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做了什麼
2025-02-14 09:13:49
作者: 奇葩七
「隨你。」楚琳出聲,不信便不信吧。
喬易面上一沉,鬆開手坐正身子。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車子行駛過剛才她指過要停車的地方,不知怎地,喬易竟然鬆了一口氣。
她的手機響起,鈴聲熟悉悅耳,喬易面色平靜,她看了看,然後視線定住,夠唇一笑。
滑動接聽,她把手機放在耳側,喬易挑眸,從前面的視鏡中看到她好看的表情,那溫柔的神色。
「在哪?」那邊成熟的聲音豐。
「剛從墓園回來,不過要晚一點再回去,你不用等我了。」楚琳笑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
絲毫沒有因為旁邊的人影響心情。
「注意安全,今天我不回去了。」那邊的人沉聲說著,楚琳抿唇,然後輕笑,「好,你也是,別熬夜。」
似是相熟多年的問候,她說出話來的語氣那般自然。
結束通話後,楚琳才緩慢的把手機塞進包里,但是在喬易看來,就是眷戀的不舍。
他的唇角輕諷刺出聲,「不逢場作戲了?」
當初她的話他可言猶在耳,所以今天,他看到她過得多好,他的心裡就有多不順。
楚琳詫異的看了一眼喬易,待明白他說什麼之後。
只是點頭,說道:「嗯,長大了,沒時間耗了。」
喬易緊抿唇角,眸色黯然。
他閉眼,長睫顫動。
楚琳目光透過窗外,手指微緊,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面對喬易還是很緊張的。
車子行至一家酒店,喬易先行下車,然後站在前面等她出來。
楚琳抬頭,目光蹙起。
怎麼來這了?
「喬易,這不合適吧。」她意有所指。
「別多想,我對你也沒別的意思。」喬易嘲諷的語氣,楚琳笑笑,一副不以為然的氣色。
「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想法,但是我不合適和一個陌生男人來這種地方,畢竟,我和你不同,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她的目光坦誠,面對著喬易,把包跨起。
「陌生人?」喬易揪住話音。
「不然呢?」她反問。
喬易揚起笑意,帶著不屑,「至少認識那麼多年,劃得這麼清,該不會是你還沒忘記我,所以……」他頓住話音。
楚琳眼神微變,不過只是一瞬,便堆起笑容。
「瞧你說的,怎麼會呢?」她伸手,晃了晃那刺眼的鑽戒,喬易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陰沉陰沉的,比剛才在車裡的時候臉色還僵。
楚琳想,要是說在喬晚的面前,喬易是溫柔又不羈的性格,那麼在她面前,永遠都是這樣的樣子,看起來很生氣,其實她到現在都沒想清楚,喬易為什麼會這麼的討厭她。
她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她曾經說的太明白了。
想來,兩人還逢場作戲過一段,雖然她是認真的。
「那就好。」他沉著聲。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覺得現在沒必要呆在這裡,孤男寡女的名聲不好,再說,她和喬易,可不是什麼美好的關係。
「不行。」他果斷的拒絕。
「我可以把我的聯繫方式給你。」
大曬的陽光,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喬易緊抿著唇,絲毫不鬆口。
「不需要。」
楚琳也沒了耐心,轉身就走,喬易並沒有追上來。
大概走了四五米遠,身後的男人仰著聲音狠狠地說道:「你敢再走一步試試。」
她就裝作沒聽見,加快了腳步,跑到路口攔住了一輛計程車。
她剛打開車門,正準備做進去。
便感覺到一股大力,她的胳膊被拽住,整個人都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然後腦袋撞在他的懷裡。
喬易攔腰抱起不聽話的女人,大步的往酒店門口走。
「喬易,你放我下來。」
「……」
「喬易,你要是在不放我下來,我就告你xing***擾。」
「……」
「喬易,我要報警了。」
喬易一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臉上的陰沉之色讓人看著徒然生畏。
「你再說話,我現在立馬就強shang了你。」
「……」
楚琳住嘴,然後癟嘴。
她惹他了麼。
這麼凶做什麼。
喬易走進去,都不用開-房,直接拿了vip房卡就乘著電梯往上走。
楚琳生氣,手臂也不去環他的脖子,如果喬易微微鬆手,她就掉了去了。
到了vip樓層,走到中間的2808,然後單手刷卡,直接踹開門走了進去,到了裡面後,他把懷裡的女人放下,一臉的冷冽。
「你就在這裡呆著,直到找
到小晚為止,你不許走。」
「喬易你有理沒理,憑什麼你讓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楚琳大怒,走到門口,一下子撐開門。
秀氣的臉色漲的通紅。
喬易視而不見,只是冷冷的說道:「不想去吃牢飯,就給我老實的呆著,綁架的罪名你要是想擔上你就儘管走。」
說完,喬易讓開門口的位置,單手抄兜。
楚琳怒氣一下子緩了下來,綁架?
