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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苦與共,不離不棄

2025-02-14 21:36:44 作者: 梓同

  甘苦與共,不離不棄    深夜,皇宮。

  一道身材纖細的黑色影子施了輕功,輕車熟路的躲過巡邏的守衛出了皇宮,一路向西,來到一處僻靜的樹林。

  剛站定,另一道略微魁梧的身影從暗處走出,單膝跪地道:「屬下見過主子。」

  「嗯。」屬於女子的聲音冷傲的響起:「說吧,什麼事?」

  她負著手背身而立,淺淡的月光下,可以看見她的臉上覆了一張花紋繁雜的銀質面具,露出一雙清冷的眼。

  「屬下今日聽到……」

  男子說著,將自己探得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女子。

  女子倏地轉身俯視著男子,問道:「你說修月那老禿驢坦言龍胤活個三五十年不成問題?」

  「是,屬下聽得清清楚楚!」

  女子沉思了良久,面具下的眼睛閃過一道幽光,擺擺手道:「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

  許是寺內特有的檀香味能使人的心靈格外的安寧,是以還不到深夜,宿在禪房的男女香客們多數睡得格外的香甜。

  只在男院內,一道黑影輕手輕腳的打開窗戶,迅速的經由後院往隔著女院的院牆飛掠而去,然後腳下一縱,輕輕的落在一牆之隔的女院內。

  他幾步跨到緊鄰院牆的窗下,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幾下撥開窗戶就跳了進去。

  「熱,好熱……」

  榻上,纖細的身子左右翻滾著,聲音媚得能讓人的心都融化了。

  「啊哈哈,美人,我來了,一會就不熱了!」黑影收起匕首,似乎擔心吵到隔壁的人,放低聲音邪笑著直撲牀榻。

  然而就在黑影抵達牀榻的瞬間,榻上的女子居然一個翻身坐起,黑暗中一把冰冷的匕首便精準的抵到黑影的脖子上。

  匕首鋒利的刃帶著絲絲涼意,不用看,便知是削鐵如泥的寶器!黑影完全相信只要她稍稍用力,自己的脖子毫無疑問的將會被削掉!

  黑影頓時蔫了,他特意多等了半個時辰才過來,想讓她多吸入些藥粉,再好好享受一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絕色美人便會成為自己的第五十二房小妾,可是屋內明明還有著那藥粉殘留的淡淡香氣,為何她卻好好的?

  「為什麼你沒中藥?」黑影身子不住的抖索著,不經大腦的將心中所想給問了出來。

  「哼。」

  女子不屑的輕哼,聲音壓低著響起:「憑你那點分量,對本小姐還起不了作用!」

  雖然說得輕巧,其實她深知這在同類藥中號稱第一的「閨房春」的藥效有多大,這藥不用服食,不用沾上皮膚,只需撒在空氣中即可!

  下藥的人或許是擔心她或者身邊的婢女發現,特意下了極少的量,讓香味不那麼濃郁,但是只要聞上半個時辰便會起反應!特別是對沒有功夫或者不涉人事的女子效果更好。

  女子的聲音幽冷的逼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害我?」

  「君小姐饒命啊。」男子咚地跪地道:「我乃現任昌義王的嫡二子陳大寶,皇后娘娘的親侄子……我並非想害你,只是覬覦你的美貌,所以才動了歪心思……」

  沒錯,這間屋子住的不是別人,正是君綺蘿!

  「咚咚咚。」隔壁傳來敲牆壁的聲音,接著是沈宛月大聲的擔憂的問道:「二姐,我怎麼聽到你房間有男子的聲音?可是發生什麼事?」

  然後便透過窗戶看見隔壁的燈光亮了。

  黑暗中,君綺蘿微微蹙眉,迅速的點了陳大寶的定穴和啞穴,提著他從窗戶跳了出去,卻正好看見龍胤跳過院牆過來,不等他說話,君綺蘿將陳大寶往他手中一塞,扭頭看了隔壁的窗戶一眼。

  沈宛月住在隔壁,聽到陳大寶的聲音也是有可能的,可是沈宛月房間的燈早便滅了,應該是睡了才是,而且陳大寶的聲音也不算大……

  她為什麼有種沈宛月刻意等著要抓她殲的感覺呢?

