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已經從身後抱住了她
2025-02-14 12:23:38
作者: 蘇良初
被文一的問題堵得啞口無言的江逸,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說道:「跟她沒有關係。」
可他說沒關係就沒關係麼?誰相信啊!反正文一不相信。
在船上被於文斌非禮的那一刻,文一腦海里出現了無數的念頭,她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萬一沒堅守住,真的被於文斌攻陷了身體。她是不會再見任何人了,寧願自己隱居起來,也不會讓江逸找到她。
可就在於文斌差點就要得手的那一刻,艙門被撞開了。那些帶著墨鏡,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出現了盡。
這樣的場面,文一真的只是在電影或者電視劇里見到過。沒想到,現實中,讓她遇上了。
不過,她不認識這些人。她也想不起來,她的人生中接觸過這類階層豐。
若不是江逸的「三哥」出面,她真的想不到下面會發生的事。
在咖啡館門前消失,到現在回歸到江逸懷抱。文一的精神都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她自始至終也沒有明白。
「他綁架我,是因為你,還是因為江氏?」這個問題,文一終於想起來問了。
江逸扳過文一的臉,直視著她的眼睛。「即使因為我,也是因為江氏。」
「所以你才要奮不顧身的去救我。」文一可算是找到江逸今晚這麼拼命的癥結了。
「要怎樣,你才相信。我今晚救你,跟所有其他都沒有關係。」
文一想了想,似乎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他們非親非故,說白了,也只是工作交集上的關係,或者說,上了幾次床?
「鄧羽松的公司,運行正常了麼?」文一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這件事。
本來已經釋懷的江逸,聽到她提起鄧羽松。臉色一瞬間陰沉了下去,「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他。」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三年,我怎麼都想不明白啊,三年之後,我就三十歲了。如果你沒有做到,我真的不划算。」
江逸冷哼了一聲,「現在想起來,也已經晚了吧。」
「我累了,睡吧。」文一不打算跟他繼續討論下去,這一天,她真的很累。
即便心裡依然有著疙瘩,但江逸還是伸手抱住文一,安撫著她的身體,沉沉睡著了。
天色微亮的晨間,文一的睫毛顫了又顫,卻沒有醒來。
已經醒來的江逸盯著她的臉看著,並不是很漂亮的一張臉,甚至很普通。
抵不上上官揚的十分之一,也許香港的夜真的很迷人,也許那晚她的背影真的很像上官揚。
他從來都不願意承認,他沒有忘記過一個人。
文一雖然傻,雖然惦念著她的前夫。但她真的沒有選擇離開。這也是江逸心底最欣慰的一點。
雖然江氏的資產評估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但江逸還是讓文一在家休息了一天,並且他也沒有去公司。
「你不用陪著我,我沒事。你去上班吧。」文一洗完臉,從浴室走出來看著還賴在床上的江逸。
男人的思維有時候真的很難懂,今天早上她真的睡到了自然醒,並且江逸竟然也沒起床。
她已經對他夠驚訝了,他竟然說,他今天不去上班了,專心陪她一天。
「我說了陪你,就陪你。」江逸側躺著,看著文一收拾地上的衣服,分門別類的,扔到洗衣機里,或者放在竹籃里。
「唉,我曠一天工,是要扣錢的。你曠一天工,扣的就不僅僅是錢了啊。」
文一這樣說的目的,只是不願意跟他膩在一起一整天。
認識到現在,他們幾乎沒有待在一起一天過。每次不是早上出門,晚上見,就是一連好幾天都見不著人。
「沒關係,江氏不差這一天的錢。」說著,他坐起來,指揮著文一給他找衣服。
他很少在文一面前穿居家的服飾,今天是真的不打算去公司了。
只穿著棉質運動衣褲的江逸在臥室里走來走去,不知道找什麼。文一把洗好的衣服晾在陽台上。
