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承認,愛過你
2025-02-14 09:37:15
作者: 珂藍玥
此人神出鬼沒,無聲無息,憑他長活千年,力量無敵,也未能察覺他的欺近……此人定是皇祖父身邊的護法之一!
御藍斯抬手捏住劍刃,瞬間挪開長劍,迅疾轉身,以身體將錦璃護於背後。
凌一,正是血族先帝——御尊的右護法盡。
御藍斯通過伏瀛的魔球,追蹤到他和彌里的方位,擔心他們對錦璃不利,方才在放棄儲君之位後,固守錦璃左右,沒想到……竟反被他算計。
「凌一護法,亦害本王好找!」
凌一冷睨著他守護錦璃的舉動,輕蔑淺揚唇角,手上劍花一轉,直指御藍斯的咽喉。
「藍斯殿下,我勸你,別拒捕!憑你千年之力,打不過我!」
「本王無錯,何來拒捕?本王只是懲罰你的以下犯上!」
「哈哈哈……豐」
御藍斯迅猛出招,攻其不備……
兩人瞬間幻影無形,打成一團。
錦璃珠翠驚艷的螓首,惶惑顧盼,兩隻手兒揪著袍袖,緊張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兩人打架真真與她無關,她緊張個屁呀!
這藍袍黑髮的男子,錦璃倒是並不陌生。
他生得一雙美麗的瑞鳳眼,劍眉如畫,肌膚如玉,身軀挺直,仿佛清風明月下的勁松一般,冷峻嚴酷,不近人情。
如此容貌,走在街上,引得大群女子競折腰,那情景,她親眼見過,而且……就在今兒早上見過。
幾個回合之後,凌一被踹飛到牆上,墜地之時,狼狽地吐出一口血,不禁暗驚於御藍斯強大的力量。
御藍斯手臂上則挨了他一劍,仍是回到錦璃身前……
一隻大手伸過來,將她看向凌一的臉,擋在寬闊的背後。
見他手臂上傷口瞬間痊癒,並無大礙,她才放了心。
她輕咳了一聲,欲言又止。
御藍斯並無回頭看她,背後卻長了眼睛似地,將她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有話就說。」霸道的口氣,似有些不耐煩,卻分明在緊張她的反應。
她心裡一暖,鼓著腮兒,窘迫呼出一口氣,偷覷一眼栗發妖冶的脊背,聲如蚊蚋地解釋。
「早上去給母妃請安回來,我在路上碰到他……」
御藍斯頓時臉色鐵青。果然,一切如他所料。
「他給了我一顆丹藥,說是能解什麼忘情丹。然後,他又給我那個小摺子。」
御藍斯轉身怒聲質問,「他吻你了?」
眼見著他血眸殺氣爆發,錦璃忙搖頭否認,「沒,沒……沒吻我,我是為印證摺子上的內容,用胭脂在脖子上畫了吻痕。」
說著,她忙抬手摸上脖頸,輕輕抹了一下,胭脂暈染……
御藍斯只覺心口窒悶,眼前一陣暗黑,這蠢女人!害他一番心血,全部付諸東流。
「聊完了麼?」凌一緩了口氣,略一調息,極有耐心地以劍撐地,冷笑揶揄,「接下來,殿下是否要撕碎念伊公主的衣服,驗證所有吻痕的真偽?我需要迴避麼?!」
御藍斯怒火中燒,恨不能當即衝過去把他撕碎。
「你到底給錦璃吃了什麼藥?」
「殿下乖乖跟我走,念伊公主自然不會有事。否則,我就不敢篤定,會發生什麼事了。」
「我跟你走,你先給錦璃解藥。」
錦璃已然完全肯定,御藍斯是在乎自己的。憑此狀況,也斷定出,她遺忘過去,必然有原因。
「御藍斯,你其實不必跟他走。」
御藍斯疑惑側首……
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畔,以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竊竊低語。
「他給我的藥,我以障眼法騙了他,壓根兒就沒吃。而且,那摺子我剛燒了,證明不了什麼,還有……他……中了我的毒,那毒只要一運功便會發作。」
錦璃話尚剛說完,凌一就砰——一聲,躺在了地上。
御藍斯狐疑瞧著她,「他這毒,和我中的一樣?」這小女子拿毒來毒一毒別人還好,若是施毒成了習慣,可就麻煩了。
對上他艷若琉璃的棕色眼眸,她頓時心如鹿撞,說話也不太利落了。
「不太一樣,這毒……足夠他睡七天七夜。」
他寵憐在她唇上輕啄一吻,莞爾讚賞,「還不算太笨!」
雙唇相抵,莫名地驚喜,同時在兩人心頭炸開,情*潮*洶湧而至。
