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絕情傷娘要嫁人
2025-02-14 09:36:19
作者: 珂藍玥
見識過他的背叛,親見父王對母妃的殘忍,剛剛又證實,疼愛她多年的南宮恪對她的欺騙,就連南宮謹那小小的人兒也詭計狡猾的隱瞞,錦璃再無法信任任何人。
「我要先看藥方!盡」
「在我懷裡,自己拿!」
她抬眸怒瞪他……
肩輦顫顫悠悠前行,舒適柔軟,像是她在懷中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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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邪魅靠在靠背上,唇角淺揚三分笑,深邃的鳳目流光邪魅不羈。「哼哼,看樣子,你也沒有那麼愛他麼!」
錦璃心一橫,羞惱繃著俏顏,伸手探入他前襟內……
堅實的胸膛,仿佛裹著絲絨的石頭,暖熱的體溫,熨了她瑩白的柔夷。
她顰眉抿著唇,手滑過胸膛的曲線,聽到一聲粗啞的悶哼,轟——一股熱流躥上雙頰和耳根。
鳳眸幽冷抬起,眼底儘是洶湧的火光豐。
「不要發出這種該死的聲音。」
肩輦外不知內情的人,恐怕會以為他們在……
「怎麼?聽不得呀?」他故意湊到她粉光若膩的腮畔,邪笑呵著氣,見她雙頰呈現粉潤的嫣紅,心底的喜悅便炸開,「呃……嗯……對,再用力一點,璃兒你真讓我驚喜!」
抬著肩輦的宮人都相覷,肩輦晃動地失了平穩……
康恆卻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再往左邊一點……就快摸到了。寶貝兒,再往做一點……」
他側首到她耳畔,仿佛從刀尖上嘗甘甜的蜜,又仿佛,單純輕嗅一朵花的芬芳,危險地噙著笑,「再往上,再往右……」
她一手拉住他的衣領,循著他的話一陣摸,卻什麼都沒有摸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憤然抽了他的腰帶,拆了他的衣袍,一陣惱恨地翻找。
邪肆渾厚的笑聲震顫了胸膛,「哈哈哈……璃兒,沒得救了,你這樣,我越是愛得緊呢!」
「賤!」她只給他一個字。
他趁勢就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然後,呈大字仰靠在肩輦軟椅上,舒舒服服地任她翻找。
大冷的天,籠在一團薄紗下,他肌膚都暴露出來,也毫不介意,健碩秀美的身軀,全然一副秀色可餐,任卿品嘗的姿態。
錦璃自知上當,也不和他拌嘴,被他手指輕佻地勾住了下巴,她冷然擰開頭。
前世,他全身上下她哪裡沒摸過?哪裡沒吻過?夫妻做了一輩子,還怕這色*胚不成?
卻是將他從頭到腳全翻遍了,最後……從他的靴筒里找出兩張迭得小巧的紙。
她咬牙切齒地把紙團小心地打開,見是毒藥藥方,不禁怒火三丈。「解藥藥方呢?」
「就在我身上呢,繼續找!」
「康恆……」她視線溜過他身上,從頭到腳,她都找遍了,全身上下,只脫得剩了褻*褲,視線盯在他腿間,「你自己拿出來!」
「我沒說不給,是你自己不肯拿。」他開始整理袍子,「你若如此矜持,本皇子不勉強,也足可見,你所謂交易的誠意,是有所保留的。」
她氣得俏顏青一陣紅一陣,眼見著他袍子完全穿上,大力扯開他的手,小手一路探摸……
他身軀一震,呼吸也凝滯,身體敏感地僵實繃緊,灼熱的體溫熨燙了她近在咫尺的臉兒。
