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最終結果

  「你真的將我們的艦隊交給了那個女人？」

  在這之後，威廉回到了自己的官邸。早已經得到消息了的夏露米有些不高興的這樣質問。

  「是的，不過，作為交換。布立吞人也必須要將他們的兩萬陸軍交給我。」威廉平靜的說：「這勉強算是一個公平的交易。」

  「並不公平。」在威廉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身旁，伊麗絲接過話頭，接著說道：「海軍的重要性比起陸軍更大。而且，海軍的花費也比陸軍更多。我們的艦隊的價值比兩萬裝備著老掉牙武器的布立吞陸軍大得多。你應該知道這一點的。」

  「但是單單憑藉我們，是沒辦法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的。」威廉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奈：「我們都艦隊並不是西哥特與阿斯圖里亞斯聯合艦隊的對手。我們必須承認這一點。而在海戰上如果沒辦法占據上風。那麼在陸戰上就輸掉了一半。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是啊，我們不得不這麼做……」雖然心裏面很不爽。但是伊麗絲最後還是接受了威廉的說法。

  「想一些開心的事情吧。」於是威廉這樣安慰：「或許再過不久，我們就可以獲得整個佛羅里達了。那可是片富裕的土地。氣候非常好，而且物產豐富。」

  「是的，是的。不過代價呢？」伊麗絲仍舊有些不爽：「代價就是，我們被徹底綁在布立吞人的戰車上了。西哥特人還有阿斯圖里亞斯人，他們不會原諒我們的。我們將要與這個聯盟長期敵對。」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威廉說：「我們會成功的，西哥特還有阿斯圖里亞斯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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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願吧。」伊麗絲仍舊不太高興：「說起來，在這之前，我們不是與那些人有過接觸麼？我們真的不能改換陣營？我覺得幫助西哥特與阿斯圖里亞斯聯軍，比幫助布立吞人容易得多。」

  「是很容易。不過如果我們真的那麼做，我們恐怕一寸土地都拿不到。」威廉說：「更糟糕的是，我們沒辦法獲得那些西哥特人還有阿斯圖里亞斯人的真正的友誼。他們只會利用我們。」

  「難道我們和布立吞人之間，就是相親相愛的朋友了？不也是互相利用麼？」

  「互相利用也有高下之分。」威廉很耐心的給伊麗絲講解。雖然他覺得，伊麗絲很可能完全明白這些道理，她只是不爽威廉與維多利亞的關係太過親密。

  「如果以商人，還有交易來比喻的話，那麼布立吞人就是信譽很好的大商人。他們注重承諾，他們也會按照契約辦事。雖然他們也會耍一些台面以下的小手段，為自己獲取別的好處。但是他們仍舊注重他們的盟友。他們會努力維持這個交易的長時間的進行下去。

  而那些西哥特人……好吧，我說的是那位路易十六世陛下，則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商人。他想的是如何缺斤短兩，如何占盟友的便宜。他想的是連人帶貨物一起吞掉。不給他的合作夥伴一點盈利的機會。他也不在乎這樣做會不會讓交易破裂，然後無法維持。因為說到底，那傢伙是個混蛋。」

  「……」聽威廉這麼說，伊麗絲雖然還是很不爽。但是至少不再嘟囔下去了。雖然面色還是很不好看。

  「再有就是，我們接觸到的那些傢伙，雖然與西哥特人有一定的聯繫，但是說到底，他們是兩家人。」威廉說到這裡，壓低了聲音：「大陸的鍊金術士聯盟，曾經試圖將西哥特按照布立吞人的模式，打造成第二個鍊金術士的天選之國。但是很可惜，這些傢伙失敗了。」

  說到這裡，威廉有點無奈：「路易十四世是個厲害的君主。他不單單利用那些鍊金術士賺到了大筆的錢，改革了政府，組織了大批的軍隊。還牢牢地控制了自己的王權，沒有給那些鍊金術士分潤一點好處。

  儘管鍊金術士們也獲得了一個所謂的『議會』但那根擺設差不多。隨時隨地都會被國王廢除。所謂的三級會議也一樣。所以說，我們沒可能通過那些鍊金術士去影響西哥特的國家政策。事實上，那些傢伙在西哥特的上層很受排擠。無論是新教，還是科學院，又或者是大型工業，全都沒能發展起來。」