喬晚該不會,她的心裡也微微有些著急,嘆了一口氣之後,她伸手握住喬易的手,喬易愣神,然後鬆開門把手任由她握住。
楚琳突然把他向外一推,然後在裡面砰的把門關上了。
「你不許進來,要不我就跳窗了。」
喬易在門外,手心向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他看了一眼禁閉的門,一言不發後離開。
她不會逃跑的,依他多年的了解來說。
喬易站在酒店的門口,然後掏兜準備給祝靖寒聯繫一下,結果在褲兜里摸了半天也沒找到,這才想起,手機落在車上了。
不過喬易並沒有特別著急,喬晚不見,大多和顧珩有關。
接近傍晚,祝靖寒已經找了不下五個地方。
都不見喬晚的身影,直到他腦中閃過一個地方,幽暗的黑眸眯起,周身寒冷。
秦幀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正行駛在高速上,正在前往一個水庫。
「祝總,沒有查到顧先生的信息。」
若非有意隱藏,一個活生生人的消息不會憑空不見的,祝靖寒大手砸了一下方向盤,心裡充斥著不安。
沒一會,慕安寧的電-話就過來了,祝靖寒低頭看了看,思慮過後還是接起。
「安寧。」
他的話語穩重,似乎聽不出什麼異樣,薄寒的眸子直視著前面的路。
「我不舒服,你能來一下嗎?」
「我現在有急事,待會秦助理會過去。」
「那好吧。」那邊應答的委婉,似乎有些委屈,慕安寧知道,她逼得過於緊了。
祝靖寒聽到她軟下來的語氣,陡然的鬆了一口氣。
「嗯,有時間我會過去看你。」
「好,你一定要來。」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後,車速越發的加快。
饒好的性能,流暢的車身,使它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而喬晚,則還在沉睡著,車裡,是助眠的香氣,而長相精緻的男人倚在車外,靜等流香散去。
**
黑夜,就此降臨。
嘩啦啦的水聲,伴著熱風,似乎獨到的讓人心清氣爽。
車裡溫度微熱,喬晚張開眼的時候,腦袋上已經出了薄薄的一層汗。
她眼前有些朦朧,喬晚伸手揉了揉眼睛,片刻間才得到些許清明。
腦子一陣子混沌,她才想清楚,她不是叫喬易送她去公司麼,這是哪?
「哥。」喬晚伸手去推車門。
渾身乏力,似乎是睡了好久沒吃飯的那種感覺,嗓子也乾乾的。
門打開,外面一陣熱風吹過來,喬晚猛咳了兩聲。
水邊欄杆前,站著一個男人,喬晚眯眼,走了過去。
「喬易。」她叫了一聲,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她揉了揉眼睛,始終覺得眼前模糊不堪。
那人未回頭,喬晚伸手,地上的石子路坑坑窪窪,十分不平,她突然覺得此地很熟悉。
耳邊是嘩啦的水聲,周遭的景象十分闊野,臨邊是一片小園。
這不是高中時候經常過來的水庫周邊麼。
喬晚定了定神,往那人身邊走,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可以依稀的辨別出那個人不是喬易了。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終於,她走到那人身後,眼前的男人高出她好多。
男人回頭,唇角清冷,低頭看到喬晚後,他彎起一抹笑意。
喬晚一怔,模糊中看到的人臉,竟然是!
