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皇后歸來:吸血魔君請小心> 第202章 邪王反擊,暗涌

第202章 邪王反擊,暗涌

2025-02-14 09:37:46 作者: 珂藍玥

  這吸血鬼,不會又要拆牆吧?!

  碧荷宮便罷了,倒一堵牆,重新壘築簡單

  御膳閣這堵牆若倒了,恐怕整座樓閣要塌陷半邊。

  不遑多想,她起身奔出去,白絲浴袍迴風舞雪,纖柔的身姿艷逸如仙。

  長發水草般,凌散於肩背和胸前,髮絲上滴下的水珠兒,浸透了輕薄的袍子……

  見御藍斯隱忍握住雙拳,她忙上前,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拿著忘了擱下的筷子,點著寒冽的方向豐。

  

  「不就是不當王妃麼,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你回去,幫我在溟王宮附近,找一座合適的樓閣。我要另開設一家『錦璃絲緞』。無殤和謹兒跟我住,太后得空也可以過去吃團圓飯吶。讓她老人家千萬息怒,保重鳳體!」

  御藍斯是她的,至於王妃頭銜,她不在乎。

  寒冽只看她一眼,安隱於寬大披風帽黑影里的雙頰暗紅,尷尬低著頭,不應。

  御藍斯側首看她,深棕色的眼瞳,幽深地幾近呈現黑色,眸光灼熱如火。

  察覺到氣氛古怪,她疑惑地沿著御藍斯的視線低頭,唰——雙頰飛上兩朵紅雲。

  白袍濡濕貼著身子,胸前輪廓豐盈,凸*起清晰。

  她尷尬啊了一聲,囧得忙抬袍袖護住,轉身衝進室內。

  糟糕!這回沒臉見人了!

  剛才她只擔心御藍斯又要「拆牆」,竟忘了自己只穿著浴袍!

  返回房內,她急迫關上門,面紅耳赤地整理了一下衣袍,脊背緊貼在門板上,忍不住悄悄探聽走廊上的動靜。

  御藍斯卻嚴苛不留餘地,也並不讚賞她忍氣吞聲的退讓。

  「那樓閣不必找,莫黎城內王氏已有一座錦緞莊,一座酒樓,規矩不能亂。」

  「可,殿下……」

  「此事,本王自會處理,你先回去,對皇祖母說,稍安勿躁。」

  「是!」

  聽到他的腳步聲靠近,錦璃忙去桌旁端正坐下,狼吞虎咽,佯裝吃得正香。

  御藍斯坐下來,卻沒動筷子。

  小二未卜先知似地,送了一大盅溫良適中的鮮血進來,給他擱在手邊,又無聲退下。

  錦璃視線在那湯盅上微頓,旋即轉開視線。

  修長的手指打開盅蓋,他便拿起湯匙,就如品嘗參湯,慢慢喝著,剃銳飛揚的眉頭始終緊皺,似乎對味道不太滿意。

  如此口味挑剔的吸血鬼,真為難那些盡心服侍他的人。

  「御藍斯……」

  她知道他統治嚴明,執法嚴苛,公私分明,可她以蘇錦璃的身份開設一家錦璃絲緞,也不算違反規矩呀。

  他已然知曉她要說什麼,「我和尊帝之間的事,你不要插手,否則,會牽累你的家人。你只聽我安排就好。」

  「你何必非要與他針鋒相對?我們一家人安寧相守……不好麼?」

  一家人安寧相守?