  「是啊……他們的確是一群笨蛋。」聽威廉這麼說，伊麗絲也有些無奈：「這麼久的時間。他們發展工業，發展商業，傳播新教，組織暴動，扶持開明的貴族。但最後一事無成。西哥特的王室仍舊牢固的控制著自己的國家。而東哥特帝國也再次被統一。所謂的鍊金術士的典範，布立吞人有他們獨立於聯盟之外的鍊金體系。不需要他們。而我們……好吧，我們也同樣是在利用那些可憐蟲。

  所以啊，威廉，既然他們是群廢物，你又沒辦法通過他們與西哥特搭線，那你這段時間又跟他們討論了什麼？」

  「討論？當然是合作啊。」威廉說：「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就算是一張衛生紙也有它的用處。更何況是那麼大的一個組織。

  我需要他們的資金，需要他們的市場，需要他們的技術與人才。同時，還需要那些傢伙，在帝國內部掀起一場戰爭。」

  「……終於，要對那位皇帝動手了麼？」聽威廉這麼說，伊麗絲和夏露米都來了精神——如果威廉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赫里福德家族或許真的有了對哥特帝國皇帝寶座伸手的可能。

  「也不能說是我們挑動的。」威廉說：「他們籌備這場戰爭，已經籌備了太久。我只是在他們背後推了一把而已——我向他們承諾，如果他們真的能讓整個帝國北部沸騰的話，赫里福德家族就將加入到他們的陣營。

  我讓他們相信，赫里福德家族認為與他們結盟有利，赫里福德家族也貪婪的想要獲得帝國皇帝的寶座。所以他們歡天喜地的給了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東西。並且做出了許多的承諾。再之後就歡天喜地的離開了。然後向我保證，不會再介入新大陸的戰爭之中。」

  「那麼，你是不是真的打算這麼做？」伊麗絲問。

  「那就要看接下來的局勢，是如何發展的了。如果那些傢伙真的能抵擋卡爾曼四世幾個回合，那麼我也不是不能在卡爾曼四世背後捅上一刀。」威廉微笑著：「畢竟，從宗教信仰上來看，我可是一名新教徒。一名虔誠的新教徒來著。我會加入北方諸侯的新教聯盟，也是理所當然的，並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對吧？」

  就是這樣，在為自己排除了一個有影響力的敵人的同時，威廉也開始為下一場戰爭做準備。

  雖然他現在並不在舊世界。但是根據契卡不斷傳來的情報分析，舊大陸，哥特帝國內部的矛盾已經變得很尖銳了。或許，等到半年或者一年之內，就會有一些事件催化這些矛盾。再然後，一場反抗皇帝的戰爭就將開始。布立吞人，西哥特人，還有威廉的家族都會捲入這場戰爭之中。

  「……雖然……我也不是太懂。但是我們不是要討論這場戰爭究竟怎麼打的嗎？」在威廉與伊麗絲旁邊，夏露米這樣問道：「舊大陸帝國內部的南北戰爭。這件事情或許可以過一會兒再說，我們現在還是具體說一說西哥特還有阿斯圖里亞斯的事情吧。」

  「是的。」威廉點點頭：「我決定將我的主力放在薩凡納。」

  「薩凡納。也就是說，喬治亞。我以為你會將軍隊放在查爾斯頓的。」夏露米說：「我們需要更多時間，我也希望讓對方的補給線拉得更長。在喬治亞州作戰，不如在南卡羅萊納作戰更好。」

  「我當然知道這個。但問題是，我不能那麼做。」威廉說：「我不能放棄喬治亞，更不能放棄喬治亞的人民。他們是最先接受和加入新哥特的人，我不能讓他們受苦。我必須要保護他們。」

  「這就是自討苦吃。」伊麗絲說：「你之前喊口號喊過頭了。現在想要裝作看不到都不行。」

  「有利有弊。」威廉說：「既然獲得了政治上的好處，那麼就必須承擔軍事上的責任。如果是最好的情況，我也想要像是維多利亞說的那樣，殺入佛羅里達境內。境外作戰永遠比境內作戰更好。但是我沒有足夠的力量，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麼，就是喬治亞，也就是薩凡納了。」伊麗絲說。

  「是的，我們在薩凡納登陸，隨後建立了這個殖民地」威廉說：「我打賭，對方的五萬大軍戰敗後，就算路易十六再瘋狂，也不可能派出第三支遠征軍。薩凡納的勝利就是整場新大陸戰爭的勝利。在薩凡納開始，也在薩凡納結束。這聽上去挺不錯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