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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 我的女人,當然得護到底!

2025-02-14 10:02:30 作者: 圓圓小姑娘

  有傅斯年寵著,誰敢說許安知半句。

  他的一句話,怔住在場所有人。傅斯年對許安知的維護,那些議論著許安知的人個個閉上了嘴。

  誰都看出來傅斯年對許安知的寵溺,而那個天天說著傅斯年如何愛自己的蘇沫這會成了一個笑話。

  —

  傅斯年掌心的溫度很暖,他護短的話闖入她的心底,將著在許婉那裡受的痛楚迅速化成蜜糖,她抬起頭看著冷沉著面容的傅斯年,不由地握緊他的手。

  一個蘇沫,她對付得了。但是傅斯年的維護讓她覺得這世上自己還有人疼著。這一種感覺,真的很好很好豐!

  傅斯年低下頭,瞧著許安知眼底的笑意,能博她一笑,他覺得很幸福。

  他的安知,是別人能隨意欺負的嗎!

  

  蘇沫不相信眼前的事實,更不相信傅斯年為了維護許安知說這樣的話。她眼裡飽含著淚珠,眨看下眼,全都跑了出來。

  「傅大哥!」她哭泣著,喚了聲。

  想用眼淚博取傅斯年的同情,可是傅斯年不屑。

  他討厭女人動不動眼淚,當然如果是許安知,他只會心疼!

  「對了,剛才蘇沫說我陷害她和謝少一起,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許安知笑著對傅斯年說道,「顧氏宴會的那個晚上,我好像也被人下了藥。」

  「嗯。」傅斯年順著許安知,應道。他抬起手將著許安知凌亂的頭髮夾到腦後。

  「你說,我都被人下了藥,還怎麼把你和謝少撮合在一起?」許安知又道。

  蘇沫聽得面色發白,剛才許安知明明承認自己陷害她和謝少,怎麼又說不是!

  許安知,她要做什麼?

  聽了許安知的話,加上傅斯年的維護,眾人更發懷疑蘇沫話里的真實度。

  「是啊,許小姐被人下了藥,怎麼有力氣把人帶到房間去。」有人說道,這話頓時得到其他的認可。

  蘇沫一見,所有人偏向許安知,急聲說道,「許安知,你說謊。」

  「你沒有被下藥,就是你扶著我進了謝少的房間,讓他玷污我。」

  「是嗎?」許安知冷笑道,蘇沫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別怪她心狠了。「你確定自己沒有瞧錯人,真的是我送你到謝少房間的。」

