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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聖旨威脅劫囚車

2025-02-14 09:37:27 作者: 珂藍玥

  康恆被管家客客氣氣請出了王府,錦璃也未能被他接走。

  錦璃挽留彌里,讓他用過午膳再離開。

  蘇錦煜以一句,「府中剛發生不測,需要休整」為由,命護衛將彌里「請」了出去。

  錦璃本要送彌里到門口,管家卻奉命關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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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她只得在院子裡駐足。

  「璃兒?豐」

  她一轉身,就見哥哥站在正堂門廊下。

  一身月色錦袍,艷若仙,暖若陽,溫文爾雅的男子,被連番事故打擊,眉宇染了幾分蕭索的冰寒,那麼負手一站,拒人千里,驚懾人心。

  她和哥哥吵過,斗過,打過,從未見哥哥如此。

  他在家裡,也從不端著將軍、王爺的架子,訓斥管束她。

  錦璃小心翼翼地上前來,顰眉不解,「哥?你剛才怎麼了?你和康恆不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嗎?」

  澄澈的鳳眸幽幽關切,卻無法看透這陪伴她長大的兄長。

  他星眸深沉凝視著錦璃,光芒複雜而沉痛。

  康晴死,顧梓蘇不擇手段,也終是難逃噩運。

  跟在他身邊的人,來來去去,都難逃一個死字。

  昨晚,親見她被父王的人射中,他憎惡自己無能為力。

  他曾保家,衛國,若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保護不了,還當什麼將軍?

  一早醒來時,他絕望地只想殺了自己。

  他懼怕見到錦璃蒙頭罩臉,獠牙嗜血的鬼樣子。

  看到她好端端的被送回來,他開心,驚喜,更勝過康恆,然而,如此看著她,卻仍是難以寬慰自己。

  辭官,帶她逃離眼前的困局,他清楚地知道,不管逃到哪兒,都是死路一條。

  他只能學她的決絕,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就算仇敵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也必須反擊。

  「璃兒,我有禮物給你,你跟我來。」

  錦璃跟著他進了書房,就發現,整個書房換了布置。

  從前是顧梓蘇親手為他整理的,四處盆景鮮花,靚麗清爽。

  物是人非,難免觸景傷情,早就應該換掉那些。

  可,這樣層層迭迭的紫檀色,的確華貴典雅,卻清冷壓抑,叫人透不上氣。

  蘇錦煜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到雕花翹首桌案前,拿了一封密旨給她。

  「打開看看。」

  錦璃大惑不解,打開來,卻見上面只有一行字。

  康邕以「不睦」為由,賜她和康恆和離。

  她拿著密旨坐下來,翻來覆去,細瞧幾遍,俏顏上神色凝重,滿是戒備與謹慎。

  這東西並沒有給她驚喜,從前被他和康恆算計過一次,她難再相信他。

  但是,他也沒有道理給她一封假密旨。看不出絲毫破綻,錦璃才凝重問,「哥,這是真的?」

  蘇錦煜在案前坐下來,自嘲搖頭一笑,「經過上次我和康恆合謀騙你,你連我也不肯相信了?」

  「是,我的確不敢信你。」

  錦璃淡漠看他一眼,沒有從前般玩笑,也笑不出來。

  被生父暗殺,被兄長欺騙,她生生被困鎖在康恆身邊,皇上之所以給她這封密旨,恐怕……是並非真的要她離開康恆。

  皇族的顏面,豈容有失?

  「眼下康恆的冊封大典在即,皇上怎會莫名其妙地答應我和康恆和離?」

  「皇上早就知道你是被騙婚的,我交了一份證據給皇上,皇上便應了。」

  「什麼證據?哥可以告訴我嗎?」

  「御之煌遺落在康恆密室內曾穿過的衣物,還有被他玩過的幾個宮女。那幾個宮女因為被多次催眠,記憶已然模糊,卻還是清楚地記得,御之煌對她們做了些什麼。」

  原來,御之煌一直在康恆身邊?!

  最危險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

  不過,憑几件衣服,和幾個被催眠的宮女,康邕又豈會相信?

