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2025-02-14 21:38:52
作者: 梓同
破 宴會廳被屏風給隔開,一分為二,一邊乃是女子,一邊則是男子。
龍胤被帶到宴會廳後,來不及先去給鳳千闕和龍澈敬酒,便被龍肅離給拉到了一張擺好珍饈美食的空桌前,段翊宸、納蘭溪、獒犬等十來個公子哥也跟了上去。
坐下後,龍肅離拾起酒壺就倒了一杯酒給龍胤道:「阿胤叔,剛剛在新房,被小嬸子逼著答應你以茶代酒,但是你的終生大事,怎麼不喝一杯慶祝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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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翊宸擔心龍胤的毒,趕忙起身道:「阿離,阿胤有病在身,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這杯酒還是我這個做表哥的代他喝了吧。」
段翊宸說著伸手就要去接,被龍肅離將手隔開:「阿宸,今兒可是阿胤叔小登科的大好日子,你可別掃興啊。你啊,想喝酒自己倒著喝,要是覺得不過癮,等你娶妻的時候,咱們灌你個夠。」
龍胤目光閃了閃,對段翊宸道:「表哥,阿離說得沒錯,今兒是我大喜的日子,這杯酒該我自己喝!阿離,我喝一杯就好,既不算太違背阿蘿的意思,你們的心意我也算是全了。」
龍肅離表情極為不屑:「阿胤叔,你也太丟咱們男人的臉了,怎能事事都聽女人的呢?」說著將手中的酒杯遞到龍胤的手上。
坐在隔壁桌的鳳千闕眼眸抬了抬,淡淡看向龍肅離,須臾便收了回去,並未多說什麼。
龍胤一仰脖喝盡杯中酒道:「我樂意被阿蘿管著!」話落掃了堂內一圈:「只怕在座嫉妒我的人可不在少數呢!」
龍胤這話說得可是事實,便是龍肅離自己都是嫉妒他的。君綺蘿要才藝有才藝,要美貌有美貌,要勢力有勢力,這樣的女子又有幾個不愛呢?如果他有像君綺蘿那樣一個妻子,又何愁得不到那個位置?
「阿胤叔,雖然你這話說得是事實,也得照顧下咱們的感受吧?」龍肅離佯裝沮喪的提起酒壺又倒了一杯酒遞給他道:「你說錯話了,罰一杯。」
龍肅離一個眼色幾不可見的拋出去,立即有人附和道:「對對對,罰一杯。晉王殿下,你說錯話,打擊到咱們脆弱的心了,這杯酒你一定得喝。」
「爺今兒高興,多喝幾杯又何妨?」龍胤不動聲色的掃了勸酒的幾個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大大方方的接過來,雙手托著酒杯舉至額前,對著大堂內的眾人朗聲道:「感謝大伙兒今日撥冗前來參加本王與阿蘿的婚禮,本王感激不盡,這一杯酒,我龍胤敬大家。」話落一飲而盡。
段翊宸本來要勸他,但是這杯酒既然是敬大家的,他也就不好再勸了,於是也和大伙兒一起站起來,幹了杯中的酒。
敬完酒,龍肅離並未放過他,接連被龍肅離和另幾人灌了好幾壺酒,最後給灌趴下了,趴在不省人事。連段翊宸也未能倖免的被灌得酩酊大醉。
最後還是無痕無影將龍胤給架了回去,段翊宸則是被自己的近侍給帶走了。
君綺蘿啃了個蘋果就進了寢殿後頭的溫泉里去泡了個澡,身上的疲憊都被一掃而空,出來後精神抖擻,神采奕奕。見龍胤還沒回來,便斜倚在矮榻的大迎枕上,長臂一伸,拿起龍胤擱在矮桌上的一本兵書翻閱起來。
翻看了一會兒,忽然聽到院子外頭傳來輕微的破風聲。她以為是龍胤回來了,便假寐起來。
哪知沒能等到龍胤,卻從旁邊的窗戶里飄進來一縷淡淡的奇異的香味。心神一凝,索性就佯裝暈了過去。
接著,一道人影推開窗戶跳了進來,扛起她跳出窗外,施了輕功就往晉王府的西邊而去。君綺蘿打了個手勢,讓跟來的樂簫暗中跟著。
過了大概一炷香後,那人在一座院子前停了下來,然後帶著她進了一間亮著燈光的屋子。
這時,裡頭迎了一個人出來,看著他肩上的人,欣喜的問道:「這君綺蘿野得很,你這麼容易就得手了?」
君綺蘿聽到熟悉的聲音,心中的寒意驟然升起。
扛著君綺蘿的人大手重重的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噁心得她險些就要跳起來殺人。只聽那人有些得意的道:「本公子出馬,沒有失敗的道理。澤哥,你動作快些,完事了咱們再給龍胤送回去,這頂帶顏色的帽子,他戴著一定好看極了。想必一會兒他發現君綺蘿已經不是完璧之身的時候,表情一定很精彩。」說著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我倒要看看他以後怎麼抬起頭來做人,又如何掌管晉王府!」
龍澤,龍珏!這兩個王八蛋心思真夠齷齪的,居然勾搭起來想毀了她,給阿胤難堪……
嬸可忍叔不可忍!