  御之煌進駐莫黎王宮,會有安寧麼?憑這點端倪,那老怪物定然不會讓他好過。

  他御藍斯,要的是一世無憂。若那人不肯給,御之煌不肯給,他便只能去奪。

  自打出生,他就被血族臣民視為恥辱,視為孽種,視為最低賤卑劣之人,他便從此改寫血族史冊。

  當血族成為他這孽種的天下,那至高無上的精純之血,將一文不值。

  「阿溟,他畢竟是你的祖父……」

  他敷衍微揚唇角,「我知道。」

  看出他不悅,她欲言又止,又怕惹惱他,不敢再輕易開口。

  他亦終是不耐煩她的勸言說教,便轉移話題。

  「蘇錦璃,你吃飽了嗎?」

  一聲疏冷的蘇錦璃,明顯昭示,他還在生她的氣。

  她窘迫地低下頭,聲如蚊蚋地咕噥,「還沒。」

  於是,她握著筷子,大口大口吃。

  他直接端起湯盅,三兩口喝盡,眸光里有三分醉意,卻不是因為填滿腸胃的鮮紅血液……

  深沉的鷹眸,凝在那張驚艷秀美的鵝蛋臉上,灼亮的視線,滑過她秀麗的五官、單薄的肩,以及衣衫下頭曼妙起伏的身軀,漸趨灼燙,肆無忌憚……

  寬大的領口攏在瑩潤生輝的肩頭,脖頸與鎖骨細緻纖柔,仿若溫玉精細雕琢而成,胸前風情旖旎,若隱若現。

  她馥郁的幽香,瀰漫在四周,***蝕骨,更勝過了鮮血的甜蜜。

  他緩慢而優雅地朝她伸出手,邪魅命令,「過來。」

  她繞過桌案,素手搭在他掌心上,善舞的身姿,被他扯得一旋,正橫坐在他健壯修長的腿上。

  見他拿起筷子,她赧然抿唇,忙扯住他的袍袖,「我自己吃……」

  他無聲冷笑,「我餵的不好吃麼?」

  柔夷只得鬆開了他的紫袍,無處擱置。</

  p>

  她該回答好吃嗎?還是不好吃?

  他夾了一塊兒糖醋魚,遞到她唇邊,艷若傾世曇花的俊顏,笑意深濃,傾覆天下。

  她張口要吃,魚卻沒入口,就掉下去……不偏不倚,正划過她胸前的敏感。

  她錯愕低頭,唰——紅暈染透了雙頰脖頸,那污漬處正在胸尖上,他卻佯裝無辜地挑眉。

  「呀!弄髒了……」

  她嘟起唇,拿眼嗔怒瞪他。這該死的吸血鬼,色*胚,他分明是故意的!

  「本王幫你弄乾淨!」

  他說的好不抱歉,仿佛,屈尊降貴為她清理這點污漬,是她該千恩萬謝的恩賜。

  「我自己擦!」

  她話出口,手卻被他輕易擰至身後,嬌軟的身姿被迫後彎,羞恥的姿態仿佛牡丹怒放,迎上他低下的唇。

  他便吻住那一處,以唇舌為她「清理」,卻是魅惑地輕嘗慢品……

  「有點酸,有點甜,味道剛剛好,比你愛吃的水果茶更妙!」

  小二剛送過來的血,取自處*子,是甘甜的,然而那甘甜,相較於此刻舌尖上的味道,卻黯然遜色。

  他低沉貪婪地喘息,拂掠絲袍,熨燙了肌膚……

  她囧得咬住唇,那美妙的感覺,瞬間衝擊腦際,襲遍周身。

  修長的手溫柔滑入白絲袍底,撫過最動人的曲線,滑入下面,掀起一場活色生香盛宴。

  「阿溟……」

  她身骨被撩撥地酥軟,體內狂潮泛濫成災,不由軟膩在他懷裡,櫻唇里溢出的喘息聲,成了美妙誘人的曲調。

  妖嬈的長髮都被他拂到背後,他細細地吻著,直品嘗到她的唇上,那麼認真,那麼細緻,不肯放過每一寸肌膚,仿佛……他是在做一件比統治莫黎城更重要千百倍的事,近乎虔誠。

  她薰陶陶地,雙眸迷濛,急促喘息,望進他妖艷的棕眸深處,那深如淵的一處,熊熊燃燒的烈火,讓她不自覺迷失。

  「阿溟……」她懇求低柔輕喚。

  轟——一聲爆響,桌上的飯菜被他狂野拂掉,桌布正籠在一地狼藉上。

  身上的絲袍亦被抽走,脊背貼在桌面上,冰涼的溫度,她不由戰慄顫抖……

  眼前的他,驍勇狂邪,瞬間扯去了礙事的羈絆,驚得她心頭悸動,卻猝不及防,被他直衝入最深處。

  她抑制不住驚呼,霸道地吻封堵了呼吸,瞬間被他連番攻襲,狂烈的歡愉,鋪天蓋地,洶湧爆發,她差點暈厥過去。

  然而,這才剛剛開始……

  *

  翌日一早,錦璃從暖融融被窩裡慵懶翻了個身,肌膚仿佛被冬日暖陽浸潤,舒服地令人心醉。

  嬌軟的腰身,被健碩的手臂纏住,她鳳眸半眯,揚起臉兒,額頭親昵貼在他俊秀的脖頸上,手兒推抵他寬厚結實的胸膛。

  「阿溟,我餓!」

  他鷹眸戲謔含笑,「本王也餓了!」他便霸道吻她,大手狂野遊弋不停,傾身將她壓住。

  她不悅地撒嬌輕嗯,「該吃早飯了。」

  「先餵飽本王……」

  「不急著回莫黎城嗎?」

  「不急。」

  紗帳內,光影明滅,曖昧痴纏,不依不饒。

  她當然不會知道,昨晚熾情饜足之後,他出去忙了幾個時辰,才剛剛返回。

  待她抵達莫黎城,等待她的,將是一場安寧溫馨的婚禮,他要讓她,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當他的王妃,他絕不容許她受任何委屈。