她咬牙那一副凶神惡煞的神情,不甘示弱地怒瞪著他,「被我抓到了,殿下若不想斷子絕孫,最好別再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他隱忍冷笑,大手捏住她的下頜,「有本事再用力!本皇子就喜歡你這辣勁兒!」
她再無計可施,從頭上拔下髮簪,抵在自己的脖頸上,「藥方到底在哪兒?」
他陡然臉色肅冷,鬆開她,開始整理袍子,「有本事你就刺進去。你以為我為何關心御藍斯的死活?蘇錦璃,你最好掂量清楚這交易的分量,別威脅我!」
錦璃只得跪下來,「錦璃知錯,請殿下諒解。」
他從發間取出藥方,遞到她面前,「吻我,它就是你的了。」
錦璃遲疑,湊上去要吻他時,他卻推開了她,把藥方塞進她手裡。
「本皇子忽然沒有了碰你的興趣!」
錦璃屈辱地低下頭,卻是跪著僵了良久,才又坐回原處。
她小心地對比了兩張藥方,將各種藥材的藥性相加相剋的藥理推測過,確定無異,方才放了心。
血族這一場戰爭,起因是她,她不能讓御藍斯背負這樣的罪孽。更不能讓他被血族臣民謾罵羞辱。
御藍斯從一個被唾罵鄙夷的皇子,走到今時今日,坐上太子之位,歷盡千辛萬苦,不能因她毀於一旦。
但凡有一條活路,她都不想放過。
「去大殿上請旨吧,我嫁!」她口氣恢復了沉靜,仿佛趕赴刑場。
他冷聲一笑,「愛妻,爽快!」
「藥方我先收著,我要憑這個,
去準備藥草。」
「錦璃,你不信我,讓我如何信你?」
康恆隨手把兩張藥方抽過去,對摺,捋了一條印子,一撕兩半。
「給你一半,洞房花燭夜之後,為夫若滿意,再給另一半。另外,還有藥丸熬製的火候、時辰掌控,我都收著呢,你得了全部的藥方也沒用。」
說完,他從後腰處摸出兩本書給她,「好好研看,憑你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把這上面的呃姿勢全部學會的,今晚,好好服侍為夫。」
「康恆,你……」他竟然給她看春*宮圖?
見一隊巡邏的護衛經過,她咬牙切齒,沒有罵出口,迅速把兩本書收在袍袖中。
康恆不禁意外於她的乾脆,「蘇無殤也給他,從今往後,你不准再見那個孩子。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
「憑你如此,你會要我們的骨肉麼?」
她由衷的一句嘲諷,刺痛他的心,「錦璃……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認為我是一個歹毒之人?真正歹毒之人,是御藍斯,南宮恪,御藍斯明知我們是天生一對兒強硬把你奪走,南宮恪明知你痛苦,卻火上澆油,我所做的,不過是讓你回到我身邊,恢復曾經的單純與平靜。」
*
康恆帶錦璃入了大殿……
歌舞驟停,沉醉於觥籌交錯的眾人,不約而同看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慢條斯理整理著尚未弄整齊的錦袍,不時側首,在錦璃耳畔低笑輕語,似說著什麼纏綿悱惻的情話。
錦璃在心底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卻不得不配合他,輕聲嬌笑。
龍椅上,康邕凝眉俯視著他們,不禁詫異。
他側首對王綺茹低語,「難道,是許願樹上的許願牌起效了?」
王綺茹也不明所以,見錦璃竟主動給康恆整理衣袍,不禁皺起柳眉。
她居高臨下,視線隨即落在了南宮恪和南宮瑾身上。
南宮恪戴了面具,一身銀白,溫雅無驚。
南宮瑾小臉兒頓時鐵青,卻意外地沒有發作,只氣惱地在南宮恪耳邊低語一句,「娘親這是在報復我們呢?!」
蘇靜琪醉醺醺地歪靠在椅背上,瞧著他們曖昧親昵的樣子,清冷哼笑了兩聲。
