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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一身錦袍好俊俏

2025-02-14 09:33:12 作者: 珂藍玥

  康恆的景寰宮,於所有皇子宮群中,內斂無華。

  宮苑中也無甚奇特之處,殿內更是嚴謹典雅,足以堪稱無趣。

  因此,前世她才塞了那麼多新奇的小玩意兒,把他的寢殿布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兩人進來大門,院子裡兩個護衛迎著,康恆卻不肯讓他們攙扶,擁著錦璃不放。

  兩位宮女,夏兒,秋兒,兩位太監,小安子,小康子,都是錦璃前世今生頗為熟悉的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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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便是花光柳影,鳥語溪聲。

  入了殿內,在小安子的相助下,錦璃把康恆扶到床榻上豐。

  康恆大手握在她肩上,卻並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錦璃掙了一下,沒掙開,只能並肩與他坐著,順便歇腿。

  小安子忙端來茶給兩人,錦璃接過去一杯,康恆因接茶盅,這才鬆了錦璃。

  小安子看著兩人姿勢相似的一起喝茶,不禁笑著打趣,「殿下,您和郡主這樣,真像新郎新娘呢!」

  錦璃橫腳踹過去,小安子笑嘻嘻地迅速躲開,「郡主,您沒踢著!」

  錦璃嬌聲呵斥,「小賊,站著別躲!」

  看著兩人打鬧,康恆也忍不住笑了,看著她這樣活蹦亂跳地在眼前,心裡卻還是抑制不住地酸楚悽愴。

  「錦璃,以後,你住在……」

  「我住在東邊的紫煙殿。」

  「放心,本皇子沒打算讓你侍寢。」

  錦璃一路上累得直喘,又和小安子打鬧,臉兒本來汗熱嫣紅,乍聽此話,便知他心思不正。

  她氣惱斜睨他一眼,那清俊白皙的臉突然就湊上來,在她粉雕玉琢的臉頰上偷得一吻。

  沁著汗珠兒的雙頰更是艷麗如雲,鳳眸也因怒氣而愈加波光生動。

  她胳膊肘一抬,直頂在他肋部……

  康恆痛得一顫,掃了眼小安子,人就歪在了床榻上,眼睛也閉上了。

  小安子佯裝驚恐,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嗔怒,「郡主,您太用力了,殿下他……他本來就病得嚴重,哪經得起您這樣打?!」

  錦璃見康恆躺著不起,也不禁心虛。

  康邕巴巴等著降罪於她,若是康恆有什麼三長兩短,她便等於自己跳上斷頭台。

  「別給我裝死,康恆,起來!」

  她抓著他的手臂搖了兩下,見他還是不動,又踢了他一腳。

  這一腳卻仿佛是落在了小安子身上,那瘦長的身板晃了一下,就啊呀一聲,忙上前,煞有介事試探康恆的鼻息,只一觸,便驚得縮回了手。

  這誇張的動作,嚇得錦璃頓時臉兒慘白。

  「小安子……」

  小安子尖細著嗓音,顫聲宣告,「郡主,殿下他……沒氣了。」

  「你胡說!」

  從太后寢宮到這邊,這廝還能與她有說有笑,又是氣她,又是被她欺負,兩人還摔了一跤,加之他高強的內力護身,怎可能這麼容易死掉?!

  「康恆?康恆……別給我裝死!」

  她拼力晃他,健碩高大的身軀,卻還是沒有反應。

  她手按在他心口上,心跳竟也察覺不到。

  小安子忍笑,故意壓低聲音,「郡主,奴才還是去通知皇上吧!」

  「別,別!」錦璃頓時慌了手腳,匆促按住他的心口,緊急施救。「康恆,你別給我這麼死掉,你這麼死了,我怎麼活下去?!皇上會殺了我的!」

  小安子見她氣急地哭成淚人兒,心虛地從旁後退一步。

  床上突然有了動靜,錦璃眼前一花,天旋地轉,淚花於腮畔也亂了方向……

  她突然被撂倒在柔軟的被褥上,累到無力的身子,被健碩的手臂牢牢困鎖。

  這廝,正是前一刻閉氣裝死的康恆。

  小安子調皮地嗔舌一笑,一溜煙地跑出去,砰——關上了殿門。

  「小安子,你給我回來,看我不撕爛你的皮!」她倒是忘了,上輩子這些宮人總配合著康恆這樣算計她。

  「陰險……唔……」

  咒罵嘟起的唇,被他俯首吻住……

  含笑的眼眸,燦亮如星,凝視著她滿是怒色的眉眼,反而越是霸道邪魅,兇猛地吻強勢急迫,也愈加深沉。

  錦璃不禁氣惱自己上當,他所中的毒,遠比她想像得更輕,在太后寢宮吐出的那點血,紫黑驚心,分明……是逼出的毒血!

