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天石的預言,我去殺了她(6000)
2025-02-14 10:51:04
作者: 月下溪靈
「參見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他們來的時候南宮耀正好背對著他們,所以沒看見他們。
但是在南宮耀對面的,各位禁衛軍卻看見了三人,行禮道。
聽到禁衛軍的話,南宮耀的眼裡閃過一絲的冷意,這種時候,他們來湊什麼熱鬧盡?
這裡頭兩個敵人,一個情敵的,還這裡肯定沒好事。
「你們怎麼來了?」南宮耀轉身對上南宮漓南宮軒略帶挑釁的眼神,南宮耀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豐。
當南宮耀看見南宮漓時,卻發現原本臉上總是掛著淡笑的南宮浩,臉上的笑意沒有了。
整個人看起來很禿廢,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南宮漓滿眼複雜的看著南宮耀。
他想起了,在酒樓里的那一幕,那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這幾日他一直呆在王府里沒有出去,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清韻和南宮耀。
他不想看到清韻和南宮耀的親密舉動,卻又放不下清韻,這種複雜的情緒讓他整個人都挫敗了下來。
「四弟這話說的,四弟你能來我們兄弟為什麼不能來,還是說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想讓我們知道?」
南宮軒首先對南宮耀發難,他沒有南宮漓那樣的身份,沒有南宮耀那樣的權力。
他也有野心,也有抱負,他做不到像南宮浩那般淡然,他只能靠自己拼出一番成就。
將來皇上駕崩,無論做皇帝的是誰,都不會給自己留下禍患,若他坐不上皇位,那麼他肯定必死無疑,他只能搏一搏。
「四弟陣勢這般大,連父皇的禁衛軍都調動了,這是要做什麼?」
太子南宮漓也是步步緊逼,一步都不肯讓,非要南宮耀說出答案。
「大哥剛成親不久,不去陪自己的女人,跑到這荒山野嶺的幹什麼?受罪嗎?」南宮耀眼神閃了閃說道。
「本皇子是太子,自然要做個表率,本太子不會因為美色而耽誤正事,四弟你說是不是?」南宮漓說的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
「四弟你就別跟我們兜圈子了,不把你要做什麼告訴我們,別指望我們會離開,我們會一直跟著你,直到你說為止。」
南宮軒笑了笑說道,他肯定會和南宮耀耗到底。
「阿韻失蹤了,不知去了哪裡,這些禁衛軍是皇子派人去找阿韻的。」南宮耀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將事情說了出來。
他還不知道阿韻去了哪裡,那個地方有沒有危險,他必須要快點找到阿韻,他沒空和這群人打馬虎眼。
「皇上前幾天剛剛還想殺夏清韻,現在她不見了,皇上會派禁衛軍去找夏清韻那個傻女人?四弟你騙誰呢?」
南宮軒一臉的不相信,南宮耀就是拿夏清韻當掩護,他絕對不信皇上會派禁衛軍去找夏清韻。
「阿韻,你叫的倒是親密!那樣善妒無能的女子,四弟你居然看得上。」南宮漓冷冷的看了眼南宮耀諷刺的說道。
夏清韻那麼的平凡,他這個什麼都要求完美的四弟居然能看的上!