  *

  朝陽衝出雲層,巨大的火球燒灼,耀目。黑暗與污濁,無所遁形。

  城郊,亂葬崗破敗的寢帳內,被犀利的陽光刺入,正打在破舊的黑棺上。

  棺體上,幾個孔洞被陽光刺穿,裡面傳出一聲尖利的嘶叫。

  營帳四周的黑鴉被驚動大片,呀呀撲騰著羽翼躲逃飛走……

  棺蓋被突然震飛,裡面躺著的蘇靜琪衝出來,迅敏縮到了寢帳的角落裡。

  她血紅的眼眸驚慌環顧著四周,視線之內,陽光紅彤如火,氣焰森烈。恐懼瑟縮的身姿,驚顫不已。

  察覺到自己的手不對勁,她惶惑低頭。

  十指利如鬼爪,姿態猙獰,這是……吸血鬼的手?!

  她不可置信地驚喜「哈」了一聲,抬手摸自己的髮絲,眼睛,肌膚,驚奇不已,滿眼都是對生的瘋狂貪婪,卻不知,自己面目猙獰,肌膚灰敗,髮絲枯槁。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聲仿佛深林里的妖獸,詭異而陰森。

  「蘇錦璃,你等著!我定吸盡你的血,咬碎你的骨,讓你生不如死!」

  營帳外,猝然飛來一個黑影,襤褸的黑色披風,蒙頭罩臉,一身狂冷煞氣。

  她警惕趴伏在地上,仿佛一隻憤怒的母猿,兩手撐著地面,

  朝著來人嘶吼。

  砰——一個剛死去的男子被丟在了她面前。

  「吃!」

  蘇靜琪看了眼那碰頭罩臉的吸血鬼,「是你?」

  「是我。」

  蘇靜琪惱恨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羞恥地別開頭,看向地上的男子。

  男子奄奄一息,脖子上兩個血洞,鮮潤的生命精華,汩汩流淌,他似並不覺得疼……

  若在以往,這一幕必是驚悚可怖的,可此刻,她竟莫名覺得刺激新鮮。

  她沒有遲疑,沒有猶豫,把這一切,當做上天的恩賜,貪婪死死抱住屍體,大口大口地吞咽。

  血液吞入肺腑,她灰敗的肌膚,髮絲,瞬間瑩亮豐盈,驚艷四射。

  吸血鬼冷盯著她,眼裡卻無絲毫驚艷的讚嘆,只因,他見過了那最美的仙女,眼前的美,尚不及其十分之一。

  「王府的護衛來找過你。」

  蘇靜琪冷哼了一聲,不予回應。

  她將男子的血吸得一滴不剩,才鬆了屍體,慵懶饜足地橫躺在地上。

  「我帶你回王府,給你銀子,封你為王府護將。」

  「你比我想像地更聰明,更識時務!」吸血鬼嘲諷冷揚唇角。

  蘇靜琪站起身來,冷傲打量著他,巧妙掩藏起眼底的厭惡。

  吸血鬼不以為然,世間所有人看著他都是這副眼神,只去年冬日那火紅披風的仙女,以最尋常淡漠的眼神瞧著他……對他來說,那便是恩賜。

  「你是被太子殿下刺死的,若回去,你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苟活人前!」

  是,她死了!被康恆刺了心口,蘇錦璃又補了五六劍,將她砍得體無完膚!

  仇火,喚醒體內潛藏的邪惡力量。

  她要殺,殺死每一個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從此刻開始……

  當吸血鬼走去黑棺旁整理棺材,她迅疾抓起地上一根木棍,兇猛直刺向他的後心。

  吸血鬼卻比他更迅疾,猛然轉身……

  蘇靜琪全身僵麻刺痛,動不了,手握著尖端鋒利的木棍舉在半空。

  旋即,她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掌控,後移……移到了營帳破碎的空洞處,手臂,髮絲,臉頰,被刺下的陽光燒灼,白煙呼呼……

  「啊——」她痛得尖叫,渾身驚顫,面容猙獰。

  那股力量迅速一擰,將她甩到了營帳角落的暗影里,自始至終,吸血鬼不曾碰過她分毫。

  「想殺我?嗯?我給你生命,恩賜你長生不死,你竟恩將仇報……想殺我?!」

  難怪,那仙女會憎惡她!

  「是你讓我身敗名裂!」蘇靜琪恐懼地蜷縮著身子,不甘地嘶吼,仿佛地獄裡冤死的鬼。

  吸血鬼蹲下來,捏住她的下頜,「讓你身敗名裂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無恥地主動求歡,我可沒有強迫你!」

  「我是被你的血牽引!」

  「你為非作歹,妄想除掉那個小孩,小孩的母親才買了我的血給你!」

  蘇靜琪心虛地掙開他的手,「你怎知道這些?」

  他血眸詭異地閃爍,「不想死,就給我安分聽話,否則,我定把你丟出去,烤成灰燼!」

  蘇靜琪再不敢輕舉妄動。

  可……吸血鬼不該是這樣的呀!