  「康恆……放開我……」

  被他吻住唇,她聲音含混的抗議,失了力道,成了欲拒還迎的嬌聲軟語,抓撓他的耳畔心扉。

  他的氣息,他的身體,於她來說,熟悉地近乎可怕。

  前世,他寵她,憐她,要她時,亦是如此,恨不能把她刻在心坎上,揉進骨頭裡。

  那些回憶洪水猛獸般肆虐在腦海中,一呼一吸交纏一處,誘

  出她毒辣的仇。

  鵝黃錦袍被扯得鬆散開,瑩滑肌骨,似滾落的大片珍珠,驚艷迷人,馨香恣意吞沒他的理智。

  貪戀需索,未曾停歇,大掌撫上她柔軟的胸,滑過不縈一握的腰肢……

  她抗拒地扭動身軀,卻反而廝磨出更狂烈的火。

  他暗青的袍服也凌亂流瀉似水,結實的胸膛被她尖利的指甲推抵抓傷……

  他不退反進,仿佛沙漠中流浪許久的旅人,饑渴難耐,細吻啄食,連她的手臂也不肯放過……

  唇落在她的守宮砂上,他身軀猛然一震……心就忽然安定了。

  朱雀緊盯她的舉動,說她和御藍斯已經……這怎麼可能?

  恰在此時,背後傳來震驚的呵斥。

  「恆兒,你幹什麼?」

  低沉渾厚的怒斥震耳欲聾,康恆慌忙起身,迅速幫錦璃掩住衣袍,拉著她一併跪下。

  「父皇,兒臣……兒臣……」

  眼角餘光瞥見錦璃手抖得不成樣子,衣袍攏起又散開,肌膚旖旎乍泄……

  他忙挪動身軀,巧妙把她擋在身後,「是兒臣的錯,父皇不要怪錦璃。」

  康邕若有所思地俯視著他們,視線在錦璃散發掩映的臉兒上微頓,腦海中又浮現另一張傾世容顏。

  他迅速移開視線,側首看了眼身側一臉無奈的蘭妃,心神也不著痕跡地收回。

  轉身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來,他淡看一眼兒子,冷聲斥道,「不怪你,也不怪錦璃,是朕和你母妃的擔心多餘。錦璃倒真是一劑良藥,一來就讓朕的恆兒生龍活虎了。」

  康恆俊顏頓時暗紅,他侷促地低頭握著拳頭,不敢再吭聲。

  「恆兒,你之前在你皇祖母那邊求了一天一夜,讓錦璃過來,竟是惦記這事兒呢?」

  「父皇……」

  「錦璃不只是寧安王的掌上明珠,還是狼王義女,你這麼對她,你讓朕怎麼對寧安王與狼王交代?!」

  暴怒的斥責,震懾滿殿,康恆啞口無言。

  「還有你,蘇錦璃,你的心到底是在誰那邊?若要和那隻吸血鬼在一起,別招惹恆兒!」

  蘭妃忙跪下來,「皇上息怒。明眼人一瞧便知,是咱們恆兒欺負了錦璃,您這樣龍顏大怒,別嚇壞了錦璃。」

  康邕探身伸手,握住她的柔夷,輕一拉,把她扶起來,「她讓御藍斯把你饋贈的手鐲還了回來,你還偏袒她?!這丫頭,膽大妄為,飛揚跋扈,朕看,她倒是配不上恆兒!」

  錦璃聽得心頭驚顫,呼吸也屏住。

  那蘭花手鐲,分明被御藍斯丟進了瑤雲閣的湖水裡,他到底何時撈上來的?

