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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再劫個色!(加更一萬)

2025-02-14 11:33:42 作者: 公子輕歌

  「誰!」

  她下意識的尖叫一聲,突然眼前一黑,雙眼被人捂住了,她張嘴想大叫,一片柔軟的東西,就覆上了她的雙唇,左苒晴身體一僵,這······這是劫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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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燥的雙唇,緊緊地貼著她的,左苒晴用力掙扎,卻不能撼動半分,男人的力氣特別大,她有點生氣,張嘴去咬,一股血腥味蔓延出來,對方像是上了癮,貼合的更緊,甚至伸出舌頭試探著頂開她的牙關,邀她共舞。

  左苒晴被他堵得喘不過氣,雙手又被他按在牆上,只能搖著頭躲豐。

  她氣憤不已,這種地方怎麼會碰見流氓!該死的,就沒有人嗎!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左苒晴覺得自己快窒息的時候,唇上的觸感才消失,她剛喘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有一個綿長的吻就落了下來盡。

  這一次要比上一次熟練許多,由剛剛的粗暴慢慢變得溫柔起來,喘息間,隱隱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讓人心驚,這劫匪是上癮了嗎,又來一次?

  過了一會兒,等到彼此都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又鬆開了唇,跟剛剛一樣,沒等她喊出聲,就又覆了上去,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左苒晴慢慢的軟下了身體,雙唇紅艷色澤誘人,即便是在暗處,也依舊迷人。

  等到他再一次鬆口的時候,左苒晴輕聲道。

  「慕白。」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在他第二次湊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熟悉生澀的吻,一如那晚榕樹下。

  身前男子頓了頓,沒說話,只是呼吸還有些急促。

  左苒晴喘了口氣,低聲道。

  「放開我。」

  他沒動,左苒晴掙了掙,沒掙開,雙眼還被人捂著,左苒晴又好氣又好笑。

  「慕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憑藉身份欺負我這小職員嗎?我倒不知道,慕先生還有這種癖好!」

  慕白緊抿著唇,看著眼前喋喋不休的嘴,真想貼上去堵住她,這種想法一冒出來,自己都詫異的不行,他緊了緊拳頭,鬆開了手。

  左苒晴適應光線後,漸漸看清了身前的男人,他穿著一身白色燕尾服,看上去身材修長,五官俊美,非常出挑,他的呼吸略微有些喘,但是眼神在陰暗處,也散發出讓人不能忽視的光芒。

  左苒晴躲開那逼人的光芒,心跳從一開始就失去了節奏,她不想去探索這個吻背後更深的意義。

  「你就幹這樣的工作?」

  許久,慕白才沉聲說了這麼一句。

  左苒晴被他氣笑了,接口道,「這樣的工作很適合我這樣身份的人,工作再不好,那也是我自己找的,也是我靠自己的雙手去贏得的!」

  他的唇抿成一條線,眼神透露著不悅。

  「你可以繼續回原來的地方工作,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打擾你。」

  左苒晴伸手蓋住雙眼,半響,微微嘆了口氣,低聲道。

  「我知道你在幫我,謝謝,不過我覺得自己還是適合現在的工作,慕白,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也不欠我什麼,有些事情沒必要。」

  慕白眼神微微暗了暗,臉色陰沉的厲害,左苒晴不想再待下去,轉身離開。

  慕白自己或許沒什麼,但是她不行,她不喜歡這種曖昧,明知道不可能還去相處,最後弄得自己滿身狼狽,所以抽身是她最好的選擇。

  慕白看著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伸出一隻手抵住額頭,他是怎麼了······

  當晚,楚家的訂婚宴上,楚焱公開拒婚,讓整個慕家成了青城最大的笑話,兩家因為這件事,關係降到了冰點,孫文芳在宴會上大吵大鬧的嘴臉,令他厭煩不已,他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一個人離開了。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只是腦海里一直冒出來那個女人的身影,他恨不得一把將她抓出來,不讓她在裡面作亂,正煩躁著,耳邊突然傳來女人熟悉的聲音。

  「曾哥,我們現在是不是能走了?」

  「這都這樣了,還不走,趕緊收拾東西。」

  左苒晴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接了一個大客戶,這麼一弄,也不知道楚家會不會按時付錢了。

