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之夜

2025-02-14 21:36:13 作者: 梓同

  不眠之夜    今夜,對羅欣兒來說,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出了德慧宮,她便被太子龍肅煬拖著往東宮而去,一路上可謂是提心弔膽,整顆心猶如油煎一樣難熬。

  到了東宮,龍肅煬便屏退宮人侍婢,直接將她拖進了寢殿,然後抱起她一把丟到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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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龍肅煬猩紅的眼,羅欣兒渾身顫慄,見他掉頭取了一根短小精緻的軟鞭在手上向自己走來,她的心沉入谷底,倒退著向牀里側爬去,直到再無退路後,絕望的閉上眼睛。

  龍肅煬瞪著陰鷙的眼睛,一步步朝羅欣兒走去。

  若說今兒有什麼事值得他高興,那便是龍肅雲與鄱陽王府的聯姻化為泡影!但是這都不足以抵消掉眼前這個女人、他的妻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對別的男人彈情曲帶給他的屈辱!

  一下子跳到牀上,龍肅煬揮鞭就朝羅欣兒身上打去。

  這一鞭用了七八成的力道,打得羅欣兒齜牙咧嘴,卻恁是咬著牙一聲沒吭。

  「賤/人,本宮對你不夠好嗎?本宮不夠愛你嗎?」龍肅煬一抽邊打一邊吼道:「三年了,就算是本宮當年的手段不夠光明磊落,可那也是因為愛你,怎麼你這顆心就跟鐵石似的捂也捂不熱呢?」

  就算是到了發狂的邊緣,他的抽打也很有技巧,專門避開羅欣兒的臉和裸裎在外的皮膚,挑她身上腿上去打。

  「愛我?」

  羅欣兒猛地睜開眼,掀開衣袖,上面新新舊舊的鞭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她瞪著龍肅煬,眼底的恨意迸發,頭一次敢大聲的宣洩自己的情緒:「且不談你怎樣得到我的,你愛我的方式便是拿鞭子抽我,拿燭油滴我,拿繩子捆著我與我歡/好……甚至在我月信來的時候依然不顧我的哀求,整夜整夜的索取?龍肅煬,你這樣的愛,我要不起,要不起!你根本就是個變/態,變/態!我就是喜歡阿胤,就是愛阿胤怎麼樣?要不是你,我早便與他是夫妻了!你看看他怎麼對自己的女人,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就算羅欣兒罵龍肅煬變/態,他的神情也沒怎麼變,然而在他提到龍胤後,那雙陰鷙的眼越發的紅了,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連最後的理智也失去,一鞭子揮在了羅欣兒的臉上。

  一條觸目驚心的紅狠像一條醜陋的蟲子爬在羅欣兒的左臉上,火辣辣的疼,再也不復往日的明艷嬌美。

  「哼!」

  龍肅煬也只是稍稍頓了一下,冷哼道:「阿胤阿胤,叫得可真親熱!你愛他,也得看人家愛不愛你啊!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從來沒愛過你嗎?今晚他可是連一個眼神也懶得施捨給你呢,你又何必在這裡自作多情?人家現在抱著個大美人,又是鄱陽王府的嫡女,身份可比你高多了!再說了,就算他愛你,就算本宮現在不要你了,你以為他還會要一個被人玩過的破鞋嗎?就憑他晉王府世子的身份,也不可能要本宮不要的女人啊!」

  龍肅煬的話可說是無情極了,像一把利刃一刀插進羅欣兒的心裡。

  是啊,就算君綺蘿無才無德又怎麼樣?可她是鄱陽王府的嫡女,還是一個美貌的年輕乾淨的女子!

