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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不怪你看到什麼都像屎,誰讓你生在糞坑(一更)

2025-02-15 01:01:03 作者: 安苡莫

  秉著這麼多年相處默契,楊紫萱讓宋子傾到車上等著,宋子傾也不是沒眼見的人,當即就上車把空間留給兩個女人,為此他還把車窗一起關掉。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一過去秦初姚就開問盡。

  如此光速的進展由不得她不擔心。

  「就那麼回事唄,年齡到了想找個人結婚,剛好他也有這種想法,那就湊一起試試,至於見他父母的事,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找時間再跟你細說。」楊紫萱雲淡風輕訴說事實。

  「那,他爸媽怎麼說,有沒有為難你?」既然是抱著結婚開始,那家長的意見至關重要豐。

  「嗯挺好的,跟我所認為的豪門長輩完全不一樣。」打開后座,拿出裝東西袋子,楊紫萱湊到秦初姚面前喜笑顏開,「哎呀,你就別擔心我了,我有分寸的,你就當我又談了場戀愛,大不了又失戀一次,最後不行不也還有你嗎,等我老無所依的時候你肯定會養我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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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個正經,能嚴肅點麼?」秦初姚肩膀撞了下她,有些無奈。

  「好,我很正經,很嚴肅的告訴你,我跟宋子傾在一起了,如果處得來會結婚的那種,他爸媽那邊你不用擔心,對於結婚這事他們比我們還急,對我也是真好,有那麼瞬間我甚至覺得我找到了家人。」她說的是實話,元旦那天去過宋子傾家,那溫馨的家庭氛圍,她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

  聽到這她除了祝福也沒別的了,秦初姚推了她一下,催促,「你趕緊過去吧,別讓人等太久,我先走了。」

  「你大老遠過來找我就只是給我送東西?難道不是想跟我聚聚,吃個飯什麼的」楊紫萱站著沒動。

  「哦,本來是這樣想的,現在改主意了,在電燈泡與蘇銘堔之間,我選擇後者。」秦初姚打開門上車,系好安全帶,扭頭對車外的閨蜜揮手,而後啟動汽車,離開。

  楊紫萱來到宋子傾車旁,先是打開后座門把東西放進去,然後才坐進副駕駛座。

  「不是不讓你來公司嘛,你怎麼還跑過來了?」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駕駛座上男人,感覺有那麼點不滿。

  他這麼高調的來公司接人,明天還不知道要被那些個女人傳成什麼樣。

  「跟我在一起就那麼讓你覺得丟人?」她語氣里的不滿也讓宋子傾感到不爽。

  「我沒這個意思。」他的態度讓楊紫萱意識到,自己剛剛那話可能傷了他大少爺心靈,轉過去,「如果你不是宋氏總裁,只是一個普通男人,你來接我我自然會很高興,可你不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們公司那些人,可八卦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跟你談戀愛,那我這工作肯定做不下去。」

  「誰敢為難你?」她說這麼多,宋子傾就抓~住後面一句。

  「不為難,阿諛巴結我也不喜歡。」如果讓公司人知道她跟宋氏總裁在一起,那無非是兩個結果,聽不完的阿諛奉承,明里暗裡備受排擠。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會喜歡。

  「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宋子傾看她一眼,啟動車子。

  如果換做別的女人,大概會得意四處炫耀,就算不炫耀也會覺得特別自豪,可她倒好,不自豪就算了,還弄得跟見不得光的地下戀似的。

  「你不懂很正常,畢竟生活環境不一樣。」

  一個是到哪都有人是主動上貼的富家子,一個是從小寄人籬下的貧家養女,所處環境不一樣,對事物的認識自然也會有差別。

  「我媽讓我接你回家吃飯。」宋子傾道明自己會突然來公司接她的原由,同時也結束剛剛那個可能讓他們不愉快的話題。

  「啊?」楊紫萱有些驚訝,驚訝完了又立刻道:「那你先帶我到商場,我給叔叔阿姨買點禮物再去。」

  她上次就是空手去的,這次再空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沒必要,他們什麼都不缺,如果真要送,最好的就是結婚證還有孩子。」這確實是宋父宋母目前最缺乏的。

  楊紫萱微紅,有些不自在,但還是堅持讓宋子傾帶自己去商場。

  結婚證跟孩子她現在送不了,但送分心意還是可以的。

  路上,秦初姚給蘇銘堔打電話,問他晚上是不是要加班?