龍澤自從中秋宴的事後,阿胤很是反感他,應該不在晉王府宴請的範圍。這樣說來就是龍珏那該死的臭東西與他預謀好,然後從北苑將他帶進晉王府。
很好,一個上次沒有受到懲罰,還敢色膽包天對她存有非分之想;一個看著倒人模狗樣,沒想到竟這般歹毒,勾結外人禍害堂嫂。看來阿胤早便知道那一家子是什麼樣的人,是以拜堂的時候才沒有對他們手下留情!
君綺蘿雙眼危險的眯了眯,心中便拿定了主意。
「啊,還要送回去啊?」龍澤似乎有些不情願:「能不能別送回去?本王待會兒直接帶她回逍遙王府。」
「呵呵。」龍珏不屑的輕笑道:「澤哥,不是做弟弟的看輕你,你敢將君綺蘿帶回你的逍遙王府嗎?且不說龍胤那裡你也過不去,就是她自身的能力也不是你能駕馭的。」
「君綺蘿這裡倒還好辦,都被本王睡了她也只能跟著我了,難道她還會殺了自己的男人不成?再不然本王將她關進鐵籠子裡。倒是龍胤那裡不好弄。」龍澤糾結死了。
還鐵籠子?還男人?君綺蘿簡直想罵他娘。
「好了,為了你的小命著想,你還是別想這事了。這種潑辣女人,享用一次就夠了。」龍珏催促道:「快把人接過去。」
龍澤展開雙手從龍珏手中接過君綺蘿,不解的問道:「這麼好的事,阿珏你怎麼自己不上呢?」
「我還是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龍珏看了不省人事的君綺蘿一眼,嫌棄的道:「這女人美則美矣,跟個潑婦似的。」關鍵是他不想龍胤查到他的頭上,否則這種好事也輪不到他龍澤了。
「本王跟你不一樣,越是難得到的,本王越是喜歡。」龍澤涎笑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那本王便進去享用美食了。」
龍珏轉身道:「去吧,我在外頭給你把……」
「風」字還沒出口,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穴道從身後被人給點了,根本就動彈不得。接著是龍澤驚恐的聲音結巴的傳來:「你……你沒事?」
此時他亦是一動不能動,雙臂呈抱人的姿勢攤在身前,然而手上卻空無一物,看起來極為滑稽。而君綺蘿正站在他二人中間的位置,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就你們那點破蒙汗藥,還想迷倒本王?」君綺蘿明顯的看不起人。
破蒙汗藥?!
龍澤和龍珏同時覺得眼前有無數頭草泥馬在奔騰。那可是江湖上最厲害的蒙汗藥,一個六尺高的彪形大漢只需幾息的工夫就能藥倒了,居然被君綺蘿輕看了。
可是,貌似她有看輕它的本事哇,她現在還好好的站在他們面前不就說明了這厲害的蒙汗藥在她眼中就是個屁嗎?!
「龍澤,上次本王已經放過了你,沒想到你還敢肖想本王,今兒要怎麼懲罰你呢?」君綺蘿說著思考起來,很是糾結的樣子。
見龍澤一臉後怕,君綺蘿坦然道:「你放心,你家太后老娘護著你呢,我暫時不會要你的命,但是懲罰是必須的!要不閹了你?」
「別別別,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龍澤趕忙求饒。閹了他享福的傢伙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呢!
「不閹也可以。」說著走到龍珏跟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明顯的不懷好意:「龍澤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今兒龍珏就是你的了!你今兒要是把他睡了,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龍澤稍稍意外之後,眼睛倏地一亮。
他完全沒想到君綺蘿對他的懲罰是讓他睡了龍珏。龍珏也算得上溯京城裡排得上號的美男子,不能和君綺蘿成就好事,把龍珏給睡了也不錯。只要能逃脫君綺蘿其他的責罰就好了。
龍澤把這懲罰當美事,龍珏可就慘了。
「君……君綺蘿你……你不是說的真的吧?」他驚恐的看著君綺蘿,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居然會有這樣齷蹉的想法,也太……異於常人了。簡直就是女人中的敗類!
