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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移情別戀太倉促

2025-02-14 09:34:55 作者: 珂藍玥

  水蔥似的指,美得仿佛能綻出幽香的蘭,顫抖捏著白玉杯,柔弱的骨節比羊脂玉更蒼白。

  白玉杯砰——重重擱在桌面上,她拿絲帕按了按唇角,清雅明秀的五官,因口中腥甜的味道而皺成一團。

  血液入喉,仿佛烈酒,燒灼肺腑腸胃,化為奇異的熱力,綿延四肢百骸,入了隆起的小腹……她周身起了細密的汗。奇怪的是,孩子並沒有排斥,反而完全吸收這股奇異的力量。

  軒轅蒼似笑非笑地瞧著她,優雅坐下來,拉著椅子靠近她,大手輕攬過她的腰肢,他傾身附耳,貼在她隆起的腹部盡。

  錦璃因他這舉動訝然微怔。

  他如一個真正的父親,靜聽自己骨肉的動靜,環在她後腰上的手,力道溫柔……

  腹中的小傢伙似在回應他,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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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口輕悸,忍不住呀了一聲豐。

  他貼在她腹部也笑了一聲,爽朗的聲音里儘是由衷的喜悅,「璃兒,你感覺到了嗎?這孩子喜歡我。」

  她輕揚唇角,也不由奇怪。

  這孩子真的靈性異於常人?!

  她也喝過軒轅頤的血,小傢伙卻並未因軒轅頤的靠近有過什麼反應,難道……這小東西亦是能分出險惡與仁善?

  可軒轅蒼,並非好人。

  這男人雖有股強勢霸道的浩然之氣,行事光明磊落瀟灑不羈,心機卻遠比軒轅頤更深沉。

  他能與胡豹那樣的人稱兄道弟,能混跡莫黎城,亦能於險惡的狼族朝堂遊刃有餘。

  他的仇,他的恨,粉飾完好,靜無痕,暗無聲。

  在人前,他甚至能笑顏如陽,喚韋蓉王后為母后,亦能對軒轅頤關切備至。

  可她昨晚,將他的仇,他的恨,看得真真切切,也因此不得不多幾分警惕。

  他一個如此處處強硬的男子,城府深沉的男子……

  纖細的手輕柔落在他的髮絲上,黑亮如緞,觸感……意外,竟是軟的。

  他身上還有淡淡的白檀香,餘韻沉靜,令人心安。

  他不用香囊,是衣袍上沾染的薰香之氣。

  因她的碰觸,他脊背微僵,迅速與她拉開距離。

  「璃兒,我為孩子取了名字。」

  「什麼名字?」

  「謹。」

  「這名字蠻好的。」錦璃淡然揚起唇角,心裡狠狠一陣刺痛。

  她拿湯匙優雅輕攪面前白玉小碗中的紅棗粥。腦海中,卻攪起一陣波瀾。

  似有一位男子,為她深夜臨摹一幅被她撕碎的畫,落筆細膩,他那姿態雖然模糊,卻清雅俊逸。

  因失憶的緣故,畫上的人物已然泛黃,只隱約可辨,上面有位絕美的男子相伴她身側,還有個漂亮男孩,圓潤的臉兒,大眼睛……

  「叫他蘇謹?」

  「不。」軒轅蒼笑著糾正她,「是軒轅謹,他跟我姓。」

  他兀自做了決定,端起她面前的紅棗粥,一勺一勺餵她。

  「多吃點,今兒帶你出去玩,順便給孩子買些小玩意兒備著。」

  她強忍牴觸,揚起唇角,委婉說道,「衣物我都備好了,剛出生的孩子,也不需要什麼玩具。天寒地凍,我懶得出門。」

  「總要出去散散心,我和幾個朋友約了一起去打獵,就算你不喜歡熱鬧,孩子也不能悶著。」他雖是與她商量,去分明是在下命令。

  錦璃只聽著,已然有些疲乏,一想到一群狼人追著獵物奔跑的情景,越是胃口都沒了。

  他又說道,「還有,穩婆我親自找,多備兩位,以防萬一。」

  錦璃不喜歡這樣壓抑的管制,為了孩子,還是應下。

  「孩子還有兩個月才降生,現在準備穩婆,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說了是以防萬一。」