  那只可惡的吸血鬼,他真是要害死她了。

  難怪康恆要病成這個樣子……他的確是為救她,卻也是為蘭妃挽回顏面。

  她蘇錦璃因此變成一個薄情寡義、三心二意的卑鄙女子。

  所幸,康恆終是不棄,又當眾把她索要到身邊。

  這一局真可謂是曲折轉承,用心良苦,保住了蘭妃的面子,挽救了寧安王府的顏面,更救了她一命。

  倒也難怪,父王和哥哥,這般喜歡康恆。

  這份心思,其他人做不到,也想不到。

  錦璃如此想著,對康恆的恨,莫名減輕了幾分,整個人冷靜下來,手兒麻利地整理好衣袍。

  「皇上要打要罵,儘管衝著錦璃來。殿下身體虛弱,經不起折騰,錦璃願意幫他受著。」

  蘭妃驚喜地揚起唇角,激動抓住康邕的手腕,隱隱一收,眉眼裡儘是懇求之色。

  康邕憐寵地睨她一眼,搖頭失笑,看向錦璃,深冷的眸光還是帶著恨的。

  看到她那張臉,他的心就難靜下來。

  蘭妃適時和緩氣氛,對兒子說道,「恆兒,以後不准再這樣欺負錦璃,你也聽到了,錦璃心裡是有你的。」

  康恆恭順低著頭,忙道,「是,母妃。」

  「璃兒住進來,你這邊缺兩個伺候的人,太后特別選了兩位穩重的嬤嬤,一個照顧你,一個照顧璃兒。」

  嬤嬤?康恆一聽這兩個字,怒火就湧上來。

  太后身邊養了不少嬤嬤,是為教訓他們這些皇子皇孫準備的,個個頑固圓滑,自恃宮裡的老人,太后身邊的紅人,從不把他們這些晚輩放在眼裡。

  錦璃學《飛鸞舞》那會兒,沒少挨嬤嬤的打。

  一次,平嬤嬤教訓錦璃時,正被他和錦煜撞見,於是兩人狠揍了那老東西一頓。

  平嬤嬤鼻青臉腫,一狀告到太后面前,他和錦煜啞口無言。

  虧得錦璃那會兒還小,死皮賴臉大哭一場,愣是把太后哭得心軟,才免他和錦煜受責罰。

  自此,所有的嬤嬤都視他,錦煜,錦璃為仇敵。

  此刻,兩個嬤嬤進來,皆是一身藍色緞袍。

  果

  然,其中一個就是那位管教錦璃跳《飛鸞舞》的平嬤嬤。

  另一位則是康恆年幼時,曾教導過他的李嬤嬤。

  兩人素稱姐妹情深,卻是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

  當著康邕的面,康恆和錦璃都沒說什麼。

  送走帝妃,康恆就是關門打狗的架勢。

  若真養一條狗,早就放出來咬死這兩個老婆子。

  兩個嬤嬤跪下來行禮,「奴婢參見殿下,參見錦璃郡主!」

  「跪著別起,看到你們,本皇子就心煩!」

  李嬤嬤忙笑著說道,「殿下,是太后懿旨,命奴婢們來服侍伺候二位小主子的。」

  平嬤嬤也笑道,「我們改了,再不像從前那般對待兩位主子。」

  康恆抓起桌上的茶盅砸過去,「滾出去,不想看到你們!」

  兩個嬤嬤忙退出去。

  錦璃見他氣得按住心口,忙寫了藥方遞到他面前,「和她們慪氣,疼得可不是她們。」

  康恆接過藥方看了一眼,怒火就散了。解毒加調補,用藥溫和,心思精巧。

  他伸手一扯,把她拉到懷中,無視她的抗拒,硬是把她困鎖懷中。

  「剛才是我不對,以後不會在那樣了。」

  「以後也不准這樣!」她掙扎著從他懷裡逃脫。

  康恆挫敗一笑,把小安子叫進來,讓他去御醫院取藥。

  錦璃忙道,「還是我親自去,免得出了岔子,皇上又找我算帳。」

  康恆看出她這是刻意避開與他獨處,卻也知曉她行事謹慎,藥草這東西也的確該悉心檢查,不好假手他人去做,於是,他沒再就此多言。

  *

  錦璃沐浴更衣,略歇息一陣,才到御醫院抓藥。

  不巧,一進門,就看到南宮恪與軒轅頤也在。

  兩人正在堂內,拿著一紙藥方談論著什麼,四處御醫都忙碌的不可開交,有御醫對軒轅頤說,「王子殿下,您需要的藥引已經備好了。」

  錦璃從他們身後經過,佯裝看自己手上的藥方,只當未察覺是他們,卻無意間聽到南宮恪的話。

  「吸血鬼血液詭奇,這藥方雖好,卻還缺一味克制自愈的藥……」

  錦璃匆促幾步,穿堂過道,走到藥草閣。