林傾。
顧珩不在後,她就再也沒有看到過林傾了,就連顧珩的葬禮都沒出現過,現在怎麼會……
「不認識我了?」他出聲,聲音冷清冷清的,林傾的冷和祝靖寒不一樣,祝靖寒好像自身就是那樣的模子,可是林傾不是。
猶記得,以前的林傾打打鬧鬧,愛說愛笑,特別是愛開她和顧珩的玩笑。
可是現在,她竟然莫名覺得陰冷陰冷的。
「不會。」喬晚安下心來,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心裡七八成的了解。
她的面容平靜,淡淡的說道:「是你把我帶過來的對吧。」
「嗯,變聰明了。」林傾說著,身子緩慢的倚在欄杆上。
要是以
前,喬晚大概會先脫口而出,他竟然可以順利的找到墓園在把他載到這裡,挺厲害。
喬晚不傻,林傾會突然地出現,並且不聲不響的帶她走,一定有要說的話。
她剛才在車裡睡得特別熟,看時間,應該睡了七八個小時。
而且,她的眼睛到現在都看不清,特別像是在火場裡被煙迷住一樣。
面前朦朧一片。
「林傾,你找我有什麼事。」喬晚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生怕一不小心,撲進水裡,那欄杆看著並不怎麼結實。
林傾挑眉,似乎是不滿她的生疏。
他聳了聳肩,而後笑言:「只是找你敘敘舊。」
「敘舊也不用找這麼個特別的地方。」喬晚失笑,林傾說白了也是那個林傾,總是喜歡出其不意的。
「我倒是挺懷念這個地方的,當初我和阿珩、靖寒,以及喬晚你我們沒少來前面那個特色館吃東西,不想去上課了,就跑到這邊來吹風,怎麼,你不懷念?」
林傾向前一步,站到喬晚的面前。
喬晚深吸了一口氣,林傾把身份似乎分的很清楚,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了,總覺得林傾話外有音。
她抬眸看了一眼水邊,要不是天熱,她必定會比現在輕鬆。
「懷念,怎麼不懷念。」這個地方是除了學校外承載了她和他們青春的最佳勝地。
她似是感嘆,似是呢喃。
林傾聽到後,淺笑,一雙冷眸映著光,波光流轉。
「就不要打太極了,林傾,你是怎麼知道我去看阿珩的。」喬晚覺得,這種消息應該不好得到,剛好在那時候喬易不在,她回頭,以為喬易在太陽下等他。
林傾眸光斂起。
「碰運氣嘍。」知道喬晚去那裡不是偶然,但是想要成功的帶走她,就是運氣了,畢竟,喬易要是一直在那裡,他的行動會很麻煩。
事實證明,他的運氣一直都很好。
喬晚低眸,看著愈加黑暗的天色。
靜靜地等待著。
「這些年過的好嗎?」林傾目光清淺的看著喬晚,一雙俊眸似笑非笑。
「還好。」喬晚如實答。
林傾笑著,話題一轉,直指要害,「聽說你和靖寒結婚了?」
喬晚面色平靜,心裡訝然,然後點頭。
她和祝靖寒結婚這件事情外界是不知道的,知道的人數不多,兩家至親和左城之類的朋友,還有顧家。
林傾知道她就有些詫異了。
畢竟這麼多年沒有消息,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幾年前,喬晚聽祝靖寒偶然提過一句,不過那次,祝靖寒半帶著諷刺的意味。
他說:「林傾出國留學了。」
可是後來,就再也沒有過他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喬晚沒有特別的去關注他,還是因為林傾不詳讓她知道。
大概這二者都有吧。
「他還不知道我回來了。」林傾突然感嘆,眼神看得遠,他知道祝靖寒一直在暗中有查他們的消息。
不過,好像並沒有特別的注意他。
要不然,也不可能他這麼出現在榕城,祝靖寒不會發現。
祝靖寒不知道林傾的消息,喬晚心中自然是好奇的,半晌,才發現自己此時的境地,林傾必然是瞞著祝靖寒的。
既然知道她和祝靖寒已經結婚。
喬晚心裡只是好奇,林傾這次難道只是會老友這麼簡單?