  她笑了笑,再無話可說,乖順地吃完他餵的粥。

  一旁,服侍用膳的宮女嬤嬤相視,默然歡喜。

  *

  寒冰宮的大門被叩響……

  軒轅頤於宮苑中一身銀白勁裝,正在練功,如雪的肌膚與衣衫,越是襯得他眉目妖嬈深邃。

  門外的護衛開了鎖鏈,他走過去,進來一位宮女。

  他認得這是錦璃玉雪宮的小宮女。

  小宮女侷促地不敢多言,跪下去,兩手遞上錦囊。

  他本是驚喜微彎的唇角,倏然僵住,神情陡然變得肅冷。

  他默然接了錦囊,擺手示意她退下。

  錦囊上還有淡淡的荷香,清新微苦。

  他懊悔地紅了眼眶,把錦囊放在唇畔輕吻,心痛難抑,卻突然自嘲地低啞笑起來。

  從昨晚被囚禁至今,這宮女是唯一一個來探望他的人。

  到底還是錦璃記得他,哪怕只是為切斷與他之間最後一絲牽扯。

  <

  p>身後的宮殿內,琴音雜亂浮躁,曲不成曲,調不成調。

  他厭惡地凝眉轉頭看去,宮人們亦是忍無可忍,從殿內逃出來,見他站在院子裡,便尷尬地排在廊下,不敢再往遠處躲……

  殿內,轟然一聲巨響,那珍藏多年的貴重的古琴……被打爆了,一根斷弦飛到了宮廊下,抽筋斷骨了似地,毫無生命力地痛顫著。

  軒轅頤看向黑洞洞的殿門,深吸一口氣。

  父皇將他與這女子關在一起,竟是比一頓鞭笞更殘酷!

  他也看清了,不是所有女子都可以拿來寵愛的。

  本是艷麗嫵媚的女子,瘋子似地刺耳嘶叫著衝出來,頭上兩朵牡丹花已然失了活力,花瓣的邊沿灰敗暗卷著。

  苦熬一夜,那濃妝精緻的臉,精神頹靡,淚水模糊,妝容糊成一片,慘不忍睹,一雙眼睛因眼白過多,沒有了眼妝的修飾,猙獰凶戾,與厲鬼無異。

  軒轅頤看著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確過於貪圖美色。

  更諷刺的是,他貪得,並非真正的美人兒,不過是一張虛假的漂亮面具。

  可笑他竟為這樣一個女子,與錦璃反目。錦璃瞧不上他,的確應當應分。

  「殿下,嬪妾到底哪一點比不上那個蘇錦璃?」陸茗跳著腳的怒聲咆哮質問。

  軒轅頤沉靜不言,腮骨微動,綠眸里迸射一股殺氣……

  陸茗已然失控,「陛下憑什麼要吧我們囚禁在這裡?難道僅僅憑一支曲子,我就一無是處了?她蘇錦璃是什麼東西?懷著吸血鬼的孽種,霸著殿下的心,還憑一支爛曲子,就能將我父親對狼族的功勳抹去了?!」

  軒轅頤浮現一抹淺笑,冰雪般出塵脫俗的俊顏,讓咆哮抓狂的女子,倏然失神安靜,她眼淚卻越是洶湧委屈。

  「殿下……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她要撲進他懷裡,他卻抬手一擋,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投懷送抱……

  修長的手指,為她撫了撫鬢邊凌亂的髮絲,碧綠地眸光細細打量著她狼狽的樣子,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

