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一切就序

  自從兩人約定好每個月底進行比試，兩人更有幹勁了。

  開學後，兩個人不僅生意興隆，學習上也很努力，都成為各自班上數一數二的人。

  特別是徐明澤，他和同學們相處的很好，也很有能力，被選為班長。

  選為班長雖是好事，但也意味著他要負的責任有多了一份，之前店裡的事就忙不過來，現在當上班長之後，肩上有責任更重了。

  徐明澤又不是那種敷衍了事的人，他不願辜負同學們對他的信任，也就意味著他管理自己餐館的精力又少了些。

  不過幸好方楚楚盡心盡力的幫他，雖然是她提出的要每天進行比試，但是她心裡並不是真的想比出個高低勝負。

  雖然上次她贏了，確實很開心，但她見徐明澤忙不過來，還是去不遺餘力的幫他。

  她甚至比他更忙了，但她願意，她見他們的生意都很好，就心滿意足了。

  她的幫助，徐明澤都看在眼裡，他的心裡暖暖的，他每天想的除了學習和生意，還有她。

  方楚楚的生日，徐明澤用自己開店賺下來的錢為她買了桂圓、紅棗、金絲密棗還有各種小點心，還給她買了一個翡翠手鐲，即使她嘴裡埋怨徐明澤亂花錢，可心裡暗喜，她感到和徐明澤關係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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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每天都帶著徐明澤送給她的手鐲，看到手鐲，就不禁想起他，仿佛看到他笑著想自己走來，她一切的美好都因他而來。

  學期期末，他們倆因為成績好，思想進步，都獲得進步青年的稱號，也得到了很多學校的獎學金。

  他用得來的獎學金給她買了身漂亮的衣服。

  他缺捨不得跟自己換一件新衣裳。

  寒假期間他們也沒有回村子，他們怕村裡的李嬸子找上門來。

  他們給村長寫了信，說他們一切都好，村長也回了他們信，鼓勵他們努力去干。

  轉眼間快要過年了，他們生活的城市洋溢著歡快喜慶的氣氛。

  寒假的生活就寬鬆多了，兩人白天還是到店裡，晚上才回家。

  方楚楚利用寒假的空閒時間，為徐明澤織了條圍巾。

  她開始也不會，但她特意請教了店員小李。

  「喲喲喲，你這是給小徐織圍脖呀？」

  小李一直是直爽性子，她也是大學生，而且和徐明澤在一個班，她不知道從哪暗中「調查」處兩人的關係。

  「害，別鬧。」

  方楚楚被小李看穿了心事，臉不由得紅了。

  她圍脖時，腦子裡想的就是徐明澤，她看見自己的翡翠手鐲，想到的是徐明澤，她往自己手帳上記帳，想到的還是徐明澤。

  她每天最盼望的事就是晚上和徐明澤一起聊聊天，她覺得日子這樣過下去，雖然平靜如水，到也說的上是歲月靜好。

  城市的新年不比農村，它更熱鬧。

  大年臨近，服裝店和餐館的顧客也越來越多，人們喜歡在過年之前一起吃飯，也想趁著過年，買一身好衣服。

  方楚楚和徐明澤都忙碌起來，甚至比平時上學還要忙碌。

  這幾天晚上回來方楚楚和徐明澤累的誰也說不出話來，都想趕緊睡覺，到第二天，又開始忙。

  新年臨近時候的方楚楚和徐明澤忙的不可開交，可一邊忙，心裡也一邊想著彼此。

  方楚楚的圍巾馬上織完了，是一條灰黑色的圍巾，配徐明澤白淨的臉很是好看。

  除夕夜。

  城市上空被煙花爆竹所覆蓋，時不時傳來陣陣煙花聲，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方楚楚穿出徐明澤給買的新衣服，坐在桌案旁，桌子的另一端是徐明澤。

  這兩人都沒有自己的家，但他們在一起，房子裡充滿了家的溫馨。

  桌子上的年夜飯，是徐明澤和方楚楚親自做的，雖然食材簡陋，但他們並不在意。

  清茶淡飯，他們也覺得快樂。

  她拿出親手為他織的圍巾，為他戴上。

  徐明澤從小無父無母，嬸子對他不好，親手織的圍巾，是他第一次戴。

  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欣喜，他激動，他拉著方楚楚的手說不出話來。

  「喜歡嘛？」

  他見方楚楚眼神靈動，小嘴櫻桃一樣，嘴角微微翹起，小臉紅撲撲的。

  「喜歡。」他眼眸低垂，望著圍巾，心滿意足。

  「對了」，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從自己的布包里拿出一個發卡，這是她隨口一說自己看到了一個發卡很漂亮，自己又捨不得買，原來他一直很留意。

  外面的煙花聲一陣高過一陣，他們的心情也格外愉悅。

  「我們吃完飯，也去放煙花吧。」方楚楚提議道。

  「好啊！」畢竟都是年輕人，玩心重，徐明澤爽快的同意了。

  吃完年夜飯，他們因為本來未做出打算，家裡沒有煙花，他們便從路邊買了很多。

  徐明澤為方楚買了最漂亮的煙花。

  煙花綻放。方楚楚總覺得煙花綻放是帶著微笑的，它們如紅芍藥怒放，如彩霞般耀眼，有一種平凡卻又驚艷的美，煙花綻放後的火光划過漆黑的夜空，如流入銀河的傾瀉而下的瀑布一般。

  方楚楚和徐明澤都經歷了一場視覺盛宴，特別是徐明澤，從小長在農村，而農村很少有買的到這些煙花的。

  而美好總是轉瞬即逝的，煙花綻放後的天空仍是一片漆黑，方楚楚略顯失望。

  「煙花生命短暫但生命永遠存在，我願化作一簇煙花，在黑色的夜幕中抹上光輝的一筆。楚楚，我們走吧。」

  徐明澤的聲音很好聽，他的話音在方楚楚耳邊久久迴響，不能散去。

  「我也想在青春逝去之前綻放出自己的光輝，干出一番自己的事業，為國家獻上自己的一分力。」方楚楚暗想。

  次年春天，春風把城市的一草一木都吹成綠色，草木都發了嫩芽，學校里，紫玉蘭、鳶尾、馬蹄蓮、金盞菊、文殊蘭、百枝蓮、四季海棠在盛開著，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方楚楚和徐明澤的生意也都步入正軌，他們各自店裡都有了些常客。

  一切，都在春天裡就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