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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被他們聽見的話就別出聲【萬更必看】

2025-02-14 09:14:18 作者: 奇葩七

  這種不吃羞恥的話,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輕易的就說出來了。

  楚琳眼中惱怒,喬易這是在家人面前故意給她難堪麼。

  過去那些年他竟然融入到了自己父母的身邊,喬易,你究竟要做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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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易,你別忘了,你我早就沒關係了。」楚琳開口,面上一絲感情都沒有,仿佛就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豐。

  喬易冷眸眯起,她好像是適應了,像只刺蝟一樣冷冰冰的。

  「是沒關係了。」他抿唇,輕笑,然後手指摸到她的額頭,那溫熱的溫度,「可是我不介意我們以後有關係。」

  他戲謔的說完,楚琳咬牙。

  「可是我介意。」

  ****

  海世。

  又是新的一天,祝靖寒和喬晚一起出現在醫院內。

  祝靖寒是帶喬晚來做治療的,相比家裡,還是醫院更好一些,更專業些,對喬晚的恢復也有好處。

  所以上午他通知了秦幀代理,不打算去公司。

  兩人牽著手,早上醒來的時候,喬晚可以朦朧的看見一些東西,不過還是很不清楚,就跟1000度近視眼不戴眼鏡的視線感覺是一樣的。

  祝靖寒雖然不太喜歡左城,不過還是帶著她來了海世。

  這裡醫院的權威性,在榕城乃至全國都是響噹噹的。

  左城早上接到消息,就已經派人準備了,自己坐在辦公室里,然後調到監控的位置。

  他時刻的盯著門口的位置,等著喬晚的到來,終於,一輛改裝後的火紅色瑪莎拉蒂風風火火的停在了醫院門口,兩人一前一後的下車。

  男人牽著女人,兩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十分的好。

  左城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了敲,如果喬晚苦盡甘來了,他也會很開心,只希望祝靖寒是真信對她。

  兩人的身影走進電梯,他啪的一下關掉電腦監控,然後身子倚在椅背上,眯上眼,做出一副睡覺的樣子。

  有些閒散之適於,有些等待不該讓喜歡的人知道,否則她會有負擔。

  左城勾了勾唇,睫毛輕顫。

  現在喬晚找左城的辦公室,比找回家的臥室還熟悉,哪怕眼中有一點光,她都可以很快速的找到。

  眼中微有的光,讓她十分的不適應,她不喜歡閉著眼睛,即使看不見,也睜得大大的,目光沒有焦距,看著茫然。

  左城辦公室的門開著,祝靖寒拉著喬晚的手,直接走了進去,越過敲門的步驟,彼此都很熟,有些有的沒的,也不願意去做。

  左城此時閉著眼睛,慵懶的靠在那裡,似乎是聽到了兩人的腳步聲,才緩慢的睜開眼睛。

  「來的比想像的慢。」左城起身,雙手交迭。

  喬晚聽到左城的聲音,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路上有點堵車。」上班高峰期,難免堵車。

  左城笑了笑,然後示意兩人坐。

  「眼睛感覺怎麼樣了?」左城提問,治療前必備的步驟。

  「我現在可以看見一點了,比前兩天好的多了。」

  左城點頭,,看樣子恢復的不錯。

  「怎麼可以好的快點?」祝靖寒涔薄的眸子輕眯,睨著左城一直放在喬晚身上的視線。

  那目光,灼熱的不似普通朋友般的簡單。

  「這兩天住院比較好,換藥也比較方便,還有利於治療,不知道祝總你覺得怎麼樣。」

  想讓喬晚住院,還是要問過祝靖寒的。

  他要是不讓,誰也沒譜。

  祝靖寒眸光鋒銳,左城說的似乎也沒錯。

  「好。」他開口答應。

  倒是喬晚有些不樂意了,她不太喜歡住院,挺拘束的,一點都不自由。

  她皺眉的神色看在祝靖寒的眼睛裡,他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祝靖寒笑笑,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悅耳的嗓音輕啟,「聽話。」寵溺的語氣讓左城眼中的濃色加深,看來,祝靖寒現在對喬晚的態度改變了很多

  。

  至少不會愛答不理了。

  竟然還學會耐心的哄,這就是進步。

  既然祝靖寒這麼說了,喬晚還能有什麼辦法,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見她這麼聽話,祝靖寒也就放心不少,立馬去辦理住院手續了。