「清韻失蹤了?什麼時候失蹤的?怎麼失蹤的?有沒有危險?」皇子中,只有南宮浩關心夏清韻的安危。
雖然一開始聽見南宮耀,對夏清韻親密的稱呼,讓他心中一痛,但是當他聽到夏清韻失蹤,他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此時他已經顧不上嫉妒南宮耀了,腦海中只有夏清韻,清韻一個女子要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他寧願看著清韻和四弟在一起,也不想看見清韻出事,那樣他至少可以看見她,而不是天人相隔。
「昨天半夜阿韻帶著一個暗衛消失了,去了什麼地方本王不知道,有沒有危險本王也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本王才要派人去找。」
南宮耀雖然很不喜歡南宮浩,因為他要和他搶媳婦,但是多一個人關心媳婦,總是好的。
他是不會讓二哥有機會把他媳婦搶走的。
「二哥你怎麼能信四弟的話?他這明顯是在騙我們。」南宮軒一點都不信南宮耀的話。
「你們按照本王給你們的範圍和指示去找人,順便帶上阿韻的畫像,說不定有人見過阿韻,只要能提供線索的人都有三十兩銀子的獎勵。」
南宮耀嗤笑一聲,不再理會南宮軒南宮漓的刻意針對,直接對著禁衛軍吩咐道。
「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不信怪不得本王,要跟著本王你們可以跟,本王不會瞞著你們。」南宮耀說完騎著馬就準備離開。
「四弟話說不清楚你就不能走!」南宮軒將馬頭一掉,就擋在了南宮耀馬的面前。
四目相對,火花四射,當南宮耀抬起手想要動手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老四你先去找人,朕來和他們解釋。」馬車裡皇上探出了半個頭說道。
「是!」南宮耀挑釁的看了南宮軒一眼,在南宮軒咬牙切齒的目光下離開了。
皇上發話南宮軒自然不會,繼續攔著南宮耀不讓他走。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當皇上和太后從馬車裡出來時,南宮漓南宮浩南宮軒紛紛行禮。
「起來吧!」皇上看了眼他們,淡淡的說道。
「禁衛軍確實是朕自願派出去找清韻的,你們不用抓住這一點不放。」皇上掃了眼神色各異的兒子接著說道。
「你們若是真的沒事做,就也派手下的人去找清韻,時間拖久了,朕怕她出事。」說道這裡皇上眼裡閃過擔心。
玉姨為了救他而死,清韻是玉姨唯一的孫女,他一定要保住清韻。
「你們若是能將清韻安全的帶回來,啟山玉礦就歸誰?」皇上抬眸看了眼他們說道。
「父皇說的是真的。」南宮軒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一雙眼睛充滿了貪婪。
南宮漓的眼神也是炙熱的,沒南宮軒那麼不懂得掩藏罷了。
南宮浩神色很平常,對於他來說找到清韻,讓她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朕從不說假話。」皇上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父皇兒臣這就派人去找。」南宮軒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著,他要去把夏清韻找到,然後安然無恙的送到父皇身邊。
那麼啟山玉脈就是他的了,這麼大的玉脈可以幫他做好多事,招兵買馬,收買人心,這樣他離他做帝王就近了一步。
「嗯。」皇上淡淡的回應道。
「父皇兒臣也退下了。」南宮漓見南宮軒離開了,也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皇上都能把啟山玉脈拿出來,讓他們去將夏清韻平安帶回來,這幾天說明,皇上很重視,很關心,很疼愛夏清韻。
他現在好像有點後悔了,早知道皇上會突然這麼關心夏清韻,他一定娶夏清韻為太子妃。
到時候讓夏清韻替他吹吹耳邊風,到時候皇位肯定是他的。
不過現在也不遲,他先確定皇上是不是真的對夏清韻的態度變了,等確定了,再去追求夏清韻。
夏清韻之前愛他那般的死去活來,他就不信她能都忘掉,只要他再努力努力,夏清韻一定會重新投入他的懷抱中的。