  他們兇殘,嗜殺,長生不死,自由自在,力量強大,為所欲為,不是麼?

  為何會有這該死的牽引?這感覺,像是被鎖鏈捆綁,被地獄囚禁,不得自由!

  人類對子嗣的管束,不過是訓斥,打罵,責罰,這吸血鬼,卻能輕易殺了她。

  不,她必須想個法子除掉他!必須!

  *

  血族皇宮,太皇,御尊帝在御書房內,正和他看中的儲君御雪兒對弈,宮人卻送進一個寬大的錦盒。

  錦盒打開,御雪兒好奇抬頭,就見那俊美絕倫、能迸射萬道光華的容顏,猙獰凶煞,怒火駭人。

  「皇祖父,盒子裡是什麼?」小小的她忍不住問。

  「……」

  回應她的,是威嚴駭人的沉默。

  她疑惑地繞過棋桌,卻被那盒子裡的東西嚇得尖叫一聲。

  那盒子裡,是——一隻枯槁的手,說是手,實則是鬼爪,五指只剩白骨,指甲尖細,上中指帶了一枚帶有花藤的紅寶石戒指,手腕上是皇族每個皇子都有的——連心。

  「皇祖父,這是誰的連心手鐲?怎會戴在這隻手上?」

  「這是朕的連心。」

  「呃……那這女子,就是您曾經最愛的女子?」

  「是。」御尊咬牙切齒地承認,血紅的雙眸看著盒子裡的手,怒火爆燃。

  「可……這是誰送來的呢?」

  「御藍斯。」

  「他要幹什麼?」

  「盒子上

  寫著呢!」

  「啊?」

  御雪兒湊近盒子,又細看一番,發現盒蓋內側寫了一行字。

  「溟王御藍斯與大齊念伊公主蘇錦璃大婚,請太皇御尊帝,務必駕臨,主婚!千萬別遲到!」

  御雪兒訕然一笑,「皇祖父,七哥這也忒……過分了。」

  御尊森冷笑了兩聲,「哼哼,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

  *

  大齊王朝,儲君康恆,正進行祭天大禮。

  禮樂恢弘,肅穆,隆重。

  冗長的紅毯從祭台之上,鋪展而下,穿過白石廣場,望不到盡頭。

  文武百官,皇親國戚,闔宮妃嬪,皇子,公主,齊聚祭台之下。

  康恆一身金黃四爪龍袍禮服,緊隨帝後身後,踏著禮樂,步步走上高台。

  百層祭台,異常陡峭漫長,他忍不住回頭,視線在與錦璃長相相仿的王綺茹臉上微頓,確定那不是錦璃,又失望地轉身,繼續往上走,腳步卻沉重地幾乎邁不動。

  她以超絕的醫術,治好了軒轅玖。

  聽說,御藍斯來接她去莫黎城……

  她竟毫無留戀,殘忍地,一句恭喜也不肯對他說,便悄然離開。

  康邕在高台之上一番祝禱,他未聽進隻言片語。

  祭天大典即將結束,他才回過神來,卻聽康邕說了最後一句。

  「朕明日與皇貴妃微服出巡,由太子監國,望諸位愛卿盡心輔佐!」

  為何是太子監國?

  玄武探聽到的是,父皇要自封太上皇,由他繼承皇位,稱帝登基,為何又變了?!

  康恆百思不解,視線狐疑地一掃眾人,正看到康晨正側首,對蘇錦煜說話……

  蘇錦煜淡漠點了下頭,抬眼正與康恆視線相撞……

  一眼萬千,天崩地裂,多年的兄弟之情,轟然,爆碎開,化為煙霧,蕩然無存。

  蘇錦煜旋即轉開視線,康恆清寒咬牙,臉色蒼白地握住皇權。

  從此,他是儲君,可他高興不起來。心愛的女子遠走高飛,最倚重的猛將,也背叛了他。

  偏偏,他記得那麼清楚。

  那一年,他被大皇子和二皇子等人毆打,康晨等人冷眼旁觀,甚至有宮人叫好,卻是蘇錦煜飛身將那兩人踢飛,還以下犯上地將他們痛打一頓。

  從此,他與蘇錦煜便成了比親兄弟更親的兄弟。

  他欽佩蘇錦煜的驍勇善戰,也為他俊美的姿容而驕傲,因為,他是他的兄弟!他也忍不住貪戀,他說錦璃的趣事。

  錦璃不常來,卻融入他的生命力,蘇錦煜成了他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可,如今,他的生命空洞,左膀右臂也被砍掉,他可憐而悲慘,像是被囚於缸里的人彘。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