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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搶婚,新娘是她

2025-02-14 09:35:54 作者: 珂藍玥

  古樹枝椏遒勁,承載著情人們的心愿,不知疲怨。

  宏大的樹冠上,葉子已然凋敗,蕭索寂寥。

  寫滿名字的木牌,嘩啦迎風作響,七彩絲帶於寒風裡飄飛,零零散散,不成曲調。

  那樹下有兩個奇怪的人。

  一男,一女盡。

  男子似正欲出擊的猛獸,手腳撐地,身軀伏地。黑披風下衣衫襤褸,那帽子裡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身前兩丈遠的女子——不難看出,是一隻飢餓已久的吸血鬼乞丐。

  女子似渾然未覺危險逼近,仍是靜靜站在樹下豐。

  她一身火狐披風下,艷紅錦袍曳地,那錦袍裙擺上綴著一顆顆瑪瑙。於萬籟雪白中,綺艷驚心,傾國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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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男一女對比鮮明,男子氣勢兇猛,女子柔婉靜雅,那仰頭怔然看著樹冠的臉兒……是錦璃?!

  康恆收回視線,那紅影卻刻在了心底。

  他策馬前行幾步,終是忍不住下令,「停!」

  「殿下,這裡不能停,吉時將至,不能耽擱呀!否則,皇上和太后娘娘是會怪罪的!」

  隨行的總管太監,小跑著倉惶阻攔,見主子不肯返回馬上,他忙橫欄上前,跪在地上。

  康恆震怒,一腳踢開他,「滾開!」

  這一番爭執,驚動了喜轎中的新娘子,蘇若婉。

  她疑惑地掀開紅蓋頭,掀開轎子側窗,看向外面……

  康恆正奔向那樹下的火紅披風的絕美女子,認出那是錦璃,驟然一股妒火衝上心頭。

  然而,她視線看到錦璃身後那隻吸血鬼,震驚地臉色一陣蒼白,又瞬間嫣紅……

  她衝下喜轎,無視總管太監的阻攔,也衝過去。

  就近看,越覺得這吸血鬼似曾相識……正是她夢裡那一隻!

  他甚是醜陋,身型高大而佝僂,方臉,尖耳,青面,獠牙,血眸,鬼爪,整個人骯髒不堪,渾身散發著一股吸血鬼的陰沉腐臭之氣,仿佛是地獄裡爬出的厲鬼。

  家宴上,她被錦璃刺中胸口,被她灌下一小瓶吸血鬼之後,接連兩夜,她都夢到這隻吸血鬼。

  更可惡的是,詭夢驚心,她竟求歡不停,被這隻吸血鬼欺壓身下,竟不顧羞恥地轎嚷不止……他帶給她的衝擊,亦是比曾經的康肅帶給她的更強烈悍猛,讓她欲罷不能。

  吸血鬼察覺到她的視線,狐疑轉頭看向她,亦是因兩人之間的牽引狐疑一怔,然後,他笑了……暗黃的獠牙露出來,笑得猙獰駭人。

  蘇若婉卻在他的邪戾駭人的盯視下,身子隱隱發燙,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撩撥,牽引,她呼吸也急促起來。

  然後,吸血鬼一轉身,躥入城隍廟裡,不見了蹤影。

  蘇若婉轉頭看了眼全然無視自己的康恆,順從了體內那股焚火似地衝動,眾目睽睽之下,追進了城隍廟裡。

  「若婉郡主……您要去幹什麼呀?!」

  「既然經過了這裡,我進去拜一拜城隍爺。」

  總管太監焦灼地不知所措,忙上前請示康恆,「殿下,這……」

  「她樂意去,就讓她去!」康恆卻是看也不看蘇若婉,一雙眼睛,始終盯著面前的錦璃。

  「蘇錦璃,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惱怒焦躁,在焦灼不安,面前火紅的倩影沉靜,他卻如一頭燥怒抓狂的獅子。

  「玉鱗江上,是你不肯丟下那個孩子跟我走。那天婚期宣布,你故意燙了手,今日你又在這裡?你到底想幹什麼?搶婚嗎?」

  她始終仰頭看著樹冠,無視他怒氣猙獰的俊顏。

  「就算你想搶,也晚了!」話雖這樣說,他卻不敢想像,她跪下來求他不要成婚的情景。

  她任性妄為也就罷了,竟這樣不顧自己的性命!她就沒有注意到,那隻兇猛的吸血鬼麼?

