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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垂涎,邪王太美

2025-02-14 09:37:59 作者: 珂藍玥

  「是。」

  說話間,阿槐按著佩劍,看向門前觀禮的百姓,還有大群乞丐等著施捨銀子,熱鬧盛大的場面,於追捕不利。

  趁著鞭炮炸響時,他忙湊到蘇錦煜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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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恐怕他們還在附近。今兒街上聚了太多百姓,若要強硬追捕,恐怕會傷及無辜。」

  蘇錦煜若有所思,驚艷的鳳眸微眯豐。

  本溫雅絕倫的男子,此刻,卻迸射一股邪魔般陰沉肅殺的戾氣。

  「莫急,蘇靜琪除了這座王府,再無其他去處!王府欠下巨債,等著趙氏和蘇世韜償還,她不可能棄了自己的母親不顧。盡」

  他給阿槐擺了下手,讓他布防王府四周,伺機而動。

  阿槐果決轉身,帶著兩隊金甲護衛,瞬間消失於人群外。

  蘇錦煜於王府的台階上,負手而立,沉聲一嘆,不禁擔心錦璃和兩個小外甥。

  吸血鬼逃逸迅速,神出鬼沒。

  蘇靜琪若潛入莫黎城,後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在一個時辰內抓到她。

  康恆自從執政,手段異常凌厲陰柔。

  朝堂內,官員更替,不漏痕跡,此時身居高位的文臣,大都是仇視吸血鬼的。這……絕非好兆頭。

  而康晨卻在秘密馴養吸血鬼護衛……

  這境況,讓他這夾在中間的大元帥,左右為難。

  對於康晨這場婚禮,他亦是不耐煩。

  看了眼府邸內,見蘇世韜以手帕按著嘴直咳,他臉色愈加難看,乾脆轉開頭,視而不見。

  旋即,他靈機一動,叫來護衛,命他回穎王府取一萬兩銀票。

  蘇妍珍在府中要跪拜嫡母時,那正堂的門,卻轟然關上。

  偏巧,鞭炮聲停了,那震耳欲聾的關門聲,顯得尤為突兀。

  蘇妍珍僵在門口,單薄的嬌軀,氣得顫抖不停,仿佛秋風裡瑟瑟的花朵。

  府中女兒出嫁,恪行大禮,拜別嫡母,乃是不能違逆的禮俗規矩。

  趙氏如此,分明是阻撓她上花轎。

  她想咆哮,怒罵,想衝進去,把裡面那欺壓她和母親太久的女人,生生撕碎。

  可她沒有錦璃那樣斗破天地的本事和勇氣,沒有吸血鬼和狼人的利爪獠牙,她只是一個受盡太多磨難與刁難,看透冷暖的弱女子。

  康晨漠然冷觀她纖柔的倩影,並沒有上前相助的意思。

  他娶蘇妍珍,不過是為攏住蘇錦煜,哪怕蘇妍珍只與蘇錦煜有那麼一丁點的血緣關係。

  蘇世韜仍是在咳,咳得話也說不出。也顧不得蘇妍珍的尷尬境地。

  李側妃手足無措,淚又落下來……

  喜娘,丫鬟們,面面相覷,個個神情慘澹。

  氣氛就此僵持,蘇錦煜只得又進來院子,自後環住蘇妍珍的肩。

  「這種人不值得動氣,別耽擱了吉時,七殿下在等著呢,快去上花轎。」

  久咳的蘇世韜總算緩過勁兒,無奈凝眉,忙走到廊下,說道,「妍珍,只給為父磕個頭便罷。」

  眼見著蘇妍珍跪下來,他頓時眼眶驟然紅熱,忽然想起,錦璃兩次出嫁,他都不曾在場,也不曾接受過這樣的拜別禮。

  「嫁入宮門不比在家中,切記謹言慎行,以夫君為重。」

  他啞聲說著,伸手扶起女兒。

  蘇妍珍聽得他的說教,沒有半分感動。

  她站起身來,艷紅的唇,嘲諷微揚。

  「自從錦璃和哥離開之後,這是父王對女兒說過最長的一番話。」

  嫁給七皇子,她便是七皇子妃,從此,再不必看這府中人的臉色行事。

  「我後悔曾那樣待錦璃,不過,好在,我犯的錯,並非無法挽回。虎毒不食子,父王竟命人射殺錦璃和哥,也對我的死活視而不見。如今,我出嫁,竟還要靠哥和皇貴妃娘娘的照拂。既如此,您陪著趙氏,在這府中一起煎熬到死吧!別指望三日後,我會回門。我母親,將被接入哥的穎王府安置,從此,穎王府是我的娘家。」