  不及細想,君綺蘿跳進房間,輕輕關上窗戶,剛躺回牀上,便聽見敲門的聲音。

  樂笙樂簫一直注意聽著自家小姐的動靜,知道小姐已經準備好,樂簫連忙披衣前去開門,揉揉惺忪的眼睛道:「沈二小姐深夜敲門有什麼事嗎?」

  沈宛月站在門口,她的兩名丫鬟各提著一盞桐油燈,院內不至於一抹黑。

  許是剛才沈宛月的叫聲太大,老侯夫人亦趕在沈宛月的後面過來,在她身後還跟著她的兒媳和兩位孫媳,還有幾位不認識的夫人,總之,臨近沈宛月房間的人都來了。

  老侯夫人看見沈宛月,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沈宛月憂心的道:「回老侯夫人,宛月剛剛聽見二姐的房間似乎有陌生男子的聲音,可別是進了什麼歹人才好!」

  ……

  她說的是陌生男子的聲音,而不是龍胤的聲音,這話難免讓人心存歧義。

  「沈二小姐!」老侯夫人厲聲道:「這事事關阿蘿名節,你可要慎言!」

  樂簫樂笙的面色也極為不好看,樂笙連珠炮似的冷聲道:「沈二小姐,我家小姐好歹也是鄱陽王府的人,你怎麼能如此陷害她呢?這傳出去讓我們小姐怎麼活?莫非我家小姐名聲不好,你作為她的妹妹會討得了好?難道你平日二姐二姐的叫得親切,是做給外人看的?」

  沈宛月被樂笙說得愣了一下,而後也沉了臉道:「你這丫頭好沒道理,我關心二姐遭遇歹人難道還關心錯了?二姐沒事便罷了,如果有事,你以為是二姐的名節重要還是性命重要?我看是你們不安好心才對!莫不是收了歹人的賄賂……」

  君綺蘿在裡面簡直想給沈宛月點讚,瞧她這番話說得多麼漂亮!雖然她目前不清楚這事是不是和沈宛月有關係,不過她鬧得人盡皆知的居心顯然不會是對自己好。

  沈宛月沒說完的話極度令人遐想,深深看了樂笙樂簫一眼,又轉向老侯夫人等人道:「老侯夫人,宛月自然知道輕重緩急,可是姐姐的性命咱也不能不顧……以咱們這麼大的聲音,二姐應該早醒來了才是……」

  說著,沈宛月奪過身邊丫頭手中的油燈,猛地推開樂笙樂簫就直朝君綺蘿的房間走去。

  「沈二小姐,你欺人太甚!」樂笙氣得大叫,跟著就要去抓她,卻是沒抓住。

  老侯夫人立即跟了上去。

  掀開門帘,沈宛月頓時傻了眼,屋內因為太簡單,所以一目了然。

  榻上的女子背對眾人而臥,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薄的被子,可是那身形,那窈窕的身段,不是君綺蘿又是誰?被子的痕絡亂而有序,並無拉扯或者歡/好後的痕跡。

  沈宛月不死心,走上前歪著身子把榻下都看了一遍。

  若說君綺蘿先前還不敢肯定這事是不是與沈宛月有關,但是現在她這種非要從她屋子裡扒出一個男人來的舉動,讓她不得不相信了!

  還以為她是個聰明的,竟然這樣沉不住氣!

  莫非是真的對阿胤動了情?人說女子一旦動了情便會變笨,果然沒錯!

  「小姐醒醒!」樂笙氣沖沖的走上前,搖著君綺蘿。

  「唔……」

  君綺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扭頭看見屋子裡這麼多人,頓時嚇了一跳,一骨碌坐起來,透過木窗看了看外頭的天色,雙眼睜得大大的指著周圍道:「這是發生何事了?怎麼都往我房間來了?大家都不用睡覺的嗎?」

  這時,龍胤亦分開人群走了進來,絲毫也不避諱這是閨閣女子的房間,視線厭惡的划過沈宛月的臉,看向君綺蘿時目光和聲音則立即放柔:「阿蘿,出了什麼事?」

  他此時墨發披垂,別有一番慵懶的味道,看起來就像是才從睡夢中醒來。

  「我也不知道。」君綺蘿懵然搖頭,實則滿頭黑線。心道這丫的暗裡不注重自己的名節也罷了,為何眾目睽睽之下直接闖進自己的房間啊?「剛才在後山遭遇那麼多事,我回來後覺得太累便睡下了,居然都沒聽到鬧這麼大的動靜,竟是把曾祖姑母都給驚到了。」

  「世子爺你要給我家小姐作主啊。」樂簫當即跪在龍胤跟前,淚眼朦朧的道:「小姐適才去了後山回來覺得太累了,倒頭便睡了,奴婢們雖然也累,卻沒敢睡得太死,根本就不曾聽見有任何聲音。沈二小姐卻恁說她在隔壁聽見小姐房中有陌生男人的聲音……還說……還說奴婢們收了歹人的賄賂害小姐……嗚嗚……」

  不等龍胤作出反應,沈宛月突然一下子跪在君綺蘿的面前,臉上是深深的悔意:「二姐沒事就好。俗話說關心則亂,都怪妹妹好心辦了壞事,還請二姐責罰!」

  君綺蘿看著沈宛月,起身下床,一身雪白中衣依然蓋不住她奧凸有致的身材。她走了兩步親自將沈宛月扶了起來,笑意嫣然的道:「沈二小姐都說了是『好心』辦了壞事,我又怎麼好責罰你呢?時辰不早了,沈二小姐且回去休息吧。」