  辦公室中只剩下了左城和喬晚,左城看著她的眼睛,然後嘆了一口氣。

  也倒是奇怪,喬晚現在要是認真的看,眯起眼睛看,可以分辨出人的衣服,卻獨獨分不出人臉來,比如左城的白大褂和內藍色的襯衣,看的異常清楚,但是左城的臉,就模糊成一片,看不出五官了。

  「小晚,你眼睛怎麼弄的?」時隔好幾天才問出這個問題,左城知道是有些晚了。

  喬晚抿唇,倒是沒想著瞞著左城。

  她的神色嚴肅起來,而後說道:「阿城,你知道嗎?林傾回來了。」

  就是林傾,把她弄成了這幅樣子。

  「林傾?」

  左城頓住,神情倒沒多大變化。

  不過,他怎麼會突然回來了。

  「嗯,林傾。」

  喬晚肯定的語氣說著。

  左城眼神一凜,該不會是林傾把喬晚弄成了這幅樣子的吧。

  不至於下毒手,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這藥很烈,但是也只有中藥之後的二十四小時會疼,所以要是說想讓她痛苦也的確在牽強了些,林傾毫無理由這麼做,至少在他知道的範圍內。

  「為什麼?」左城不用想,也知道,既然喬晚提了,那麼和那個人便脫不了關係。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阿珩吧。」喬晚低頭,手指握在一起,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了理由了。

  「晚晚,這不太可能,都七年了,要說報復是不是也太晚了些。」

  左城覺得雖然有道理,但是林傾這次回來恐怕不簡單。

  回來沒找別人,單單的只找了喬晚那就有問題了。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了,只能以後見到林傾問個清楚了。」喬晚有些沮喪。

  「不止是林傾回來了。」祝靖寒已經去辦好手續回來了,他的聲音帶著強有力的力度,透了過來。

  喬晚眼皮跳了跳,祝靖寒的話,莫名的讓她有些緊張。

  左城挑眉,顯然也沒理清楚祝靖寒的話中的意思。

  難不成顧珩還能回來?

  祝靖寒大手搭在了喬晚的肩膀上,然後笑了笑。

  「楚琳也回來了,她和林傾要結婚了。」祝靖寒讓人暗中查了查,查到了這麼一個關係譜,而現在,據說林傾和楚琳一起去見楚家人了。

  「什麼時候?」喬晚一下子站起來,楚琳回來了,楚琳竟然回來了。

  喬晚心裡有些發酸。

  「你去墓地那天,我和喬易去找你,看到她了,是和林傾一塊回來的。」祝靖寒的目光有些冷,不知道害喬晚這事和楚琳有沒有關係。

  喬晚低著頭,唇角動了動。

  「不會是她的。」喬晚知道,祝靖寒心裡在想些什麼,可是她相信楚琳,那樣的一個女孩子,讓她怎麼能不相信。

  過去的那些點滴她都記得清楚,楚琳永遠是最遷就她的哪一個。

  她閉了閉眼,可是她後來一聲都沒說的就出國了,步了林傾的後塵,這些人,該走的走,不該死的死了,不該在一起的,竟然也在一起了。

  喬晚苦笑,好像都是錯的。

  現在祝氏和喬氏的合作只怕沒多長時間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過一天她就少一天。

  不管是自己的人生,還是和祝靖寒的人生,哪一個她都捨不得。

  如果能重來,她還是會這樣的選擇呢。

  祝靖寒哪能不知道喬晚的意思,她與楚琳之信任,那些過去的情感,最好的朋友無疑,但是沒確定之前,他是什麼都不會和喬晚說的。

  但是有一個人,自

  打現在都沒有出現。

  他明明都回來了。

  想來,重見的日子也不遠了,他低頭看著喬晚,眉間染著清冷,到時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要重新洗牌?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祝靖寒是一個對於所有都很有規劃,什麼都不怕的人。

  卻獨獨對那個人很上心。

  病房安排好,喬晚住了進去,祝靖寒給她買了些開胃的小粥和菜之後,便接到秦幀的電-話去上班了。

  走的時候,還告訴喬晚晚上會來看她。

  喬晚安心的吃完,然後有護士來收了桌子,她躺下,閉上了眼睛,長時間睜著眼睛眼眶都酸澀了。

  她的腦中響起豬精哈的話,楚琳回來了。

  要不是錯開,那天應該會重逢的,可是重逢,是該以何種心情去迎接?

