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充滿血腥味的正廳(6000)
2025-02-14 10:55:13
作者: 月下溪靈
「韻丫頭你和耀兒一定能走到最後的。」太后慈祥的看著西陵清韻,她相信韻丫頭一定會有屬於她的幸福。
西陵清韻聞言朝太后微微一笑,眸子中卻依舊有著愁絲。
「快王妃的轎子進來了,大家快去正廳,晚了可就看不到了。」就在西陵清韻和太后散步的時候,有宮女從兩人面前走過。
耀王府沒有丫鬟,只有幾個粗洗婆子,燕傲萱懷孕後,皇后就從皇宮裡撥了些,懂怎麼照顧懷孕女子的宮女過來照顧燕傲萱。
這些宮女就算被皇后派來照顧燕傲萱的,她們急匆匆的就是為了去看燕傲萱成親溲。
「韻丫頭我們也去看看吧。」太后看到這一幕神色不變,只是眼中卻充滿了冷漠。
「我們去看看耀兒為太子準備了怎樣的大禮,太子終是太心急,若他不這樣皇位就算他的了,只可惜他連這麼點時間都不願意等,扶不起的阿斗。」
太后看似感嘆的話卻讓西陵清韻吃了一驚,「祖母皇上準備退位給太子了嗎?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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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退有什麼辦法,耀兒和浩兒都不喜當皇帝,總不能逼他們吧,太子雖然有很多不足但也說的過去,
說不過去也不會成為太子。」
太后悠悠的說道,本來皇上已經打算退位了,連退位詔書都寫好了,就差蓋章了,誰知這個逆之竟然準備造反。
西陵清韻易筋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太子了,太子若是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造反。
可惜他不知道,還造了反這麼一來太子註定與皇位無緣了。
「我們不去找耀嗎?」西陵清韻跟著太后,卻發現太后並沒有朝亭子走去,疑惑的問道。
「不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會在亭子裡。」太后從容不迫的說道。
沒走多久雷風就找到了西陵清韻和太后。
「王妃太后,王爺讓我告訴你們不用去亭子了,直接去正廳,還有就是」
雷風恭敬的站著西陵清韻面前說道,然後看了眼四周見四周沒有人,這才低聲的對著兩人說道。
「耀兒這傢伙真會玩,走我們可別錯過了。」太后聽完雷風的話,嘴角不由的揚起一抹笑容。
這個孫兒還真是給了她很多的驚喜,可惜他對皇位不感興趣,不然可是一位完美的帝王人選。
或許是因為有西陵清韻的存在,太后並不想南宮耀成皇,即使現在南宮耀很愛韻丫頭。
那又如何!皇帝擁有權利的同時,也有很多的無奈,子嗣向來是重重之重。
韻丫頭身體好,可以很快懷上皇子倒沒什麼事,有了子嗣也可以堵住大臣的嘴。
偏偏韻丫頭的身體或許一輩子都懷不上孩子,帝王的耀兒就會面臨著娶妃的難題。
耀兒再怎麼愛韻丫頭,也可能會頂不住納妃,到時候韻丫頭有得吃多少苦。
後宮的爭鬥不亞於朝堂,她不想韻丫頭也走上她的路,那可是一條只有到了最頂端守住了,才能活下來的路。
所以她不希望南宮耀成為帝王,若是普通的王爺自然不會有那麼多的壓力。
太子造反就註定了皇位只會是耀兒和浩兒,到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情景。
「祖母你怎麼了?」西陵清韻不知道太后為什麼突然看著天空發呆。
「沒什麼我們走吧。」太后很快掩下眼中的情緒說道。
西陵清韻和太后很快就來到了正廳,雷風早就隱回了黑暗中。
兩人剛到就看見一身大紅喜服蓋著紅蓋頭的燕傲萱,在喜娘的攙扶下緩緩走來進來。
她都不用想紅蓋頭的燕傲萱,該是怎樣的興奮。
西陵清韻抽空看了眼皇后,只看見皇后一臉柔情的看著燕傲萱,眼中滿是慈愛。
西陵清韻不由的冷笑,當初南宮漓娶親的時候可沒有看見她這麼激動過。
不是親生的就不是親生的,即使從小養到大待遇也是不一樣的。
養育之情終抵不過血緣關係!