  一位面善的御醫拿過她藥方看了看,親自給她抓藥。

  錦璃注意著他手上的藥草,不敢鬆懈分毫,忍不住問,「國師大人與雪狼王子在商討什麼呢?」

  御醫早就憋悶地好奇,看了眼外間的大堂里無人注意到這邊,才壓低聲音告知錦璃。

  「他們煉製一種奇特藥丸,這藥丸神奇,能讓吸血鬼與人類一般,生老病死,而且一般吸血鬼大夫難以醫治。」

  錦璃看了眼南宮恪的方向,視線觸及他手上的藥方,擔心他察覺,忙又移開視線。

  「他們何時開始研製的?」

  「自雪狼王來的第一日就開始了,看這陣仗,恐怕是要滅了血族。」御醫說著,湊上前,聲音壓得更低,「還抓了不少吸血鬼關在密室裡面試藥呢!」

  錦璃忙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塞給御醫,「多謝你!」

  御醫把藥草包好給她,隨口又與她寒暄幾句。

  自西山獵場之後,南宮恪曾去過王府,錦璃避而未見。

  玉鱗江賞景,她與軒轅頤不歡而散,這會兒撞上,也頗為尷尬。

  早上一入宮門,她就讓車夫拿了那個裝有錦囊的包袱,送到了軒轅頤暫居的寢宮,他定然已經知曉。

  眼見著那俊雅不凡的兩個身影到了大門處,錦璃忙背轉過來,搜尋御醫院側門所在的方向,卻聽到一聲……

  「璃兒?」

  她脊背一僵,揚起唇角,笑顏清淺地轉過身來,「國師前輩,好巧,您怎麼……和頤兄都在呢?也來抓藥?」

  南宮恪被她如此喚一聲,喉結不禁竄動兩下,還是笑著走過來,「你是為四殿下抓藥?」

  「是。」

  「四殿下這病來的奇怪,卻都是為你,你多用點心思,為他調養好身體。將功補過,皇上也就不會多與你計較了。」

  錦璃聽出他話中有話,忙笑著點頭。

  軒轅頤兀自研看藥方,看也不看她。塵脫俗的俊顏,映在瑩白勝雪的錦袍上,光氳神秘,那雙綠眸顯得愈加專注冷酷。

  錦璃勉強維繫的笑顏,不由更僵了幾分。

  「國師前輩,我還有事,先告辭。」

  「我送你。」軒轅頤突然開口,本要說這話的南宮恪就未再開口。

  *

  出了御醫院,錦璃越是渾身不自在,「頤兄,不必送了,我認識回去的路。」

  軒轅頤兀自在前面走,白袍飄逸無聲,秀雅的背影,瓊枝玉樹般迷人。

  錦璃瞧著他,不禁驚艷一嘆,只揀著他愛

  聽的話說,「頤兄還在生我的氣呢?」

  「南疆王還沒有給你回信吧?」

  「還早,我相信他一定會答應的。」

  「哼哼,憑你一介小女子,能說動南疆王?等著瞧吧,他是不會答應的。」

  軒轅頤說著,停下腳步,側身等她跟上來,卻仍是不看她一眼。

  「五百年的壽命你不要也罷,沒人勉強你,你也犯不著見了我就老鼠見了貓一般躲著。」

  錦璃識趣地忙跟上來,「我……我不是躲你,是躲南宮前輩。」

  「躲他?」軒轅頤毫不避諱地冷笑,「蘇錦璃,你到底招惹了幾隻吸血鬼?」

  他這是什麼口氣?錦璃窘迫地解釋,「國師前輩是我師父。」

  「在西山獵場時,你早該看清楚,皇上之所以放掉皇后,不是因為你的威脅苦求,也不是因為御藍斯的恐嚇……」軒轅頤步履無聲地走著,側首看她一眼。

  錦璃瞭然點頭,「是,我知道,皇上是因為國師前輩才如此。」

  「不對他和皇上的關係好奇?」

  「若他們之間的關係如此容易就被查到,恐怕早就大白於天下了。只怕徹查此事之人,早就命喪黃泉了。」

  軒轅頤挑眉,讚賞一笑,「你還不笨。不過,要達到你的目的,卻應該先除掉南宮恪。否則,你所謂的推翻大齊王朝,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康邕暗藏的軍隊,吸血鬼護衛隊,都是南宮恪一手培養。但凡康邕受一點傷,都是南宮恪為其療傷。朝堂上風波暗涌,南宮恪更是為他獻計獻策,只要有南宮恪在,大齊王朝永遠不倒。」

  「頤兄,前一刻頤兄還與國師前輩有說有笑呢,這會兒慫恿我殺他……」這狼王子未免太陰險狠毒!

