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璧其罪(一)
2025-02-14 11:00:36
作者: 花生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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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一白衣少年走進來面帶訝異地問道:「殿下還好嗎?」
「他如何?」
「從湖裡上來後便跑出了書院。」
風吹衣衫,傅流年瘦弱的身軀微微晃動,不知風涼體寒昂或是心驚發顫,少年來扶,手伸到半空觸到那人冰冷的目光忙縮回去,低頭輕言:「殿下,保重。」
傅流年緩步走到窗前,目光落在粼粼波光上,說:「他怎會在此?為何將他扯進來?」
白衣少年恭敬回道:「屬下不知,他手持安平王府金牌來此點名找無痕,無痕公子便接了他,此後如何到這煙波樓的,屬下委實不知殿下,屋子是否打掃一下?」
無人回答,過了許久,傅流年淡漠的聲音傳來:「你下去吧。」
「是。」
門重新關上,地上一地木屑,那個破洞像張著嘴的怪獸立在牆角,傅流年若有所思望去,久久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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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狠狠哭了場,哭完後,卻有些茫然起來,對面石頭上坐著的少女揚聲問道:「喂,你哭什麼?」
花生抬頭,訝異道:「你怎在此?」
小眠眨眨眼:「我為何不能在此?」
「傅平年呢?」
小眠指指身後茅屋:「睡覺。」
「啊?」
女孩兒笑了,露出兩個酒窩:「被我打暈的。」
花生驚嘆:「女俠厲害。」
小眠抱拳:「承認承認。」
花生無語,果然臉皮這個東西一山更比一山厚啊!
「你怎麼哭那麼傷心,沒找到人?」
花生默了下,答道:「找到了。」
小眠瞪大眼:「真在無花書院?」
花生點頭。
「那還哭什麼,難不成,死啦?」
「活著。」
「活著就好啊,趕緊將她救出來,咱們一起跑。」
花生垂下頭,嘆了口氣:「他不願。」
小眠不解的問道:「為何?你們吵架了?」
「嗯。」
她來了興趣:「說來聽聽,這裡無聊死了,連個說話的都沒。」
花生黑了臉,心想,你他媽拿別人的傷心事來娛樂自己啊。
「說啊,或許,我能幫你參詳參詳。」
她心情本就不好,便黑著臉說:「說了你也不懂。」
小眠撅嘴不樂意了:「誰說我不懂,我在我家公子身邊長大,什麼人沒見過什麼事沒聽過,我是瞧著你哭的挺傷心的才好心問問,我家公子常說,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我看你啊就是庸人自擾。」
花生翻白眼:「你懂什麼。」
「哼,不信,你說出來,我幫著分析分析。」
少年隨手摘下片樹葉放在嘴裡,悶悶道:「我昨晚找到他,他」
「怎麼?」
小眠皺眉:「吞吞吐吐的幹嘛,說啊。」
「我見到,他在接客。」她狠狠嚼了口樹葉。
小眠眨眨大眼睛,不以為然的道:「哦,原來就因為這啊。」
花生瞪眼:「接客啊,你懂不?自甘墮落,下賤無恥!」
小眠白了對面的少年一眼:「廢話,我都十五了,何況還剛從ji院逃出來,怎會不懂,不就是在ji院jie客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花生瞪著眼看她,像在看只怪物,半響,抖著嗓子道:「你你你是女的嗎?!」
小眠立刻挺挺小xiōng部,傲然道:「當然。」
花生無語。
小眠嗤笑道:「你也不想想,那種地方,若不想死就得順從,接客是遲早的事,至少,你那朋友還活著不是嗎?我家公子說,什麼都比不上人的命重要,為了活命,若是被欺凌被侮辱就只當被狗咬,只要還活著,就有機會能討回來!那天,我若真被迫接了客,也就只當是被狗咬了,難道,你被狗咬就要去自殺?如此天下還有活人?只要我不死,便一定千倍萬倍討要回來,所以啊,那什麼花的,你該開心才是,那般辛苦終於找到你那朋友,而且還是個活的。」
花生越聽越不順耳,什麼叫還是個活的,小姑奶奶,你會說人話不?
小眠繼續自己的高論:「喂喂,那什麼花的」
她忍無可忍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