  羅欣兒再次絕望的閉上眼睛,覺得龍肅煬打在身上的鞭子也不那麼疼了,嘴裡喃喃的道:「龍肅煬,你打死我吧,這樣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哈哈哈哈。」龍肅煬扔掉鞭子,一邊脫著自己的衣裳,一邊發狂笑道:「你想死?你忘了本宮為了讓你成為本宮的女人如何費盡心思?你忘了本宮為了讓你坐上正妻的位置如何連尊嚴都不要了?所以羅欣兒,在本宮沒有玩膩你之前,本宮怎麼捨得你去死呢?在本宮放過你之前,還是定定心心的做你的太子妃吧!」

  話落,他身上便再無一物,更是不顧羅欣兒身上鞭痕累累,有的甚至被血浸濕,幾下剝去她的衣裳,狠狠的壓了下去。

  ……

  德懿殿,皇帝龍澈的寢宮。

  龍澈讓舒金全守在屋外,自己進了內室,輕聲喚道:「影子。」

  一個身材雄壯的蒙面黑衣人不知從哪裡飄到龍澈的身前,他身上既有屬於暗衛的黑暗森冷,又有一股軍人的秉直陽剛,兩股氣質糅合,並不讓人覺得矛盾。

  只見他單膝跪地,恭敬喚道:「主子。」

  「你起來說話。」

  「是。」

  等黑衣人站起,龍澈才幽幽的望向窗外,目光深幽,好似要望向很遠很遠的地方,連聲音也有些漂浮:「朕這輩子除了權勢外,唯一愛過的便是那個女人……」

  影子就真的像一縷影子一般,筆直的站在那裡,一雙深邃的眼睛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他知道,在主人需要向人傾訴的時候,自己只要靜靜聆聽就好。是以他連呼吸都幾近於無,生怕擾了主人的心緒。

  龍澈的聲音忽然停住,閉著眼睛,思緒飄遠。

  二十一年前,他十九歲,父皇病逝,經過一番腥風血雨,他終於得以繼承大統。

  一時高興,大宴群臣極其眷屬。

  他自認自己冷心冷情,覺得這輩子不可能會愛上某個女人,就算是納妃,也不過是為了子嗣延綿。

  哪知那晚,一道有著仙子般臉孔的嬌小身影闖入他的眼帘,一顰一笑都在他的心湖盪起陣陣漣漪,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的追隨著她,那時他還不懂那是心動,是很久以後才漸漸明白那種想一個人想到睡不著,就算許久不見,她的音容笑貌都深深刻進腦里的感情就是愛!

  只是她那時不過才十二歲,太小,他心想再等幾年,再對她表白。

  於是,他的皇后之位也空懸了三年!

  三年之後,她十五歲及笄那日,他知道文妃與她關係好,便逼著文妃將她叫進宮來,裝著偶遇的樣子,與她在宮中的清水亭相遇。

  三年不見,她眉眼長開,越發的靈動優雅,讓他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就像是一個涉世未深的愣頭小子。

  他屏退眾人,與她單獨呆在清水亭,向她表白了自己幾年的相思之情,並許諾她嫁給他後,立馬封她為後。

  哪知那女子聽後並不像別的女子那樣驚喜,似乎無心爾虞我詐的後宮生活,推拒說考慮些時日再給她答覆。

  他不想逼她,便答應了她的請求,放了她回去。

  那時他想,自己三年情深,一定能感動她的!再說又有哪個女子不喜歡代表權勢和榮耀的皇后之位?

  可是這一等就是半年!

  他生氣的同時更多的是高興,自己愛上的女子,自然不是普通女子!

  探到她去千葉寺為亡母祈福後,他便派人等在她回來的路上,想將她擄劫回宮,待生米煮成熟飯,再到鄱陽王府提親。哪知被人所阻,劫持失敗。

  後來再以文妃的名義請她進宮,她便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再後來居然等到新科探花郎沈錦城對她做出不軌之事,鄱陽王不得不讓沈錦城入贅鄱陽王府的消息。

  自己情系三年的女子竟然就這樣被糟蹋了,他簡直想撕碎沈錦城那個禽/獸!後來……腦子裡突然有了一個計劃生成,他終是放過了沈錦城。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想將她占為己有,哪怕是將她豢養起來,哪怕是見不得光,他也想得到她。

  只是聽聞她懷了孕,便擱淺了行動,只等她生養過後再作打算。哪知九個月後,卻突然聽到她的死訊傳出,難產血崩而亡!