晨起的陽光帶著光彩照射到文一身上,頭頂著一圈光環,掛好衣服,她回頭,江逸正好注視著她。
文一臉上淺淺的笑容,就在這一刻,刻在了江逸心裡。哪怕日後,他再也找不到她,他也沒有忘記這個微笑。
「美得像女神一樣,就這樣別動。」江逸迅速取來單反,把文一這個身影鎖進了相機里。
文一從步梯上下來,走到江逸面前,幫他整理衣櫃。「江逸,為什麼你的襯衣都是深藍色和白色。」
江逸很少關注他的衣服的顏色,他的衣服大多是服飾店直接送過來的。唐進幫他整理。
「其實,你可以嘗試其他顏色和款式啊。比如淡粉色,條紋,格子。這些也可以很商務。」
她還要準備絮絮叨叨的說,江逸已經從身後抱住了她。
「一一,鄧羽松的公司,我今
天就不再監控了。那個三年的狗屁話,也不算數了。我們就這樣,一直一直在一起,好麼?」
在她耳邊說起這些話,文一的心跳跳的很快。雖然她不認為這是表白,但她心裡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也許江逸不能給她一個名分,但她真的會存那份期待。她害怕,害怕付出之後,得不到她期望的……
「餓暈了,那我去煮白粥吧。我也好多天沒吃東西了,煮點白粥,拌點涼菜,好不好?」文一靠在他肩膀上,她也渴望天長地久。
江逸的腦子多麼精明,文一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他。但這明明就是拒絕。
「好。」
跟著文一走出臥室,他真的做到了亦步亦趨的跟隨著文一的步伐。
在廚房,文一開始淘米上鍋。江逸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的動作。
「幫我看看冰箱裡有什麼菜?」文一雖然廚藝不算太精,但被江逸一直盯著,難免也會手滑。
趁著他不注意,文一把鍋邊冒出來的米粒,又重新扔到鍋里。
她想著,反正眼不見為淨。煮熟了,照樣吃。
「黃瓜,西紅柿,茄子,土豆,胡蘿蔔,竟然還有洋蔥!」江逸捏著洋蔥的頭,從冰箱裡拿出來,丟在流理台上。
文一剛剛收拾乾淨的流理台,就被一頭大洋蔥沾上了泥土。
「洋蔥降血壓,涼拌最好吃了。」文一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知道這些,而且她幾乎都沒有過腦子就說出了這句話。
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江逸並不贊同,他把洋蔥丟進洗菜池,「這種沒有心的菜,我一向不待見。不吃!」
「好多人都不喜歡吃,怕辣,或者怕流淚。其實洋蔥不是沒有心,偶爾也會碰到兩個心的啊。」
有段時間,文一特別喜歡洋蔥這個食物。她天天切洋蔥,有時會流淚,有時不會流淚。
在十個洋蔥里,她會碰到五個長了兩顆心的洋蔥。
「無非是給自己心裡安慰,洋蔥就是沒心。」江逸嘴上說著不願意,但還是仔細的剝去外面的紫衣。
文一不打算跟他爭辯,畢竟每個人的認同是不一定的。她拿了兩個土豆,「那做一個土豆絲吧,待會在拌個西紅柿。」
「嗯。」
一切就緒,他們吃上這頓早飯時,差不多八點四十五分了。一小鍋白粥,兩個人竟然吃了個乾淨。
文一還是把洋蔥切了分別跟土豆,西紅柿涼拌了。只是江逸一口洋蔥都沒吃。
吃的很飽的文一,坐在那裡。犯懶的不想洗碗,她殷切的注視著江逸,希望他可以主動承擔收拾殘餘。
但江逸只是放下筷子,看著文一。善解人意的對她說:「今天鐘點工來,讓鐘點工收拾吧。」
無奈之下,文一翻著白眼離開餐廳。確實不應該在男人身上抱希望。
不上班的時間其實挺無聊的,吃過早飯,文一無聊的把屋子的地來回擦了一遍。她甚至把江逸的書房地板都擦了。
當她要擦拭江逸的書桌時,江逸書桌的抽屜里發出了聲音。文一看了一下,發現抽屜縮著呢。
正在看電視的江逸壓根就沒聽到任何聲音,文一拿著拖把走到他眼前。
「書房的抽屜里有聲音。」
江逸站起來,去了書房。當著文一的面,他把抽屜打開,從裡面取出手機。
看到他的動作,文一確實有點吃驚。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把手機縮在抽屜里,是怕她看到什麼麼?
她沒聽到江逸說什麼,就見到他掛斷了電話。
迎著她的目光,江逸說:「於文斌被遣送回香港了。香港警署接受了這個案子,至於他的處理結果,暫時沒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