  「嗯,怎麼了?有事?」蘇銘堔在電話里問。

  「我現在外面。」

  電話里傳來一聲輕笑,「那你過來。」

  得到肯定答案,秦初姚又說了幾句掛掉電話,開車前往兩人常去的餐廳,點了幾個菜,打包,她深知,每當他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忙到沒時間吃飯,非得要把工作做完才走出辦公司。

  下車,擰著一大提快餐盒,用胳膊肘頂關車門,再按下遙控鎖鍵,剛轉身就看到疾步朝自己走來的曹詩涵,氣勢洶洶,雙眸陰寒。

  「啪」的一聲,曹詩涵扇過來的耳光被她下意識用手臂擋住。

  這一掌用盡曹詩涵渾身力氣,好在羽絨服外套擋住不少,秦初姚並沒感到太多痛意。

  「鬧夠了嗎?夠了就給我讓開。」最後一層窗戶紙捅破,兩人也算是正式撕破臉,秦初姚並沒像她那樣氣急敗壞,只是語氣比往常冷了一些。

  而她這態度在曹詩涵看來就是赤~裸裸的得瑟,炫耀,還有不屑,本就火大的她越發憤怒,當即便伸手過去搶奪她手裡外賣。

  本就是塑膠袋,哪經得起她這般爭搶,當即便被她抓破,裡面的快餐盒弄翻,湯汁順著破爛的袋子直流而下。

  這飯菜是不能要了。

  秦初姚索性把剩下的也往地上一扔,兩手抓~住曹詩涵仍不罷休的雙手,向前一推,一聲歷呵。「夠了!」

  「不夠。」曹詩涵險些摔倒,站穩腳又朝前一步,狠瞪著她,「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都是你,你為什麼要跟我搶?他原本應該是我的。」

  「他是他自己的,我也不需要跟你搶,選擇權在他手上。」她用淡然的語氣,稱述這件讓曹詩涵無法接受的事實。

  曹詩涵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小姐,從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長大,沒經歷過風浪,禁不起打擊,而秦初姚則是貼著千金小姐的標籤,經歷卻比普通家子女更豐富多彩,這麼一對比起來,一個像討不糖而無理取鬧的無知小孩,一個則是從容不迫的成熟~女人。

  「你不跟我搶,那你倒是走啊,你為什不走?」曹詩涵失控的質問。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回到蘇家,並未見到蘇父蘇母,問過下人才得知蘇父帶著蘇母出去了,她打電話過去,蘇母非但沒提讓她回公司的事,言語裡還暗藏讓她放手的訊息,她不清楚是什麼讓蘇母突然改變~態度,分明一個小時前她還口口聲聲說要幫她的。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

  她把自己關進房裡,發了一大通脾氣,發完後她又來到公司,可她進不去,於是只能在外面等,她要等到蘇銘堔下班,等他出來,可是,她沒等到蘇銘堔卻先等來了秦初姚,那瞬間所有不甘憤怒都涌了上來。

  失去理智的女人是無法溝通的。

  秦初姚不打算繼續跟她扯了,扯來扯去也還是扯不出個所以然來,可曹詩涵卻不打算就此放過。

  「你不准走。」她一把抓~住秦初姚,擋在她面前,「那天的照片你看到了嗎?你為什麼不離開,難道你不知道他其實並沒那麼愛你嗎?如果真愛又怎麼可能跟我發生關係?你還是走吧,這樣對我們三個人都好,不然」