  樂笙氣結的指著沈宛月道:「小姐,她如此毀你名節,你就這樣放了她?你不用怕,老侯夫人和世子都在這他們會為你作主了。」

  「放肆。」君綺蘿望向樂笙道:「本小姐是對你太好了,在眾位夫人面前竟是如此沒規沒矩!沈二小姐不過是關心我的安危才有此一舉,哪有你說的這般不堪?」

  君綺蘿的話語含著責備,語調卻沒有半分責備的意思,樂笙也不在意,瞪了沈宛月一眼便扭過頭去,仿佛多看一眼便覺得污了眼睛。

  「樂簫你起來。」君綺蘿換起樂簫,這才對沈宛月歉然道:「沈二小姐見諒,我的丫頭都被我給寵壞了,你千萬別和她們一般見識。」

  沈宛月略顯尷尬的笑道:「二姐說哪裡的話,今晚的事都是妹妹不好,還請二姐不要放在心上才好。老侯夫人,眾位夫人,實在抱歉,吵到你們了。」

  老侯夫人頓時不客氣的道:「沈二小姐的年紀不大,耳朵倒是比我老婆子還不靈光。聽聞沈二小姐乃是藥王的弟子,何不請他為你看看耳疾?下次記得聽清了再喊,免得又要下跪求原諒!」

  沈宛月一副虛心受教的姿態:「老侯夫人教訓得是,宛月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時候不早,宛月告退了。」

  老侯夫人示意自己的兒媳孫媳等人都下去,君綺蘿見老侯夫人似乎有話要問,示意樂笙樂簫去了外屋。屋裡只剩下龍胤、君綺蘿和老侯夫人三人。

  「這屋裡被人下了藥?」老侯夫人壓低聲音問君綺蘿。

  雖然味道幾不可聞,但是嗅覺靈敏的人依舊能聞出來,何況已經活了這麼大歲數的老侯夫人?

  君綺蘿點頭承認,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剛才從後山回來,我便發現了,想來是有人趁著影衛們離開偷偷潛進來下的藥,也不知道和後山之事有沒有關係。我回來後沒有聲張,便是為了抓住那下藥的人。」

  「如此想來,定是抓到了!」老侯夫人道。她心裡很是佩服君綺蘿的心思縝密,阿胤沒看錯人!

  「此人正在我房間裡,曾祖姑母,阿蘿身子不適,這事容後細說。」龍胤說著對外面道:「樂簫,送曾祖姑母回房。」

  老侯夫人又怎麼不知道是咋回事?對君綺蘿道:「君丫頭,阿胤對你是個死心塌地的,府上也沒個長輩,沒那麼多規矩,不如尋個安靜的地方……」

  龍胤心中一陣亮堂,君綺蘿心裡則惡寒不已,老侯夫人這是讓她把龍胤當解藥啊!君綺蘿佯裝羞澀的低下頭:「曾祖姑母休得亂說。綺蘿有辦法解除,曾祖姑母不必掛心。」

  「千萬別自殘身體。」老侯夫人叮囑道。

  得到君綺蘿的保證,老侯夫人才在樂簫的攙扶下離去。

  ……

  人都離去後,君綺蘿身子頓時軟在了龍胤的懷裡,臉色也是不正常的潮紅:「阿胤,這附近可有河流?速度帶我去。」

  別的毒她可以施針為自己解,甚至有的藥性不夠的對她根本就無用,就好比宮宴那日龍澤對她下的藥,可這閨房春不愧為同類藥中翹楚,藥性太強,她並不能完全解除,如果不是男女和合,唯有藉助外界的刺激了!

  剛剛面對沈宛月鎮定如常,也是因為有內力強撐著。

  「阿蘿,不如……」龍胤看著君綺蘿嬌媚的容顏,囁嚅著唇道。

  君綺蘿雖然意識有些渙散了,卻還是懂得龍胤這話是何意,瞪了他一眼道:「少來,快走!」

  她這一眼媚眼如絲,聲音也帶著嚴厲,可是絲毫沒能起到震懾作用,反倒讓龍胤更加心猿意馬。

  「小姐……」樂笙擔憂的喚著,她還從來沒見過小姐吃過虧呢!