  一陣刺骨的惡寒,撲面襲來。

  蘇世韜身軀仿佛被打了一掌,踉蹌後退了兩步,忙穩住腳跟,才沒有摔倒。他虎目不瞑目般圓睜著,怔然看著蘇錦煜擁著蘇妍珍轉身,送到康晨面前去……

  康晨打橫抱起那一身艷紅的女子,走出了王府大門,院子頃刻間又空蕩蕩的。

  「錦煜,珍兒……回來,回來……」

  蘇世韜急火攻心,嘶聲喚著,卻無人應。

  他征戰沙場,於朝堂遊刃有餘。家中賢妻嬌美,乃是天下第一美人王綺茹。還有一雙讓他驕傲的兒女。府中雖然嫡庶暗鬥,卻也是小打小鬧,團圓飯不妨吃,節日裡孩子們依舊歡聲笑語……過得富足安樂。

  可現在,他眼前一黑,暈厥在廊下,淒涼倒地,無人攙扶。

  管家從門外回來,見狀,他無奈嘆了口氣,背起主子去了臥房,並派小廝去通知蘇錦煜。

  禮隊起行,蘇錦煜命護衛隊小心防護,他已然騎在馬背上,因等去府中取銀票的護衛,略遲了片刻。

  見寧安王府的小廝急匆匆地奔過來,他已然猜到蘇世韜的狀況。

  他隨手從懷中取出護衛剛取來的一迭銀票,給小廝。

  「這是一萬兩,去請郎中給他瞧瞧,府里的債該還的還了。記住,這錢,別讓趙氏瞧見。」

  「是。」

  小廝小心揣了銀票奔回王府,卻未能抵達蘇世韜的寢居門前,就被兩個突然出現的吸血鬼阻攔。

  兩人一個黑披風,一個紅披風,皆是蒙頭罩臉,氣勢陰沉,濃重的陳腐之氣混合了胭脂的濃香,古怪刺鼻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忍不住作嘔。

  小廝認出那紅披風的女子是蘇靜琪,惶恐地忙跪下,「奴才給郡主請安。」

  「銀票給我!」

  蘇靜琪冷聲命令,披風寬大的帽子裡,她一雙紅眸仿佛鬼火般閃耀。

  「郡主,這……這銀票是穎王殿下給王爺治病的。王爺已然病了這些時日……再不能耽擱了。」

  蘇靜琪惱怒一把扯住他的胸襟,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把錢給本郡主!否則,本郡主吸乾你的血!」

  「蘇靜琪,你好大的膽子!敢搶本王的錢?!」

  聽到蘇錦煜威嚴的怒斥,小廝滿心驚喜,一抬頭,就見蘇錦煜一身金甲白袍,艷若臨世天神,霸氣四射地立於正堂房頂上。

  蘇靜琪和黑袍吸血鬼驚駭轉頭,兩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

  蘇錦煜的輕功,憑他們聽力敏銳,竟絲毫沒有聽到。他們又豈會知曉,蘇錦煜殺過的吸血鬼,比她蘇靜琪吃的鹽還多。

  他從正堂房頂的琉璃瓦上飛身而下,艷若鶴舞,落地無聲。就連一身殺氣,亦是不疾不徐,隱隱迸射而出的。

  庭院四周,因他落地,一群銀甲護衛仿佛無孔不入的勁風,赫然出現,將蘇靜琪和黑衣吸血鬼圍攏中央。

  蘇靜琪大驚失色,顧不得身側的吸血鬼,她率先朝著大門奔去。

  她篤信,自己飛快的速度,定可以逃出升天。

  然而,身體卻突然撞在一張猝然揮展的銀網上。

  她濃妝覆蓋的臉,被銀絲燒灼,深可見骨,劇痛地嘶叫不止,

  阿槐一聲令下,銀網瞬間收攏。

  蘇靜琪似受驚的刺蝟,恐懼地縮成一個球,再不敢動彈,所幸臉上的傷口痊癒也快,只是痛苦的餘韻還讓她驚顫不止。

  那黑衣吸血鬼,卻尚能維持鎮靜,朝著蘇錦煜跪下去。

  「穎王殿下,草民曾相助過念伊公主,還請穎王殿下看在公主殿下的面子,饒恕草民一命。草民願意為穎王殿下赴湯蹈火,盡犬馬之勞!」

  蘇錦煜疑惑俯視著他,「抬起頭來。」

  吸血鬼抬起頭,不同於從前的醜陋,瘋癲,骯髒,因多日優良血液的滋養,他從頭到腳,煥然一新。

  此刻的他,肌膚白皙潔淨,就連曾黢黑的牙齒,也潔白如貝,一雙漆黑的眼神情鎮靜從容,高大的身軀也不再佝僂,被一身華貴的黑色錦繡披風罩住,煥然而成一位氣質冰冷的美男子。

  錦璃認識的吸血鬼,蘇錦煜也大都認識,但此人,他確信自己不曾見過。

  「你叫什麼名字?如何與舍妹相識的?」

  「草民無名無姓,原是在街上行乞,後來念伊公主尋得草民,買下一瓶血,再後來的事,便都與靜琪郡主有關。」他言簡意賅地稍作提醒,未再細述。

  相助錦璃害蘇靜琪身敗名裂的就是他?

