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閨中調笑
2025-02-15 06:55:31
作者: 會變的尺
韓雅穹出身南洋富商家庭,家境優越。除了父母愛若掌上明珠一般,上面還有一個哥哥罩著,長這麼大沒遇到過什麼挫折,所以人很單純,因為單純,所以善良。
她自己也知道能坐馬車到這裡來,是託了肖媛和呂蘭清的福,所以剛才並沒有主動往吳畏的身邊湊,她只是單純,並不是缺心眼。軍中偶像誰都愛看,但是她可不想夾在肖媛和呂蘭清中間,所以能離吳畏遠一點就、絕對不會往前湊。
等到吳畏和呂蘭清進帳篷里去後,她就陪著肖媛站在草地上看風景。
在她的眼裡,這廣闊的草原和羊群都很新鮮,就連阿爾巴科日等人帶的牧羊犬都與平日裡見過的顯著不同,這種牧羊犬樣子很溫順,身上的毛也很長,看著一臉的憨態可掬。要不是她記得哥哥警告過的話,沒準就要大著膽子過去摸摸了。
聽王翔說了艾合坦木的事情後,肖媛皺眉說道:「小雅又不是醫生,叫她去幹什麼?」
王翔看了看她,心說這話你去和司令說吧。作為吳畏的警衛營長,他平時的主要工作就是陪在吳畏身邊,所以知道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現在他就已經發現肖媛很喜歡和吳畏作對,相比之下,呂蘭清倒要算脾氣秉性比較好的了。
肖媛可以不在乎吳畏,韓雅穹卻不能把吳畏的命令當耳旁風,而且她也的確不忍心聽說有人生病而不管。
既然韓雅穹要去,肖媛也只能跟著。她倒不是不管別人死活的主,只是覺得讓韓雅穹去看病人有些不合適。如果吳畏真想救人,為什麼不回去叫醫療隊的人來?
韓雅穹沒那麼多心思,跟著王翔到了帳篷里,就直接去檢查艾合坦木的傷腿。
吳畏出去後,阿米娜就已經站了起來。阿爾巴科日雖然對妻子的行為有些不滿,但是既然有希望救兒子,自然也顧不上埋怨沙依提。
這時看到進來的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夫妻兩個頓時都有些失望,就算草原上見不到幾個醫生,但是也不妨礙大家腦補。在人們的心目中,都覺得醫生這個職業年紀越大越好,韓雅穹今年也就二十多頭,長得又嬌小,看著就不能讓人信服。
韓雅穹把艾合坦木身上的毯子捲起來,湊近傷腿看了看,完全無視了刺鼻的氣味,敬業的態度連呂蘭清都望塵莫及,就更不要說肖媛了。
看完之後,她又伸手在腿上摸了幾下,用手指按著艾合坦木腿上的肌肉,向房海濱說道:「請你問他有什麼感覺。」
阿爾巴科日就在旁邊伺候著,根本用不著房海濱說話,搶著就問了。
艾合坦木病了一個多月,要不是身體強壯,早就一命嗚呼了,此時神智已經有些恍惚,看著身邊明麗的少女,只覺得身在天堂,迷迷糊糊的向阿爾巴科日問道:「父親,我們這是在天堂嗎?」
阿爾巴科日瞪了瞪眼睛,看著兒子形銷骨立的樣子,沒忍心打他。身邊的沙依提已經哭出聲來。
韓雅穹檢查了一遍,看到阿爾巴科日能聽懂漢語,就沒有說話。轉身走到站在帳篷門邊的吳畏身邊,低聲說道:「只能請拉什醫生看看了。」
這個和吳畏的判斷差不多,他點了點頭,問道:「你覺得拉什醫生能救得了他嗎?」
韓雅穹遲疑了一下,說道:「那要看他的抵抗力了。」
吳畏有些好奇,問道:「拉什醫生和你哥哥誰的醫術更高明?」
韓雅穹猶豫了一下,說道:「當然是我哥哥。」
吳畏笑了一下,也不再問,向阿爾巴科日說了一下,就上馬離開了。這種事情用不著他來操心,如果阿爾巴科日同意,自然有人帶他們過去,現在的問題倒是拉什會不會願意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作手術。
吳畏騎著馬走在肖媛三人的馬車旁邊,聽肖媛問道:「你倒是好心,不會是想打綠洲蝴蝶的主意吧。」
吳畏的心思沒在這上面,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什麼蝴蝶?」
呂蘭清在肖媛身邊笑道:「當然是眼睛象葡萄、皮膚象羊奶那隻蝴蝶。」
吳畏這才恍然大悟,搖頭說道:「這蝴蝶長得倒奇怪。」
聽了他的話,馬車裡的三個女人笑成了一團。吳畏等她們笑得差不多,才問道:「這句話笑點在哪?」
馬車裡沉靜了一下,肖媛張了張嘴,韓雅穹急道:「不要說。」
肖媛笑了一下,點頭說道:「不說不說。」
吳畏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也沒當一回事,又開始習慣性的神遊物外。
馬車裡呂蘭清低聲笑道:「雅穹你和中正倒是心有靈犀嘛。」
原來剛才三個人坐上馬車後,聽呂蘭清說起在帳篷里發生的事情時,韓雅穹說的話也和吳畏剛才說的那句意思差不多。難怪剛才三個女人會笑成一團。
韓雅穹年紀最小,涉事未深,又愛害羞,每到這個時候都要央求肖媛幫忙還擊。
所以這次肖媛也沒用她開口,就向呂蘭清笑道:「那你可得看好你家中正。」
呂蘭清和吳畏第一次見面,就看破了他和秋衛卿之間的感情,那以後雖然和吳畏交往不多,卻一直覺得自己很了解吳畏,語言當中也就顯得親熱了一點,平時還不覺得,這個時候被肖媛點出來,頓時有些氣短,向肖媛回敬道:「也不知道這個字是誰給取的。」
葉知秋贈字「中正」的事情,在共和國政壇算是一件趣事,呂蘭清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時候提出來,看起來是反擊肖媛剛才的話,但是肖媛和葉知秋可沒有什麼私情,兩個人只是簡單的親戚關係,這個反擊自然也就沒什麼力度。
所以肖媛根本沒有理會她,只是在心裡奇怪,怎麼一向伶牙俐齒的呂蘭清今天這麼容易就投降了?
她當然不知道,呂蘭清剛才在牧民的帳篷里,被沙依提當成了吳畏的妻子,而且還是「之一」。
不知道為什麼,呂蘭清聽房海濱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心中感到的不是憤怒,反而有一絲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