「去吧!浩兒你也去,去把朕把清韻安全找回來。」皇上看了眼剩下的兩個人說道。
「是。」南宮漓和南宮浩依次離開。
「皇兒你這是在惹火,你把玉脈給了他們其中一個,萬一得到玉脈的人想反你可是易如反掌。」等眾皇子走了之後,默不作聲的太后惆悵的說道。
「母后兒臣知道,兒臣做這個位置也夠久了,是時候挑選皇位繼承人了。」皇上將手放在太后的背上順氣道。
「怎麼說?漓兒不是已經是太子了嗎?你還想廢了他嗎?」太后聞言,氣順了些,她的兒子,不能出事。
「朕的這些兒子中,太子雖然各方面不錯,但是利益心和性子不夠穩定,容易走歪。
浩兒治理國家倒是不錯,是個合適的人選,無奈他沒有這個心,不願扯進來。
而且他的殺戮心不夠,做了皇上鎮不住下面的大臣,沒有殺戮心國家的土地就無法擴大,容易讓國家面臨挨打的局面。
老三利益心很重,好勝心中,很兇殘,做事狠辣,六親不認,他若是做了皇帝肯定會四處征戰。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朕倒不擔心,可是他夠狠夠毒,卻沒那個本事,江山到他手上也不會長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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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是個帶兵打仗的好手,治理江山也不錯,但是他也是沒那個心思的人,他若不願意接手,朕硬塞給他,江山也不會長久。」說道這裡皇上一臉的惆悵,他有四個兒子,可這一個個沒有一個靠譜的。
「朕將玉脈做賭注,就是為了看看他們的實力,讓他們小小的交鋒一下,朕倒要看看最後這玉脈會到誰手中。
現在他們都大了,朕找個合適的繼承人,就退位,小時候我們母子天天為生活發愁,父皇把我們接進宮。
我們開始算計,開始有一大堆的煩心事牽絆著,脫不開身,朕想早點退位和母后一起過些寧靜的日子。
然後朕和母后幫清韻找個好歸宿,等清韻有了孩子,朕和母后還可以替清韻照顧下,朕這輩子欠玉姨的太多。
玉姨走了,朕會替玉姨好好照顧她唯一的孫女,母后你說好不好?」
皇上看著遠方目光深遠而複雜,這麼多年來他真的累了,他再占著皇上位置不放手。
他的這些兒子呀!說不定就有那麼一兩個會謀朝篡位,想殺父繼位。
他早些定下合適的下一位皇上,就任由他們鬧,當皇子的要是連皇位都做不穩,也做不長久。
「皇兒這提議不錯,哀家都想替韻丫頭賜婚,讓她早點生一個大胖孩子給哀家帶。」太后聽了皇上的話,面色緩和了些。
「只是這韻丫頭現在沒有心儀的人,哀家想做主也沒辦法呀!」提起夏清韻,太后滿臉的無奈,話里滿心的疼愛。
「只有人中之龍才才能配得上玉姨的孫女,朕看老四對清韻就不錯,只是不知道清韻怎麼想。
雖然她是玉佩選中的人,但是她要是不願意嫁,朕也不會讓她嫁。」說起南宮耀,皇上臉上微微露出滿意的笑容。
老四就是桀驁不馴了點,自己不願意的事,連他這個做父皇的都沒辦法讓他改變主意。
「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吧!等韻丫頭愛上耀兒,哀家就立即賜婚,然後催韻丫頭給哀家生個大胖孩子帶。」太后也覺得南宮耀不錯,只是不知道韻丫頭能不能鎮住他。
韻丫頭那麼可愛,長的又那麼精緻絕美,耀兒的長相也是四國數一數二的,他們兩結合的孩子,肯定比韻丫頭小時候還迷人。
肯定又是一個禍害人的傢伙,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好希望小韻丫頭出來。
「母后和朕都老了這天下就讓他們年輕人來,我們在這裡也什麼用,走母后我們回宮,等他們的消息,清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皇上感覺天有些涼了,就勸太后回去。
「走吧!」太后望著天空嘆了口氣,韻丫頭你可要平安回來,哀家這心可受不了打擊。
……
另一處神秘的山谷里,山谷里有一大片的空地,空地上有一間一間的房屋。
那些房屋於南陵的房屋沒有什麼不同,房屋一邊是馬棚,裡面養著大約千匹馬。
另一邊則是被人開闢出來的大片大片的菜園,藥園,果園,還是種植著大片大片的稻穀。
再遠一點還養著雞鴨牛馬這些家禽,另外還有大水塘裡頭養著魚。