你們就高興吧一會有你們哭的時候,西陵清韻收回了目光。
燕傲萱很快就進了正廳,喜娘將燕傲萱帶到假南宮耀的身邊。
西陵清韻很清楚的看見,假南宮耀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不由的想笑。
燕傲萱就連假南宮耀都這麼厭惡了,你也是可以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喜娘的聲音在正廳里響起,所有人都看著新人拜堂,皇后一雙眼睛充滿了柔情。
皇上面無表情,皇子們心思各異,西陵清韻注視著兩人不說話。
「夫妻對拜。」當喜娘喊出最後一句,兩人面對面正準備對拜。
異象突然出現,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群黑衣人,突然沖向了燕傲萱。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很多人愣著沒有反應過來。
南宮漓最先反應過來,和黑衣人交上了手。
「快保護王妃。」反應過來的皇后,第一個想到了是燕傲萱。
正廳瞬間亂成了一團,打鬥的聲音,桌子翻到的聲音,女子的尖叫聲。
西陵清韻早在黑衣人出現的瞬間,就帶著太后離的遠遠的。
西陵清韻冷冷的注視著正廳發生的一切,黑衣人就像看不見西陵清韻一樣。
一都對個個都南宮漓下毒手,至於燕傲萱正抱著假南宮不撒手,身體不停地顫抖。
正廳里漸進蔓延著血腥味,黑衣人看似有些不敵。
「殺了皇后。」黑衣人看刺殺燕傲萱沒有希望,不由的將目光落在了皇后的身上。
「快來人保護本宮。」皇后眼中充滿了恐懼,聲音裡帶著顫抖。
皇后這麼一吼,不少護衛開始向皇后靠攏。
打鬥的中心從燕傲萱變成了皇后,皇后看著這一切身體控制不住的軟了下來,她這輩子不會就死在這裡了吧。
不!她不要!她的皇兒才剛剛奪權,她不要就這麼死了。
一個黑衣人衝破了護衛的防線,就在眾人以為黑衣人會刺殺皇后的時候。
黑衣人眸子一變,本要刺向皇后的劍,在皇后驚恐的目光下刺向了一旁的皇上。
鮮血直流,皇上眸子裡充滿了不甘心,眼皮緩緩落下。
「皇上。」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將劍刺進了皇上的胸口,都悲憤的大喊。
「撤。」黑衣人一得手,大喊一聲所有黑衣人開始撤退。
就如同夢境一般,黑衣人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混亂的正廳,四周瀰漫著血腥味。
昭示著一切的發生!