  見她還是怔怔看著樹梢上,全然不理會自己,康恆一陣挫敗。

  他看著她,生生移不開眼,一顆心熱燙酸楚。

  白膩如玉的俏顏,被火狐披風的帽子簇擁,越顯得嬌小精緻。深刻秀雅的五官,靈幻逼人,鳳眸里有淺淺的笑意,雙唇瑩潤嫣紅,呵氣如霧……

  「蘇錦璃,我說話你聽到沒有?」

  「恆,我忽然想看看那個許願牌!」

  她總算有了動靜,聲音輕柔,素手高高抬起,指向絲帶飄舞的樹冠,率真的笑顏,柔婉絕美,率真無害。

  「你不要給我看這痴傻的樣子,你想幹什麼……你說!」

  她這才收回視線,認真地看一身錦繡吉服的他,本就驚艷俊逸的男子,因這一身紅袍,越是眉目如畫,更添幾分妖艷邪魅。

  「我說了,我想看那個許願牌。你飛到樹冠最頂上去,取下最高的那個牌子。」

  鳳眸誠懇,波光如水,見她不像玩笑,他才應下。

  「好!你站在這裡別動,我給

  你取下來。」

  「嗯。」她乖乖點頭。

  康恆飛上了樹冠。

  錦璃站在樹下沒動,她轉頭對不遠處的總管太監提醒,「新娘子進去有一會兒了,公公,你不去看看麼?不怕新娘子出事?」

  總管太監忙帶了一隊護衛衝進城隍廟裡……

  康恆騰飛於半空,注意到下面一隊人的動靜,劍眉微皺了一下。

  他手抓下最高的一個許願牌牌,卻不禁驚怔,足尖點在樹梢上,身姿如鷹,就這樣停在在半空里。

  「康恆,蘇錦璃,白頭偕老,恩愛不移!」

  這字,是他的字,絲帶是他喜歡的藍色和錦璃喜歡的粉色。

  竹板許願牌古舊,褪了顏色,絲帶也暗淡無光。絲帶邊沿被風霜雨雪侵蝕,像極乾枯的葉子,還有灰塵殘留的痕跡,一碰就會碎。

  他飛身而下,錦璃忙上前搶過許願牌,「是我們的名字麼?」

  「是。」他心裡一團火,洶湧翻滾,眼眶灼紅,凝視她驚喜的臉兒,越是痛不欲生。「錦璃……」

  「這是前世,你親手為我寫下的。在這棵樹下,我們心心相印,恩愛情深。你說,把許願牌掛在最高的位置,會更接近上天,我們的願望就會儘快實現。」

  柔婉的聲音,如一條蛇,鑽進他心裡,恣意撕咬著。

  她上前,拉開他的胸襟,把許願牌貼在他心口上,「既然你娶她,就把我,放在心裡吧。康恆,你……一定要幸福。」

  他又悲又喜,驚怒交加,百感交集。英俊的臉繃緊,一雙瞳仁深沉如海。

  「蘇錦璃,你到底想幹什麼?若逼著我和你藕斷絲連,當時為何不接受我?唔……」

  她踮起腳尖,輕輕地,唇抵在他的唇上……

  他身軀猛然一震,狂猛地怒火再也羈壓不住,健碩的雙臂,霸道纏緊她不縈一握的蛇腰,嘗到久違的甜軟,陰霾駭人的黑眸,瞬間灼亮如火……

  她顰眉嚶聲抗拒,粉拳打在他肩頭,他不退反進,不甘地啃咬她甜美的唇兒……

  總管太監從城隍廟裡出來,見樹下擁吻的兩人,腳下一個踉蹌,摔趴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若婉郡主吧!」

  康恆回過神來,忽得想起,自己是要和蘇若婉成婚的。他忙鬆開錦璃,她喘息不停,面紅耳赤地低著頭,狀似赧然。

  他氣惱凝眉,將她攬在懷中,隨手幫她整理好披風的帽子。

  「蘇若婉怎麼了?」

  「奴才不敢驚動,需得殿下親見。」

  康恆看出太監臉色不對,忙衝進城隍廟裡。

  錦璃若有所思地一笑,也忙跟進去……

  *

  風卷著雪花襲入廟堂門內,門檻內,一地雪,被雜亂的腳印踩踏成一片泥濘。

  城隍爺的石像後,傳來女子的嬌喘聲和男子粗重的低吼……

  一群護衛都聚在門口處,見康恆進來,個個臉色尷尬,惶恐跪在了地上。

  尚未拜堂,新娘子就給皇子殿下鬧出這麼一出,可如何收拾?