  她不知道,她唇角浮現出清冷。

  終究是和林傾在一起了麼。

  這究竟是什麼孽緣。

  門口響起腳步聲,一步一步很穩重,只是聽起來有些異樣,病房的門被打開,喬晚試著睜開眼睛,眼裡一片模糊。

  她可以辨別出那人身上穿的衣服。

  她勾唇一笑,然後聲音柔柔的,「不是去上班了麼,怎麼回來了?」

  男人沒說話,只是緩慢的走進,她發現,男人的腳步有些跛,難道是剛才出去傷了?

  喬晚心裡一緊,然後坐了起來,看向那人的方向。

  「你的腿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地麼?」喬晚的眼中都是焦急的神色,但是男人不說話,然後站在床前。

  男人的眼神看不明朗,他的手就在那裡。

  突然,喬晚感覺一黑,男人蓋住了她的眼睛,他的手掌冰涼,喬晚打了哈一個寒戰。

  「祝靖寒,你手這麼冰,是不是生病了。」

  他的手一向很熱的。

  喬晚伸手,握住他的大手,然後用手掌心捂住,她的手不能包裹的完全,喬晚就把他的手一面貼在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覺得對面的人笑了。

  「我沒惹你吧,多久沒玩沉默遊戲了。」俗稱冷戰,對面的人不說話,喬晚嘆了一口氣,她最怕的就是祝靖寒這樣的樣子。

  沉沉的,讓她覺得做什麼都是錯的,所有的時候都在手足無措。

  他還是沒出聲,只是大手動了動,摩挲著她白皙的臉頰,喬晚心裡一動。

  覺得有些奇怪。

  她視線降低,然後迷住眼睛,他身上穿的衣服的確是祝靖寒早上穿的那身,是祝靖寒沒錯。

  可是為什麼,她感到莫名的陌生和一種奔涌而來的悲傷。

  連喬晚也不知道威懾麼會有這種感覺,熟悉到她想開口大哭。

  「算了,你不想說話就不說吧,你的腿到底怎麼回事啊。」如果她沒感覺錯的話,祝靖寒走路一拐一拐的。

  對面的人眼中閃過冷光,然後抽回手,靜靜地看著喬晚,他抿唇,唇角動了動,卻始終沒出聲。

  喬晚抬頭,想看的更清楚一些,男人卻直接轉身。

  「這就是醫院,你去看看吧,要不我陪你。」喬晚作勢要下床。

  男人緩慢回頭,側臉冷酷。

  他伸出手,點了點喬晚的眉心,然後輕輕地畫了個圈。

  喬晚一下子怔住,這……

  而後,祝靖寒似乎是玩夠了,直接轉身,往外走,喬晚的視線降低,他的步子一跛一跛的。

  然後推開門離開。

  她伸手摸了摸眉心,祝靖寒為什麼會做這個動作。

  這個動作是……

  她的心裡一緊,然後猛地下了床,跌跌撞撞的推開病房的門跑了出去,她眯著眼,看到前方男人高大的身影,他走路的動作不快,喬晚往前追。

  追到拐角處的時候,人卻消失了。

  她只是想問問,祝靖寒怎麼會開這樣的玩笑,她明明沒招惹他。

  她蹲下身子喘了口氣,心裡有些發緊,她伸手揉了揉眼睛。

  再抬頭,似乎又清明了一些,她抿唇,然後迅速的站起身來。

  順著路,去自己的病房,走到差不多的位置,她揉了揉眼,勉強認出自己的病房,然後走到床前,倒了下去。

  而安全出口的門被推開,男人低著頭,頭上逆著光影,面色冷酷,他伸手脫掉外衣,然後扔在了樓梯上。

  ****

  晚些地時候,祝靖寒來了。

  喬晚躺在床上,眼睛瞎的後果就是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沒別的營業了。

  門打開,是他穩重的腳步聲。

  喬晚躺在那裡,閉著眼睛,然後轉了個身。

  「待會老爺子要來看你。」祝靖寒走到床前,看著喬晚背對著他,明明就沒有睡著。

  「嗯。」她瓮聲瓮氣的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祝靖寒坐在床上,然後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我把你那個也帶來了,怕你沒的用。」

  他的眼角閃過笑意,祝靖寒眸光溫暖,蔥白的指尖,緩慢的挪到了她粉嫩的唇上,溫熱的溫度,讓喬晚一下子就想起了中午時候的事。

  沒理會祝靖寒好心的把衛生巾帶來了的話題,喬晚轉過頭,辨別著他的臉,然後凝視著他。

  「知道說話了?」他還知道,之前她那麼問,都不見他開口的。

  「嗯?」祝靖寒不太明白她說什麼,所以也沒在意,只是給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這幾天不能著涼。