  寧安王府曾追捕多時,卻不曾發現他的蹤跡,此人倒是有點本事。

  蘇錦煜打量著他,「你用錯了接近本王的手段,本王相信,若璃兒知道你轉變了蘇靜琪為吸血鬼,一定也非常憤怒!」

  「草民當時在亂葬崗中,發現蘇靜琪,見她上有氣息,念在城隍廟的肌膚之親,才救了她。草民也沒想到,她竟如此歹毒!」

  「你的轉變者是誰?」

  「是血族庸西王世子御月崖。當年他轉變草民時尚未成年,便釋放了草民自由。」

  「御月崖……」

  蘇錦煜忽想到昨晚收到的,御藍斯的密函。

  血族太皇御尊的兩位妃嬪——珈玉妃和思允妃復生,而這御月崖,正是珈玉妃之孫。

  蘇錦煜一念萬千,對吸血鬼說道,「從今日開始,當本王的貼身護衛。你跟本王姓蘇,你意外現身,相助璃兒,就叫蘇現吧!」

  吸血鬼喜不自勝,激動地跪地磕頭,「謝王爺隆恩。」

  「不過,在本王身邊,不得濫殺,不得嗜殺,不得催眠任何人,否則,本王定斬不饒!」

  「是!」蘇現從地上起身,再沒多看蘇靜琪

  一眼。

  蘇靜琪卻憎惡看著他,冷諷哼笑。該死的吸血鬼,原來,他一直在利用她!

  「阿槐,把蘇靜琪押入刑部大牢,嚴加看守。」

  「是。」

  蘇錦煜隨即便帶著蘇現出了王府,前往皇宮,趕赴七皇子康晨的喜宴。

  那小廝拿著一萬兩銀票入了寢室內,就見管家已經用針灸救醒了蘇世韜,他正立在窗口,將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

  小廝忙雙手把銀票遞上,「王爺,這是穎王殿下給的,說給您治病,償還府中債務。」

  他沒有顏面看那些銀票,大手扶著窗框,又咳嗽起來,只道一聲,「還回去,這銀票,本王不能收。」

  *

  莫黎城,坤和大殿前,白石無垠的宏闊廣場上。

  午後的陽光,正是一天最烈之時。

  吸血鬼士兵如往常一樣,列隊成方陣,冒著被灼傷的危險,穿著厚重的鎧甲,頭戴遮擋嚴實的金盔,專注於訓練。

  吸血鬼是晝伏夜出魔,然而溟王統兵嚴明,特定了這樣的規矩。

  為防莫黎城在白日被偷襲,每日必須訓兵。士兵們在此刻練功,也磨練對陽光的抵抗力。

  在方陣一側,一窈窕若仙的女子,以粉色絲帶束著簡單的蝴蝶髻,長發垂肩,身穿通身無刺繡的粉色勁裝,也拿著劍在練功。

  無奈,她太……太柔,太……太美,太……太驚艷,那喊聲卻又太……太悅耳,氣息又太……太甜美。

  那招式之間,更像是絕美的劍舞。

  眾士兵們不時偷覷她,難以聚精會神,總也忍不住時不時地看向她。

  「哈!」

  素手上,長劍直刺,有模有樣,儼然一位橫空出世的驚艷劍客。

  那清靈如仙的身姿,仿佛有流光迸射,卻……只有聲響,毫無力道。

  刺出一招,她和士兵們一樣,有節奏的一頓,鳳眸流轉,忍不住偷覷陣前一身金甲紫袍的俊偉夫君。

  本以為練功是件非常痛苦的事,卻沒想到,竟會如此大飽眼福。

  那龍鰭長劍,劍刃寒光如水,氣勢如虹,與他金甲紫袍的冷酷身軀,渾然融為一體。

  他一招一式,如詩般俊逸,如字般清雅,如風般銳不可當。

  害得她心如鹿撞,神魂顛倒,雙眸痴痴,總難專心。

  尤其,那一身金燦燦的鎧甲,穿在他身上,輝煌奪目,驚艷,霸氣。陽光下,他周身籠著一層綺麗的金色光氳,艷若天神。

  那寬厚的肩,被翹首飛翼護肩籠著,仿佛是他一雙羽翼的縮影。

  刀刻般的脊背,是一個端正悅目的倒梯形,那腰肢顯得尤為健碩結實,還有臀……還有那雙總是踹人拆牆的長腿……

  呃……若她家夫君,知曉她練功的時候,盯著他這麼放肆的瞧,甚至忍不住淌口水,該不會生氣吧!

