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竹馬青梅(10)
2024-05-09 14:13:38
作者: 終歸南歸
事實證明,話永遠不要說得太早。
因為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因為人太多了,不知道是誰踩到了蕭棠的鞋子,她一個踉蹌,身子一歪,險些整個人摔在地上。
黎姝一驚,快速伸手拉住她。
「都說了,讓你慢點。」
蕭棠做了個鬼臉,「好嘛好嘛,我慢點就是了。」
奶茶店這個點還是挺多人的,店員在裡面忙的不可開交。
「你好,需要點什麼?」負責招待她們的是一個長相挺可愛的小姑娘,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
「一杯無糖的香草拿鐵和一杯七分糖的芋泥珍珠奶茶,謝謝。」
「還有什麼需要的嗎?」說話的期間,店員小姑娘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女生。
女生身材姣好,一頭微卷的長髮,巴掌大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看起來平易近人,卻又有一層莫名的距離感。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不用了,就這些。」
「好的,請稍等。」
蕭棠呼出一口氣,「有點累。」
「那剛好坐在這裡休息一下。」
蕭棠毫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還有點撐。」
「剛剛是誰要吃這麼多的?」黎姝笑她,「還讓我不要小瞧你,這會兒知道錯了?」
蕭棠鼓了鼓臉。
「可能是在酒樓的時候吃多了。」
「請問打包嗎?」
「不……」
「打包。」黎姝打斷她,「現在有點晚了,我一會兒還要坐公交回去。」
很快,店員拿著打包好的奶茶過來,「這是你們的奶茶和咖啡,請慢走。」
蕭棠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拉著黎姝的衣擺,「小姝,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黎姝快步走向前面的公交車站,「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走個路都能迷路的人,更別說在大晚上了,那就更分不清哪是哪了。
蕭棠心裡偷笑。
「噢。」
她喝了一大口咖啡,味道有些微苦,但心裡卻莫名的有些甜。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信息。」
「嗯,我走了。」
「拜拜。」
-
黎姝剛走進走廊,還沒回到家,就見前面圍了一群人。
熙熙攘攘,吵吵鬧鬧的。
黎姝蹙了蹙眉。
往日她回來的時候,從沒見過這麼吵,她被吵得腦仁突突的疼。
「我說了,我沒有拿你們家的東西。」
吵吵鬧鬧的人聲中,黎姝好像聽到了羅母的聲音。
黎姝加快腳步。
本就窄小的走廊上,圍滿了人。
這些人,臉上都帶著看熱鬧,看八卦的表情,幸災樂禍,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忙。
這就是人性。
事不關己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冷漠的圍觀者。
尤其是在貧窮又落後的地方。
而過後,這些事情,又會成為家家戶戶的飯後談點。
「哎,人家的女兒叫什麼姝的回來了。」有人眼尖得看到了正在往這邊趕來得黎姝,大聲道。
頓時,所有人都朝著黎姝看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城裡養出來得姑娘長得就是標緻啊,瞧瞧這臉蛋,瞧瞧這皮膚,瞧瞧這身材……」一個青年兩眼放光得看著黎姝,臉上帶著猥瑣得笑意。
「媽,怎麼回事?」黎姝幾步走到羅母身邊,將人從地上扶起來。
當看到羅母手上的血的時候,眼裡快速閃過一道寒光。
「哎喲,你回來的正好,我們家今天丟失了一個銀鐲子,我懷疑是你媽偷偷拿走的。」
說話的人是周茹,是這條街最有名最難纏的女人。
說白了就一潑婦。
被她盯上,得脫一層皮。
「媽,你說說,是怎麼回事兒?」黎姝壓根就沒理會在一旁大喊大叫的周茹。
「小姝,媽沒拿,真的沒拿。」
「你們還想賴帳嗎?這裡可是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我告訴你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他來了,這個帳你們賴也賴不掉!」
周茹的嗓門吼的像是地震一樣。
羅母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無措,囁嚅道:「周姐,我發誓,我真的沒拿,興許是你忘在哪裡了呢?」
「你說你沒拿就沒拿嗎?大傢伙可都看見了。」周茹看向圍在一旁的人,「你問問他們?」
黎姝扶著人先回屋,「媽,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羅母顯然不願意讓黎姝一個人應付這些毫無道理可講的人。
「我告訴你們,誰也不許走!」周茹大聲尖叫道。
黎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周茹莫名的哆嗦下,有股寒氣從腳底板直往腦門上竄。
整個人都感覺是涼颼颼的。
這死丫頭的眼睛怎麼這麼奇怪……
周茹的聲音莫名的就弱了下去,「就是你媽拿的,想要賴帳,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小姝……」
「進去吧。我會處理好的。」黎姝半扶半推著羅母進去,她轉身出了屋,反手將門關上。
黎姝也沒有靠近他們,只是靠在自家門牆旁。
「你說我媽拿了你的一個銀鐲子?」
「沒錯!」
「證據呢?」
「大傢伙都看見了,你們說是不是?」
黎姝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些圍在這裡看熱鬧的人,「她說的是真的嗎?」
大多數人都沒出聲。
其中有一個青年男人慢悠悠的說道:「小姑娘,我看見了,就是你媽拿的,她進去過那個院子。」
「如果……」青年男人上下掃視了黎姝即便,笑容猥瑣,「如果你能陪我一晚的話,這件事情我就給你擺平怎麼樣?」
周茹聽他這麼說,臉色有些不虞。
這人是這裡的混混,經常在這裡占一些年輕姑娘的便宜。
偏偏她聽說,這青年男人在局裡還是有點關係的,即便他犯了點兒小事,只要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進去不到十分鐘,就被放了出來。
久而久之,這一條街的人,都沒有人願意和他槓上。
就算她再撒潑打渾,也干不過人家的褲腰帶。
黎姝瞥了青年男人一眼。
替她擺平?
一會兒老子就先讓你躺平!
「你看見了?是什麼時候看見的?」
「四點左右。」
「是嗎?」黎姝靠在門牆旁邊,臉上帶著不深不淺的笑意,「據我所知,我媽在那個時候還沒有下班。」
「請問,你是見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