  還裝傻,喬晚咬牙,真是無賴。

  她的眼神很有力度,看得祝靖寒有些想笑。

  「是不是太想我了。」喬晚該不會是想念他的聲音了吧,現在覺得,被一個女人這麼惦記著,也是一種幸福。

  喬晚騰地坐起來,頭頂一下子裝上祝靖寒低著的額頭,嘶的一聲,兩人同時捂住腦袋。

  「好疼,你離我那麼近做什麼。」喬晚就要哭了,這是做的什麼孽啊,真是的。

  「你突然起來幹什麼,眼睛不好還不老實的呆著。」雖然祝靖寒這麼說著,但是他的手已經敷在了喬晚被撞得腦袋。

  輕輕地揉著。

  「你喊什麼喊,我是病號。」她就不服了,這男人溫柔一會能死啊。

  真是。

  祝靖寒平下心來,然後起身坐到床頭的位置,把喬晚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剛才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沒意思。」喬晚一聽他的話,雖然看起來像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她也絕對不會就這麼相信他的,祝靖寒實在是太惡劣了。

  「……」

  她手伸出,去掰祝靖寒的手。

  祝靖寒笑了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他低頭,把唇輕輕地湊在了她的耳邊,然後緩慢的說道:「你這幾天心情不好,我理解眼角,但是能不能別掰了,你腦袋不疼,我手都疼了。」

  他溫聲細語的樣子,頭髮逆梳著,他的眼角帶著笑意,顯然覺得喬晚現在的樣子挺可愛的。

  「誰說我這幾天心情不好了?」喬晚皺眉,這是什麼理論。

  祝靖寒顯然是不想解釋,他伸手,滑進被子裡,溫熱的大手附在她的肚子上。

  喬晚一抖,這男人,這是要鬧哪樣。

  喬晚的過激反應,讓祝靖寒心裡很不開心,他一碰她,她要麼抗拒,要麼就死僵死僵的。

  他的眉十分清冷,然後大手滑進她的病號服內,手愈發的向下。

  喬晚整個人都僵住了,這是調戲吧,赤果果的挑釁對不對。

  「祝靖寒,別不要臉,手拿出去。」她咬牙,很是生氣。

  有些人就是什麼難就要做什麼,什麼不好挑戰,就要做什麼,喬晚拒絕,他就更想做什麼了。

  他的手不但沒拿出來,反而更加的深入了些,已經撩開她的內內了。

  「你再說一遍?」他的手停在那裡,有調撥的意思。

  他倒是不會現在就吃了她,等她親戚走了再說。

  但是逗逗她也挺好玩的,況且,她皮膚的觸感實在是好,他摸到就不想撤手了。

  喬晚眼睛一瞪,她本來想起來,但是祝靖寒放在她腦袋的那隻手,一下子就摁在了她的臉上,喬晚沒起來,然後臉還不小心的偏移了一下。

  偏移到……

  喬晚覺得,她的耳朵好像碰觸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況且也不小了,什麼都知道,她當然清楚地知道她現在枕著的東西是什麼。

  她的臉刷的一紅,紅成了猴屁股。

  「那個,我就動一下,你不要介意。」什麼氣勢啊,氣場啊,喬晚可沒時間管那玩意了,現在的動作太尷尬,她怕等會熱到讓她崩潰。

  祝靖寒眸子黑了黑,她不動就夠惹火的了,腿上那麼多的地方可以躺,偏偏要湊到那裡去。

  現在還要動,怎麼可能。

  他的手穩穩的放在那裡,喬晚的腦袋動也動不得,她開始蹬腿。

  祝靖寒眼神一沉,還沒完沒了了,他放在喬晚小腹部的那隻手抽出來,然後大翻轉了個身子,一下子就來了個床咚。

  喬晚被壓在他的身下,然後嗓子眼裡咕咚了幾聲,她的心砰砰砰的開始跳。

  「祝靖寒,我難受呢,你下去。」她的聲音軟軟的。

  聽的祝靖寒心裡一動,然後單手撐在她的耳側。

  他的聲音魅惑沙啞,而後開口:「我更難受。」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喬晚的臉上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推祝靖寒,祝靖寒眸色深沉,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含在了嘴裡。