  「小左,你家在哪兒?要不我送你一程?這麼晚了,車也不好打。」

  左苒晴搖搖頭,剛要拒絕,胳膊突然被人拉住,她抬頭一看,赫然就是慕大少。

  「不用麻煩,我會送她。」

  跟她聊天的年輕人一愣,撓了撓頭髮,低聲道。

  「你朋友?」

  左苒晴訕訕的笑了一下,臉色很是尷尬。

  「那行,你們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好,曾哥再見。」

  「再見。」

  等公司的人都走了,左苒晴才皺起眉,不悅道。

  「你做什麼呢?」

  慕白沒回答她的話

  ,只是固執的牽起她的手,淡淡道。

  「送你回家。」

  左苒晴噎在喉嚨里的話,繞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能被某人拉著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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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住在這裡?」

  車子在一棟老式家屬樓外面停了半天,慕白才開口問她。

  左苒晴沒回答他的話,一邊解安全帶,一邊道。

  「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

  慕白對她這樣的態度非常不滿意,俊俏的臉皺成了一團,他扯了扯領口,跟著下了車,悶聲道。

  「不介意我上去喝口水吧?」

  左苒晴腳步一頓,回頭凝眉看著某人。

  家屬樓一共六層,左苒晴住在五層,因為年久失修,樓梯上的燈好幾層都不會亮了,左苒晴只能拿出手機,照路。

  「你小心點,可能會踢到垃圾袋,當心腳下。」

  慕白沒說話,他看著她顯瘦的肩膀,突然伸手握住她的一隻手,輕聲道。

  「你拉著我,就不會摔。」

  左苒晴心裡一跳,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他的眼神,慕白的手很熱,跟他的人完全相反,那種溫暖的感覺,只要放在掌心,就讓人有了安全感,左苒晴情不自禁的縮了縮手指,努力壓抑心底奔騰的情緒。

  五層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等爬上來的時候,左苒晴的呼吸就有點喘,她關上手機,從包里拿出鑰匙,開了門。

  「沒有合適的拖鞋,你直接進來吧。」

  左苒晴換上鞋,脫掉外套,一邊走一邊問。

  「你要喝什麼?」

  「白開水。」

  慕白隨意打量著這間小小的房子,四十多平米,一室一廳,擁擠的幾乎容不下人,家具也陳舊的厲害,不過因為主人經常打掃,看上去乾乾淨淨。

  「溫開水,喝了我送你下樓。」

  左苒晴不知何時跑到他身邊,將一杯水放在茶几上,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慕白皺了皺眉,沉聲道。

  「沒有這麼招待客人的。」

  左苒晴翻了個白眼,指著牆上的掛鍾,不客氣道。

  「慕先生,你看看現在,已經快十一點了,你在我這個單身女性家裡合適嗎?」

  慕白更不高興了,他放下杯子,抿著唇,反問道。

  「之前我還睡在你家,你怎麼不介意?」

  「我——」

  左苒晴暗中咬牙,因為那會兒我對你沒心思!現在我對你心思不純!

  這樣的話,她當然說不出口,最後只是反駁道。

  「那一層就我們兩個人,就算在一起,也沒人看見,這裡可到處都是人,我不行一來就被鄰居說成不檢點。」

  這個回答讓慕白很不滿意,他悶聲不響的看著她,問道。

  「這樣的生活環境是你想要的,每天那麼累那麼忙,拿著那麼一點工資,連像樣的樣子都租不起,這就是你想要的?」

  左苒晴實在不明白,這位大少三更半夜來跟她探討生存是幾個意思,她隨手拿起杯子,喝了兩口水,平靜了一下心緒,回答道。

  「這當然不是我想要的,有多大本事轉多大錢,我現在能力不行,這樣的工作很適合我,但是我能絕不會一直在這個崗位上,我們生存環境不一樣,價值觀也不一樣,我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理解為什麼你們這樣的人會將身份,地位看得這麼重要,同樣,你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我這樣的小人物,為什麼甘於這樣的生活混吃等死。」

  慕白情商是有限,但是智商卻不低,左苒晴這番話的暗示,他聽得明明白白,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很傻,他惦念的人,卻不如他想的那樣,慕白盯著眼前的女人,想從她的眼神里找出一絲偽裝,但是沒有,她的神色只是平靜,非常的平靜。

  他的手指無意識的緊了緊,然後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在離開的那一瞬間,他突然頓住腳步,淡淡道。

  「我不知道你一直在迴避什麼,我應該沒有做讓你討厭的事,如果這是你希望的,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說完拉開門,平靜的離開。