  當時他如遭雷擊,好後悔沒有對她採取強制的手段把她拘在自己身邊。

  一直只當她是意外死亡,卻不曾想竟是沈錦城的母親害死的她!怎麼能讓他不生氣?如果不是顧及別的原因,他一定摧毀沈錦城一家!

  「呼!」

  龍澈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道:「這許多年過去,朕以為自己早便沒了心,可是……」他忽然轉向影子:「可是今兒朕遇到一個與她很像的女子,感覺到心竟是活了過來……影子,你說朕該怎麼辦?」

  見到君綺蘿拿掉面紗,他就像看到了當初的君如初站在眼前,有一剎那還以為她活了過來,後來才想起她早已死去多年,眼前這個女子是她的女兒。

  十六年了,他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個女人,哪知看到君綺蘿時,那人的臉便清晰的浮現在自己的腦中。

  記憶中的她和現在的君綺蘿一般年紀,同樣貌美,同樣睿智,同樣風華無雙,唯一不同的時君綺蘿的眼中透著狡黠的光,讓她看起來更加張揚更加靈動更加慧黠。

  看到君綺蘿,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還是那般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可以為了一份感覺一份愛,一等三年,只為等她長大。

  適才在德勤殿的失態,他自己也清楚,只是他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自認為死去多年的心一下子如枯木逢春,好似那份失落的愛得到了延續……

  龍澈並未提「她」的名字,影子卻是明白他說的是誰。他依舊目不斜視,聲音平直的道:「主子何必為難?屬下為你把她擄來便是。」

  「呵呵。」龍澈背負著雙手,望向月華下影影綽綽的樹影,苦笑道:「她是如初的女兒;安王的前未婚妻;龍胤的現任未婚妻,這婚可是朕指的!」

  影子眼底微光閃了閃,微微低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主子想要的人,晉王世子還能有怨言不成?」

  龍澈輕聲喟嘆道:「話是怎麼說,朕又怎能做出強搶臣子妻子的事來?再說了,晉王世子可非一般的臣子!」

  影子似乎很了解龍澈,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恭敬的道:「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嗯。」龍澈滿意的迴轉身,讚賞的對影子道:「還是你最了解朕!再過兩年你也四十了吧?」

  「兩年三個月。」

  龍澈點點頭道:「還有兩年,那人差不多也死了。那時你四十歲,朕便放你與你女兒團聚,再賜你一處封地,為你娶上幾房妻妾,彌補朕這些年對你的虧欠。」

  影子微微動容,連忙單膝跪地:「能為主子做事是屬下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屬下不敢要封賞。只希望主子的願望早日實現,屬下也能早些與女兒團聚。」

  想到自己的女兒,近在咫尺卻不得相見,他就心疼。這輩子,他虧欠她太多太多了。終於過不了多久就能父女團聚了,他的心裡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充滿了力量。