  「不,祝總……」她募的開口,一下子叫了祝總,祝靖寒眸光一沉,然後俯下身來,聲音沙啞,「不是說過不在公司不用這麼叫麼,更何況,現在是在床上。」

  喬晚靜靜地,欲哭無淚。

  「不是,我真難受。」她臉上的羞澀被祝靖寒精確的收在了眼中,她的臉上染了點點的紅暈。

  「哪難受?嗯?」他扣住她的後腦勺,然後唇準確的覆在了她溫軟的唇上。

  喬晚嚶嚶嚶,這樣她怎麼說話啊,他不是問她,她哪難受麼,她這個男人在她身上到處點火她能不難受麼。

  她的唇很柔很軟,他的唇緊緊地貼著她的。

  力道很重,喬晚差點呼吸不過來。

  「咳咳。」兩聲重咳,外加上開門的聲音,讓喬晚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祝靖寒大手拉上杯子,把喬晚被半褪掉褲子所露出來的雪白大腿蓋上,然後不悅的回頭。

  赫然發現,正是要來看喬晚的老爺子還有祝母高芩。

  祝靖寒的臉色不太好,誰的好事被打斷了還開心的?

  祝老爺子也覺得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了,嘖嘖嘖,要是這他大孫子提前告訴他一聲,他說什麼也不能來啊。

  祝靖寒翻身下床,然後站在窗前,頭髮有些亂。

  白皙的面龐帶著紅色。

  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了近來。

  高芩的臉色不太好,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因為這個兒媳和自己兒子吵架,真是除了長的乖巧之外,這個兒媳似乎一點都不討人歡心。

  關鍵是她想抱大孫子了。

  這喬晚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今天老爺子也在,她就先不提那件事了,誰不知道這祝老爺子護著喬晚吶。

  高芩走上前,然後走到喬晚的身邊,開口關心的問道。

  「好點了沒。」她也是剛才才知道喬晚眼睛的事,這兩個孩子還這真是不把她放在眼裡了,什麼事都不跟她說。

  要不是去接老爺子,她還不知道這回事呢。

  「好多了,媽。」喬晚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然後坐了起來,臉上還帶著緋紅,一片好看的樣子。

  高芩嘆了一口氣

  。

  說道:「以後可小心點,都這麼大了,還讓別人這麼操心。」

  高芩的意思喬晚大概聽明白了,一語雙關,是生氣她給祝靖寒添麻煩了吧。

  「我知道了,以後會小心的。」喬晚一笑,沒做其他的答覆。

  高芩看了看,然後點頭,這小丫頭有時候還是挺懂事的,長得也挺好看,就是身子單薄了些。

  「媽給你帶了些東西,你每天按時吃,好好補補,看你瘦的。」喬晚是沒看到,但是祝靖寒可看到了,高芩手裡拎著好幾袋子東西,和那天老爺子給他帶來補腎的東西差不多,都是有營養的,還有人參雞湯。

  喬晚點頭,也不知道高芩給帶的是什麼。

  但是人家一片好意。

  「要是看夠了,就趕緊走。」祝靖寒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高芩白了自家兒子一眼,看給他猴急的。

  老爺子哼了一聲,然後戳了戳拐杖。

  「喬丫頭,你好好住院,可勁兒的使喚靖寒這小子就行,不用怕,爺爺給你撐腰。」

  老爺子話一出,祝靖寒唇角就抽了抽,果然,老爺子和喬晚這臭丫頭是同一個戰線的。

  「謝謝爺爺。」喬晚咧嘴笑的開心,那樣幸災樂禍的樣子看在祝靖寒眼裡又是一沉,等老爺子走了,看她還笑的出來的。

  祝靖寒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

  祝老爺子又看了自家孫子兩眼,然後拄著拐杖和高芩離開了。

  祝靖寒把兩人送出去後,然後輕輕地關上了病房的門,他雙手抄兜,慢不得往喬晚那邊走。

  喬晚一想到剛才的事,就覺得渾身冒汗。

  於是拽住被子,整個人乾脆都縮了進去。

  她窩在裡面,祝靖寒不急不緩,樣子優雅從容,他的臉上是淡定的神情,然後站在床邊。

  「不熱麼裡面。」

  喬晚包裹的跟個蠶蛹一樣,在裡面使勁兒的搖頭,祝靖寒著實讓她受到了驚嚇。

  萬一飢不擇食了怎麼辦,她現在可不想和他生孩子了。

  她可不想離婚後一個人帶著孩子,那麼太淒涼了。

  也太便宜祝靖寒了,萬一好不容易懷胎十月生了,祝家再來搶,她肯定會發瘋的。

  喬晚搖了搖頭,自己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多。

  祝靖寒皺著眉,這女人悶在裡面不難受麼。

  這麼熱的天,蓋被子就已經夠熱的了,還要把整個人都悶在裡面。

  過了一會,她還維持著那個動作,祝靖寒怕她自己把自己悶死。

  於是伸手去扯杯子,兩人扯了半天論力度,她當然大不過祝靖寒,她幾乎什麼都大不過祝靖寒,好像除了胸之外。。。。

  被子被扯開,喬晚一露出腦袋,就深呼了一口氣,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祝靖寒站在哪裡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喬晚擰眉,視線模糊著向下,他的某處似乎在慢慢的變大中。