  「是你,就是你,安知姐姐,你再說什麼,都沒法改變你害我的事實。」

  「好吧。」聽完蘇沫的話,許安知無奈地點頭,她轉身身側的傅斯年,嬌柔著聲音問道,「斯年,顧氏宴會那個晚上,睡在你懷裡的女人不是我嗎?」

  她的笑意帶著點嬌媚,說聲音輕柔的,聽得傅斯年心動不已。

  不過,他仍是淡著面容,就是聲音變得緩和許多。

  「是你!」

  「除了你,我沒有睡過其他女人。」

  他說得直白,也告訴所有人,之前蘇沫和自己一起,他沒碰過人。

  之前,蘇沫在很多人面前,說著傅斯年如何如何地寵著自己,這會,她說的話都成了一句句的謊言。

  「沫沫呀。」許安知笑著又道,「差點忘記和你說了,那天晚上我被下藥後,是傅先生做了我的解藥。」

  「不然,被謝少那個的可要是我了。」

  許安知的話里透露些內容。比如最後一句話,許安知被人下藥,差點被謝少給強了。

  「你胡說!」被許安知一說,蘇沫惱羞成怒,說道。

  「不是這樣的,是你陷害我和謝少,不是我害你。」

  「哦。」許安知一笑,「我又說是你害的我嗎?」

  她噙著笑意,對著傅斯年又道,「斯年,她不信我的話。我都沒有證據證明自己說的話,這可怎麼辦好?」

  對,許安知被人下了藥,她拿不出證據。想到這,蘇沫心底一喜。

  「你們男人可喜歡女人的眼淚,掉幾顆眼淚,就信她的話。沒有證據,我可得被人說惡毒的姐姐,不僅害了可憐的妹妹失去清白,還反過來說她害自己。」

  說完,傅斯年湊到許安知的耳邊,「亂說什麼,我不是那些男人。」

  有他在,這點證據怎麼會找不到。

  傅斯年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顧恆。

  顧氏酒店,顧恆手中有酒店所有的監控,上次,傅斯年找與許安知的監控沒有找到,是因為被顧恆藏起來。

  「顧恆!幫個忙。」

  眾人面前,傅斯年對電話里的人說道。

  蘇沫一聽到顧恆的名字,頓時臉色發白,連著人群里蘇辰的臉色都難看起。

  因為蘇沫確實聯合謝少,打算讓謝少強了許安知。這個過程,顧氏一定能找到監控視頻。

  「上次安知在你們酒店出事的視頻還在嗎?」

  「這裡有人誣陷安知,說安知給她下藥,讓她丟了清白。」

  「你知道的,我

  不喜歡別人亂說我女人的壞話。這欺負人都欺負到頭上了,你作為安知的姐夫,不會看著不管的。」

  「行,你把視頻公布出去,證明下安知的清白。」

  什麼?聽完傅斯年的話,蘇沫蒼白著小臉,身子無力,連著向後退了幾步。

  許安知毫無掩飾自己幸災樂禍,她歡喜地說蘇沫說道,「沫沫,明天的頭條又是你了。」

  蘇沫原來想借許婉的手給自己出氣,讓許婉對付許安知。而現在,事情發展得與她想的相反。

  周圍的賓客在聽到傅斯年要顧恆將證據公布出來,心裡都有數了。

  蘇沫原來在賊喊捉賊!

  這有景城兩個人物作證,加上視頻,蘇沫的話變得完全不可信。

  看蘇沫的眼神慢慢地變得鄙夷,厭惡。

  —

  一直在休息室的許婉聽到外頭的動靜,走了出來。剛好聽到傅斯年的那些話。

  怎麼會是安知被下了藥?沫沫騙了她,是不是?

  傅斯年能拿出證據,說明了什麼!許婉心裡清楚著。

  她不相信地看在面色雪白,顫著身子的蘇沫,再扭頭看到冷笑著瞧著自己的許安知,頓時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一點點地被抽空,心底猛地一陣撕裂開的痛楚,猶如被人萬箭穿心。

  —

  她看看一臉得意的許安知,再看看寵溺地護著許安知的傅斯年,臉色更白下去。顫著聲音哭泣道,「傅大哥,你為什麼要幫著她?」

  這問題,傅斯年覺得可笑之極。

  他不護著許安知,那該護著誰?

  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了,他得傅氏掌權者的地位做什麼。

  「我的女人,我當然要護到底。」傅斯年一笑,正色地說道。這句話不單單對蘇沫說,也告訴了那些在背後想害許安知的人。

  她許安知,他是護定了!

  他的女人?那自己算什麼?蘇沫白著面容,含著眼淚向上前抓傅斯年。可是向前走了一步,在傅斯年冷漠的面容下,她停住了腳步。

  她站在那裡,由著眼淚模糊眼前,因為經不住打擊,身子晃得厲害。

  「傅大哥,她不愛你,愛你的是我!」

  傅斯年沉了沉眸子,他感覺到懷裡的小手動了動,勾起嘴角一笑,沒說什麼。

  她不愛他,可是他愛她!

  —

  「剛才不是說困了?」傅斯年低下頭,柔聲對出神的許安知說道,「我們走吧。」

  許安知點點頭,往傅斯年的懷裡靠了靠。

  他身上的氣味讓她痴迷著,將著頭埋入他的懷裡。

  「安知。」許婉在許安知和傅斯年轉身離開,她喚了聲。

  許安知站住腳步,從傅斯年懷裡出來,微微側過身子撇向含著眼淚悲痛地望著自己的許婉。

  「蘇夫人,有什麼話想說?不是還想為你的寶貝女兒出氣,給我一巴掌。」

  許安知的話痛得許婉掉下眼淚,一句蘇夫人劃開她們母女間的距離。

  許婉一瞬間明白了,剛才在休息室,許安知是對她失望透頂,才說了那些話。

  沒有資格挽留許安知,許婉只能看著傅斯年摟著許安知離開。

  在許安知經過蘇辰身邊,她停下腳步,嘴角抿著笑意看在面色極其難看的男人。

  自己的女兒當眾丟臉,蘇辰沒有拉住蘇沫,反而由著蘇沫大鬧。鬧到最後,蘇沫丟了名聲,換來之後的聲名狼藉,而蘇辰只是冷眼旁觀,什麼都沒有做。

  「叔叔,這麼笨的女兒,你怎麼教出來的?」

  許安知冷嘲道,「你可得多教教她怎麼耍手段,別就會哭,給你丟人現眼!」

  一句話氣得蘇辰眼底起了怒意,可是他連著反駁的話都沒敢出口,在傅斯年面前,他只是冷下臉色,「哼」了聲。

  —看到兩張月票,二更更起來了!第一百零六章寫得太過,退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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