  錦璃不經意地看他一眼,視線掠過了桌面,這才發現,他桌案上……少了幾樣東西。

  穎王玉印,將軍虎符,還有……軍務奏摺。

  書房內,靜默片刻,氣氛有些僵。

  蘇錦煜想對她道歉,話到嘴邊,見她靜冷淡漠,不同於從前般說說笑笑,頓覺尷尬無奈。

  「璃兒,那個彌里……是怎麼回事?」

  「彌里是我的轉變者,他對我很好,並非哥哥所猜測的那種關係。」

  「你沒有變成吸血鬼,他算什麼轉變者?以後不要再和這種人見面。」

  錦璃不禁煩躁於他的說教,「哥,我要回宮,我去看看母妃。」

  昨晚被射殺,她和哥哥失蹤太久,不知母妃在宮內是否安好。雖然她身邊有康邕的護衛保護,她還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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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錦煜狐疑探看她的神情,見她眉眼中儘是牴觸,頓感無力。

  「璃兒,彌里是血族先帝御尊身邊的護法,他對先帝愚忠至極。我不希望將來有一天,你在毫無防備的境況下,被彌里一劍斬殺。」

  錦璃定定看向他,篤信不疑。

  「彌里不會傷害我。」

  「他曾殺過他心愛的女人,有第一次,必有第二次。」

  這件事,錦璃不知知道,還知道地甚是詳盡。在夢裡,她陪彌里從一個襁褓嬰兒,一起成長,看進悲歡離合,她的心,也似被那種滄桑洗禮。再也開心不起來。

  「他心愛的女人,曾經想過當皇妃,勾*引御尊。」

  「你怎知道?」

  這件事,他是從血族野史秘聞中看到的,裡面講述並不詳細。「你們這就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哥,你多保重。」

  錦璃拿著密旨起身,回房便命孫嬤嬤收拾衣物,搬回皇宮。

  她已然猜到,這和離密旨,恐怕……是哥哥用手上的軍隊和王爺頭銜換來的。

  *

  四爪金龍華車,到了街角,霸道地橫在路上,攔住了策馬而行的彌里。

  彌里挑眉,按住了腰間的佩劍。他早知康恆有話要說,才故意不緊不慢。卻沒想到,他竟如此無禮。

  車夫忙幫康恆掀開車簾,他端坐在車內,眸光狐疑地打量著彌里的衣裝和長劍。

  此人像一個單純的劍客,氣質卻陰冷,顯然,是吸血鬼,詭異的是,大白天,他竟披風也不罩,就這樣堂而皇之走在陽光下,這……說不通。

  「你也是御藍斯的親兄弟?」

  彌里拉著馬韁繩,目視前方,「我只是比一般的吸血鬼活得久了點。」

  康恆深吸一口氣,眸光殺氣暗隱。一個御藍斯,已叫他惱恨不已,竟又殺出個萬年妖魔?!

  久得能恣意在陽光下行走,他的年齡,力量,聽力,感知,恐怕遠遠超出他的估量。

  他轉動著拇指上的玉龍扳指問道,「你和錦璃……是什麼關係?」

  「別多想,不是情*人。」

  「你喜歡錦璃?」

  「是蠻喜歡的。」

  「離她遠一點。」康恆冷聲警告,「我不管你是誰,什麼身份,你最好看清楚,錦璃是我的妻,我不准任何人僭越她!」

  彌里不以為然,直接問,「昨晚來穎王府的刺客……是什麼人?」

  「蘇世韜派來的殺手。」

  「蘇世韜?她和蘇錦煜的親生父親?」

  「昨晚射殺錦璃的,也是蘇世韜派出的,大齊軍營內最拔尖的弓箭手。」康恆心裡一番暗忖,仰頭挑釁,「你既如此關心錦璃,不為她討個公道麼?」

  彌里冷眸微眯,始終不曾看康恆,他長劍一揮,策馬疾馳而去。

  康恆搖了搖頭,催促車夫起行,馬匹邁開腳步,卻轟——整個馬車突然散了架。

  貴雅絕倫,天下無雙的太子殿下,就這樣……被狼狽掩埋在了一堆木屑中。

  護衛們忙大嚷著護駕,衝上前來。

  康恆一身狼狽,怒火滔天,「可惡!」

  他頭上身上,掛滿了細碎的木屑和車廂布片,仿佛是闖進了碎木里的惡獸,暴跳如雷。

  「玄武,去把彌里給本太子抓回來!殺無赦!」

  玄武單膝跪在地上,「殿下……」

  他抖落袍子上的木屑,雙眸狠利地俯視著玄武,「怎麼?你不敢?」

  玄武俯首說道,「他是血族先帝御尊的人,此人力量更遠在御藍斯之上,屬下就算得一支軍隊,也不是他的對手。」

  玄武抬頭偷覷他一眼,又道,「屬下一直不敢承稟殿下,御之煌一去杳無音訊,便是被此人抓走的。」

  「你說什麼?」康恆不可置信。

  若如此,他要除掉御藍斯的期望,便又落空!