  「這會兒你給康恆抓藥,改日不一樣殺了他?」

  錦璃不怒反笑,「這些事,頤兄就不必為我cao心了。」

  軒轅頤也懶得就此多言,又道,「南宮恪的書房裡存放了一大堆關於你的畫像,還有一個孩子的畫像……」

  錦璃腳步倏然僵住,「你看到那孩子的畫像了?」

  「像你,也像他,是個很美的男孩。叫南宮謹。」

  錦璃周身的血液又開始發涼,她忽然很想看看那些畫像,她想知道,那些事是不是曾經真的存在過。

  軒轅頤見她頃刻間如此狼狽,仿佛扼住了她的脖頸,眸光微閃過一道殺氣。

  「憑那些,憑他教導你多年,陪伴你成長,他完全可以讓你愛上他,完全可以讓你為他至死不渝,為何他沒有這樣做?錦璃,你想過嗎?」

  錦璃最不喜他這樣咄咄逼人的說話方式,好端端的一位俊美至極的男子,聲音總是溫柔,卻字字森冷犀利,恨不能把人給劈碎一般。

  她氣得漲紅的臉兒,「這個……我怎麼知道?」

  「很簡單,因為他懂得遠離你,不驚不擾,才是愛你,保護你,相較之下,御藍斯那種低劣卑鄙之徒,太自私!他玩些欲擒故縱的把戲,到底還是不肯放棄利用你這枚棋子。」

  「你……」原來他拐彎抹角,就是想說這些!

  見他突然逼近,錦璃忙後退,他卻不肯放過她,直把她逼到牆根下,略低了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上……

  錦璃清楚地感覺到他體溫滾燙嚇人,熱力穿透衣袍,快要灼傷她……

  她驚得脊背緊貼在宮牆上,吞了口唾沫,鳳眸閃爍著,不敢看他艷若寶石的狼眸,怕多看一眼,就會被吸納了心魂。

  「蘇錦璃,我也沒想到你會如此不知羞恥,被御藍斯踩在腳下,還能讓他睡在你的床上,你這樣的女人,不配當我軒轅頤的王妃!」

  錦璃猛然抬起眼眸,正對上他猙獰森綠的眸子。

  就在她以為這狼王子就要咬斷她的脖子時,就聽南宮恪的聲音從御醫院的門口處傳來,「頤王子,那一味藥我尋到了。」

  他故作驚訝地咦了一聲,「璃兒,你怎麼還沒走?四殿下不是等著你拿藥回去麼?」

  「呃,哦,我這就走。」錦璃小心翼翼地從軒轅頤身前挪開身子,提著藥包撒腿就狂奔起來。

  眼見著就快抵達景寰宮,她才守住腳步,和緩氣息。

  康恆便在這時迎了出來,眉目間擔憂凝重,視線凝在錦璃單薄的身子上,仔細檢查她是否安好。

  她朝著那邊走,加快腳步,心裡一陣酸楚。

  他走過來,握住她的手,未多說一句。

  錦璃知道,他定然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派了人盯著她保護她,想必,她和軒轅頤那些話,他也都知道了。

  「康恆……」

  「你親自給我熬藥,別人熬的我不喝。」他扣住她的手,不容她躲,拉著她入了宮門。

  錦璃啞口無言,眼淚卻從腮畔滾落。

  *

  恢弘富麗的血族皇宮,生長百年,千年,乃至萬年的

  林木遮天蔽日,縱然白天,陽光也映照不到地面之上。

  吸血鬼宮人們步履無聲,井然有序的忙碌著,把成箱的厚禮抬入太后寢宮。

  容貌端麗傾城的血族太后,端坐金雕鳳椅上,不過四旬左右的樣子。

  於金碧輝煌的殿中,她一身珠光寶氣,溢彩流光,那肌膚,那眉眼,美得愈加不真實。

  琉璃般狹長的鳳眸慵懶微眯,俯視著跪在階下的孫兒,不禁因他身上的錦袍玩味挑高了細長的眉。

  「溟兒,你這一身錦袍,好俊俏!」

  「皇祖母,這是錦璃親手做的。」御藍斯側首看了眼搬進來的禮品,「這些禮品,也是錦璃孝敬皇祖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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