  康恆不可置信,腳步驚怔一頓,迅速轉到石像背後……

  蘇若婉艷紅的喜袍已然四散,瑩白的身子正被那隻吸血鬼壓住,她坐在石像背後的桌案上,任由那吸血鬼衝撞不停,她雙臂緊緊攀著那吸血鬼,神情沉迷,無半分被強迫的無奈……

  他們異常專注,竟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闖入。

  錦璃跟過來,一掃康恆憤怒的神情,淡漠看向蘇若婉與那隻吸血鬼,厲聲呵斥,「姐,你太過分了!怎麼做出這種事?」

  聽到錦璃的聲音,蘇若婉才轉頭看過去。

  璃和康恆皆是紅衣如火,正站在石像一側的天光里,絕美的兩個人,皆是出塵脫俗,卻是一個諷笑陰柔,一個怒目駭人。

  錦璃伸手,在她震驚的盯視下,握住了康恆的大手,「殿下息怒!」

  蘇若婉忙推開吸血鬼跪趴在地上,「殿下……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不是你想要的麼?」吸血鬼獰笑一聲,迅速整頓衣袍,看了眼錦璃,猝然衝破了廟堂頂部,飛躥而去。

  康恆怒聲下令,「都愣著幹什麼?去給本皇子追,抓到那隻吸血鬼……殺無赦!」

  於是,一群護衛忙奔出去,追那隻吸血鬼。

  蘇若婉驚恐地跪趴到康恆身前來,這才完全明白了,錦璃在家宴上殺她之後又救她的真正目的!

  她冷得直哆嗦,卻顧不得收拾凌亂委地的吉服……

  「殿下饒命,若婉知錯了……是蘇錦璃,是她害我……」

  錦璃衝過去,揮手打在她臉上,「姐姐,你可不要惡人先告狀呀!哥哥成婚那一日,你趁亂給我下歡宜香,讓我勾*引皇上,皇上勃然大怒之下,取消我和康恆的婚事,是你……害我傷心欲絕!」

  「

  不是我!那是我正被囚禁皇宮裡……」蘇若婉忙跪趴到康恆面前,「殿下,你相信我,我被囚禁,是不可能做出那種事的!」

  「你派你豢養的吸血鬼下手於府中給我下毒,自己正能逃脫嫌疑!」

  「蘇錦璃,你血口噴人!」蘇若婉哭嚷著抱住康恆的腿,「殿下,你相信我,不是我……那事兒,真不是我做的。」

  康恆被她懇求搖撼,偉岸的身軀卻石雕一般,一動不動。

  他方才明白,為何取消婚事那一日,他跪求御書房外一夜,父皇也不肯應一聲……父皇也中了毒計,有口難言,怕他傷心,才不肯說明!

  錦璃怒聲呵斥,「蘇若婉,我真沒想到,你竟是如此惡毒兇殘的女子!你從我手上奪走康恆,為什麼不珍惜他?竟當著他的面做出這種事?你還嫁禍在我頭上?!」

  蘇若婉尖聲咆哮,「蘇錦璃,剛才那隻吸血鬼是你找來的!」說著,她忙揪住康恆的衣袍,「殿下,我被催眠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康恆厭惡地一腳踢開她,「你當本皇子是傻子嗎?催眠了,你還抓著我的袍子求饒?如果你真的被催眠,你該去追著那隻吸血鬼索歡!」

  蘇若婉震驚地癱在地上,她視線觸及錦璃陰冷的笑顏,直恨得咬牙切齒,欲哭無淚。

  錦璃卻跪了下來,「殿下,話說回來,姐姐到底是一個弱女子,敵不過那隻吸血鬼,半推半就,也是有可能的……」

  蘇若婉聽著這古怪的話,分辨不出錦璃是在為他求情,還是在落井下石。

  康恆怒目陰沉,俊顏煞白,雙拳緊握著,顯然已對她動了殺氣。

  「錦璃,你到底想說什麼?」

  「殿下不如將她押到皇宮,交由皇上處置吧。」

  他從蘇若婉身上收回視線,眼眸深冷如淵地俯視著錦璃,良久不言。

  錦璃被他看得不自然,只覺得自己一顆靈魂都被他看穿……

  「錦璃,你可要想清楚,若把這個帶給皇族巨大恥辱的女人交給父皇,寧安王府可能會被滿門抄斬!」

  「呃……殿下息怒,我……我沒想到這些……」

  錦璃惶恐地忙跪在地上,「殿下開恩,錯是姐姐犯得,罪不及無辜!再說,父王和哥哥,剛為皇上打了一場勝仗,這些年又……」

  「你別擔心,事情要解決很簡單!」他決定了,不能被這調皮的妖精牽著鼻子走!