  狂烈的怒火和妒火,從胸膛里爆發,那俊美的容顏,不由猙獰。

  他踢出一腳,卻不偏不倚,正踢在車轅尖利的斷木上,錦靴被刺穿,腳背被劃傷,痛得他啊啊大叫,再站不穩。

  玄武忙起身扶住他,命令護衛,「快給殿下牽馬來。」

  一輛粉緞華車正行來,聽到車外康恆惱怒暴躁地怒斥,素手伸出車窗,掀開窗簾,看到地上一堆木屑,不禁狐疑。

  錦璃忙讓車夫停車,「康恆,你這是……怎麼了?馬車怎麼塌成這個樣子?」

  「是彌……」玄武開口。

  「閉嘴!」康恆忍痛走向她的馬車……

  錦璃已然明白,恐怕他剛才挑釁過彌里。

  彌里連御藍斯都不放在眼裡,豈是好惹的?

  見他一瘸一拐走過來,倨傲不羈,不肯讓玄武攙扶,她忍不住搖頭笑了笑,忙下來馬車,扶住他的手

  臂。

  「你吃了別人的氣,對玄武發什麼火?虧得玄武平日對你盡心盡力。」

  「都怪他護駕不力!」他手臂環過她的肩,被她如此一番嗔怒關切,怒火便散了。「璃兒,我……想你。回來了,就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

  錦璃被他擁緊,身子微僵,正不知該如何回應,恰聽得有急促的大叫,「公主,不好了!」

  錦璃轉頭看去,正策馬行來的,是「錦璃絲緞」的夥計小五。

  她忙讓玄武扶住康恆,快步迎過去。

  小五下馬,來不及喘息,跪在地上便道,「公主,有士兵包圍綢緞莊,說店裡私藏軍營大牢逃犯,要查封,這會兒正在搜查呢。」

  錦璃驚怒,上前扯了小五的坐騎的韁繩過來,行雲流水般,縱身上馬,調轉馬頭,一聲清脆地「駕——」絕塵而去。

  她飛快的動作,全然不像人類,更像……吸血鬼。

  小五驚怔,轉頭看康恆……

  康恆與周圍的護衛皆是一臉愕然。

  康恆來不及多想,忙讓玄武取血給自己療傷,忙帶護衛趕去。

  *

  東郊軍營,弓箭手所居的凌雲樓。

  樓閣上下,血漬斑駁,殘屍斷臂,四散各處,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之氣。

  弓箭手統領歪在地上,毛骨悚然地虎目圓睜,黝黑的臉上,冷汗如豆,他按著血流不止的斷臂處,因為過度驚懼與劇痛,瑟瑟顫抖不止,吃力地向後挪移,像是要躲避猛獸的追擊。

  然而,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躲避什麼。

  一道黑影突襲凌雲樓,無人看清那黑影是人是鬼,頃刻間,便鬼哭狼嚎,殘屍一地……

  一雙黑色革靴無聲逼近,統領終於看清那人,是一位劍眉,細眼,異常俊美的男子。

  他手持鑲嵌著紅寶石的純銀長劍,突然……劈下。

  統領沒有感覺到胸口有絲毫疼痛,他不可置信地向自己的身軀看去,才發現,自己竟被攬腰斬斷,可悲的是,身已殘死,人……還喘息不停。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悽厲的慘叫,驚動了整個軍營,倏然,那慘叫歸於一片死寂。

  那黑衣男子,瞬間,不見蹤影。

  *

  錦璃趕到「錦璃絲緞」樓閣,下馬,快步進入樓閣內。

  她只覺自己是用尋常的走路方式,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行動快如風,靜如松,衣袂於身後,迴風舞雪般驚艷。