  等他一走,左苒晴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伸手揪了揪頭髮,無聲道,這不是你希望看見的嗎,你在難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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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這一季度的最大賣點,如果順利的話,今年的營業額可能要比去年翻上一番,以上就是本次的營銷企劃。」

  台上人發言完畢,台下的股東開始討論起來,慕白拿著文件,卻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慕總,您有什麼想法?」

  談論了一會兒,有人低聲問了一句,慕白還維持

  著原先的動作,沒有反應。

  他身邊的助理一看,才發現工作狂老闆竟然發起呆來,頓覺稀奇,感情輕輕叫著慕白。

  「慕總?慕總?」

  慕白回過神,抬頭看了對方一眼,臉上沒有一絲尷尬,他站起身淡淡道。

  「側重點不錯,不過GG效益還需要再慎重一點,跟GG公司聯繫一下,再重新擬定一下,送我辦公室。」

  說完轉身離開。

  「慕總剛剛那是怎麼了?」

  有人好奇的問。

  「不知道,可能為情所困吧。」

  「對啊,好久沒有看見左小姐了。」

  「大冰山也有吃癟的時候。」

  公司的員工不厚道的拆老闆的台。

  總裁辦公室。

  慕白抽完一根煙,走到陽台上站了一會兒,這段時間,他的菸癮越來越厲害,以前是幾天一根,一般都是遇到煩心的事的時候,而現在,一天幾乎要半包,他是個做什麼事都很有規律的人,從來不會放縱自己做一件事,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像是得了一場心病,完全不在狀態,某個人的身影總是會不經意的冒出來,讓他煩躁不已。

  「篤篤——」

  「進來。」

  慕白整理了一下情緒,淡淡開口。

  門被推開,助理快步進來,將他要的東西送了過來。

  「慕總,今天晚上八點,陳總在晶海酒店訂的位,不要忘了。」

  慕白頓了頓,沉默了一陣,道。

  「之前我不是已經讓你回絕他了?」

  助理無奈道。

  「慕總,人家好歹也是個官二代,我可不敢這麼做,我聽說晶海酒店換了大廚,菜色長進不少,您就去坐坐,吃吃,然後回來不就行了。」

  慕白抿著唇,眼神音樂的看著助理,半響幽幽道,「你應該來做總裁。」

  「嘿嘿,不敢不敢。」

  左右晚上無事,慕白就應了下來。

  陳總約他無疑是為了南新路的那塊兒地,樂意兜就兜著唄。

  只是慕白低估了這個官二代,論生意上的手段,他當然不是慕白的對手,但是也不代表人家沒腦子,慕白兜來兜去,就是不往正題上來,陳總也開始明白慕白的意思了,臉色頓時也不好看了,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跟別人使了使眼色,然後笑著對慕白道。

  「慕總,咱今天不說別的,咱哥倆好不容易出來一回,好好喝幾杯,來,我敬你。」

  說著就給慕白滿上了酒。

  慕白心裡有事,沒了往日的縝密,接過來跟他喝了一杯。

  有時候,酒對人來說,是最好的解藥,一杯上了頭,不用陳總勸,慕白就一杯一杯的喝了起來,陳總本來就是想灌灌他,是知道這傢伙根本不用自己動手,頓時覺得鬱悶不已。

  他心頭氣氛難當,索性扔下慕白直接離開了,連帳都沒結。

  慕白一個人喝了兩瓶伏特加,漸漸地就神志不清起來,服務員見他這樣有點沒譜,就緒前台喊人,讓他先結帳。

  慕白這會兒已經認不清人了,聽說要結帳,就暈暈乎乎的將錢包拿出來,將一張卡遞了出去。

  前台刷了一下卡,就讓他輸密碼,慕白迷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這人已經徹底喝醉了。

  剛巧酒店經理這時候從樓上下來了,他是個人精,一看慕白這身打扮,就知道這人身份不凡,再一看慕白錢包里的身份證,表情立刻就變了,直接免單,將人送了出去。

  「慕總,您住哪裡,我讓人送您回去?」

  助理被慕白打發走了,這會兒只有他一個人,確實有點難辦。

  慕白隱隱約約聽見有人問他去哪兒,就迷迷糊糊報了一個地址。

  酒店經理非常體貼的將他送上車,讓店裡送貨的夥計將人送走了。

  車子不知道開了多久,慕白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低聲道。

  「先生,到地方了。」

  原本沉睡的男人,慢吞吞你的睜開眼,看了一眼窗外,嗯了一聲,然後去搖車門。

  小夥計立刻下車幫他開了門。

  「先生,你住哪裡,我送你上去?」

  慕白揮揮手,沉聲道。

  「不用。」

  說完跌跌撞撞,朝著家屬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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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不,別鬧了,睡覺。」