  「那麼多廢話作甚?」龍澈有些生氣的道:「你為朕做了那麼多事,又為了朕隱於暗處多年,朕怎能虧待了你?放心吧,朕一言九鼎,說出的話,便不會收回。」

  「屬下謝過主子!」影子也不再執著於此,低著頭恭敬的謝恩。

  「對了。」忽地想起什麼,龍澈戲謔的笑道:「朕看安王今兒的反應,似乎極後悔呢!」

  說到這個,他心裡反而有些慶幸自己兒子居然跟君綺蘿解除了婚約。

  影子聽了不屑的道:「身為皇子,做事就要有擔當,放棄便放棄了,他怎能後悔?實在有失皇子的風範!」

  「呵呵,朕的這個好兒子啊,野心可不小呢!只可惜他兩年的努力註定付諸東流,就算沈宛心嫁給她也是一樣的結果。」龍澈想到今晚的事不由笑了:「倒是便宜了朕那個好弟弟。」

  「主子運籌帷幄,一切自然在你掌握之中。」影子這話說得中肯,絲毫沒有恭維的意思。

  龍澈不置可否,淡淡道:「你下去吧,行事小心些。」

  「是!」

  ……

  君綺蘿和龍胤出了皇宮,龍胤便遣樂笙樂簫先行回去。

  那兩個丫頭連問都沒問君綺蘿一聲,就坐上無痕駕駛的馬車自行回去了,把君綺蘿鬱悶個半死。她們到底是誰的人啊?怎麼能聽龍胤的安排呢?

  龍胤看她氣結的樣子,討好的道:「好了,她們也是想我們多多相處,培養培養感情呢。大不了你嫁給我之後,王府的所有事都你說了算,所有人都聽你的安排調遣,包括我。」

  無殤無影等人隱在暗處,聽了龍胤的話,無不是滿頭黑線。他們的主子怎麼能為了討好老婆,這樣的沒節操呢?

  君綺蘿這才滿意了,問道:「你把我留下來是想做什麼?」

  「現在還沒過子時,咱們去放河燈,然後夜遊鏡月湖。」龍胤看看天色,促狹的道:「而且你不覺得你有話想問我嗎?」

  君綺蘿心裡確實有話想問的,只是她可不要承認,否則那丫還不得得瑟壞了?所以白他一眼道:「是你自己有什麼想和我說吧,還找什麼藉口?」

  龍胤爽朗笑道:「是是是,是我有話不吐不快,那你陪我去嗎?」

  君綺蘿高傲的一抬頭,「走吧,還磨蹭什麼?」

  龍胤這才笑冪冪的牽著佳人的手往鏡月湖而去,隱在暗處的無缺趕忙去安排了。

  等龍胤和君綺蘿到了鏡月湖的渡頭,無缺已經拿了兩盞河燈等在那裡,在渡口,還停了一艘畫舫。

  此時的鏡月湖渡頭的兩邊,點了一排溜的地燈,因為地燈四周以各色有色的紙封口,所以映出來的光絢麗多彩。依依垂柳下,可見周圍還有好多小情侶在放河燈。

  東陵中秋情侶相攜放河燈有個說法,那便是會得到河神的祝福,一輩子相親相愛下去。

  君綺蘿沒做過這種無聊的事,她只是單純的陪龍胤前來放燈而已,相比之下,她其實更期待龍胤的解釋。

  龍胤為君綺蘿簡單介紹了一下無缺,便帶著她去了湖邊。

  君綺蘿很快便將寫著美好祝願的河燈放進湖中,倒是龍胤虔誠的態度讓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太不懂情趣了,於是暗暗下定決心今後一定要學著點,至少不能像今天這麼白痴。

  龍胤放完河燈,便領著君綺蘿上了畫舫,混不在意周圍的小情侶投來的驚艷的目光。

  畫舫很快駛離湖邊,龍胤帶著君綺蘿走到二樓的甲板上。

  甲板中間擺了一張小的圓桌,桌上點著一盞橙黃的琉璃風燈,燈光下,可以瞧見桌上備好了幾樣小菜並兩迭點心以及水酒和兩副碗筷,小菜、點心的香氣和著濃郁的酒香彌散,讓人垂涎欲滴。