錦璃不知所措地低下頭,嫣紅了雙頰,清澈的雙眸也不斷閃躲,避開他灼燙的視線,驚覺他的手攬向腰間,她不著痕跡躲開他的碰觸,與他拉開距離。
凌一出現之前,那瘋狂的吻,著實讓她膽顫心驚。
更詭異的是,他的撫觸似有魔力,令人慾罷不能,蝕骨成癮。
她是有夫君的,依那化為灰燼的小摺子上所言——這吸
血鬼與她曾做過夫妻……可既然已和離,既然她已完全忘記他,兩人便再無任何關係。
御藍斯也驚覺自己失控,不自然地輕咳兩聲和緩尷尬。
就這樣吧。短暫的糾纏,差點給她招來殺身之禍……不能再繼續。
「我的衣服呢?」
錦璃忙去取衣裝。
片刻後,她拿來一套嶄新的月白金紋錦袍。
他尺寸勉強合適,袍袖和下擺明顯有點短。顯然,這是蘇錦煜的袍子。
「我之前的袍子呢?」
「髒了。」
「那就燒掉吧。」
「哦。」
見他換衣服,她忙背轉過去,在凌一身側蹲下來,忍不住問,「這人……你要殺掉嗎?」
「他是皇祖父身邊的人,殺了他,皇祖父必有感應,我們也就死定了。」
「那……你要如何處置他?」
「帶去皇祖父面前,質問他意欲何為。」
「這人告訴我,你是擔心你的皇祖父追究,才給我服用忘情丹。你這樣回去,不怕你的皇祖父懲罰你?!」
「皇祖父派人抓我,還因為父皇和母妃過去的戀情。若因我是父皇的兒子,就該死,皇祖父大可以斬盡殺絕。你就當從未見過我,我也不會承認愛過你,凌一若胡言亂語,便是誣告。」
錦璃未再多看他一眼,卻因他一番話,心,痛如刀絞。
「我也不會承認愛過你」——也就是說,他曾……愛過她?!
御藍斯整理好衣裳,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定定的,眸光幽深而依戀,卻又矛盾重重。
「你……可是還想問什麼?」
她面紅耳赤地站起身,卻始終無法與他對視,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們……曾有過孩子嗎?」
他矢口否認,「沒有,我甚至不曾碰過你。」
「如此說,那小摺子上所說的,婚禮,孩子,和離,並非是真的?」
「婚禮?孩子?小摺子上有這樣的話?」
「小摺子上說,我們有過一個孩子,叫蘇無殤,還寫了出生的時辰和地點,還說,我前世的前世和南宮恪也有過一個孩子,叫南宮謹。」
御藍斯臉色驚變,不禁擔心兩個孩子已經被抓走。
思及此,他扯住凌一便消失無蹤。
錦璃疑惑凝眉,「到底是不是真的呀?御藍斯……」
她追出牢房,那月白的身影,已然無蹤。
「這就走了?真沒禮貌,罔我苦心設計,幫你抓到一條大魚!」
王頌達正趕到牢房門口,見她左顧右盼,似在找什麼人,也不禁往四周瞧了瞧。
「璃兒,在看什麼呢?」
「御藍斯跑了。」她嘟著嘴,一臉不悅,只余滿心失落,無處訴。
「跑了好哇!那人留在這裡可是大麻煩!」老爺子卻又頓時一臉古怪,「呃……你知道他叫御藍斯?」
錦璃狐疑,看向外公炯爍的眼,「我應該不知道麼?」
老爺子訕笑兩聲,「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忙轉移話題,「璃兒,今晚,你還要不要去撒金葉子?」
想到剛才在牢房內的吻,錦璃忙扶了扶髮髻,確定自己儀容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才放了心。
「當然要去,昨晚哥把我打暈,差點耽擱大事。」
老爺子頓時又心焦火燎,「今兒已經沒人去皇宮那邊鬧了,那金子也是你外公我一點點累積的,就這麼撒了,太可惜。我看,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錦璃若有所思地冷哼,「恐怕,某些人仍心存僥倖,忙著煽風點火。」
思及軒轅玖和蘇靜琪即將舉行婚禮,她澄澈的鳳眸里,閃過幾分森冷的殺氣。
「父王派人搶金庫,意圖射殺我,恐怕也會對哥哥和母妃下毒手。外公,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王頌達無奈搖頭一嘆,「你父王手握七十萬大軍,你要和他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