  懷裡的貓咪不老實,左苒晴伸手拍了他一下,輕聲囈語。

  阿不探出頭,喵嗚~叫了一聲,然後蹭的一下跳下床,伸出爪子撓著門。

  「篤——篤篤——」

  凌亂破碎的敲門聲,夾雜著貓叫,將她驚醒,左苒晴伸手打開燈,看了

  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這麼晚了,是誰啊。

  「篤篤——篤篤——」

  敲門聲還在繼續,毫無章法。

  左苒晴只好起身穿上拖鞋去開門。

  「誰呀?」

  她站在門口,低聲問道。

  沒有人說話,有的還是敲門聲,左苒晴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他們這一片,治安不錯,而且左鄰右舍離得近,這麼晚有人敲門,肯定有人注意,想到這裡,她就稍微放心了一下。

  門一開,一個黑影就撞了進來,撲面而來的酒味,差點讓左苒晴吐出來,她險險的穩住身體,才沒有被撲倒,這才注意到肩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慕白。

  她心頭一顫,鬧不清的情緒從心底蔓延開來。

  「慕白,你,你醒醒!」

  左苒晴推了推他,肩上的人紋絲不動,醉的深沉,她覺得自己可能是上輩子欠這個人的,不然每次這傢伙喝醉酒,收拾爛攤子的都是她?

  「喵嗚~」

  阿不仰著小腦袋,輕聲叫著,爪子時不時的扒拉一下慕白的褲腿,似乎很不歡迎這個傢伙。

  「阿不乖,快進來。」

  阿不慢吞吞的跟進來,左苒晴關上門,落了鎖,架著某人進了房間。

  沙發很小,慕白這麼大的身材根本就躺不下去,左苒晴只好把他抗進臥室。

  等把人弄到床上,累了她一身汗,脫了某人的鞋子,左苒晴去衛生間端了一盆水,開始給他擦洗手臉。

  慕白的睡覺的時候,很安詳,英俊的外表沒有掩飾的暴露在空氣中,任由別人欣賞,這個時候的他,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

  左苒晴拿起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臉頰,越過他的雙唇,她突然想到他們接吻時候的感覺,他的唇很乾燥,卻很溫暖,如果······

  左苒晴搖搖頭,沒有如果,單單離婚這一條,他們就沒可能。

  突然手背一熱,她的手被人按住,左苒晴一僵,抬起頭,正對上某人深褐色的雙眸,心跳頓時亂了節奏。

  慕白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眉頭輕輕蹙著,像是在思索一件事,想不明白。

  左苒晴有些尷尬,微微用力,想掙開他的手,低聲道。

  「你,你醒了,要不要,去,去洗個澡?」

  慕白眼神幽暗了一圈,抿著唇沒說話。

  這樣的場景,無端的,讓左苒晴覺得有些危險,她用力掙扎。

  「你,你先放開我。」

  慕白依舊沒說話,但是這次,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帶到了床上,身體一翻,壓在了她身上,跟她緊密相貼。

  胸腔里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左苒晴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她推著他的胸膛,小聲道。

  「慕白,你喝醉了,清醒點!」

  慕白擰了擰眉,伸出一隻手,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上,雙腿將她的腿分開,壓在她身上,另一隻手,捏起她的下巴,皺著眉,聲音沙啞道。

  「你再勾-引我!」

  面對他的指控,左苒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誰,誰勾-引你!

  「從你來我的公寓,你就在勾-引我!」

  慕白眯著眼指控。

  「你穿著睡衣來我房間,不知羞恥,甚至還幾次趁我喝醉爬上的我的床,這不是勾-引是什麼?」

  左苒晴抽搐,咬牙道。

  「你狗血劇看多了吧,明明是你自己找上門的!」

  「我找上門的?」

  慕白疑惑道。

  「對!就是你!」

  即便出於下位,左苒晴依舊底氣十足。

  「你喝醉酒,就我我這裡跑,那次我明明在你車裡發現了房卡,你助理卻說你沒有,你不是故意的事什麼?是你在勾-引我!」

  「我勾—引你?」

  慕白重複著這句話,看著她。

  左苒晴鄭重的點點頭,「沒錯,從頭到尾都是你!你不是說再也不見面嗎,身為華越大總裁能不能有點契約精神!」

  慕白沉默著沒說話,似乎在思索她的話,但是他這會兒腦子不清醒,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而是看著左苒晴上下起伏的胸口,喉嚨乾渴。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左苒晴心裡一顫,突然覺得有點危險,趕緊道。