  剛剛在宮宴中,因為應付那些個牛鬼蛇神,還真沒怎麼吃東西,後來又在德慧宮挨了那麼久,然後又潛去宮女休憩的地方找到太后身邊那個宮女,所以君綺蘿早就有些餓了。

  君綺蘿走到旁一邊的矮凳上坐下,捻起一塊藕糕便吃。

  龍胤看了她的樣子寵溺的一笑,在她對面坐下後為她倒了一杯酒道:「慢些吃,別噎著。」

  君綺蘿接過酒一口喝下,然後滿意的咂咂嘴道:「雖然比不過離人醉醇香,倒也甘香回味。」

  「離人醉?聽起來很詩意。」

  「呃,有機會請你喝。」君綺蘿大方的說,見龍胤要為他自己斟酒,忙奪過他手中的酒杯道:「你現在身上有毒,可別喝酒。」

  「好。」龍胤嘴角漾著笑,聽話的放下酒壺,取了筷子小口的吃著菜。

  他的吃相優雅,不急不緩的,看起來就很有美感。

  君綺蘿無聲笑罵了一句,又為自己斟了一杯酒。

  龍胤夾了一小口的松鼠桂魚餵進嘴裡道:「阿蘿的酒量似乎不錯?」

  「嗯,小時候做藥人為人試毒,身上疼得厲害,便以酒來麻醉自己,慢慢的酒量就好了。」

  君綺蘿雲淡風輕的說著,龍胤卻是聽得心中一痛,放下筷子,伸手越過桌子握住君綺蘿的左手,正色道:「阿蘿,適才在德慧宮說的話,是發自內心的。」

  君綺蘿知道他指的是那句「今後我絕不會讓你再受一絲一毫的苦」,點點頭道:「我相信你。」

  她相信他呢!

  龍胤心中軟了一片,道:「我的母妃和羅欣兒的母親有些淵源,我比羅欣兒大兩歲,在我八歲的時候,她們便為我們定了親事。」

  君綺蘿沒想到他開口就說起這事,微微愣了一下,便放下筷子認真聽起來。

  「小時候我不懂定親是怎麼回事,到我十歲的時候才知道定親就是定下終身,不過就算知道將來我們會是夫妻,我依舊對她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當時我想著娶誰也一樣,晉王府不過是要一個身份相當的女人而已!」似乎怕君綺蘿不相信,又補道:「真的,雖然她從小就很漂亮可愛多才多藝,我從未對她動心過。」

  見君綺蘿點頭,才繼續道:「直到我十二歲時,她的父親羅銘遠三十歲生辰,我跟母親去她家賀壽。因為她的丫頭多看了我一眼,她便讓人把那丫頭的眼睛挖了,我聽說後趕去阻止都來不及。」

  君綺蘿驚詫不已,羅欣兒她得是多霸道善妒啊?

  「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姑娘竟然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如此兇殘,怎麼能堪任晉王府未來主母的位置?她平日在母妃身邊裝得乖巧,母妃很喜歡她,我知道這事給母妃說了她不會信,便沒有告訴她,但我心裡已是下定決心將來絕不會娶她。」

  龍胤說著淡淡一笑,有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或許是天意吧!在我十七歲那年,原本兩家就要商量我和她的婚事,哪知北戎來犯,皇上派遣父王出兵迎敵,我以好男兒志在家國為由,隨父王去了邊城,婚事便擱淺下來。」

  後來的事,君綺蘿大概也猜得到。

  不過就是羅欣兒或者她的家人嫌棄龍胤命不久矣,便將她嫁給了太子。

  大約是她的家人逼迫居多,否則以羅欣兒對龍胤的感情,是不會棄龍胤而嫁他人的!

  可憐之人也有可恨之處,所以對於羅欣兒,君綺蘿生不出同情來。

  許是想到自己的父母,龍胤的情緒一時有些低落。

  君綺蘿回握住他的手道:「阿胤,他們的忌日快到了吧?」

  君綺蘿記得三年前救下龍胤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段日子。

  龍胤微微一怔,看向君綺蘿,回道:「還有八天。」

  「到時候我陪你去給他們上香。」

  「好。」

  ps:今日更新結束,明日繼續。大約也是下午六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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