  「樂笙你看好屋子。」嬌/軀在懷,龍胤心裡頭貓爪似的,連忙攙著君綺蘿,也顧不得她的叮囑了,施了輕功就帶著她往外掠去。

  龍胤輕功卓絕,不過半刻鐘便帶著君綺蘿到了千葉寺北面的一處山腳下。

  一條白色的瀑布流瀉而下,汩汩的水流聲打破夜的靜謐,匯聚在一汪不大的水潭裡,在淡淡的月光下泛著銀灰的水澤,形狀像只蝴蝶。

  龍胤看著懷中不安分的扯著自己衣襟的女子,忍著心中悸動拿下她的手,心疼的道:「阿蘿,這方圓百里只得這一處寒潭,裡面的水冰冷刺骨,你可受得住?」

  深秋夜寒涼如水,懷中的女子整個身子都掛在他的身上,連站都站不穩,又怎麼以內力護體?

  他此時此刻簡直恨不得立即回去宰了陳大寶那狗東西!

  君綺蘿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閨房春的藥性,她完全沒想到這閨房春竟是如此厲害,她一收回內力,便渾身虛軟,意識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都快被吞沒了:「阿胤……放……放我進去……」

  「阿蘿,阿蘿……」

  龍胤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這樣的罪?扶著君綺蘿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身前,暗啞著聲音道:「阿蘿,不如我們……你放心,我龍胤這輩子除了你,絕不會染指其他女人,否則萬箭穿心,死無全屍!」

  「阿胤……」君綺蘿她心裡明白龍胤是捨不得她受寒潭浸體之苦,以最後的意識道:「不可以……趁人之危……」

  龍胤深深看了君綺蘿一眼,不再說話,打橫將她抱起,一步步走向寒潭。

  接觸到冰冷的潭水,君綺蘿覺得渾身一陣舒暢,意識也恢復了不少,感覺到自己的背貼著一具火熱的身體,讓她猛地一個激靈,睜開眼扭身望去,無力的喝道:「阿胤,你快上去。」

  「主子,不如讓我們來吧!」無痕無殤無影無缺四人齊齊從暗處跳出來,擔憂的看著自己主子。

  龍胤目光冷厲的掃了他們一眼,厲聲道:「走開,爺的女人,爺自己會護著!」說著輕輕在君綺蘿的額上烙下一吻,表情認真的道:「此生此世,甘苦與共!」

  無痕四人見此,只得默默的退了下去。

  此生此世,甘苦與共……

  君綺蘿眼睛忽地濕潤了。遲早都要嫁給他的,她執著個什麼勁啊?給他不就好了,非得在這裡逞能?

  「阿胤,帶我上去,我不要泡寒潭了,我們……」

  龍胤搖頭,寵溺的道:「不要,阿蘿,在你沒做好準備之前,我不會碰你。」

  君綺蘿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在崩塌,溢出一絲絲的甜蜜,瞬間充盈了她的心。

  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你這個傻瓜,你的身體怎麼受得住?」君綺蘿嗔道。抬手擂了龍胤一拳,可是這一拳猶如棉花砸在身上,毫無力道可言。

  龍胤無謂的笑笑:「你不會讓我有事的,對不對?」

  是,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今生,你許了我甘苦與共,我便許你不離不棄!

  君綺蘿暗暗在心裡發誓,靠在龍胤的懷裡,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隻身上時不時的感覺到他施了內力為自己驅寒,讓她不至於凍僵過去。

  約莫一個時辰後,君綺蘿緩緩睜開眼來,伸手穿過龍胤的腋下,一個旋身,帶著他離開了寒潭,盤腿坐在潭邊一處凸起的大石上。

  「來人!」看著龍胤凍得哆嗦的身體,君綺蘿一邊施內力為他烘乾衣裳,一邊喚道。

  「主母!」無痕等人再次跳出,恭敬的道。

  「無缺無痕拾柴生火,無影你回去跟樂笙樂簫將我的藥包和銀針取來,無殤把陳大寶給我帶來。」君綺蘿有條不紊的吩咐,那冷漠認真的樣子,完全不似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子,倒像是一個發號施令的將軍!

  「是!」

  四人領命,各自干自己的事去了。

  ……

  不多時,無影回來,後面跟著樂簫,手中拿著一件白色外袍;無殤手中則拎著被敲暈的陳大寶,在他們身後幾步外。

  「樂簫放心不下主母你,非得來看看。」無影說著遞過藥包和銀針包。

  君綺蘿點點頭,將東西接過來。

  「小姐,把衣裳穿上。」樂簫看見篝火邊小姐無恙,一顆心終於放下來。倒是姑爺臉色發白,神情懨懨的。

  君綺蘿起身穿上外袍,從一堆瓶瓶罐罐中倒了幾粒藥丸給龍胤服下後,又盤膝在他身後坐下。

  「你們都退下。」君綺蘿吩咐著。待幾人都退去,又對龍胤道:「阿胤,將外袍脫掉。」

  白希卻結實的背脊袒呈在君綺蘿眼前,不及有別的想法,她便嫻熟的取了銀針在他身上施為,倏忽便像只刺蝟似的,插滿了銀針。

  ps:今日更新結束,親們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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