  「你,你鬆開我吧,這樣很難受。」

  慕白並沒有聽她的話,而是盯著她喋喋不休的唇,眼神發暗,接著好不預兆的一口咬了上去。

  他的吻帶著酒精,鋪天蓋地而來,即便沒有經驗,這樣熾熱的情感也讓左苒晴渾身發顫,她絲毫不能控制身體傳來的快樂情緒,心頭卻陣陣發顫。

  「慕,慕白,你,你別這樣,你會後悔的。」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半年多的時間,她沒想到自己走出了陰霾,

  卻跌入了他的陷阱,她一直掙扎著不肯承認,其實早就對他上了心,明明知道他們沒有未來,可她卻捨不得推開她。

  他的動作急切有熾熱,完全沒有一點章法,只是撕扯著她的衣服,在她頸間啃咬。

  他們肌膚相親,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熾熱的情感,她可以趁著他喝醉,一把推開他,但是她伸出的手,卻落在他的脖頸間,然後輕輕抱住他,低聲道。

  「如果沒有明天,就讓我記住這一晚。」

  她的淚滴落在他頸間,滾燙滾燙,他身體一顫,低頭吻住她的眉心,無限憐惜,這一刻,她甚至以為他是愛著她的。

  就這樣放縱吧,左苒晴配合著他的動作,於他身體交融,一滴淚滴落在他掌心,溫暖的感覺······

  ——————————————————————————————

  情-潮散去,左苒晴躺在他懷裡,認真的看著他的眉眼,他們在一起,這樣的時刻,幾乎沒有,現在這樣,讓她心頭又澀又難受,她承認自己被蠱惑了,染指了不該染指的人,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愛如果能控制,就不能稱之為愛了。

  天邊微微泛白,左苒晴悄悄起身,她將昨晚仍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拿紙巾將床上的痕跡擦去,將一切偽裝成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然後離開了臥室。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離開餓那一瞬間,床上的男人睜開了雙眼,那深邃的眼眸中,美譽哦一點睡意。

  左苒晴在客廳坐了快兩個小時,她在思索他們這段關係,其實在她剛剛將這件事掩飾過去的時候,就那個已經決定了,有些人是她終其一生無法染指的,與其鬧得自己難堪,還不如現在離開。

  五點半的時候,她平靜的做好早餐,然後留了一張紙條。

  「早餐已經做好了,你昨晚喝醉了,桌上有醒酒湯,走的時候幫我把門鎖上。」

  她走沒多久,慕白就起來了,他穿著一條褲子,光裸著上身,走到客廳,將那張紙拿了起來,看完之後,捏在了掌心。

  桌子上的早餐還泛著熱氣,這一刻他似乎知道自己要什麼了,如果是這樣,你就逃不了。

  「喵嗚~」

  阿不盯著他叫了一聲,慕白突然走過去,彎腰將它抱了起來。

  阿不掙扎了一下,慕白將桌上的小魚乾拿起來餵它,後者立刻沒出息的乖了起來。

  他微微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醒酒湯,一飲而盡,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然後抱著某人的財產離開。

  一整天,左苒晴的工作都不在狀態,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她卻遲遲不肯回家,她怕回到家裡,見到了是某人質問的臉。

  就這麼耗著,直到晚上八點多,天都黑了,她才慢吞吞的回了家。

  打開門發現裡面黑漆漆,應該是沒有人了。

  她鬆了口氣,拉開燈,拖點外套,就去拿小魚乾。

  「阿不,阿不?」

  屋子裡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左苒晴又跑到臥室,同樣一無所獲。

  阿不不見了!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扔下東西,就跑到外面找,最後還是有一個鄰居說,今天早上看見一個男的從她家裡出來,抱著貓走了。

  左苒晴一下子就僵住了。

  慕白不喜歡貓,為什麼會抱著她的貓,還有,從今天早上到現在,他都沒有聯繫她,沒有針對昨天晚上說一個字,那是不是說明,他已經知道了,抱走阿不,是不是就等著她自己去認罪?