  「茗兒,本王子說實話。」

  她乖乖地點頭傾聽。

  他笑得愈加明媚魅惑,聲音溫柔,仿佛在說的,是最暖人心脾的甜言蜜語。

  「你從頭,到腳,從內,到外,無一處比得過蘇錦璃。

  至於你父親,他除了霸著戶部貪些米糧錢物,的確沒什麼可值得抹去的功勳,父皇之所以沒有處置過他,不過是因為有母后護著,父皇沒有發覺你父親的愚蠢而已。

  錦璃那一首曲子,也不是爛曲子,是父皇與他心愛女子的定情之曲,父皇因那支曲子,心痛千年。

  昨晚,錦璃看似隨便彈一彈,實則那衣服,妝容,髮髻,薰香,琴,曲,指法都下了幾番苦工,憑你這腦子,再多活百年,也抵不過今日的蘇錦璃。」

  陸茗越是哭得凶,氣急敗壞地嚷道,「你竟也這樣說?」

  「蘇錦璃同樣是被囚禁,你瞧瞧她,獨處必是安寧泰然,出門必是美若天仙,平日裡,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哪怕彈一首簡短的曲子,亦是能催得父皇潸然淚下,殺你我於無形。」

  他形容的錦璃愈加完美,陸茗便愈加妒恨,她咬牙切齒地怒哮嘶吼,狼形畢露,脖子臉上的獸毛飛躥顯現出來……

  「我要殺了蘇錦璃,那該死的賤人,我要與她勢不兩立!」

  軒轅頤不喜歡她大哭的刺耳聲音,乾脆……大手化為利爪,一把掐住了她細嫩的脖頸,阻止了她變身成狼。

  他篤定,他一旦鬆手,這瘋女人就會衝去殺了錦璃。他怎能讓她這樣做呢?

  蘇錦璃,那個小女子,曾不顧一切為他挨了兩箭,此生他就算得不到她,也不准任何人傷害她!

  陸茗恐慌驚懼,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絕美的俊顏,她已然窒悶地掙扎,透不上氣,手腳並用地打他……