  「不然怎麼樣?」秦初姚截住她話,「你要再下一次藥嗎?」

  蘇銘堔並沒跟她說那晚為什麼會醉成那樣,秦初姚這話純屬猜測,而曹詩涵那瞬間的表情告訴她,這個猜測是對的。

  「你說什麼?」曹詩涵惱羞成怒,隨後又戲謔一聲冷笑,「下~藥,是他跟你說的嗎?男人的話你也信?你見過那個男人偷腥過後會據實相告?」

  「就憑你現在在我面前撒潑,我就信他。」秦初姚抬手拿開她抓著自己胳膊的手,這次是真的沒再停留。

  「我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的!」曹詩涵對著她挺直的背影,語氣堅定得像是立誓。

  她不好過,她就不會讓她不好過的人舒坦。

  這個點,絕大多數員工都已經下班,公司顯得有些冷清,一如外面的天氣,秦初姚站在電梯裡,有些恍惚,原本的好心情被曹詩涵這麼一鬧,所剩無幾。

  她不知道這樣的糾纏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曹詩涵與陳琳琅不同,

  在她身後有蘇母,那是一個比曹詩涵陳琳琅都有殺傷力的女人,因為,她是蘇銘堔親媽。

  整層樓都冷冷清清的,秘書室里空無一人,若不是燈光明亮,她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並沒有留下加班。

  其實那幾個秘書,是蘇銘堔接到她電話後才讓遣散下班的,為的是讓她來的時候能夠自在一些。

  輕輕壓下門把,開門,站在門口,她沒有出聲,靜靜看著正低頭辦公的男人,鋼筆刷刷在文件上書寫。

  他是有多認真,連她開門都不知道?

  「怎麼不進來?」蘇銘堔寫完合上文件,抬頭,下一秒,眉頭微擰成川,起身,大步走過去,「這是怎麼弄的?」

  從他出聲秦初姚就已經走進辦公室,聽到他這話,她順著她視線下看,剛剛沒留意,現在才發現,自己衣擺,褲子都沾上了湯汁,看著有那麼點狼狽。

  「我本來幫你帶了晚餐,剛下車的時候不小心把袋子弄破了。」她只口不提曹詩涵的事。

  「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冒失?」

  「又不是機器人,偶有冒失也是正常的。」說著她挑眉看著他,滿眼狡黠,笑意盈盈,「怎麼,你要為這個嫌棄我嗎?」

  「可以考慮。」他倒是煞有介事的點頭思考。

  「那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嫌棄錯了我可不依。」秦初姚走向茶几,抽~出紙巾,擦拭衣服上湯汁。

  儘管知道擦不乾淨,但總比完全不擦要好。

  蘇銘堔折返辦公桌,保存數據,關掉電腦,然後走到她身邊,拿走她手上紙巾,扔進垃圾桶。

  「別擦了,帶你去買新的。」他拉著她就往辦公室外走。

  「工作做完了?」

  「工作是做不完的,先帶你買衣服,然後再去吃飯。」她過來找他,不用問蘇銘堔也知道她沒吃晚餐。

  宋母依然是跟上次那樣熱情,就是吃飯的時候她突然問:「紫萱跟我們家子傾也認識有段時間了吧?」

  楊紫萱想想,「差不多兩個月了。」

  「那你覺得我們家子傾怎麼樣?他對你好不好?」宋母又接著問。

  兩個月,在跨年那晚前,他們也不過是見了兩次,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些片面,畢竟他們還不是很了解對方。

  中和這幾天朝夕相處,楊紫萱給出個比較客觀的答案,「挺好的。」

  在宋母看來,挺好就是湊合的意思,她颳了自家兒子,意是在怪他不努力,而後又看向楊紫萱,「他如果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削他。」

  楊紫萱:「」

  這個問題她要怎麼接?怎麼答?

