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路有歹人
2024-05-09 14:30:33
作者: 花火
事情也算是完美解決,流民們回到了自己的家鄉,那座被毀的基本上差不多的山也救活了大半,據說要被流放的地主們很是害怕,獻上了不少金銀財寶,把這些錢財化成真金白銀分給流民,又是一筆能夠過冬的物資。
事情算是得到解決,就連之前的縣太爺都沒被降職。
兩人離開縣衙時,還笑眯眯的和錦昭昭打招呼:「十公主有空常來,下官在此恭候大駕。」
錦昭昭回頭笑了,那是要看起來十分純真,但落在縣太爺和一幫衙役眼裡,好像覺得有哪裡有些寒意突然冒起。
「那我一定還會來的,本來我們也沒打算回皇宮,只不過是回到之前的客棧。」錦昭昭慢悠悠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觀察著他們臉上神色各異的表情。
一旁的墨雲恪顯然不想在這裡多耗,只是在一旁淡淡開口提醒:「該走了。」
錦昭昭迅速跟上,重新坐回平穩的馬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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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腰酸背痛遇上柔軟靠墊,真是讓人忍不住長嘆一聲舒服。
馬車慢慢行駛,錦昭昭對之前聽說的傳聞很感興趣,此時見邊上只有雪兒一人,便大膽開口問道:「九皇叔,咱們真的要把那些人流放嗎?你是王爺,可以直接決定流放嗎?」
在她的印象里,流放向來是要皇帝決策。
兩兄弟再好也不可能好到這個地步吧?
果然旁邊坐著的少年搖了搖頭,開口否認道:「本王無權直接定奪,但已將案件上呈給皇上,想來也和流放無異。」
錦昭昭小嘴一撅,只覺得這件事情似乎太過輕鬆。
都沒有什麼出色的反派出現。
另一邊,出色的反派的的確確出現了。
一個穿著湛藍色長袍的男人單膝跪地,手上拿著個長劍不停顫抖,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子立在地上,眼中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寒光。
「拿命來!」
另一邊,黑衣人迎風而立,獵獵作響的風,將他的長髮吹起朝後飛揚。
他速度極快,幾乎是瞬息之間來到了藍袍面前,剛想出招去,面前寒光一閃,一把極為銳利的小刀,直衝著自己的面門射來。
那人竟然從口中吐出利刃!
黑衣人險些被利刃刺破眼,迅速偏頭躲過,但也劃傷了左側臉頰,忍不住開口:「夠狠,不愧是大臨的走狗。」
藍衣人笑笑,虛弱的開口:「彼此彼此。」
他本扮作在山間遊玩的公子,想著如此言人耳目些能夠早日將書信回報王爺,卻沒想到剛到山路,就遇到歹人行刺。之前身邊跟著不少隨從,但那些人大多是平民百姓,如今早已命喪黃泉。
這事若讓王爺知道了,恐怕又免不了一番責罰。
只是為何,這人會知道自己的行蹤。
身上還帶著皇上的書信,萬萬不能落入歹人手中。
刀劍交錯,一番激戰在樹林裡打響。
最終,藍衣人以一柄長劍貫穿對面黑衣人的胸口,在確認對方雙目無神倒下,又忍不住回退兩步,跌坐在地。
他的眼神朝皇宮的方向望去。
這件事,必須早日報告陛下。
是夜。
批閱完最後一本奏章的墨成林舒了口長氣,就聽到外頭大太監風風火火的來報:「陛下!」
手裡還捧著帶了血跡的書信。
看大太監的臉色,又看了一眼那封似曾相識的書信,墨成林立刻起身,匆匆忙忙去了御書房後的暗室。
看見墨成林第一眼時,面色蒼白的侍衛還想要起身參拜,但立刻被墨成林雙手按回座位。
「陛下,臣在去武陵縣的路上遇到了歹人追擊。」他咳嗽兩聲吐出一口黑血,依舊要繼續說下去,「臣將那人打敗之後,在他身上隱藏的口袋裡,搜到了這個。」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塊木吊墜,吊墜上有刻花紋,墨成林拿在手裡仔細看,發現吊墜花紋縫隙里還殘留著血跡。
基本是沾著血肉拿出來的。
墨成林想到是縫在肚子裡,還是吞到肚子裡?他沒有細問,不管是敢把吊墜吞到肚子裡的人,還是能在敵人死後全身檢查的暗衛,墨成林都只能暗嘆一句狠。
「做得好。」墨成林把木吊墜收到懷裡,下發了新的任務,「去找另外的人,把他們叫回來,最近恐會發生,一些大事。」
底下的人立刻去做,墨雲恪和錦昭昭本就在武陵縣一直等著消息,如今得了新的命令,墨雲恪帶著錦昭昭兩人輕裝上路,只跟了數個侍衛貼身保護。
比起之前坐馬車慢悠悠地逛過去,他們這次只用了一月時間就回到了皇宮內。
錦昭昭也在路程中逐漸習慣了馬背。
「昭昭,可還好?」墨雲恪看著面前的小奶娃面色蒼白,頗為關心的遞上一口清涼的山泉水。
兩人現在已經到了御書房內復命,只是因為事情緊急,所以墨雲恪身上的行囊還沒卸下,身上還帶著之前從山裡打來的泉水。
錦昭昭這一月以來幾乎是每隔兩三天就要吐上一次,除了馬背的顛簸之外,小孩子的身體也實在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趕路。
錦昭昭抬頭向九皇叔看了一眼,勾起一個笑,聲音有些嘶啞:「沒事,九皇叔不必擔心,現在已經回了宮,昭昭慢慢養回來就好。」
墨成林看見兩人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回來,自然有些心疼小女兒的身子,此時開口為自己解釋:「昭昭,不是父皇狠心讓你們趕回來,只是父皇發現了這個東西。在信里不好說明,又怕你們遭到歹人伏擊。」
他的桌上擺了一個錦盒。
墨雲恪之前就注意到,此時聽到皇帝開口,自然上前兩步將那錦盒捧了過來。
細細一看,裡面是一個木吊墜。
沒看出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墨雲恪把那木墜子聞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盒子放下,眼神朝皇帝看去。
錦昭昭也好奇伸著頭去看,又把那吊墜拿到手裡。
除了上面刻了一些花,沒什麼奇怪。
「這東西是活人的還是死人的?」
錦昭昭本就還沒從高強度的行程里緩回來,現在猛的一聽到這個消息,再看看自己手裡把玩的木吊墜,瞬間手一松,那吊墜被摔到地上裂成兩半。
錦昭昭的臉色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