「當娘的那樣,女兒又這樣,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錦璃沒有理會她。莫說蘇靜琪如此說,其他人恐怕早已將她想得不堪,她既想好了要把事情做好,便不懼怕流言蜚語。
康恆直接在丹陛之下跪了下來,「父皇,兒臣懇請,今晚迎娶錦璃。」
康邕挑眉,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想要找到一絲可疑的蛛絲馬跡。
錦璃跪在康恆身邊,兩人並肩,她乖順低垂螓首,唇角赧然含笑,不言不語,全然夫唱婦隨的模樣。
「錦璃,你願意嫁給康恆?」
「是。」錦璃抬起頭來,遙遙看向龍椅之上。「請父皇成全。」
康邕劍眉微凜,神情威嚴凝重,「康恆,你能接受錦璃的兩個兒子麼?」
錦璃搶言道,「兒子我不要了。讓他們跟著父親,以後,我和康恆會有自己的孩子。」
「璃兒……」王綺茹抱著蘇無殤,像是抱著身上擱下的肉,痛如刀絞。「錦璃,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蘇世韜也驚怒從椅子上跳起來,「蘇錦璃,你身為母親,怎能不要自己的孩子?」他不禁懷疑,這歹毒的丫頭,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錦璃泰然冷笑,「剛才,蘇靜琪罵得對,上樑不正下樑歪,我這也是跟著父王學呢!父王可以冊封殺自己女兒的兇手為正妻,我為何不能拋棄自己的兒子?」
「你……你……」蘇世韜氣怒地坐了回來,下了決心不再管她的死活。「你不要後悔這樣的決定!」
「父王放心,您既不後悔休了母妃,我也不會後悔丟棄兒子。」
大殿之上議論紛紛,康邕怒喝一聲,頓時一片岑寂。
「既然如此,就依了你們,今晚婚禮!」
錦璃和康恆一起謝恩,然後,她起身上了台階,從王綺茹懷中抱過蘇無殤,無視母妃的擔心,轉身下來。
經過南宮恪和南宮瑾所在的桌案,她冷聲說道,「明日,我便將蘇無殤送去血族。南宮謹,你該回哪兒,回哪兒吧!從此以後,不要再喚我娘親。」
「不,不要——」
南宮謹忙衝過桌案,抱住她的腿。
「娘親,謹兒錯了,謹兒再也不惹娘親生氣了,娘親不要這樣……娘親原諒謹兒吧!」
南宮恪無奈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溫聲勸道。
「錦璃,若你是在恨我,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再說,謹兒和無殤還小,不能沒有母親。」
「別端著一副純純君子模樣,我看著噁心!」錦璃轉身行了跪安禮,冷揚著頭,抱著蘇無殤出去,南宮謹哭嚷著追在後面。
滿殿妃嬪惻隱,直呼孩子可憐,康恆卻冷漠地仿佛沒有看到那一幕,開始與康邕商討婚禮事宜。
康邕當即下口諭,宣召禮部尚書,即刻準備。
蘭妃無奈地朝著康恆怒瞪了一眼,忙追出大殿。
「蘇錦璃,你站住!」
南宮謹哭得抽抽噎噎,死抓著錦璃的袍子不放。
錦璃抱著蘇無殤背對著蘭妃,沒有轉身,「娘娘有事?」
蘭妃繞到她面前,頗有幾分不忍地打量著兩個模樣可愛的孩子,面色越是冷了三分。
「錦璃,本妃是看著你和恆兒一起長大的。可,到如今,本妃只看到他對你深情,而你……本妃越來越難猜透。」
「康恆娶我抱了什麼目的,娘娘至今竟看不明白麼?娘娘不是一直想取代未來的太后麼?」
蘭妃失笑,「本妃只求自己一生安好,恆兒能終生幸福美滿。蘇錦璃,請你放過他!」
「娘娘當初撮合我與康恆,便是求得一聲安好麼?早知如此,錦璃便冷觀娘娘被皇后害死!」
放過康恆?她也想,可她做不到!