  安然接受說謝謝麼?好像不太好,那要拒絕麼?好像也有點不誠實。

  「媽,我現在相信,我真的是你承包我爸魚塘的時候送的。」宋子傾語氣有點象失寵的孩子。

  實則,他是在幫她緩解尷尬。

  「現在才相信,反射弧可夠真夠慢的。」宋母不客氣的接話,似乎還有點嫌棄。

  這對話不像母子卻恰似母子。

  「爸,你到是說句話呀。」在送母這討不到好,宋子傾把目標轉向沉默寡言的父親。

  「你~媽說的是對的。」不出所料,宋父一直都是站在老婆那邊的。

  差點陷入尷尬的氣憤,被宋子傾這麼一攪合又回到最開始的輕鬆氛圍。

  楊紫萱以為上一頁就此翻過,誰知過了會宋母又突然把話題饒了回去,仍是跟她說。

  「紫萱有沒有計劃什麼時候結婚?」跟這話題相比,前面那個就是小兒科。

  「」楊紫萱咽下嘴裡飯,搖了下頭,「沒有計劃,順其自然。」

  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尤其是婚姻這玩意。

  「哦」宋母瞭然,有些許失望,隨即又笑著道,「你別有心理負擔,我就是問問,想提前預知這臭小子什麼時候能娶到媳婦。」

  這媽當的,也真事

  操碎了心。

  楊紫萱伸腳踢了宋子傾一腳,讓他接話。

  這頓飯吃的,她怎麼有種感覺,像是變相逼婚?

  宋子傾輕咳一聲,看向蘇母,「媽,還能愉快的吃飯不?」

  宋母剜了他一眼,到底是沒再繼續談論這個問題,她還是挺想得開,跟前面三十年都沒交過女朋友相比,現在已經是很不錯了,儘管他們感情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但至少是有進步,有進步就有希望,嗯,她私下一定要讓宋子傾再加把勁,爭取早日把這媳婦娶進門。

  對楊紫萱,蘇母是真的挺滿意,換作別的女人,她也不一定會刁難,但一定不會像對楊紫萱那麼親。

  後面的時間回歸自然放鬆,除了這兩個小插曲,總體是很愉快,很開心。

  秦初姚沒讓蘇銘堔帶自己買衣服,而是突發奇想提議去超市買食材,自己做。

  地點自然是蘇銘堔家,那裡既可做飯又可換衣服,最主要的,足夠安靜,沒人打擾。

  到家,蘇銘堔先讓她上去洗澡,換好衣服再下來,飯他先準備著。

  「你會嗎?」秦初姚立刻就問。

  這麼久一來,她還沒見過他做飯呢。

  「洗菜,切菜還是可以的,至於炒菜。」蘇銘堔兩手一攤,表示不太會,催促,「你快上去,洗的時候速度點,下來剛好合適。」

  他負責前半部分,她負責後半部分。

  如他所言,她這澡洗得是挺快的,可下來的時候還是晚了一點,蘇銘堔已經開炒了,還時不時看下ipad,研究步驟,方法。

  再看,檯面上切好洗淨的一盤盤生食材,那賣相,說實話不是特別好,但也勉強看的過去,總體感覺還是挺整潔。

  「噗嗤。」看他那生疏笨拙的炒菜手法,秦初姚終於是忍不住笑出聲。

  聽到她聲音,蘇銘堔轉身,手裡還拿著鍋鏟,知道她笑什麼,他有那麼點不自在,「看你沒下來,就想自己試試,結果」他看眼自己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

  秦初姚看著他,抿了抿唇,突然上前,向上一躍跳勾上脖子,在他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比我想像的要好點。」她說的是實話,她本來以為他是完全不會的。

  能做成這樣也是值得誇獎。

  蘇銘堔可不把這看出誇獎,就現在這樣都比她想像中的好,那在她的想像里,他是有多差勁?

  「再不翻,菜就要糊了。」秦初姚提醒他,「你先把這個菜做好,剩下的我來。」

  蘇銘堔把炒熟的菜裝盤,顏色看著有點深,依然沒有賣相可言,就是不知味道怎麼樣?