「現在知道害怕,晚了!」君綺蘿勾唇笑道:「龍珏,剛剛你想要毀我清白,想要讓阿胤難堪的時候,你可曾想到這個結果會調過來?呵呵呵,不要覺得意外,我所做的,不過是以你之道還施你身而已!」
她說著繞著龍珏走了兩圈,似乎因為什麼想不透的事情,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苦惱:「龍珏,我就不懂了,為何同樣作為晉王府的後代,阿胤就算是身染重疾也能光明磊落的活著,你卻要像是陰溝里的臭蟲,盡做些陰損的事呢?罷了,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樂簫,來給他們加點料,讓咱們的龍大少爺和逍遙王爺好好的享受一番吧!」
樂簫頓時從暗處跳了出來,手中拿著一隻小的紙包。
龍珏終於感到害怕了,他要是被龍澤給睡了,他還要怎麼做人?他將來又怎麼繼承晉王府?而且他還沒娶妻呢,這事若傳出去了,誰還會願意嫁給他?
「不,君綺蘿,你不能這樣對我!」龍珏低喝道。
君綺蘿身上的氣息瞬間冷凝:「這事可不是你說了算!」
見君綺蘿態度冷硬,龍珏改為哀求道:「堂嫂,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這麼對你了。」
「呃?」君綺蘿眉一挑道:「要我放過你也可以。我問你一件事,你若老實回答,我便考慮放了你。」
聽聞有望被放過,龍珏鬆了口氣,趕忙道:「你問。」
君綺蘿睥睨的看著他道:「上次在千葉寺,我與阿胤到後山看紅楓,那些想要圍殺我們的暗衛可是你們北苑派去的?」
這事龍珏哪裡會承認啊?連忙搖頭道:「不是。」
君綺蘿冷笑道:「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既然你不肯把握,那就對不起了!樂簫關窗。」
樂簫當即進屋將窗戶關得死死的,嚇得龍珏忙不迭的承認道:「是……是我派去的,堂兄一死,我的父親就會替代龍胤成為新一任晉王,而我就是晉王世子。」
「嘁。」君綺蘿重重的嗤笑道:「就你這慫樣,就憑你們這智商,居然還敢肖想晉王府?我都替你們著急!」說著,一把拎起龍珏就將他扔到了裡面的地上,接著是龍澤被扔到了他的面前。
「不!」龍珏絕望的叫道:「君綺蘿,我已經告訴你了,你說過要放過我的。」
君綺蘿目露狡黠的道:「本王只是說考慮放過你,哪有說一定放過你?再說你們都想要本王的命了,我如果放過你,我就是白痴!」
說著走出屋門,樂簫很有眼力價的將手中的紙包打開,將裡面的藥粉往龍珏龍澤頭頂的上空一撒,然後將門給關上了。
整個屋子嚴絲無縫,不一會兒,便聽見裡頭傳來奇怪的輕吟聲,這是藥物發揮了作用了。
君綺蘿這才又打開門,甩出兩道氣線,將他們的定穴解開後再關上門。
做完這一切,君綺蘿便讓樂簫先行回去,她自己則跳到屋頂上,掀開一張瓦片,準備看現場版男男大戲。
哪知正要蹲下去,淡淡的酒香伴著熟悉的青蓮香氣充盈在鼻端,緊接著她的身子便被攬進了一具溫暖的懷抱里。
「喝酒了?」君綺蘿靠在龍胤身上淡淡問道。
龍胤從身後摟住她,在她耳畔親了一口道:「龍肅離灌的,不過我都以內力給逼出來了。」
「可看出哪些人和他有關聯?」
「嗯,都看清了。」
「前面的事可有安排好?」
「為夫是『喝醉酒』被攙走的,怎麼安排呢?你放心好了,有福伯在。他是祖父留下的副將,做事很可靠,這三年全靠他了,便是北苑的人也沒能從他身上討到半點好處,我很放心。」
「那我以後多跟他學著些。」
「嗯,這個想法很好。」龍胤突然發現君綺蘿此時就穿了一身錦緞中衣,蹙眉道:「阿蘿你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
「我洗了澡在房中看書呢,結果被龍珏給擄來這了,哪有機會穿衣裳?」
龍胤趕忙將身上的喜服脫下給她披上道:「北苑的人,該從晉王府消失了……」
「啊——」
龍胤的話還未落音,下方便傳來龍珏悽厲的慘叫聲。
「要死了,叫這麼大聲會不會被人聽見啊?」君綺蘿話語雖是聽起來擔心來著,語氣卻是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興奮。
「這裡是無人住的西苑,離主院有些遠,沒事的。」龍胤滿眼溺愛的道。
「嗯,那就好。他們還沒過癮呢,我可不想他們這麼快就被打擾了。」君綺蘿回著,親眼看男男大戰,她還是第一次呢!好奇的俯下身,從掀開的瓦洞往下看去,只見龍珏的三層衣裳全數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只著了一件褻衣的龍澤此時趴在他的身後,兩手扶著他的腰,正賣力的嘿咻嘿咻呢。