此刻所有人才明白,原來黑衣人的目標從來都是皇上,燕傲萱皇后都是幌子。
「父皇。」就在這個時候,南宮漓眸子一動,大喊一聲就衝過去查看皇上傷勢如何。
所有人默默注視著,眼神各異,皇上若是沒事,自然好,若是出事,南陵的天定要變了。
南宮漓查看了下皇上的傷口,眸子瞬間暗沉,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心不由的都提了起來。
「皇上怎樣了?」一個大臣壯著膽子說道,說完後大臣就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不由的低下了頭。
「父皇駕崩了。」南宮漓先是轉身看了眼眾大臣,接著充滿悲痛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變了變,此刻正廳的氣氛的詭異的。
所有大臣們的目光都在變,時不時看向在場的三位皇子。
若是皇上是病逝他們或許會傷心,但是現在皇上遭刺殺,三位皇子有又不和。
皇上的死成為了最後的導火線,所有人都沒有時間哀悼,因為接下來的事,是決定他們是生是死的大事。
正廳里安靜的可怕,而西陵清韻則十分厭惡的看著太子。
大概所有人都注意沒有注意到,南宮漓轉過來時,眼中的笑意。
西陵清韻注意到了,此刻的南宮漓在西陵清韻眼中就像一個小丑一樣,那麼的滑稽那麼的可笑。
「韻丫頭哀家先走了,哀家不想呆在這裡。」太后看了眼被鮮血染紅衣裳的皇上開口道。
呆在這裡她怕控制不住情緒,即使知道卻依舊會傷心。
「帶祖母去休息。」西陵清韻對著空氣說道。
很快古心就現身帶著太后離開了,因為西陵清韻和太后呆在角落裡,所以這裡的動靜並沒有人知道。
「來人先帶王妃休息。」假南宮耀將燕傲萱交給了一旁的護衛。
燕傲萱雖然不情願,也還是乖乖的離開了,她知道自己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可以做。
「來人去搜查下黑衣人的屍體,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送走燕傲萱後南宮耀開口道。
「是。」護衛們上前查看黑衣人的屍體。
所有人的目光開始變了,誰都知道這次的黑衣人來的太詭異。
耀王府戒備森嚴,這些黑衣人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的進來,又悄無聲息的出去。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若是說皇上死後對誰最有利,自然是太子。
而且這些天太子一直以自己和燕傲萱有些關係,忙著燕傲萱嫁人的事,也就有了機會放刺客進來。
只耀王爺對此,也沒有不同意,是因為太愛燕傲萱,還是因為其他,他們就不得知。
只是這件事處處透露出詭異。
「王爺我們找到了這個。」沒多久護衛就有了發現,護衛將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交到假南宮耀的手中。
雖然只是一瞥,南宮漓卻覺得令牌無比的熟悉,眸子動了動,他感覺到一陣不妙。
果然假南宮耀接過令牌的那一瞬間,臉色變了變,「太子你怎麼解釋。」
南宮耀一把將手中的東西丟到太子的腳下,冷冷的說道。
南宮漓看著突然出現在腳下的令牌,臉色變了變,眼睛尖的大臣已經看見了。
「這不是太子手下的令牌嗎?」眼尖的大臣忍不住叫了出來。
喊出來的那瞬間,南宮漓冰冷的眼神就射向了那位大臣。
大臣意識到說錯害了,卻也收不回去,只能頂著太子冰冷的目光,欲哭無淚。
「解釋什麼。」南宮漓故作淡定的拿起令牌。
「解釋這令牌怎麼會出現在黑衣人身上,或者解釋一下太子和黑衣人的關係,或者再解釋一下為何要刺殺父皇。」
假南宮耀一字一句的說道,話越說越冷,也越說越直白。
「本宮怎麼知道令牌為什麼出現在黑衣人的身上,本宮已經是太子了,沒有理由派人這麼大費周章的刺殺父皇,至於令牌說不定是本宮手下的人不下心弄掉了,或者是有人想栽贓嫁禍本宮也有可能。」
南宮漓故作淡然的說道,只是這理由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畢竟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擺在那裡。
很多人都心知肚明,可事實他真的沒有派人刺殺父皇,他的計劃不是這個。
難道是南宮耀陷害自己的?想到這裡南宮漓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南宮耀。
「南宮漓你敢做不敢當嗎?」西陵清韻從角落了走了出來。
一雙眸子寫滿了嘲諷,西陵清韻一出來就成為眾人的焦點。
「本宮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麼要承認,倒是你們一唱一和的,有什麼目的。」