  秦初姚抬手從柜子里拿出雙筷子,夾起一塊藕片送到嘴裡,嚼了兩口,停頓下來,

  「怎麼樣?」明知不會太好,蘇銘堔還是留了點期待。

  「湊合著吃還行。」她沒說謊,湊合著是還可以,就是有點重口味。

  蘇銘堔不信,拿過她手裡筷子,自己夾了塊,剛送到嘴裡就立即扭頭吐進垃圾桶,隨後又把整盤菜都倒進去。

  動作連貫迅速,秦初姚反應過來的時候盤子已經空得只剩下油汁。

  她盯著垃圾桶里還冒著熱氣的,現在應該可以被稱作廢品的蓮藕肉片,很不厚道的笑了聲,看向蘇銘堔,「阿堔,你這叫浪費糧食你造麼?」

  「浪費糧食總好過浪費醫院病床。」並從口入,凡是要進肚子的都不能湊合。

  這算一段小插曲,秦初姚把人趕回客廳,開始烹飪。

  前半部分他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剩下生薑大蒜,她可以邊炒邊弄,三菜一湯,全部做好也不用多少時間。

  吃飯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楊紫萱跟宋子傾的事,而蘇銘堔又正好跟宋子傾是朋友,她倒是可以從他這裡了解些訊息。

  「阿堔,你覺得宋子傾是個怎樣的人?」秦初姚抬眸看向對面男人,緊接著又加一句,「撇開你跟他的私人交情,不偏頗的評價。」

  「德才貌兼備,有點軸,一根筋。」前面五個字是大多數人認

  知,後面兩條則是鮮為人知的。

  前面三條秦初姚不懷疑,但後面兩條

  「有點軸,一根筋,應該是優缺參半吧?難道他就沒有顯著點的缺點或是別優點?」

  一根筋換個好聽點詞形容,可以叫執著,執著不見得是好事也不見得是壞事。

  「最顯著的優點是一根筋,最顯著的缺點也是一根筋。」蘇銘堔之所以這麼說,是來源於宋子傾對蘇涵意數十年漫長等待。

  關鍵他還不挑明,也不說,白白錯過先機。

  「你怎麼突然關心起他了?」她跟他在一起極少討論別的男人,蘇銘堔不得不引起重視。

  「因為」秦初姚本想跟他說楊紫萱的事,但看他那副樣子她又突然轉了話鋒,「我今下午看到他了,突然就對他很感興趣。」

  見鬼,他這正牌男友在這,誰允許的她,誰給她膽量對別的男人感興趣?哪怕是他朋友也不行!

  「收起你的興趣,我不允許。」蘇銘堔極其嚴肅,霸道的半點不容反駁。

  「那恐怕不行。」秦初姚有些為難,看到他臉色很沉,是真生氣了,頓了片刻才繼續,「我還想從你這多了解他一些,幫萱萱參謀參謀。」

  蘇銘堔:「」

  怎麼又突然扯上楊紫萱?這事情貌似不是他想的那樣。

  「萱萱跟宋子傾談戀愛了,我也是今下午才知道的。」緣由是全都挑明了。

  看到她眼裡狡黠,蘇銘堔知道自己是被這女人給捉弄了,他移動筷子繼續吃飯,不再搭理她。

  「哎。」他不搭理自己,她這飯吃的也不香,索性放下筷子,直勾勾看著對面的人,「阿堔,你又生氣了?

  什麼叫又生氣了?