龍胤嫌惡的看了下方一眼,一把將君綺蘿拉回自己懷裡:「阿蘿,他們都不好看,一會回去我讓你看個夠。」
君綺蘿眨巴眨巴眼,羞惱的道:「誰要看你了?」
此時這裡太暗,龍胤看不見君綺蘿的臉色,但是他可以想見她定是害羞了,頓時伏在她耳畔低語,賤笑著道:「既然阿蘿不看為夫,那為夫看你好了。」
君綺蘿擂了他一拳,嗔道:「沒個正形!」
龍胤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然後面對面圈著君綺蘿的腰,凝著她的眼正色道:「阿蘿,咱們終於是夫妻了呢,我等這一天好像等了很久似的。今後的日子,我若有半點對不起你,定天誅地滅!」
「傻瓜,發那麼毒的誓做什麼?你若敢找我以為的女人,我離開就是……」
後面的話突然被龍胤緊緊抱住她的身子給逼了回去,君綺蘿都感覺到他的身子竟有些顫慄:「阿蘿,不要說離開的話。不要像母妃那樣,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君綺蘿回抱住他的身子,柔聲安撫道:「傻瓜,你只要不找別的女人,我怎麼會離開呢?」
「我不會給你機會的!」龍胤霸道的宣誓:「咱們是夫妻,是相守一生的人,今生今世,不,生生世世,你都是我龍胤的女人。」
君綺蘿連忙附和道:「知道了,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女人。可是你能不能放開我了?我怕你再抱下去,我們估計要等下輩子才能繼續夫妻緣份了。」
龍胤這才意識到自己抱得太緊了,趕忙放開君綺蘿,歉意的道:「阿蘿,對不起。」
「唉。」君綺蘿長長嘆口氣道:「阿胤,既然咱們已經是夫妻,就不要動不動便說對不起呢,夫妻之間要學會體諒,要懂得包容,咱們的日子才會長長久久。再說人活一世,誰不會犯錯?但是只要不是我所厭憎的不忠不義,其他什麼錯誤我都會原諒你。」
龍胤點頭道:「我明白了。」
君綺蘿莞爾一笑,阿胤聰明,只需要稍微提點就好。餘光瞥見下方,她驚異的道:「咦,他們換位置了。」
龍胤往下看去,果然龍澤跪伏在地,龍珏則趴在他的身上。二人的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怪異的叫聲,就想是春天的貓叫。
君綺蘿看著龍珏比龍澤剛才還要賣力,有些懊惱的道:「哎呀,這樣的事,咱們怎麼能自私的獨自欣賞呢?」
龍胤意會,嘴角牽起一抹壞笑道:「這還不容易嗎?無影你過來,爺交代你一件事。」
隱在黑暗中的無痕和無影滿頭黑線。
他們簡直快被這一對無良又無恥的夫妻給打敗了,他們怎麼能肆無忌憚的在看人家兩個男人大戰呢?看也就看吧,居然還想叫更多的人來看。
他們敢打包票,龍珏那廝醒過神來後,特定要發狂!
無影忙從黑暗中跳到龍胤跟前。龍胤附耳對他交待了幾句,他便施了輕功走了。
大約一刻鐘後,晉王府便傳來抓刺客的聲音,聲音漸漸的離他們待的院子越來越近。沒多久,一道黑影經由院子的另一邊隱入黑暗中。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奉龍胤的命令裝刺客的無影。
「我看見那黑影進了那座院子。」有人喊道。
君綺蘿忙對下面灑了一點藥粉,再將瓦片還原,然後與龍胤從另一邊隱入了黑暗中。
就在他們隱去的同時,十幾道人影以明珠照亮施了輕功闖進了院子,當先進了亮著燈光的屋子裡。後面還陸陸續續跟了一些人往這邊走來。
「啊!」最先推門進去的一人大叫起來,「逍遙王,龍……龍珏公子,你……你們……」
和逍遙王扯在一起的,大多數人都能想到是怎麼回事,可也有反應遲鈍的不明所以,推攘著前面的人問道:「怎麼了?快讓我進去瞧瞧。」
或許是他力道太大,也或許是前面的人故意為之,竟一窩蜂湧進去了。
「哎呀,他們這是……」
龍珏這時也在君綺蘿剛剛撒下的藥粉的作用下清醒過來,見面前一堆年輕男子別有深意的看著自己,頓時停下動作,驚愕的道:「你,你們……」
龍澤原本正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樣子,見龍珏不動了,魅惑的聲音傳來:「死樣,怎麼停下來了?你真是好厲害,比本王府上養的那些人厲害多了。」
龍珏聽到身下傳來的聲音,頓時一怔,低頭看去,見自己正在與人做那種事,而且還是個男人,驚得連忙抽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