  他笑顏依舊淡然幽冷,背後一片雪景藍天,越顯得他艷若妖魅。

  狼爪如鐵鉗強硬絕情,手臂卻仿佛沒有用多少力道,似拂掉衣上塵。

  「不過,茗兒,相較於她,本皇子更喜歡你。

  你愚蠢,簡單,風情萬種。男人麼,都不喜歡太聰明的女子,有這婀娜有致的身段就足夠了。

  可往往是聰明的女子能相助男人心想事成,而愚蠢的女子,總是會將男人拖入萬丈深淵。」

  陸茗斷了氣,摔在地上,致死,眼睛依舊是不甘的圓睜,滿心仇怨無處申訴。

  「來人,拖去後院燒了埋掉,殿內清理乾淨。」

  說完,他入了內殿,再出來時,已是一身奢華的銀紋錦袍。

  *

  昨晚一場大雪,皇宮四處,都是皚皚暖暖的白。

  碧空如洗,陽光輕暖,飛鳥從枝頭飛過,撲下細細的碎雪。

  宮人們正忙著清掃宮道上的冰雪,掃帚沙

  沙刮劃了雪地,露出冷如白骨的白玉地面。

  玉雪宮的宮門外,停了一輛寬大如房的華車。

  四周護衛林立,宮女嬤嬤們忙著往車上搬東西……

  一對兒璧人的談笑聲格外悅耳,女子的聲音輕靈如絲緞,在微風裡飄渺迴旋。

  軒轅頤看著那一幕,略一停駐,硬著頭皮上前,「皇兄,錦璃。」

  聽到這聲音,錦璃驚得腳下一滑,不慎踩到裙裾,往前跌下去……

  軒轅頤忙上前……

  軒轅蒼就近伸手,把錦璃攬入懷中,對軒轅頤客氣一笑,「頤,這麼快就出來了?父皇還是疼你的,不會因這等小事多責罰你。」

  「嗯。」軒轅頤始終盯著錦璃蒼白的臉兒,「錦璃,我們能否單獨說兩句話?」

  錦璃躲開他輕灼幽深的眼眸,遲疑……看軒轅蒼。

  軒轅蒼莞爾,甚是大方地示意她去殿內。

  「外面風大,別著涼,正好我也要檢查一下東西是否帶齊了。」

  錦璃輕提厚重的裙裾,邁過門檻,側身優雅頷首,一個請的姿勢。仿佛是邀請初次進門的陌生人。

  軒轅頤邁進去,強忍著滔天的怒火,快步進了內殿。

  幾個宮女嬤嬤見他進來,都慌得往外逃。

  錦璃進門,在椅子上坐下,心神不寧。

  見他轉身一揮手,殿門,窗子轟然闔上,她慌得站起身來。

  「軒轅頤,你要幹什麼?」

  他徑直走過來,雙眸瑩綠如火亦如冰,似能把她燒毀,又能把她凍成冰雕……

  錦璃驚得忙後退,「蒼兄就在外面,你……」

  他直將她逼退到牆角里,「我怎樣?你認為我會忘恩負義地殺你?在你眼裡,我軒轅頤是這樣的人?」

  錦璃慌得看他的手,又不禁覺得可笑,他的手就算不變成猙獰的狼爪,一樣可以將她這小小人類撕碎。

  他並沒有把她撕碎,只是怒不可遏,捏住她的下頜,深重地吻她……

  空靈澄澈的鳳眸,不可置信地瞪大,觸及他眼底深重的痛悔,她無奈地閉上眼睛,厭惡憤懣地推拒捶打,兩手被他按在牆壁上,箍在肩側,她抬腳踢他,他身體緊抵著她,腹部被擠壓……

  她驚得一僵,不敢再輕舉妄動。

  她突然的乖順,取悅了他,強勢的吻變得溫柔輕緩,他細細品嘗,低喃著她的名字,明知她抗拒,厭煩,還是細說著自己的相思之苦,他直吻到自己心滿意足,方才鬆開她。

  一番消磨,兩人都安靜下來,她因這親密的姿勢彆扭抗拒,他還是不肯鬆開她,無賴地抱著她。

  「你這就要跟他走?」

  「我們只是去狩獵!」錦璃說完,不禁自嘲。她有必要解釋麼?

  「我被關進去一天,你的心就去了他那邊?蘇錦璃,你的心也是黑的?」他埋首她頸窩裡,鼻音濃重地委屈抱怨。

  錦璃厭煩地側首怒瞪他,卻只能瞪到他的脖頸和肩頭。

  「軒轅頤,我不是玩具!你奪到手,看夠了,瞧著沒什麼用處,便丟了,甚至還逼我殺我自己的孩子。軒轅蒼和你不一樣!」

  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倏然鬆開她,嘲諷冷笑,「什麼不一樣?他母后是被我母后害死的,他和我之間不共戴天,他這樣和你在一起,不過是報復我。他一樣是想利用你!」

  錦璃淡漠一笑,「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捧住她的臉兒,疼惜地耐心解釋,「他真心愛的女子,是與他青梅竹馬的表妹,母后擔心他成婚之後借著外戚愈加強大,才遲遲不准他們的婚事,他一直不婚,是為那女子守身如玉。你和他在一起,是自討苦吃。」

  「我沒有和他在一起……」她只是想利用那個男人離開這裡。

  軒轅蒼復仇奪權,她得以自由,這份交易,默契地不必明言。

  「可你喝了他的血,他會控制你和孩子。」

  一點狼血,她權當安胎藥了。「軒轅蒼,你還不是一樣對我用這種伎倆?!」

  他氣結,一口悶氣堵在心口,「……那不一樣,至少我是真心愛你!」

  「真心?哼哼……你的真心能一分為四,同時給四個女人麼?你所謂的真心,就是拿以假亂真的謊言來敷衍我?」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惡狼,突然暴跳如雷,「說到底,你還惦記著御藍斯呢?我告訴過你,吸血鬼是最殘忍卑鄙的妖魔!」

  錦璃冷觀他燥怒的樣子,像看一隻戲耍的猴兒,無聲冷笑。「狼血能助我養胎,能助我力量強大,能助我延年益壽,我為何不喝?再說,他疼惜我和孩子,縱然是虛情假意,他也做得比你好!而且,他從不在我面前說我孩子父親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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