  他還是不說話,繼續吃飯,沉默。

  「別那么小氣嘛,我就跟你開個小玩笑。」秦初姚有點急了。

  聞言,蘇銘堔抬眸看她一眼,還是不吭聲。

  秦初姚乾脆起身,繞過餐桌走到他這邊,拉開他旁邊椅子,跪坐上去,這樣就可以跟他保持同等高度,她先是伸手拿走他手裡筷子,然後再把他腦袋轉向自己。

  「阿堔」尾音拖了幾個節拍,有點像撒嬌,「我跟你說話呢,你給點回應行不行?」

  「你還要不要吃飯?」應她要求,他給予回應。

  這語氣表情,就跟沒吃鹽似的,秦初姚輕哼一聲,鬆開他,也不過去了,就伸手從對面把自己碗筷拿過來,改跪為坐,悶頭吃飯。

  不高興就不高興,姑娘我也是有點脾氣的。

  蘇銘堔卻在這時候偏過頭看她,嘴角輕微揚起,眸底星星笑意,哪還有剛剛那副淡若冰塊的樣子?

  碗裡突然多出快排骨,秦初姚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偏頭看向身旁

  蘇銘堔已經扭頭回去淡定吃飯,接受到她的目光,他不曾偏過頭來只是淡淡說了這麼一句,「再傻愣下去,飯菜可就要冷了。」

  吃完飯,秦初姚沒提要回去,蘇銘堔也不說要送她,對正值熱戀期的情侶來說,後面發生的事都會變得很順其自然。

  曹詩涵在的時候特別勤奮熱心,她離開多少會讓其餘幾位感到有些不適應,這代表她們工作量又要加大了,其實也不過是回到曹詩涵來前而已,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本來我的工作量是這麼多,突然來個人幫我分擔一部分,我輕鬆了,習慣了,結果那個人卻突然撒手,所有被她分走的工作又回到我手上,我不過是回到她來之前,可我卻感覺比以前忙,比以前累。

  歸根究底,還是習慣使然。

  「姚姚,你知道詩函為什麼要辭職嗎?」借閒暇之餘,黎曼問出大家都很好奇的問題。

  她們並不知道曹詩涵做的事,昨天她離開讓大家都感到很意外,實在是太過突然,突然到她們連過問的時間都沒有,而在她離開前,她們還一起工作,甚至空閒的時候閒聊。

  秦初姚敲著鍵盤的手頓住,靜默好幾秒才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會知道

  。」因為蘇銘堔的關係,整個秘書室,曹詩涵最為親近的就是秦初姚,每天都是秦姐姐秦姐姐的叫,黎曼她們便以為兩人是真關係好,又加上她跟蘇銘堔的情侶關係,她們才會理所應當的覺得她會清楚。

  秦初姚也確實是清楚,只是不太想說,又不是多光彩的事。

  沒得到答案,黎曼閒了會又繼續工作。

  秦初姚看眼辦公司三位美女,不得不說曹詩涵很會籠絡人,起碼這三位都挺喜歡她,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蘇銘堔,她也可能跟她們一樣,被曹詩涵所表現出來的善良,熱情,活潑開朗收買。

  一個人好一兩天大家可能以為是假象,但她若總這麼好,大家就會不由自主的去相信,相信她本性如此。

  此後,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曹詩涵這個名字不在頻繁出現在秘書室,大家也重新調整到之前的工作節奏,緊湊,積極,熱情。

  說來也奇怪,自從曹詩涵進入公司,她與陳琳琅的交集就減少很多,偶爾去公關部或是在公司遇見,依然沒有好臉色,嘴巴也依舊欠揍,但卻不會像之前那樣,像個沒吃藥的精神病患者,遇見一次咬一次,非得要攔著不讓人走。

  蘇銘堔曾明確跟陳琳琅說過,如果不是什麼大事,她可以讓助理代為報告或是她親自跟他的秘書說,而負責他這些工作的一般都是首席秘書,自從秦初姚跟蘇銘堔正式在一起後,陳琳琅就極少找她,大多數她都是讓助理上來。

  今日,陳琳琅罕見的親自來到秘書室,說完工作上的事也沒有立即離開,腳尖在地上點了一下,她滑著旋轉椅湊到秦初姚辦公桌前,湊近她,嘖嘖幾下,「我還真小看你了,連蘇家乾女兒都能趕出公司,花了不少心思吧?」