  喬晚半欣賞半不好意思的態度。

  祝靖寒這回真是渾身上下都難受了。

  他的目光停留在喬晚渾圓的某處,眸色漆黑。

  剛才兩人拉扯的過程中,喬晚病號服的扣子被扯開了兩顆,胸前一大片美好的春光外露。

  反正喬晚是不知道祝靖寒看哪裡呢。

  只是覺得他越發的安靜,安靜的有些輝子。

  突然,祝靖寒轉身,然後邁步,步子十分矯健和穩當,她一愣,不是跛腳了嗎?

  難道上午她看錯了?

  總覺得不該好的這麼快。

  咔噠一聲,病房門落鎖的聲音,喬晚想哭了,怪不得他要往門口走,原來是去鎖門了。

  可是他鎖門要幹什麼啊。

  沒等她想通,男人高大的身子便期身過來了,他幽深的眸中染上異樣的顏色,聲音沙啞魅惑:「人都走了,我們繼續。」

  「誰要跟你繼續,你去找別人去。」

  喬晚開口,護著身子,生怕他一個雞凍,獸,,性大發,她就得不償失了。

  「喬晚,我去找別人,你不後悔?」

  他的手到處點火,喬晚身子一陣熱流滑過。

  她怎麼不後悔,誰把自己丈夫往外推不後悔的,況且是她喜歡的男人。

  她又不是聖人。

  「不後悔。」不過,喬晚直接開口。

  倒是沒攆走身上的男人,反而惹怒了,他的身子微低。

  一抹灼熱抵在了她的小腹處,喬晚一顫。

  「你變,態。」

  「這事別人做不了,只有你可以。」

  他的眸子勾起,邪魅攝人,喬晚心裡忽然一滯,竟然不那麼抗拒了。

  「要不要讓你見識見識更變態的?」

  他沉著聲,極據誘惑力,要不是喬晚現在不

  方便,她一把持不住,一定就把眼前這個清冷妖孽的絕色美男給上了。

  「不要。」

  喬晚明確的拒絕,她不想見識一點都不想。

  「可是他都大了。」祝靖寒嗓音沙啞,憋的難受,況且喬晚白花花的胸還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晃來晃去的。

  「又不是我讓他大的。」喬晚扭了扭,想起來。

  祝靖寒大手一下子覆上她的高聳,喬晚只覺得胸前一熱。

  「你往哪裡摸呢!!」

  「你能不能安靜點。」

  祝靖寒要暴走了。

  「你鬆手,不要臉。」

  祝靖寒不管,他摸自己老婆,犯法麼?不要臉麼?變,態麼?顯然不啊,他們是合法的。

  「你給我解決了,我就不動你。」

  許久,他終於出聲,臉上是欲,望的紅色。

  喬晚想哭了,「怎麼解決啊。」她現在不行啊。

  「用手。」

  「……」

  上下上下上下上下。

  喬晚人生中第一次用手給他解決了生,理問題。

  一直到她手酸,他還在繼續,她後來好像睡夢中,還在有節奏的上下上下。。。。。。

  一夜無眠。

  ********

  那天晚上,林傾和楚琳留宿楚家,一向不長呆的喬易也破天荒的留在了那裡。

  晚上十點鐘,楚琳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起床,走到窗前,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然後透透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激動,太熟悉,反而睡不著了。

  家裡安安靜靜的。

  她深吸了幾口氣,然後雙手搭在了窗戶上。

  低頭看著斑斕的萬家燈火,她勾唇,淺淺的笑了笑。

  門咔噠一聲被打開,然後清脆的落鎖聲,楚琳心裡一緊,猛地回頭,在看到來人後,還未等她尖叫出聲,男人的速度飛快,一下子午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長臂一拽,把她的身子抵在了牆上。

  冰涼的觸覺透入肌膚,她打了個寒顫。

  「噓,如果不想被他們聽見的話就別出聲。」男人勾起唇角,邪魅的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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