  跪趴在地上的蘇若婉見他走過來,不禁喜極而泣,以為他是過來攙扶自己,沒想到,他卻絕然經過她,撿起了地上的紅蓋頭……

  然後,他又經過她,把繡著龍鳳呈祥和大紅喜字的蓋頭,蓋在了錦璃頭上。

  「殿下,你……」錦璃忙要扯下來,他卻迅速點住了錦璃的穴道,將她打橫抱起,走了出去。

  冷酷的聲音,從廟堂門口傳來,字字震得蘇若婉驚顫瑟縮。

  「把蘇若婉押回寧安王府,交給寧安王親自審理。順便告訴寧安王,本皇子不追究他教女無方,因為……本皇子要選他最引以為傲的女兒!」

  總管太監惶恐跪在地上,「殿下,不能如此呀!蘇錦璃已經是血族太子了呀!」

  「皇子怕他御藍斯不成?錦璃本就是本皇子的人,是他搶走的,本皇子搶回來,無可厚非!」

  「呃……這……」

  禮隊繼續前行,仿佛……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錦璃坐在喜轎中陰冷揚起唇角,她忍不住期待,康邕和太后俯視她和康恆拜堂成婚的一幕!

  *

  大殿內燈火輝煌,金碧明耀,富麗奢華。

  冗長寬闊的紅毯,從丹陛之上的龍椅,恢弘延展到大殿門口。

  門外太監高唱,「新人到!」

  殿內一片沉靜的肅穆,唯獨南宮恪身側的南宮謹坐立難安。

  「謹兒,安分坐好。」南宮恪嚴肅地低聲斥責。

  南宮謹還是探頭,伸長了脖子往殿外瞧,「娘親說去王府送蘇若婉出嫁,怎還不回來?新娘子都到了,她也該回來了。」

  「恐怕是風雪太大,不好走,禮隊占了街道,她的馬車勢必會滯後。」南宮恪慈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娘親不會有事的。」

  南宮謹無奈,眼見著康恆拉著大紅綢結,把新娘子牽到殿內,他只得坐下來。然而,視線觸及新娘子身上火紅的狐皮披風,他又針刺了屁股似地,驚跳起身……

  南宮恪忍無可忍,「謹兒,你又怎麼了?坐下!」

  「是娘親!」他瞪大眼睛,看那艷紅的錦袍……

  錦繡裙擺上,一顆顆艷紅剔透的瑪瑙在輝煌的光芒里閃耀,如此刺繡精緻,縫製奢華的袍服,普天之下只有一件。

  「爹,那新娘子,真的是娘親!」

  南宮恪震驚看過去,鏤花面具上,狹長的鷹眸冷眯。

  那倩影窈窕婀娜,不管

  是身型,還是走路的嬌態,的確……是錦璃。

  「爹,快救娘親呀,她不能嫁給康恆!」

  太監上高唱,「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南宮恪心神不寧,雖然他之前想補償錦璃,但事情到了眼前,他卻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他指尖彈出一縷真氣……

  夫妻對拜的一瞬,新娘子的紅蓋頭被一股冷風突襲,飄落在地上,那驚艷傾城的臉兒,震驚整座大殿。

  眾賓客轟然起身,康晨驚得大叫,「四哥,你不是應該娶蘇若婉嗎?怎娶錦璃?」

  龍椅上,康邕雙目圓睜,龍顏震怒,威嚴凜冽地站起來,一身龍袍,流光溢彩,一身殺氣冷輝熠熠。

  「康恆,你……胡鬧!這個女人,豈是你能娶的?!」

  皇后蘇世敏挑高柳眉,震驚地亦是臉色蒼白。

  丹陛之下,一對兒新人同時跪下來。

  「父皇息怒!」

  龍椅左側鳳椅上,太后威嚴地怒聲咆哮,「康恆,你弄錯了新娘子,自己竟不知道嗎?和你成婚的該是蘇若婉,怎成了已嫁為人婦的蘇錦璃?!」

  蘭妃直接從席位上衝出來,「恆兒,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母妃,事情您已看到,沒什麼好解釋的。」

  「抗旨不尊,忤逆聖言,這是死罪!恆兒,你要想清楚!」

  「兒臣很清楚!」

  情急之下,蘭妃顧不得許多,指責看向錦璃。

  「蘇錦璃,你這到底是何意?恆兒不遠千里去尋你,你卻嫁給御藍斯,為他生兒育女,既然嫁了人,就該恪守本分,為何要冒充新娘和恆兒拜堂?!」

  錦璃挑眉看著眼前的容貌絕美婦人,她與母親,真的太相像,妝容也偏愛蘭花妝。

  此刻,看著她凶冷的無半分憐愛的眼眸,她才明白,這女子也是頗有些心計的。

  她一直在模仿母妃,如此靜水流深,毫無痕跡,甚至掩藏了所有的妒恨。

  「原來,在蘭妃娘娘眼中,錦璃是不守本分的女子?既然如此,娘娘為何堅持撮合錦璃與殿下?難道,是為了牽就皇上的心麼?娘娘這樣做,未免太辛苦!」

  「你……放肆!」蘭妃被刺中心底的傷,抬手便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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