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孽緣(四)
2025-02-14 11:03:05
作者: 花生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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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狠狠一疼,淚水衝出眼眶,傻子,你這個傻子。。。這怵然的心疼之下她完全沒發覺懷裡的人動了動,一雙手悄無聲息攀上脖子,緊接著一抹滾燙的柔軟貼過來,帶著血腥和若有似乎的奇異香氣覆住她的唇,等回過神柔軟的舌頭已竄進口中,夾帶著藥味血腥的異香鋪天蓋地瘋狂而來,她大驚,欲推開,癲狂之下他的力氣大的驚人,狠狠按住她的手,本能地尋找那帶著微涼的甜蜜唇舌,重重吻著,嘴裡喃喃低語:「給我,給我」手撕扯衣衫,外衣、中衣、然後是裹胸
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她傻愣愣被脫去全部上衣,等到裹胸鬆開,冷風拂過裸露的肌膚時,她才猛然清醒過來,傅流年已俯身吻上那裸露的胸,她來不及思考揮掌拍向他的後背,深埋在她胸前的人無意識低語:「不要走,給我」心又一次狠狠抽痛,手停在空中終究沒有落下,只這一猶豫所有遮擋全被剝開,滾燙的身子緊緊貼在身上,一直燙到心裡燙到骨髓!
她忽然想:「沒有女人他會死吧?」
「他死了我會很傷心吧。」
「那麼,就聖母一回,只當被狗咬,至少救了條命吧。」
被撕裂的疼傳來時,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鬱悶、糾結、茫然、彷徨、不甘五味雜陳,只是沒有後悔,身體相融的剎那,她忽然徹底了悟,所有都是藉口,什麼聖母什麼狗咬什麼救命,只因,她對他的感情早已比喜歡更甚,那是種叫愛的東西!
最後的最後,她在他瘋狂折磨下疼的死去活來,而精疲力竭的他喚著莫小蝶的名字暈倒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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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事,傅流年記憶是斷斷續續的,他記得被傅盛年召去花容天下,記得被他灌藥鞭打,記得花生忽然出現帶他逃進地道,他記得藥力發作,不顧一切撞了牆而後迷迷糊糊中仿佛見到莫小蝶款款而來,他親吻了她愛撫了她,迷亂瘋狂中,那張臉忽然變成花生猛然驚醒,滿頭滿身冷汗淋漓,茫然四顧他發現在自己的房間,殊童趴在床邊睡的香甜,微開的窗欞漏進一抹月光,恍惚間,他以為那是一場大夢而已,但是唇上傳來的刺痛又是怎麼回事?
「我」
殊童被驚醒,揉揉眼睛喚了聲:「殿下,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
傅流年按著紅腫的唇,茫然問:「我怎麼在這裡?」
「是花大人送您回來的,殿下,您昏睡了一天啦,可要吃些東西?」
「花生?」
「嗯嗯,您回來時昏迷不醒,花大人說您是喝多了需要休息,哦對了,殿下,宮裡出了事。」
傅流年依舊陷在那場似夢非夢之中,只隨口問了句:「何事?」
殊童怪叫著嚷:「公主啊,安陽公主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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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蹲坐在地道,旁邊是昏睡中的傅流年。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亮起一點火光,一身白衣風姿翩翩的無痕持著蠟燭緩步而來,姿態優雅神色悠閒,半響,到了面前,他似乎才看見地道中的人,故作驚訝:「你怎會在這裡?」
花生抬頭靜靜看著這變臉像變戲法的男子,良久,啞聲道:「為什麼?」
無痕眨眨眼,秀美的臉上一派純真茫然:「什麼為什麼?」
「我們有仇?」她冷冷問。
他搖搖頭,繼續裝天真:「怎麼會有仇?我們才認識剛見過面而已。」
「那麼,是我爹殺了你爹?」
他失笑,眉下的美人痣欲墜非墜媚態橫生:「小花生,你想太多了吧。」
花生站起身,扯扯身上破爛的衣服,跨上幾步,匕首架住他,厲聲問:「無冤無仇,為何這般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