這處山谷地理很偏僻,不是山谷里的人根本進不來,處處透露出神秘。
當然這些地方是安全的,在這座山谷的另一頭這有一座深山,那裡頭很危險,毒蛇猛獸特別多,就算他們再怎麼熟悉裡頭,進去都得十分小心。
因為一旦一個失誤,就永遠呆在裡頭出不來了,晚上是野獸出來活動的頻繁期。
平日裡他們活動的地方,都有古忠設的陣法保護,陣法一個進口,一個出口,野獸進了陣法里就會暈頭轉向,然後不知不覺的走出去。
就算有陣法保護,也有些運氣好的,瞎貓碰到死耗子,出口裡沖了進來。
他們每夜都派人站崗,幸好只有一個出口,守住那裡就可以了。
離這些地方的不遠處,有很多人光著膀子在比武,對打,或獨自練習,從那些人炯炯有神的眼睛和那犀利的招數中,可以看出他們都是高手。
一聲聲的喊聲,還有兵器碰撞的聲音在山谷里響起。
「心哥,忠哥喊你。」一個漢子徑直走向正真練劍的男子。
大漢看男子的眼神很恭敬,可以看出來,這個男子的地位肯定不低。
「接著,我去找哥。」那個被稱為心哥的人,一把將手中的劍丟給了身旁的人。
男子長的有些偏女性化,再配上那邪邪的笑容,給人一種流氓地痞的感覺。
只是那雙眼睛卻閃爍著精光,一看就不是一個好惹的茬。
那人接過劍,連連倒退好幾步才接住劍。
「你是不是偷懶了,這武功都倒退了!」古心看著那個漢子,大笑道。
「古呃!心哥,不是我偷懶是心哥武功又進步了。」那個漢子摸著頭,憨厚的笑道。
那個漢子剛剛想喊古心哥,然後古心就嗯了聲,漢子到嘴的古心換成了心哥。
古忠,古心是這群人中的領袖,古忠古心去掉古姓,就是忠心。
他們的爹娘希望他們忠於主子,對主子忠心就給他們兄弟兩取了這個名字。
古忠還好,他出生的早,所以叫古忠,而古心就悲劇了,他比古忠晚兩年出生,所以就叫古心。
其實他對自己叫什麼沒有什麼要求,只是能不能不要給他取一個這么女性化的名字。
他也不是沒有和爹媽爭論過,只是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爹娘以暴力強迫他用這個名字,打不過,鬥不過的他只能妥協。
每當別人叫他這個名字,他都感覺他們在叫女子,所以他就要求眾人叫他心哥,而不是古心,至少心哥比古心好點。
「哈哈,我去找哥了。」古心聞言,在漢子肩上拍了幾下,漢子嘴瞬間疼的咧了起來。
古心大笑著朝那一排排的房屋走去。
「哥找我有什麼事?」古心徑直走進一排房屋中最精緻最大的一間房屋。
然後一屁股坐到了桌子上,很沒形象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直接喝了起來。
「古心你這樣算什麼樣子?」古忠一轉身就看見古心這般失態的喝象,眉頭皺了皺,不由的怒斥道。
古忠長的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要是在南陵,不知道要迷暈多少女子。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有什麼好講究的。」古心放下手中的茶壺說道。
不是因為知道自己失了形象,而是他已經喝飽了,不需要喝了。
「昨日天石有反應了!」古忠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說道。
「你說什麼?」古心聞言一下子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我說昨日天石有反應了,你過來看!」古忠招呼古心來到一間暗室。
暗室里放著一塊玉石,橫放著,玉石最下面是一個玉石雕的棋盤,因為顏色一樣,所以棋子雕刻的時候,一半大,一半小,以此來區分黑白。
古忠的手快速的在棋盤上動著,當古忠停下來的時候,很快玉石上方就出現一副畫面。
那是兩個女子趕路的場景,古心的眼神漸漸變冷了起來。
「是哪個?」古心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渾身上下散發著暴躁的氣息,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不肯離開,眼神很恐懼。
「左邊的。」古忠神色也不是很好看,臉色很差。
「我去殺了她!」古忠剛剛說完,古心轉心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