  左苒晴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一樣,想了千萬種,唯獨沒有預料到是這一種。

  她一邊想著阿不,另一邊卻怯弱不敢上前,這件事如果說開了,以後恐怕連見面都尷尬,她渾渾噩噩的過了一周,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小晴,最近過得還好嗎?」

  左苒晴扯出一個笑,低聲道。

  「我很好,爸,你怎麼想起跟我打電-話了?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跟你打電-話了?」

  左父有點不樂意。

  左苒晴連忙賠笑,「當然能,您什麼時候打電-話我都熱烈歡迎!」

  左父笑了笑,問道。

  「身邊有沒有合適的朋友,還是一個人嗎?」

  左苒晴立刻頭大。

  「爸,您能不能每次都問這個,這人哪兒有那麼好找,這世上像您這麼好的男人太少了,我得打著燈籠仔細點,不能再錯了,所以啊,別催。」

  「就會貧嘴!」

  左父低罵一句,言歸正傳。

  「小晴,爸爸也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吃苦,有個人照應著,我呀好放心,爸爸年紀大了,你能看你一輩子,總得有人陪你走下氣,你找個好人家,我也能放心的去見你媽。」

  「爸!」

  左苒晴不樂意他說這種話,左父笑著

  道。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接著又聊了一會兒天,左父才道。

  「這兩天抽空回家一趟吧,你姑媽給介紹了一個孩子,在鎮上教書,人還不錯,不管喜不喜歡,先見見處處看,怎麼樣?」

  左苒晴沉默了一陣,才輕聲道。

  「好,聽你的,過兩天我就回去。」

  左父立刻高興起來,「回來的時候打電-話。我去接你。」

  「好。」

  左苒晴無聲笑了,看,這才是她的生活,那些不切實際額的幻想,今天之後,再也沒有了。

  兩天之後,將工作交接好,左苒晴拉著行李,踏上歸途,如果這次順利的話,再回青城,她應該已經結婚了,那些逝去的,無論是好是壞,都讓它煙消雲散吧。

  ——————————————————————————————————

  「老闆,你們家貓是不是太嬌貴了,小魚乾掉地上都不吃,也太慣著了吧。」

  助理一邊餵貓,一邊抱怨。

  阿不淡淡看了他一眼,驕傲的搖著尾巴。

  「東西掉地上,你吃嗎?」

  慕白冷不丁回了一句。

  「額——」

  小助理悶悶的,這人怎麼能跟畜生比呢。

  剛想著,手就被貓撓了一下,雖然沒破皮,但也疼得慌,

  小助理又告狀。

  「老闆,你們家貓抓我,它有病沒啊,你得付我醫療費。」

  「你不得罪它,它怎麼抓你?」

  慕白冷淡的反問一句,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問道。

  「還有什麼要批閱的嗎?」

  「沒了。」

  慕白看了一眼手機,那件事過去已經半個多月了,這女人還真沉得住氣,竟然連貓也不要了。

  他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阿不,沉聲道。

  「你說她是不想要你,還是不想要我?」

  「喵嗚~」

  阿不歪著頭看了看他,又低頭去吃小魚乾。

  慕白覺得自己智商開始下降了,竟然去問一隻貓,不公一個人的習慣,還真是能夠同化另一個人,他現在已經一點不抗拒跟阿布的解除了。

  微微嘆了口氣,慕白起身拿起手機撥了左苒晴的電-話。

  那邊滴滴的響了一會兒,提示不再服務區。

  慕白怔了怔,抬頭問道。

  「上次讓你查的那個婚慶公司的電-話是多少?」

  小助理立刻將上次拿到的名片遞給自家老闆。

  「就是這個。」

  慕白照著上面的電-話,撥了過去,不一會兒就有接了電-話。

  「你好,這裡是——」

  「我找左苒晴。」

  對方話沒說話,慕白就打斷了他。

  那邊人愣了一下,道。

  「小左啊,她請假了,請了一個月。」

  慕白心中一緊,沉聲道。

  「什麼時候的事?」

  「她原本請了兩個星期,前兩天剛來電-話,說下個月要結婚,就又請了一個月,如果到時候來不了,就直接辭職了,你是哪位啊,找她有什麼事嗎?」

  慕白臉色鐵青,沒有再聽那邊說什麼,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句話。

  下個月她要結婚了,下個月,下個月·······

  好!真好!

  慕白狠狠地將電-話摔在地上,阿不尖叫一聲跳開了,慕白臉色陰沉,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題外話---麼麼,加更完畢收藏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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