  唉!她真的為這樣一位又美,又霸氣的夫君而驕傲呀!

  她開始愛上練功了,好愛,好愛,好愛……

  可惜,下一招刺出時,只顧得沉醉于欣賞美男的小女子,一不留神……長劍掉在了地上。

  噹啷的一聲脆響。

  士兵們的節奏大亂,領首在前的御藍斯,鷹眸微斂,側首看向那小女子,

  她仿佛偷東西被抓當場,窘迫鼓著腮兒,低垂螓首,從耳根到脖子,染了一層通紅的暈,竟是比那粉袍更艷。

  在他嚴苛的逼視下,她忙撿起劍,重又正兒八經地握在手上,面紅耳赤地訕然笑了兩聲。

  「我不是故意的!」說著,她忙把長劍平舉於胸前,準備刺出下一招。

  「大家繼續練!」

  御藍斯一聲令下,士兵們招式統一,猛一斜刺,擊破長空,呼聲震天動地。

  他隨手把龍鰭長劍收入腰間的劍鞘內,不羈的雙臂環胸,優雅踱著步子走過來。

  靜看錦璃練了兩招,他便不敢恭維的搖頭失笑。

  這丫頭,琴棋書畫倒是有些本事的,把劍招硬給練成劍舞,也實非常人能做到的。

  不過,顯然……他這兩日的心血,全都白費了!

  他不禁懷疑,自己一番嘔心瀝血的教導,都被她拿去餵狗了。

  「這樣練不成。」

  他大步上前來,那一身金燦燦的鎧甲,映得他俊顏也染了神秘的金氳,鼻尖和額上因蒙了細汗,光澤瑩亮。

  錦璃目眩神迷地盯著他微怔,只想撲進他懷裡,卯著他貪戀狂吻……

  他到了近前,她慌地忙端正的姿態,一副虛心受教的好徒兒狀,再不敢盯著他亂瞧。

  然而,他健碩的身軀,卻貼到了她的後背處,右手握住她拿劍的右手,左手環住她的腰間,大掌按在她腹部。

  「氣沉丹田!」

  她清楚地感覺到,他堅硬的鎧甲硌著了後背,低

  沉磁性的話音噴薄耳畔,吹拂了耳際的碎發,酥癢搔了心尖。

  她腦子轟轟的被搗成了一團漿糊,渾身熱得出了一層汗,所有的注意力都聚在他大掌所按之處,腦海中浮現出昨晚晚膳後,他突然將她壓上床榻的邪惡情景……他總是那麼狂野,迅速,害她無力招架。

  打住!她到底在想什麼呀?

  他說……氣沉丹田!

  「丹田……」丹田……丹田……丹田?

  丹田是什麼東西?是個穴道——好熟悉的穴道。

  一時間,她腦子空白,竟想不起丹田在何處。

  待明白過來,她的右手手腕被御藍斯握緊,猛然刺出一劍……

  噹啷——劍,又掉了!

  練劍的士兵都恨不得捂住眼睛,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天下無敵的溟王殿下,其王妃卻連劍都拿不穩,真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

  御藍斯已然被氣得七竅生煙。

  「蘇錦璃,你的手怎麼回事?」

  「手?」他讓她氣沉丹田的嘛,她哪還顧得了手?!

  錦璃無辜地嘆了口氣,「夫君息怒,我會抓好劍的。」

  「劍不是抓就可以的,要人劍合一……」

  「那不就成劍人?」呃……聽起來好像賤人。她一副完全神會貫通的樣子,卻繃不住地揚起唇角。

  艷若傾世曇花的俊顏,浮現一抹冷酷的寒氣。碰上這樣的徒兒,真可謂千年不遇!

  「算了,你先不要這樣練了,先練拿劍吧。」

  「拿劍還不簡單麼?我一下就能拿起來。」

  信誓旦旦的小女子說著,便彎身撿起劍,卻未站穩,那讓她垂涎多時的長腿便踢過來,並未使出什麼力道,她手上的劍便被踢飛了。

  「哎?御藍斯,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讓你練習拿劍的意思。」

  他嚴肅板著臉,不容置喙,沉聲命令,仿佛訓一個不聽話的小兵。

  「把劍撿起來。」

  她巴巴地看著他片刻,生氣也這麼美,人神共憤!

  嬌柔的身子一轉,撿起劍,這次她卻學乖了,把劍背負於身後,不讓他踢到。

  「我拿到了……」

  話沒說完,一縷真氣從他指尖飛彈而出,繞著她勁裝的衣擺襲過,直擊劍尖,她手被震得一麻……

  劍——再一次……掉了!

  她一口氣堵在心口。

  「撿起來!」他冷聲命令。

  可惡!她怒氣沖沖地鼓著腮兒,轉身撿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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