懷裡的兒子在大哭,腿側的長子哭鬧不休,錦璃不耐煩地揮開揪在袍子上的小手,上前,端雅從容地冷視著蘭妃妝容秀雅,與母親甚是相仿的容顏。
「皇上和娘娘在一起這麼久,雖無愛也必有情,您若尋死,沒人攔得住,您若走活路,也沒人擋得住。娘娘是要與我和母妃為敵,還是選擇和我做一家人,還請娘娘考慮清楚。錦璃還有事,告退!」
蘭妃氣結哼了一聲,卻不得不承認,她的話有幾分道理。
「蘇錦璃,你這兩個孩子,真的能放下嗎?」
「為何放不下?他們都是吸血鬼,天生兇殘跋扈,他們在我身邊,只會自相殘殺。我倒是不如放他們自由!更何況,御藍斯和南宮恪關係特殊,我選他們其中任何一個,對另一個來說,都是慘重的傷害,嫁給康恆,大家都可以解脫。」
「你為你的兩個兒子保得活路,也休怪本妃顧念自己的兒子,將來,本妃若知道你背叛恆兒,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錦璃冷笑,「娘娘放心,此生,我蘇錦璃就算是死,也要和康恆同歸於盡,同穴而眠。我怎會背叛他?」
說完,她轉身下了漢白玉長階,南宮謹追在後面,又是道歉,又是自責,又是懇求,哭得抽抽噎噎,聲嘶力竭……
蘭妃聽著那哭聲,也不由覺得悽厲悲慘。
那驚艷靈幻的黃綠色倩影,卻裙袍飛揚,不為所動。
當年,她之所以這樣喜歡錦璃,是因為……
那一年,蘇錦煜帶錦璃,來寢宮找康恆玩。
三個孩子追著嬉鬧,康恆不慎撞在了凳子上,磕碰了膝蓋,痛得他躺在地上大呼小叫……
錦璃卻冷靜地蹲在他身邊,聰慧地脫了他的鞋襪,撩起他的褲管,給他檢查傷。
「無礙。」她這就命宮女拿跌打酒來,白嫩的小手倒了藥酒在掌心,按在康恆的傷處,給他細細的按揉……
那麼艷若仙童的女娃兒,處事乖巧,康恆瞧著她,只傻傻看著。
她從旁瞧著一對兒小兒女,心也被融化了。只盼得他們快快長大,結為連理。
再加,錦璃又是蘇氏嫡女,未來皇后的最佳人選,蘇世韜手握兵馬大權,對她疼寵有佳。
她也早就知道,皇上的心都在王綺茹身上,若藉此攀了親,與那女子親近些,她也會更得皇上寵愛。
可如今,她那並不歹毒的算盤卻落空了。
本就不屬於她一個人的夫君,被王綺茹獨自霸占了去,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也要被蘇錦璃搶走了。
此生,除了安守這座皇宮,到死,到老,她一無所有。
「娘娘,您沒有覺得蘇錦璃不太正常麼?」
聽到蘇靜琪的聲音,蘭妃頓生厭惡。
她轉身,就見蘇靜琪醉醺醺地,依靠在宮廊的盤龍雲柱上。
石柱上,騰龍威武兇猛,越顯得那嫵媚無骨的女子眉眼陰柔,仿佛剛爬出洞穴的美女蛇。
「蘇靜琪,你想說什麼?」
「李側妃找了道士給她評斷,是惡鬼俯身。那一日,她六親不認,把一把匕首刺進了妍珍腹部。婚禮前,她一刀捅在我腹部,也是人盡皆知,後來她又在婚禮當日,給我施了魔咒,使得我做出了對不起殿下的事。今兒,她連自己的兩個親骨肉都不要了,可見,是那厲鬼又發作了。殿下若是娶了她,豈不是要被她害死?」
蘭妃聽後,越覺得事情詭奇。
「蘇靜琪,你告訴我這些,是有好法子對付她?」
「當然!娘娘,靜琪深愛殿下,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殿下被她害死的。」
蘇靜琪從袖中取出一瓶藥。
「這是我從道士那裡求來的仙藥,每日加狼血喝一點,可
護身健體,邪風惡靈不侵不擾。娘娘把這個給殿下吧。」
「真的有效?」
「我和妍珍被錦璃害得慘不忍睹,至今又活得好好的,可是多虧了這藥呢!」
蘭妃接了藥,卻無法盡信她。
蘇錦璃並非善類,蘇靜琪更非善類,皇宮裡什麼亂七八糟的藥都有,她得查驗清楚方可。
「如此,多謝你了,靜琪!」
「娘娘別客氣。靜琪當不成娘娘的兒媳,深感遺憾!」
「本妃可一點都不遺憾,畢竟你曾是康肅太子的女人,我恆兒高攀不起!」蘭妃說完,兀自去了大殿。
蘇靜琪冷笑揚起唇角,手兒輕撫著盤龍雲柱,仿佛撫摸著男子英俊的容顏,「你是我的,父王是我的,寧安王府是我的,這座皇宮也會是我的。」說完,她就兀自咯咯地笑起來。
