置站到,然後對龍澈跪了下去,額頭點在地上,帶著哭腔的道:「皇上,微臣發生了一事,請皇上為微臣做主。」

  「愛卿所為何事?」龍澈見紈夙的氣色還好,提著的心也放下了大半,只是訝然他進宮來的目的,心想他莫是來讓他對君綺蘿做什麼吧?那可一定不能應!但還是起身繞過書桌,走到紈夙跟前,親自攙扶著他道:「愛卿先起來說話。」

  紈夙自然不會去挑戰皇帝的威嚴,以什麼「皇上不答應,微臣就不起來」的話去威逼龍澈,他順著龍澈的力道站起來道:「皇上可還記得皇上與微臣第一次見面時,微臣對皇上說起過微臣喜歡一名女子?」

  龍澈領著他到窗下的矮榻上坐下來,點頭道:「朕自是記得的,怎麼,是她出了什麼事嗎?」

  「是的。」紈夙哽咽著將剛才發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包括方柔羽被侮辱的事。

  「魑魅真是好大的膽子!」龍澈聽完,一掌拍到身旁的矮桌上,安慰道:「愛卿放心,朕定不饒他!來人。」

  一名暗衛從外頭跳進來,單膝跪地,恭敬的道:「主子。」

  龍澈恨恨的道:「鬼梟,你去鏡月湖匯雪雅苑將魑魅給朕帶回來,讓山魈今後跟在紈夙公子身邊保護他的安危,紈夙公子要是再有三長兩短,朕定不輕饒!」

  「屬下遵命!」鬼梟看了紈夙一眼,領命而去。

  龍澈忽然想到什麼,問道:「愛卿,那名女子叫什麼?」

  紈夙本不想告訴龍澈,奈何他雙眼直勾勾看著自己,似乎不說便不罷休,只得道:「她叫方柔羽。」

  「什麼?」龍澈倏地站起來,其反應不比剛剛聽聞君綺蘿是五毒仙子的時候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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