南宮漓一雙眼睛裡充滿了淡然,他並不著急,僅僅憑一個令牌定不了他的罪。
這次刺殺倒是幫了他不少,現在父皇死了,他的太子自然是皇位繼承人。
至於南宮耀,只要他敢和他爭,造反的名他就坐實了,到時候有他受的。
「你說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嗎。」南宮浩也向前一步,冷冷的看著南宮漓。
「皇兄皇位本就是你的,你何必這麼做,為何不念及兄弟之情和父子情,一直軟禁我們罷了,為何要趕盡殺絕。」
南宮浩一臉悲憤的看著南宮漓,聲音在顫抖,說明他的情緒波動很大。
「胡言亂語,你的修養呢!」皇后忍不住站出來替南宮漓說話。
「皇后娘娘,有些事不用掩飾了,那麼既然做了還怕別人不知道嗎?在場的哪一個人不知道,你和太子軟禁皇上太后,把持朝政的事,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西陵清韻淡淡的開口道,不屑的看了眼皇后接著說道。「當了婊子就別立貞節牌坊,丟人。」
「你說什麼!」皇后一雙眼睛瞬間通紅,西陵清韻的話成功刺激到了她。
「我不給耳背的人說第二次。」西陵清韻笑著說道。
「皇兒你還要任由她這麼放肆下去嗎?給本宮殺了她!」皇后陰狠的看著西陵清韻。
那模樣恨不得上來撕了西陵清韻的皮。
「怎麼?想殺人滅口?」西陵清韻眸子瞬間變得冰冷,冷厲的目光直視皇后。
「就憑你們?呵呵未免太異想天開了。」西陵清韻的話里充滿了囂張。
「西陵清韻你最後認清楚,這裡是南陵不是西陵,就算你真的死在南陵,西陵皇帝還不一定會為了你一個人,挑起兩國征戰。」
皇后冷冷的說道,兩國交戰,西陵皇怎麼可能因為死了一個公主,就挑起戰火。
「皇后娘娘和你說話真沒意思,真是笨死了。」西陵清韻似失望了搖了搖頭。
眾大臣只覺得滿頭的黑線,西陵清韻這是不要命了嗎?居然敢這麼罵皇后。
皇后氣的臉色發青,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罵成這樣,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西隴清韻你太放肆了,向母后道歉。」南宮漓面色不悅的看著西陵清韻。
他還想以後納西陵清韻為妃,她卻這麼氣母后真是給他找麻煩。
「鬼才要和她道歉,南宮漓別在這裡給我裝好人。」西陵清韻根本就不給南宮漓面子。
「皇兄別把話題岔開,今天你不給臣弟一個交代,就別想離開耀王府。」
假南宮耀冷冷的說道,一副你不說,就別想走的樣子。
「哈哈!不讓本王離開?四弟好大的口氣。」南宮漓聽到此話,不由得大笑。
「本宮倒要看看,是誰走不了,你們今日來了就註定走不了。」南宮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皇上死了,南宮漓的心也就大了起來,既然人都死了他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如今的他離皇位觸手可及,也就不用再裝了,就讓一切快點結束吧。
「南宮漓你這是什麼意思?」西陵清韻很配合的皺起了眉頭,裝作一副不解的樣子。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這裡已經被本宮的人包圍了,想活命的就識相點,小心站錯了隊伍,到最後死了可怨不得本宮。」
南宮漓一臉的得意,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刻,一雙眼睛裡滿是***。
「包圍?看來今日你早就做了準備,南宮漓你這是造反嗎?」西陵清韻眼中的慌亂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
「現在是不是造反又有什麼意義,今日所有反對本宮的人都會死,至於你本宮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以後好好的伺候本宮,本宮就不會計較你之前的一切。」
南宮漓邊說邊走到西陵清韻的身邊,看著西陵清韻清冷的容顏,眼中閃過一絲痴迷。
伸手就欲摸西陵清韻的臉,手剛剛伸出就發現,面前的人兒竟然不見了,南宮漓臉色一冷。
「南宮漓這樣的你真噁心。」西陵清韻出現在南宮離的背後,一臉厭惡的看著南宮漓。
「噁心?等你成為本宮的女人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沒有摸到西陵清韻的臉。
南宮漓心裡是失落的,但是一想以後的機會還很多,失落感瞬間沒有來,他不著急。
西陵清韻註定會是他的女人,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