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剛走出大殿的康晨看在眼中。
「蘇靜琪,既然你把『萬事如意』給了蘭妃……我們就談一筆交易吧!」
蘇靜琪頓時酒醒了大半,不可置信地轉過身來,正見康晨笑得高深莫測。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威脅瑗妃的事,還需要我詳述一遍麼?」
「你……你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只是派人跟蹤了康文,偏偏你撞在了我細作的眼睛裡。當然,事成之後,你要當皇后,也不是不可以。」
蘇靜琪冷笑了兩聲,「如此……也好。」
*
錦璃返回碧荷宮,就見孫嬤嬤有些侷促地站在院子裡。
「嬤嬤,怎站在這裡?您用過午膳了嗎?」
「用過了,公主……七殿下在呢!」
「哪個七殿下?」
「是我。」
康晨從殿內出來,就見南宮謹正可憐巴巴地在錦璃身邊擦眼淚,錦璃則冷繃著臉兒,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自嘲上前,「怎麼?錦璃,在你心裡,還有第二個七殿下?」
「七殿下不常與錦璃說話,錦璃難免懷疑。再說,錦璃剛才自大殿離開時,七殿下還端坐品酒,這會兒到了碧荷宮,豈不詭異?」
錦璃忙把蘇無殤給孫嬤嬤,順便呵斥南宮謹,讓他去梳洗乾淨。
院子裡的宮人見狀,也都避諱地退下。
康晨見她沒有再請自己入殿內坐的意思,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直接開口。
「錦璃,我知道,因為救御藍斯,四哥定是威脅你了。你若不願嫁給他,我可以幫你。」
「七殿下為何要幫我?」
她口氣帶刺,讓他一時啞然,僵了片刻,他才站在她面前,柔聲說道,「我不想看你左右為難。」
見他痴看著自己,錦璃失笑,「七殿下不是鍾情我三姐蘇妍珍嗎?」
他抬手,將她耳畔的碎發掖在耳後,「她傷害過你。」
「我也傷害過她。我蘇錦璃是個身敗名裂,心狠歹毒,見異思遷的女人,如何值得七殿下如此抬愛?」
「錦璃,我真心是來幫你的。」
錦璃殘酷嗤笑,「七殿下手上,有解血族士兵所中劇毒的藥方麼?」
「這……」
「七殿下手上有勝得過四殿下的精銳騎兵麼?」
「這……」
「如此說,七殿下便是白來了,殿下的心意錦璃心領了!」
「錦璃,我沒有藥方,沒有騎兵,但我可以讓你自由自在的,而不是逼著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錦璃天生不是自由自在的女子,七殿下縱然承諾能給,也不見得完全給得了。錦璃如今只需藥方,兵馬,武器,去救我孩兒的父親。」
南宮謹趴在殿內的窗前,看著康晨黯然告辭離開,忙奔出來,跪在錦璃面前。
「娘親,謹兒的狼族和血族護衛可助娘親,娘親不要拋下孩兒……」
「南宮謹,前世我拋下你,是我不對。你容不下自己的親弟弟,便是你不對。你是喝著狼血長大的吸血鬼,你比娘親會演,會斗,會爭。可蘇無殤還是個小嬰兒!御藍斯還曾救過你,御藍斯也正是因顧及你的感受,給我機會補償你,才和我和離!」
南宮謹恍然大悟,方覺自己過分。
「娘親,謹兒知道錯了,您再給謹兒一次機會吧。謹兒再不會欺瞞您!」
錦璃已然無法信任這心機深重的孩子。
「從今日起,你和無殤我都不要,你不必再傷害他,他也不必妒忌你多得娘親幾年疼愛,南宮謹,你可以走了。」
「娘親,不要……不要……」
他跪爬著跟在錦璃身後,見她入了內殿,吩咐宮女們給蘇無殤收拾行囊,便執拗地再不肯起。
「娘親非要如此,謹兒就跪死在這裡!」
「你跪死
好了,六親不認,是非不分,跪死活該!」
錦璃在殿內沒出來,冰霜般絕情的聲音,犀利如撕碎的綢緞,勒緊了小傢伙的脖子。
南宮謹懊悔地透不上氣,真就跪在地上不肯再起。
孫嬤嬤抱著蘇無殤過來,也跪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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