  聞言,秦初姚扭頭看她,「有句話我特別想送給你?」

  「什麼?」

  「不怪你看到什麼都像屎,誰讓你生在糞坑。」秦初姚皮笑肉不笑,兩人的談話只比耳語重了那麼一點點。

  臉色頓時一黑,陳琳琅騰的一下子起身,怒瞪著她,想發火又不敢,這裡是總裁辦公樓,動靜鬧大會把蘇銘堔引出來。

  秦初姚並不願過多與她糾纏,她生氣與否她都沒興趣關注,所以她繼續淡定工作,她料定陳琳琅不敢在這裡撒潑亂來。

  陳琳琅確實不敢撒潑,但她敢說出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比如

  「大家想知道之前的曹詩涵是因為什麼離開公司嗎?」她是打定注意讓大家都聽到,音量自然不會像方才那樣刻意壓低。

  果然,聽到她這話黎曼三個都扭頭朝她看過來,雖沒有應答但神情卻是帶著好奇,疑惑。

  成功把大家注意力引過來,陳琳琅揚起一抹冷笑,毫不猶豫開口,「她是被總裁跟眼前這位秦秘書聯合逼走的,至於用的什麼方法那你們可就要問總裁或是秦秘書了。」

  蘇銘堔她們是打死也不敢去問,陳琳琅的目的無非是想給秦初姚添些賭,當然最好的是被排擠,被孤立。

  秦初姚停止工作,也轉過身來,在她臉上並沒有陳琳琅預期的惱羞成怒,甚至連生氣的神色也看不見一點。

  陳琳琅只當她是故作逞強,想說的話說完她也就沒有再兜里的必要,走出秘書室,在她們看不見的地方,她勾唇,揚起一抹冷笑。

  秘書室內,大家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心裡對陳琳琅那話半信半疑。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很多問題想問。」到是秦初姚率先開口,坦然看著幾位同事,「關於曹秘書的離開,我並沒什麼想說的。」

  陳琳琅那話不全對,可也不全錯,曹詩涵確實不是自己請辭,這其中緣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她沒義務解釋也不會主動跟人說,當然楊紫萱除外。

  她們的關係可以稱得上是沒有秘密。

  「走了就走了吧,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相處這麼久,不說彼此完全了解,但基本人品還是知道的,在說,全公司大概沒幾個人不知道陳總監對總裁的心思,她的話基本沒有信任度。」黎曼總歸還是站在秦初姚這邊的,而她說的也在理。

  陳琳琅在公司,確實不太討喜也沒多少人品可言,尤其對女性同事而言,她總是那副拽而八萬的樣子,不知暗中給自己樹了多少敵。

  聽黎曼一席話,其餘兩位也附和,就算心裡還有點懷疑也不會影響彼此關係,同為

  職場中人,這點利弊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曹詩涵再好畢竟是走了,相比秦初姚也並不比她差,身為上司卻一點沒有上司的架子,更何況,她將來還可能成為總裁夫人。

  陳琳琅自認往湖裡扔的是石頭,定會激起圈圈波瀾,實則卻只是一片落葉,掉到水裡,不過是漾起絲絲微弧,對偌大的湖面而言,這點弧度根本就是無關痛癢。

  秦初姚拿著陳琳琅送上來的文件走進總裁辦公司。

  「這是陳總監剛送過來的,有關恆遠的事。」公司外交都由公關部負責,撇開別的不說,陳琳琅在外交這塊是有能力有手段的。

  「她還說什麼了嗎?」蘇銘堔接過她遞過來的文件,沒看一眼反倒是抬眸看著對面的她。

  「沒有。」秦初姚只當他問的是公事,「她只說讓我把這個給你,裡面都標註,你看了就會知道。」

  「撇開公事,她還有沒有跟你說別的?」深邃的眸子依舊是鎖著她。

  他似乎對這個問題很執著。

  難道他知道剛剛在外面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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