喬晚笑了笑,問道:「當初離開是因為阿珩麼?」
林傾心裡一滯,目光濃涼,然後似笑非笑的眸光瞥向她,意有所指。
「一半一半,阿珩是其一,而你喬晚是其二。」
喬晚的臉色僵了僵,唇角微動,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這次回來呢?」她抬眸,和林傾戲謔的眼神對視,他寒唇輕動:「也是一半一半,你是其一,而靖寒是其二。」
他唇角彎起,明明是笑著,但是喬晚覺得似乎是寒冬臘月般的涼,空氣中的熱度一下子被沖淡,她只覺得出了一身冷汗。
「太晚了,我先走了,學長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有時間再聊。」
林傾看著她緩慢後退的腳步,沒有阻攔的意思,而是抬起腕錶看了一眼時間。
他黑色的短髮肆意飛起,薄唇勾著,緩慢的看著時針。
時針滴答滴答的走動,寂靜中男人心跳的速度緩慢。
喬晚走著走著,就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黑,直到她面前一片茫然什麼都看不清,惶然中,她伸出手,向前摸了摸,然後被石子絆倒,猛的摔在了地上。
林傾唇角笑意加大,目光從腕錶中移到前面女人的身上。
九個小時,剛剛好。
他邁動步子,穩步的向著她的方向走。
喬晚使勁兒的揉眼睛,卻什麼也看不見,原來剛剛的看不清只是一個前兆,她沒在意,現在徹底看不見了,她才感到徹底的心慌。
刺眼的車燈,一下子向著林傾的方向打了過來,他抬手,遮住眼睛,然後眯緊眼。
對面不知名的車速開的猛快,就向著他的方向。
林傾站著一動不動的,他突然失笑。
來的比預想的快很多。
就在他身側一米處,刺耳的剎車聲,一個漂亮的剎車,黑色的布加迪威航一下子停住,石子路土煙四起。
喬晚什麼都看不見,被刺耳的引擎聲和剎車聲震得一顫。
男人眼神冰寒,面色冷酷,他伸手猛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車燈光依舊打著,林傾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依稀的看著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猜測加上熟悉,林傾自然知道來人是誰。
他乾脆放下了手,然後眼眸輕斂。
腳步聲越來越逼近,然胡就是一陣利落的拳風,林傾側臉一歪,整個人摔了出去。
祝靖寒站在那裡,眸光冷的懾人。
林傾高大的身子踉蹌了幾步,避開了燈光,他用手腕捂住臉上被他打過的地方,發出一聲冷笑。
果然是祝靖寒。
祝靖寒向著喬晚跑了過去,他蹲下身子,扶起喬晚,但是懷中的女人猛地一顫,然後揮開他的手。
「是我。」他的眸子閃過一絲心疼,喬晚聽到他的聲音後,憑感覺看向他的方向,眼中一點焦距也沒有。
只是喬晚並沒有特別的欣喜,她試著起來,腳一軟便又摔在了地上。
祝靖寒大手把她抱了起來。
然後讓她的雙腳著地,把她整個人都攬在懷裡,他的大手撐在喬晚的後腦勺上,她的臉緊貼著祝靖寒的胸膛。
然後閉上了眼,因為睜著閉著都一樣。
她都看不見。
林傾看著兩人的樣子,涔薄的唇角冷冷的。
林傾走過來,穿過亮黃的車燈光,修長的身形一直走到兩人的面前。
兩個男人的身高几乎持平,祝靖寒眼眸微低,直視著林傾的眼睛,林傾眼中諷刺的笑意讓祝靖寒目光一沉。
「你對她做了什麼。」他身子站的筆直,手緊緊地護著喬晚,冰冷的聲音,刺向對面的林傾。
《林傾楚琳都回來了。》