  待站住腳步,室內紗飄簾舞,眾人的衣袍,髮絲,皆被她行動之間,帶起的冷風揚起。

  蘇世韜正坐在大堂內喝著茶,感覺到一股煞氣逼面而來,他頓生警惕。

  本以為進來的是一隻吸血鬼,抬眸,見是錦璃,不禁滿眼懷疑。

  這靜,這速度,都像極了吸血鬼。

  她一身粉荷錦袍,清雅脫俗,就那麼端立著,不言不語,對他怒目而視。

  她不是吸血鬼,分明吐息如蘭,氣質明媚如往昔。

  看到親生女兒在眼前,蘇世韜眸光頓時有些複雜。

  錦璃低垂眼帘,就看到她心愛的夥計丫鬟掌柜,黑壓壓地跪了一地,個個噤若寒蟬,丫鬟們正嚶嚶啜泣。

  錦璃直接走到眾人前面,彎腰,扶起領首跪在的掌柜,「安叔,你先帶他們退下。」

  安叔忙低聲解釋,「公主,我們沒有私藏逃犯,那人不知怎麼,就從後院柴房裡被搜了出來……說什麼是南疆的叛軍統領。」

  錦璃握了下他的手腕,示意他不必再多言。

  安叔擔心地一臉焦灼,只得帶人退下。

  大堂內,只剩了父女二人。

  貨架上,一排排絲緞,流光瑩亮,光芒華貴清冷。

  錦璃一掃四周,發現並沒有什麼缺失之處,方才對寧安王開口。

  「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世韜冷眸微抬,威嚴冷盯著她,「錦璃,你不是很聰明麼?為父要幹什麼,你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才對。」

  錦璃緊握雙拳,咬牙切齒地低沉怒嚷,「我就算把那些銀子全部散盡,也不會讓你撈到分毫。」

  蘇世韜挑眉,無怒無驚,漠然起身,「好,既然如此,你就去軍營大牢內呆著吧。」

  康恆衝進來,忙把錦璃擋在身後,「寧安王,你瘋了?錦璃是你的親生女兒!」

  「四殿下,這絲緞樓閣內窩藏軍營大牢要犯,身為大齊元帥,本王軍政嚴明,有必要以大齊律法嚴懲錦璃。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王的親生女兒,也不能袒護。」

  蘇世韜一番理直氣壯地陳詞,沉聲下令,「來人,把念伊公主押入大牢,嚴審!」

  「誰敢動她,本太子殺誰!」

  外面一群士兵衝進來,將夫妻兩人和剛剛趕到的護衛團團圍住,而樓格外,亦是重兵防衛,水泄不通。

  雙方劍拔弩張,錦璃環顧四周,也看到了窗口外的大批士兵。

  若真的打起來,她和康恆勢必會被亂刀砍死。

  康恆一手憤然抽劍,一手握住錦璃的手,將她護在身邊……

  錦璃忙拉住他的手臂,「殿下,你先回宮,若得皇上特赦聖旨,我會沒事的。」

  「皇上不會給你特赦聖旨。」

  蘇世韜隨手從袖中取出一張聖旨,丟在地上。

  金黃的聖旨的捲軸,轆轆滾到兩邊,上面以「不睦」為由,賜她和康恆和離,還寫了,「蘇錦璃若拒捕,可就地斬殺!」

  「不可能,父皇不會寫這樣的聖旨!」康恆憤然將聖旨踢開,「蘇世韜,你假造聖旨,罪無可恕,本太子有權殺你!」

  蘇世韜冷笑,「聖旨是皇上御筆所寫,本王身為寧安王,大齊元帥,怎敢造假?」

  康恆怒不可遏,揮劍就要刺過去。

  錦璃忙扯住他的胸襟,倉惶拉住他,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恐怕皇上是被威脅,才寫了聖旨。你馬上回宮,看皇上和母妃是否安好。」

  康恆大驚失色,一臉矛盾,「璃兒,我不能把你丟下。」

  「他想要金庫,斷然不會輕易殺我。」

  「可……」

  「若皇上和母妃安好,你儘快去找哥哥想辦法。」

  蘇世韜不耐煩地擺手,錦璃被兩個護衛押出樓閣,鎖入囚車裡。

  康恆不敢耽擱,忙策馬回宮……

  蘇世韜押著錦璃即將抵達軍營時,卻聽得身後軍隊中央,突然傳來砰——一聲爆響,他震驚轉頭,就見錦璃被一個紫袍身影擁著飛上了路旁的房頂。

  錦璃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著眼前的俊顏,「你……你沒有被你的皇祖父押走麼?」

  御藍斯冷睨她一眼,隨手將她丟在房頂上,像是多抱她一下,就會髒了自己的手一般。

  錦璃差點從陡斜的琉璃瓦上滑下去,她忙坐正身姿,仰頭瞧他一眼,這吸血鬼是在吃醋麼?

  艷若傾世曇花的臉上,怒火肅冷。「送你回來的彌里呢?虧你為他擋劍,他就這樣把你送到囚車裡去了?」

  「你這麼著急找他?是要……殺他嗎?」

  「本王不只要殺他,還要將他碎屍萬段。」和他御藍斯搶女人,管他彌里是什麼護法護六的,殺無赦!

  她眸光狡黠微閃,隱忍笑意,揶揄一句,「哎?御藍斯,你自稱本王,比自稱本宮悅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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